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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氏三兄弟 佚名 4373 字 4个月前

,其他究何所得!”又说,“三年之内,必使我辈团体,成为中国之重心点。”看来,他们已经不满足于那种以清流自许而回避政治的道路。的确,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前,毛泽东一直在探求着中国的出路。

每隔半月、一月开一次会,会员们讨论学术问题和思想问题,研究国内国际形势,报告各自学习和工作的计划和完成情况,互相督促互相鼓励。到“五四”运动前夕,新民学会已经发展到70多人,都是有志有为的青年。“五四”运动爆发后,这批会员有很多都成为运动的骨干。他们领导了湖南各阶层人民的反帝反封建斗争。随后,又领导了驱“张”运动。还创办了文化书社,出版了传播革命思想的《湘江评论》等刊物。

新民学会的发起、成立和成长,渗透了毛泽东的心血。它从一个追求向上的青年进步团体,逐步发展为革命团体,在湖南、乃至中国近代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此是后话。

不久,会员多数已经从学校里毕业或即将毕业,选择什么样的职业才能更好的施展抱负呢?新民学会成立之初,讨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许多人流露出不愿“扎堆积”在湖南一地发展,想散到中国乃至世界各处去学习和考察。毛泽东也认为,这样做每个人都可以去开辟一个方面,对将来大有好处。“向外发展”成了会员们的共识。

两个月后,毛泽东也从湖南省第一师范本科毕业了。他结束了5年的“一师”生活。这年他满25岁。

第四章 青年时代想上学的毛泽民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

每当学校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正在放牛的毛泽民无不被它吸引,他情不自禁地前去踮着脚尖观看,再后怎么也挪不开脚步了。

毛泽民很想读书,不过这种权利被父亲毛顺生剥夺了。他曾向父亲声称过自己要读书,父亲却说:“你哥要读书,你弟要读书,你也要读书,那么谁来种地供养你们读书呢?原来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愿和爹一起种地供养哥哥和弟弟,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呢?”

“不是变卦,是我想读书。”泽民回答。

“是不是又受你哥哥的影响了?”

“不!”泽民矢口否认。

“干什么都得讲个牺牲,三兄弟就得让着点,有读书的就要有种地的。”

“那为什么就要叫我来牺牲?”泽民反问。

“你说说,你不牺牲谁牺牲?”

“干什么都讲求个先后,上有哥下有弟,我怎么也摊不上啊?”

爹说“你哥哥心野了,那是指望不住的。眼下就是这个情况。你要是当家,你给我安排安排谁来种地?”

毛泽民不说话了。因为爹说的也是实情,于是他也就忍了。可是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他就忍无可忍了,他真想上学。正在这时,老师出来了,见是毛泽民,便问:“伢子,你也想上学?”

毛泽民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上呢?”

毛泽民哇哇地哭了,看来他有一肚子委屈。

“是不是你父亲不让你来上?”老师又问。

毛泽民点点头。

老师安慰毛泽民说:“好伢子,不要哭,明天我去找你的父亲谈。”

就这样,这位私塾老先生果然找到毛顺生,讲他孩子想上学的事。毛顺生甚为感动,便同意了老师的请求。于是他又与儿子泽民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上学可以,得早晚帮助家里干活,中间去上学。毛泽民高兴地答应了。

当毛泽民入学时,全班的学生都为他的个大而暗暗吃惊:“哇!这么高啊!”有的用手比着自己的头,示意高人一头;有的踮着脚尖与他比,还没他高。是的,毛泽民入学时已经12岁了。在全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了。就这样,毛泽民边劳动边学习,时间持续了3年。后来父亲实在忙不过来了,便又招呼他下田了。

第四章 青年时代偷吃供果的毛泽覃

与两位哥哥毛泽东、毛泽民相比,毛泽覃则显得多少有点顽皮。然则,又由于受大哥毛泽东的影响,思想多少又有些激进,在神灵统治的韶山冲,除了哥哥毛泽东外,他也是一个不信神不信鬼的“第一人”。

韶山八景中有一“仙女茅庵”,位于韶峰东面山腰中。这是一座古庵,背倚韶峰,三面环山,正面为韶山冲,相传为唐朝桓氏三女修道成仙时建造,又传系山民为纪念舜帝二妃所建造。千百年来,茅庵历经风雨,传道有人,朝暮香火缭绕,罄声悠悠。此番情景,正应验了《毛氏族谱》上的诗云:“山深别有天,草木皆仙,茅庵丹灶筑当年……高僧无事抱云眠,何必普陀观自在,面壁依然。”

这个“仙女茅庵”是毛泽覃和他的同学们经常光顾的地方。毛泽覃也是他们这一时段的孩子王。他们来这里一是观看这里的山景,二是观看这里香客和缭绕的香火,还有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有时候他们就躲藏在仙女的背后,偷看烧香拜神人的虔诚,偷听虔诚人的许愿,一次不小心他们弄出了点动静,吓得烧香人魂不附体,以为真的神仙显灵了。等那些烧香拜神的人一走,他们就阔步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摆上的供果供品,则成了他们的胜利品。有时候他们吃不完,还带给班里的其他同学分享。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久而久之,老师就发现了“情报”,把这个不吉祥的消息告诉了毛泽覃的父母大人。因为母亲也信这些神灵,她的第一反应比父亲还要强烈百倍。

这时的母亲文七妹却主动地替丈夫做了主审官。

这天放学后,毛泽覃高高兴兴回到家,毛顺生阴着脸把他喊到屋里:“今天,你母亲有话要给你讲!”

毛泽覃感到纳闷,心里打着鼓,他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情况。一向仁慈有加的母亲声音也大起来:“孩子,说说你今天都到哪里去了?”

