间。”
秦树赶忙说:“我催他。”又想起一件事情说:“郎总,我听说您借车给装饰公司,您有没有比桑塔纳2000再好点儿的?我也想搞一辆。”
“我这样的奥迪可以吗?”
“那当然好。能不能给老弟也搞一辆?”
“没问题。我这样的车市场价要四十万,你至少要拿二十万做保证金。”
“这个可以从我的房租中冲。”
“只能冲十万,因为这个事是公司的下属汽车公司的。其实也一样,到给你房租的时候再退给你。”
“也可以,什么时候可以办?”
“看你了,公司这边的车都在库房里,你签了协议交了钱,马上就可以提车。你找吴经理就可以了。”
和秦树说好后,梅女又打手机告诉郎行远说他们考察回来了,收获特别大。
郎行远说:“找个时间和设计人员还有马总他们说说设计的事。”梅女听郎行远说的时间不确定,表示愿意早一点,郎行远同意定到明天上午十点在雨知茶馆。
郎行远挂了手机,金贺世关心地说:“喝点水吧。”说着从坐椅间的塑料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郎行远。
他接过来说:“里面还有,你也喝一瓶。”
喝了水,郎行远手机又响了,他看了来电号码,对金贺世说:“老常。”然后接通了,就听常满辉说:“郎总,董事会的人经过我做工作基本同意了。我们需要您写一份保证书,保证在什么时间投资到位。”
郎行远爽快地说:“没问题,在协议里面写上就可以了。”心里想:什么董事会,屁大的公司还有董事会,什么是董事会都搞不懂。又忍不住鼓动常满辉说:“和他们商量他们也不懂,关键时候还要独立思考。”
常满辉赶忙解释说:“没有开会,个别说了说。”
[第112节] 商之魔 九月十一日(5)
郎行远暗笑:还行,基本听话。便又说:“常总,做生意,要先交朋友,我在没有得到你任何保证之前,就把车让你开走了。不值钱也是几十万呢。你说是吗?”
老常承认这一点,信服地说:“是,您很相信我。”
郎行远认真地说:“我们这个岁数的人了,对钱,看得不是很重了。我的钱已经很多了,虽然不是我个人的,但我有权力支配。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拿点保证金,还不是为了让你得到更多投资吗?你拿点钱对我没用。你说是吗?”接着又说:“你要相信我,常总。你按照我说的办,最多三天,总公司的投资先到位二百万,解决你新产品开发的资金。我保证到年底,还有三个月,把你的库存解决了,把银行的钱给你还上,你就可以轻松地和我合作,开始轻松地做生意,不用那么辛苦了。你的办公室,吴经理快给你装好了,什么时候你去看看。你干脆过来做总指挥吧,你那边让林绮影干就行了,你说是吧?”停了一下,转了个话题又说:“保证金的事我们再签一份补充协议,你看可以吗?”
“协议我来起草。”
“可以,你起草吧,但要抓紧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变化,我安排吴经理把都城客户解决了,给人家一点补偿。然后,根据你的要求再装修一下,你列出需要购买的设备清单,我们争取在十月一日开业。你看可以吧?常总,下午我们见个面,把协议定一下。晚上,我在天堂酒店宴请你。叫上你的老伴儿一起来。”
和老常通完电话,郎行远转身对金贺世说:“老常基本同意了。”
“真了不起。老常这么需要钱,为了从你这里搞到钱,竟然还要把自己的钱给您。”
郎行远笑着解释说:“实际上,老常挺坏的。金经理,你知道钓鱼吗?”
金贺世点点头,说:“但也没拿五十万钓鱼的。”
“你看你,怎么不明白?为了钓五百万,拿五十万,说得过去。而且,他的钱是保证金,还是他的,并不是把钱给了我们。再说他还压着我们一辆四十多万的车呢。”
金贺世点头说:“要分析吧,当然是个好事。”
“这就是个好事。如果常满辉这边配合得好,公司就决定给他投资了。”
金贺世感到自己把握不准郎行远的想法,不敢乱说了。
这时,秦树又给郎行远打来电话说:“我小舅子这边说好了,他们没问题,但想问问前三个月的房租能不能少一点。”
郎行远痛快地说:“这样吧,前三个月应该交六万,一次性交四万就可以了。你看可以吗?”
