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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吴仁倌表情转阴,郎行远就说:“你不要过去,打电话就行。记住了,他给多少钱库房也不租给他。这几件事要抓紧落实。”说罢站起来:“我先走了。”

郎行远上了车,给金贺世打电话。金贺世从雅间出来,对郎行远讲梅女的情况说:“我看问题不大了。他们不想西移的主要原因还是我说的,喜欢大厦的排场。”

“你对她怎么说的?”

“我给他们分析了一下利弊:我说大厦虽然大,但不是专门为桑拿设计的;不是独立的,因而没有整体形象;位置也不好,被西楼掐着脖子;又没有停车场,楼前面的草坪就是花一百万也铲不掉;楼上面的施工会延续很长时间,乱糟糟的;另外还要办一系列的手续。现在国家控制娱乐行业,虽然公司肯定能办下来,也需要花些时间,废些周折。然后我又夸大了一下西楼的优势。瞎说呗,没想到他们愿意了。我认为她之所以同意,还是上次您说的话起了作用,像您说的,她把钱交给我们,磨盘压住手,不听话不行。也正好证明了您的观点,向前无限风光,退后万丈深渊。”

“他们还说什么了?”

“他希望我们加快速度。”

“你怎么说的?”

“我对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可以边建设边营业。不过,她还是担心我们不能立刻清场。我说没问题。他们也相信了。”

“现在他们在干什么?”

“就等着您回来敲定了。”

“干得不错。”郎行远赞许道,又说:“为了避免他们多疑,你进去后过一会儿再打电话催我,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虽然金贺世不想和郎行远做这种小孩子似的游戏,但还是说:“知道了,我进去了。”

郎行远感到这事儿进展得和自己想像的相符:刚才借故走开,就想让梅女有一种失落感,让她对金贺世讲一下想法。而金贺世同情心重,对我的行为有些抵触,又知道大厦一层的现状,加上他口才好,说服梅女西移在预料之中。

郎行远来到茶馆,一进雅间,梅女就热情地招呼他入座,金贺世递过热茶,他稍稍地抿了一口。梅女郑重表示接受西移的计划,郎行远便立刻打电话通知建设集团的冯总和马总,让他们尽快和梅女联系,抓紧拿出西楼改造的方案,尽早开始施工。又回过头嘱咐梅女:“你们考察的时候,不要让桑拿的人知道公司的意图,否则会对公司清理带来困难。你和吴经理再签一份补充协议,将西楼的面积测算一下,价格还是过去的,不变。”

梅女说:“是不是应该规定一下我们进场开工的时间,我们担心现在的经营户不好清理。”

“没问题。”

三儿在旁边说:“这样的话,你们省多了,执照、消防,什么都不用办了。”

金贺世说:“我们省了,你们也方便了。”

梅女问:“加盖楼层,要不要审批?”

[第162节] 商之魔 九月十四日(6)

郎行远胸有成竹地说:“这都没问题,早已办好了。”

梅女又害怕上当,说:“大厦绝对不能再开桑拿了,不能把我们撵出来,给了别人。”

郎行远保证说:“不会。可能要开歌厅或者商场,还希望你来干。”

梅女赶快拒绝说:“我没兴趣,我就看桑拿还可以。既然定了,就麻烦郎总尽快把补充协议起草一下。”

郎行远对金贺世说:“这个事儿,由金经理来完成,明天上午可以吗,金经理?”

金贺世答应说:“可以。”他知道,这事儿不用自己干,只是郎行远借用自己的名义而已。

这时,梅女手机响了,马总打电话对她说:“郎总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你联系装修的事情。”

梅女要求迅速见面,两人立刻商量好见面地点,梅女对郎行远说了些感谢的话,便起身告辞,带上三儿见马总去了。

梅女走后,郎行远说:“梅女的问题很难。现在解决了。一切问题在最难的时候,也是将要解决的时候,关键要沉得住气。”

金贺世感叹说:“这很难。”

“还要掌握主动。掌握了主动,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像梅女这样,她只能听我们的。西移也完全是为了替她考虑。如果她不按我们的建议做,她就会违约。”

“怎么就主动了?”