“我哪也没去啊?”毛泽覃搔着头说。

“不对!你要说实话!”母亲很严厉:“讲不好你是不能吃饭的!”

毛泽覃心里盘算着,莫非母亲是听到什么风声,看来要如实交待了:“娘,到底是哪方面的事情?要交待你也要给我个提示啊?”

“娘问你,今天你到过仙神庵没有?”

“到过,怎么啦?”

“你偷吃供品没有?”

毛泽覃一笑道:“这那是我干的事啊,是那经常来咱家玩的周三子。他给我一个水果,没吃,我给扔到山沟里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娘啊?”

……

就这样,毛泽覃终于躲过了母亲这一关。

一天,毛泽覃又找到周三子商量,是谁走漏风声,毁了咱们的秘密?他们开始了调查,原来是一个叫萧立的男生无意说话走了嘴,把水果说成了“供果”,引起了老师的怀疑。老师经过调查,才摸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说者无意,毛泽覃和周三子的报复计划也就搁了浅。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明,“毛家出逆子”的说法在韶山冲疯传起来。毛家的父母亲也感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毛顺生与文七妹反复研究商量,干脆把泽覃送到省城长沙上学,由他大哥管着,比在家野着好,说不定哪一天要闯出个事端来。二老定下来的事,再征求泽覃意见时,泽覃高兴地答应了:“和大哥在一起,我干!”

1918年暑假,毛泽东回韶山度假时,有病的父亲毛顺生向儿子谈了对小弟的想法,说:“我和你母亲商量一下,觉得泽覃天资聪明,好学上进,而我们这里乡村僻陋,难资深造,想把他送到省城去读书,跟着你我和你娘也放心。”

“父母有意,小弟有心,我就安排。”毛泽东答应了父母的这个要求,暑假结束后,便带小弟泽覃,挑着行李来到长沙,安排在湖南第一师范附小就读。此后毛泽覃便开始了4年多的省城学习生活。应该说,这时三兄弟的家庭由于父母病重已在走下坡路,毛泽覃的后两年的学习费用是毛泽东给予了更多的关照。这一点更加深了他们兄弟两人相依相恋的感情。后来毛泽覃参加革命后谈到,无父尊兄,我是把大哥当成父亲敬着。一语道出了他心中感情的真谛和秘密。

1蒋建农主编《世纪伟人毛泽东》,红旗出版社出版,57页。

第五章 舍家革命毛泽东第一次去北平

“五四”运动的前一年,也即是1918年8月15日,一辆北去的列车从长沙出发呼啸着驶向北平。风儿随车行,心儿随车去。从一登上火车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心就和火车一起跳动起来。这对于包括毛泽东在内24名新民学会会员来说,第一次离家远行,心中有依恋,但更多的是朝阳,是希望。

作为组织者,毛泽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决定到北平去?原来是为赴法勤工俭学的事。恰在毛泽东从“一师”毕业、面对着选择今后生活道路的时候,法国到中国招募华工。蔡元培、李石曾等在北京组织华法教育会,搞起赴法勤工俭学运动。由“一师”调到北京大学任教的杨昌济教授得知这个喜讯,迅速传回家乡。这时湖南的政局十分混乱,政权不断更迭,“教育摧残殆尽,几至无学可求”。毛泽东、蔡和森、萧子升都觉得这是一条出路,便发动新民学会会员赴法勤工俭学,并派蔡和森先期到京打前站。蔡和森在北平同杨昌济商量后,又拜访了北大校长蔡元培,两次写信促毛泽东等邀集志愿留法的同志迅速北上。信中特别转达了杨昌济的意见:“师颇希望兄入北京大学”,以打下“可大可久之基”。拳拳之心昭然。

8月19日,毛泽东一行到达北平。随即会同蔡和森以主要精力从事赴法勤工俭学的准备工作。这时,湖南陆续到京准备赴法的青年已达50多人,是全国来人最多的省份。毛泽东他们发起这个活动时,“并未料到后来的种种困难”。到京后,“会友所受意外的攻击和困难实在不少,但北京大学、保定育德中学、河北蠡县布里村、长辛店开办了留法预备班,接受湖南青年入学。毛泽东起草了一个湖南青年留法勤工俭学计划,交有关方面协调,还为他们筹措路费而四处奔赴。

朋友们分赴各预备班学习以后,毛泽东留在北京。同行来京的罗章龙,这时考进了北大预科,毛泽东却没有按杨昌济的希望去报考。1

不进大学,总得要找一个立足之地以获得生活的来源。于是,他找到了在“一师”的恩师、现已调到北京大学任教的杨昌济先生家。杨先生见是毛泽东造访,便招呼女儿开慧过来:“霞,你看谁来了?”

“啊,是润之大哥!”开慧跑过来,一看是才子毛泽东,有些惊喜,说完忙去煮茶,以招待她心中的贵宾。

说起毛泽东和杨开慧的相识,还应该感谢她的老爸杨昌济。那是在“一师”期间,一天傍晚,杨教授高高兴兴地从学校回来,兴奋地对家人说:“人生有一知己足矣,而教学相长,有一高生也足矣。我在‘一师’却有两个最好的学生,一是毛泽东,一是蔡和森,我可以断言,今后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爸爸的海口之赞,正在绣花的开慧有些诧异,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忙问:“爸爸,你是一个不轻易夸海口的人,怎么今天也夸起了海口?”

“看准的事情莫叫夸海口!”杨父报以爽朗的笑声。

“既然你培养了‘栋梁之材’,为何不让我和妈妈见识见识?”女儿嫣然一笑。

杨父走上前来,继而手摸女儿的头说:“莫急吗,明晚毛泽东就会来!”

“真的?”

“爸爸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就这样,爸爸的断言不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