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里离碧湖太近了,万一哪天不小心碰到了冷蝉,那不死定了,以冷蝉的性格,他一定会认为我讨厌他,对于他那种看上去很自恋的家伙,不把我打死也把我烧死吧!反正现在还不到上午,就往里边在走一段吧,一路风景这么好,就当是欣赏风景也不错。
走在小径上,轻哼着歌儿,迎面吹来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青翠的树木高低不齐,偶而还能看到一两只美丽的鸟儿从空中飞过,两旁的花朵上,几只蝴蝶正忙着采集甜蜜的花粉。我来到小溪边,蹲下来,掬一把清水,浇去一身的火热。
喝了几口水,站起来再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不知不觉天色已经灰暗下来,不满的嘟嚷着,埋怨起这天为什么要黑的这么快,我的住所还没有找到呢?难道还要我回去受冷落吗?我才不要回去。
此时凉风徐徐,吹得我感到凉意泛起,停下脚步不能在往前走了,里边黑沉沉的,要是蹦出一只野兽来,那我的小命休乙。无奈,我只好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拐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两条路,这可让我头痛了,究竟走哪条路呢?来的时候只顾着看风景,根本没有注意路的走向。这天都快黑了,总不能站在这里干等呀?好吧,堵一把,我从身边的树上随便抓了几片树叶,如果树叶是单数就走左边这一条,如果是双数就走右边这一条。我数着树叶,可数到最后,竟然是单数,好吧,我就信上天一次走左边这一条路吧。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此时天越来越黑了,我加紧了脚步,在我的记忆中,就快要到那个山谷了吧!可前面除了看不到尽头的小路,那里有什么山谷的影子呀。完了一定是选错路了,是那个该死的说数数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定要让他尝尝乱讲话的后果,气死我了。
可气归气,路还是得走,不过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怎么办,喊人吗?以前电视上演的都是这样,看一看这附近有没有人家,最后都能找到人家。
“有人吗?有没有人哪?”我高声喊起来,可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只有我的回声久久回荡着。这么看来是没有希望了,颓丧地坐在地上,任由黑暗吞噬眼前的一切,此时的我竟然很不争气地想起冷蝉了,虽然他每天板着张脸,可至少不会比这黑夜更黑吧。
感觉又累又饿,如果此时冷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一定答应不会和他作对了,一定好好听他的话,不管他要对我做什么,我可能都会愿意的。
忽然远处传来野兽走动的声音,是冷蝉吗?如果此时他真的出现,我一定要嫁给他,只要他原意,声音离我越来越尽,我睁大眼睛,露出渴望的光。
出来了,但不是冷蝉,而是一只怪物,我就说怎么会是冷蝉呢,冷蝉那种来无影去无踪,双脚落地都无声的人怎么会走的那么大声呢。借着还不算太黑的月光,我远远的打量着这只野兽,只见它长的比人大两倍的样子,头上伸出两只角,眼睛在黑夜中发出悠悠的绿光,重重的吐着气。只见他朝我这边走来,看来他是发现我了。
他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两只绿悠悠的眼睛盯着我。此时,见到这样的怪物,我差点吓晕过去,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睁着两只惊恐的眼睛看着他,深怕他跳过来咬我。
冷蝉,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心里乞求冷蝉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过了一阵,眼前的怪物,好像已没有耐心了,他缓缓朝我走过来。我惊恐地往后退去,借着月光,我可以看到他白森森的牙齿闪着光芒。后面已经没路了,怎么办,看来只能等死了,。以前和可云开玩笑,总是带着个死字,现在看来真的要应验可云的那句话了,老天,我倾梦一生光明,做梦也不会想到竟是这样的死法,一点意义都没有,只给一只山怪填填肚子。
山怪在我的面前停下,重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种味道让我作呕,就在它伸出舌头想吃我的时候。从树林中射出一道血红的光芒,把山怪逼退数步,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起头,看见冷蝉站在树林的上空,他脸庞朝着我这边,应该是在看我吧,可是天太黑,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我想一定不会很好看。
那山怪爬起来,眼中喷出两道绿光,朝冷蝉直击过去。我暗自替冷蝉担心,怕他受伤。但很明显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冷蝉只是抬了抬手,那两道绿光便被挥散开来,山怪根本就不是冷蝉的对手。山怪见不能中伤冷蝉,便向我扑过来。但冷蝉比他快一步地把我抱起,飞上树稍。那妖怪没有抓到我,气的在地上哇哇大叫。紧接出又喷射出两道绿光,冷蝉衣袖一挥,一道红光飞出,与绿光在空中相碰,发出一片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从冷蝉的额头中射出一道红色的光,似一把锋利的剑把山怪切成两块。山怪痛苦地挣扎着,绿色的血流了一地,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死去。