秦树马上兴高采烈地说:“可以,可以,我替他们答应了。”
郎行远笑说:“你能做主吗?”
“没问题。我让他们什么时候到公司签协议?”
“你让他们准备一下钱,明天上午八点半到吴经理办公室就可以了。”
“协议呢?”
“我让吴经理先起草一个协议,到时候现改就可以,很简单。”
郎行远和金贺世来到银行楼前,进去打听到行长办公室在二楼,便直接走了上去。到了办公室门口,郎行远上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两个人都听了出来,是花梦准的声音,便推门进去。花梦准看到他们两个,小眼儿笑得快没了,说:“快请坐,郎总,金总,喝点水。”说着很麻利地倒了两杯水,然后说:“我去叫钟行长,你们坐一下。”说着开门要出去。
郎行远问:“钟行长在忙?”
“没事,检察院在找他谈话。”
金贺世不由得问:“检察院?”
花梦准又关上门说:“我们根据法院的要求冻结一个公司的账户,但检察院要求我们解冻。”
郎行远明白了,不是钟廷要被抓起来的消息,就不再多问。看郎行远不问了,花梦准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花梦准回来了,坐在钟廷办公桌前的沙发椅上,笑着说:“钟行长待会儿就来。郎总,你可是答应我了,应该是明天下午五点以前给我存一百万,别忘了。”
“不会忘。贷款的事,你和钟行长说说。”
“那块儿都是他负责。钟行长人不错,没问题。”
“没关系,就是不贷款,我也给你存一百万。”
“应该好好感谢你了。”
金贺世插话说:“花行长,在钟行长这边你也为我们做点工作。”
“这个没问题,我肯定会做工作的。”
郎行远问:“现在你们支行的权限怎么样?”
“现在管得很严,像你们这样上了百万的都要报分行批准。不过,我们钟行长和分行几个行长的关系很好。”
说着话,钟行长进来了,又是苦笑又是抱歉,坐在行长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对花梦准说:“你叫信贷科严科长来。我给他具体交代一下,如何配合郎总他们工作。”
花梦准去了,钟行长问:“桑拿收回来了吗?”
“收回来了,正在交接,回头公司这边和你签个协议,就可以把你的死账处理了。”
“这真是谢谢郎总了。没有你,这件事情很难处理。”
这时,花梦准带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钟行长介绍说:“这是严科长。”
[第113节] 商之魔 九月十一日(6)
严科长坐下说:“什么事?我还不知道呢。”
钟行长说:“这是海天公司的老板,是魏富贵介绍的。你们交换一下名片。”
严科长拿出名片,递给了郎行远,郎行远看了一眼给了金贺世,说:“我们都没带名片,我给你写一个。”
严科长拿出笔和纸,给了郎行远。郎行远写好了交给他。
钟行长说:“下面让金经理和严科长他们具体仔细研究一下贷款的事。”然后又抱歉地说:“再由花行长配合一下,介绍一下行里的情况。”
郎行远站起来说:“我们先回去,你忙吧。”
钟廷也站起来说:“我这边有点麻烦事,千山市检察院非要解冻,否则要把我带走。”
郎行远说:“你去忙吧。严科长明天可以到公司来一趟,我们派车来接。可以见一下公司的法人、财务,另外金经理给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你看这样行吗?”
严科长看钟行长,钟行长说:“可以。”又嘱咐说:“把一些申请表格也带上。”
又客气了几句,郎行远起身告辞,临走不忘显示一下自己的友好和能量,对花行长说:“明天,下班前一百万准时运来。”花行长高兴地连说谢谢。
上了车,郎行远拿起水瓶咕咚咕咚把剩下半瓶喝完了,想到了党翔云,不知道她和魏富贵交手得怎么样。正想着,党翔云打过电话来。郎行远高兴地先问候说:“你辛苦了,事情进展得怎么样?”