“拿到钱就主动了。梅女是因为交了五十万而听话的。”

金贺世奉承说:“西移的问题一般人可解决不了。您想,梅女多难受呀。就好像辛辛苦苦在一块土地上播完种,坐在地头擦把汗,看着一望无际的好大一块地,赞叹道:啊,我可真了不起,这么大一片地,我竟然干完了,明年,这里就是麦浪滚滚,雪白的馒头,还有崭新的人民币。这时,却有人走到她跟前,喊一声:‘你搞错了,这块地不是你的,西面那块地才是你的。’听了这话,她难受得失去了知觉。就好像一个人的腿被疾驰的火车轧断后马上不知道疼一样。但缓过劲儿后,疼痛到极点,一仰头就晕过去了。”说着,金贺世头往后甩,做了个晕过去的姿势。郎行远看着金贺世的表演哈哈大笑。金贺世接着说:“但可笑的是梅女还手拿断腿,金鸡独立地看着远去的火车说:“对不起,把您的轮子弄脏了。”

郎行远听着金贺世的话,得意地晃着腿,用欣赏的目光看看他,给他递了一瓶水说:“你喝点水。现在,我们的主要问题是崔微高,这家伙死定了。”

金贺世若有所思地说:“他们也有个班子,也在不断地研究。如果只崔微高一人,昨天您吓唬一下他就投降了。”

郎行远又把刚才打架的事儿告诉金贺世说:“我已经让吴仁倌通知白艺枚开始在饭店后院施工,把车库拆了。同时运一些砖和石灰,在后院车库上加盖一层。一来增加面积,二来让他们不能使用后院,开不成饭店。”

“这些措施虽然有效。但只能使他感到别扭、不方便,恐怕他还能坚持。”

郎行远想了一下,决定全盘说出打击崔微高的一整套方案,就说:“金经理,你看这样可以吗?人民宾馆的保安我看有十几个人,再让冷卿卿叫上那个想开饭店的小胡子,加上公司的几个人,叫上冷卿卿的老公。这一共也有二十多个人了。由你带队,在今天晚上十二点趁饭店人少的时候,提前把饭店收回来,你看行不行?”

金贺世听郎行远安排得这么仔细,感到他已下了决心,就顺着说:“我看可以。”

“你觉得这一手能成功吗?”

“应该没问题。”

郎行远想了一下,决定说:“好吧,我来通知。今天晚上十二点突袭饭店,把饭店收回来后,连夜交给冷卿卿的朋友。”

金贺世不想在这次行动中成为主角,马上想出了一个方法可以把自己的角色往后面调一下。他建议说:“我觉得应该让冷卿卿领头,公司把饭店租给她,她租给崔微高,崔微高违约显然是冷卿卿的错误。所以唱主角的应该是冷卿卿。我们唱主角,崔微高会说:‘我和你们公司没有协议,我不是从你们手上接的饭店。’我们就有劲儿用不上了。”

“没问题,我找冷卿卿安排一下。你说,我直接对她说是不是不太合适?我把她叫来你对她说说这样做的必要性,你看可以吗?”

金贺世说:“可以。”心想:得罪人的事儿,他不会做的。我说两句难听话也就是为难一下冷卿卿,她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为难一下就为难一下吧。想到这里,金贺世不由得提示郎行远:“这个消息不能透露,否则他们把老百姓找来就麻烦了。”

“不会透露,你认为公司有人透露消息吗?”

金贺世想说冷卿卿,但忍着没说。

这时,郎行远手机响了,是秦树打来的,他用请求的口气说:“郎总,小弟有事麻烦您。”

郎行远知道是什么事儿,却故意问:“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小舅子打电话说公安三天两头找事儿,弄得小姐都跑了,好多朋友都不敢来了。郎总,您关系多,给找找人。如果是当地派出所,我没问题,但听他说来的人是省厅的,我就不行了。郎总,您帮帮忙,我小舅子快愁死了,我老婆天天嘟囔我。”

郎行远满口答应说:“这个没问题,我安排人活动一下就可以了。”

[第163节] 商之魔 九月十四日(7)

秦树听郎行远答应得这么爽快,赶忙感谢一阵子等好消息去了。郎行远又给孟香香打电话告诉她秦树打电话的事儿,然后说:“再猛一点,不行给他们弄出个问题来。”

孟香香说:“我有办法,关她们一个就成了。我找个妹妹,给她点儿钱,让我哥哥在里面抓住她。这招儿准行。这事儿您别管了,我等会儿就找我哥商量一下,今天晚上就动手。”

“到时候,你从公司拿点奖金给你哥哥们发一发。”

“不着急,办成了再说。郎总,老常的货都装到库里了。”

“你把库房钥匙给了吴经理,让那几个带车上班的人去看库,告诉他们车不会丢的,如果车出问题这些货就是他们的了。”

“好的,这个方法不错。”

郎行远又问了一下孟香香前夫的情况,聊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通完话,郎行远笑着对金贺世说:“桑拿的事儿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准时把桑拿交给梅女。”

“她肯定高兴。”

“她又可以看到洁白如雪的馒头了。”

“还有崭新的人民币。”

“这次,我们把老常弄到东楼的事儿。我安排孟香香干,你觉得她能干成吗?”

“应该没问题吧。”

“我看还是我们两个亲自干吧。华清刚的速度很快。让孟香香干,我怕耽误事儿。”

金贺世点着头说:“可以。”但没想到郎行远又变卦说:“要不我们先试试孟香香,她不行我们再上?”

金贺世觉得郎行远特别没劲,心里想:我不想干,你就千方百计地让我干,我答应干了,你又改变主意。郎行远也觉得这一圈话带有明显耍弄人的味道,可马上也想不到说什么,暂时闭上了嘴。

安静中,金贺世又想起万言策广告公司的事:我和公司说好了一会儿过去,这都快一个上午了。要不,直接对公司说明我目前的情况?但有这个必要吗?正想着,手机振动了起来。金贺世假装上厕所,接了老板娘韦一倩的电话。她埋怨说:“都等着你商量事儿呢,广告也设计出来了,明天就登了,你在干什么呢?”

金贺世装出非常难过的口气,请求说:“还是过去的事儿,过去的老板还有点钱没给,我找他,他说还要等会计,我只好等着。韦总,我保证这几天把事儿处理好。”

韦一倩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说:“快点啊,我们指望着你呢。”

金贺世感激地说:“谢谢理解,我下午就过去。”

打完电话,他从厕所里出来,特意洗了下手。郎行远问:“咱们去见老常?”

金贺世有点累了,韦一倩的电话又搞的他心烦,真不想跑了,就问:“您不是说晚上和他见面吗?现在该吃饭了,他那么小气,还不得您出钱吗?我们这样主动,他会有想法的。”

郎行远不喜欢金贺世干涉自己的行动,又不好明着硬坚持,看了一下表说:“我们离常满辉那儿不远。”

金贺世正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看郎行远坚持,赶忙表示同意,也故意看一下表,好像刚才说的话是因为搞错时间了,说道:“刚刚十一点,有十分钟就到了。咱们还是去吧。”

郎行远变得明显高兴起来,客气地问:“咱们走?”

金贺世站起来说:“走。见到他,我们就说路过。”

郎行远也站起来说:“什么也不用说,让他自己去想吧。”郎行远早感到金贺世心里有事儿,就说:“下午你就没什么事儿了,可以办点私事。”

金贺世没有客气,暗示自己确实有私事要办。

郎行远接着说:“下午,你重点想想晚上收回饭店的事儿。你觉得如果老常不同意搬到东楼,我们在大厦一层开工的话他会怎么想?”

“他肯定不干,他认为那是他的。”

“但我们没有租给他,他的五十万保证金是保证投资的。”

金贺世提醒说:“可您答应搞一个交易中心。”

“但我们认为在东楼搞交易中心更好。因为我们搞的是交易中心而不是批发中心或者零售中心。”

“他还是会很不高兴的。”两人一边说,一边上了车。

车向常满辉公司驶去。郎行远追问道:“他不高兴了会干什么?”

“这个不知道。”

“我们还是先把他弄到东楼,再动一层。那样,他的痛苦会小点。”

这时,党翔云给郎行远打来电话问:“我等着您吃饭呢,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