党翔云报喜说:“进展顺利。”又奉承道:“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郎行远也笑着夸奖说:“你很优秀,给他看存折了吗?”
“看了。他非常相信,我们走的时候他下楼送,看到我们的奔驰很惊讶。小礼物的效果也非常好,看得出他觉得非常珍贵,还以为价值连城呢!我也反复跟他强调了要看到他和吴总的解除协议。他保证说没问题,马上回话。还问我们做事儿灵活不灵活,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要回扣吗?”
郎行远说:“是这个意思。”
“他想赚钱,肯定先得把这个事儿办成了。您说,我说得对吗?”
“你说得对,干得很漂亮。他从吴经理那儿拿不到钱,就会给我打电话。”
“您说我下一步干什么?”
“你让他们几位回都城吧。让他们在都城寻找烂尾楼。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找个时间商量一下工作。”
这时,电话里有了来电提示音,郎行远说:“一会儿我再给你打过去。”
电话是魏富贵打来的,他严肃认真地说:“郎总,到现在吴经理还没有把支票送来,公司领导研究了,要和吴经理解除合同,希望你们在最快的时间提出你们的要求。这个不能怨我,我尽力了,你们公司配合得非常不好,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郎行远也沉重地说:“没关系的,我尽早让公司给你送去解除协议。”心里却想:我非整死你不行。
魏富贵还担心郎行远拖,命令似的说:“这个事儿,公司说不能拖,由我们主管财务的谭总亲自抓。希望你们现在就研究,今天必须签协议。”
郎行远无奈地说:“也可以,反正简单,我通知吴经理马上召开董事会。但你说今天,我们认为太紧张。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我让他们争取吧。”
魏富贵心急,愿意听到肯定的答复,又追着说:“郎总,你做事很利索,实际上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吴经理根本就没用。你看呢?”
既然魏富贵很得意自己的判断,郎行远干脆来个顺手牵羊,说:“但我的投资你是要先付我一部分。”
这话对魏富贵来说是个难题,因为他根本就没钱给,就央求说:“郎总您知道,公司不会先出钱的。我个人也没钱。协议里写明就行了,您说呢?”
郎行远仅仅是试试,虽然没得到钱,落个好人也可以,就说:“可以吧。不难为你。”
魏富贵马上表示感谢:“谢谢郎总。我也没办法,也不是故意为难您。”
“好吧,其实也简单,下午一上班,给你协议,什么时候签就看你了。”
魏富贵害怕郎行远条件苛刻,到时候还是签不成,就说:“条件不要太苛刻,您说过不为难我。”
“不会为难你。”
打完电话,郎行远对金贺世说:“我找人把魏富贵修理了一下。”金贺世正想问怎么收拾的,郎行远接着问:“你觉得钟行长是真有事,还是故意躲着我们?”
“我看是真的。因为花梦准先说有事,他们两个没必要为了让我们少待一会儿,事先编好这样的事。就是编,也没必要编检察院要抓他的理由,多不好听,猛一听还以为他贪污要被抓起来似的。”
郎行远笑了,说:“你看严科长,岁数不大,眼睛挺鬼的。”
“和钟行长一样。”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看着不像好东西。你看,钟廷的脸色没有一点正经色儿,黑黄黑黄的。”
“就是,那个花梦准满脸雀斑,严科长的眼睛一点不安生,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郎行远又说:“我觉得,这个钟行长差不多了,这个人挺晦气的。你说是不是?”
“是,像个僵尸一样。”郎行远没接话,金贺世又说:“我感到,钟行长挺狡猾的。”
[第114节] 商之魔 九月十一日(7)
郎行远看金贺世一眼很有兴趣地说:“你说怎么狡猾?”
“您说让严科长到公司去的时候,严看着钟,我从严科长的眼神中看到他好像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