冷蝉抱着我,在高空飞掠着,他脸色阴霾,唇紧抿着。我知道他很生气,气我的任性和不听话。我现在心里很复杂,一边很想跟他道歉一边又想起是他害我受这罪的,可不管怎么样,他救了我的事实摆地眼前,好吧,我道个歉吧。可看到他阴冷的脸庞,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路无语,回到木屋,他把我放下来,“对不起,”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转过头来,深黑的眼眸看着我。“你还知道说话呀,对不起就可以了吗?你知不知道山里多危险,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向我保证不去进山的,为什么不守诺言。”他几乎用吼出来的。“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我被他的怒吼吓了一跳,本来就觉的委屈了,他还对我这么凶,我不仅泪如雨下,哽咽的哭声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忽然他伸出手把我紧紧的搂进怀里,额头顶着我的头发。“其实,我并不是怪你进山,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不是我及时直到,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低低的声音已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反而像是在安慰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泪流的更凶了,我还要相信他说的话吗?
[正文:第六章 浪起]
自从上次冷蝉把我从山怪的嘴下救出来之后,我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日子,有一点不同的是冷蝉的脸比以前更阴霾了,而且从来都没有带我去别的什么地方玩了,只要我一对他笑,他就离我远远的,如果我还在笑的话,他最后干脆就飞开.。
今天的碧湖和平时一样,湖水清澈,只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不知在哪个地方传来一阵阵微风带起波浪。我伸出手指计算着我来到这里的时间,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去计算什么时日,可现在是被逼的,因为除了做一些无聊的小事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今天是我和冷蝉相遇的第十天,先前我有讲过,我要冷让冷蝉爱上我,然后我会抬起头高傲地对他说“我对你没兴趣。”可经过这十天的相处,冷蝉连让我接近他的机会都不给,要我怎么去让他爱上我呀?难道他对我有所发觉,故意不让我接近他的吗?,不可能呀,我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我有这种想法呀,难道是我的表情让他猜测到的,还是他有能力看清我的心所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可怕了,最可怕的是我还不知道要和这样的一个人生活多久?
虽然有时我还是会坐在走廊上钓钓鱼什么的,但运气好像都不如先前那次,有的时候在那里坐上半天一只都没有上钓,气的我在那里摔椅子。还有几次冷蝉看我半天也钓不到一只鱼,便会用他的法术捞很多鱼上来,每次我都会生气地把鱼放回去,然后跟他讲,我钓鱼是在享受过程,而不是鱼的多少,只有这样讲,我才会好过些,至少我知道我没有得到过他的好处,不然以后又有得还了,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对于我来说,再小的恩赐也得还的,虽然每次拿着那些鱼,都很不舍的放回去,有谁是真的不希望有现成的东西呢,我说在享受过程,那只是为我自己找个借口而于,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烤鱼了,心里可真是怀念呀。面对我的做法,每次他都用很不理解的眼神冷冷看着我。
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干点什么呢,我歪着脑袋思考着,此时的湖面波澜更大了。冷蝉在床上打坐,也就是电视上常说的练功吧,每次他的身上都会有红色的烟雾弥漫着,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法术,难道这样真的能使功力长进?
正当我想着要不要去求他帮我去山林里捉只小动物来养,以陪我打发无聊的日子时,冷蝉忽然从后面快速地抱起我飞上天空。我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要带我出去玩了吗?我正想问他去哪玩的时候,只见我们的木屋被一道光震的粉碎。我抬眼瞧去,在湖的另一方,不知何时多出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很像人的人,哦不是人,因为他长着两只银色的角,脸部长得和人差不多,只是长着很多的胡子,遮掩了他下半部脸。其它的几个,有的身体像人,脸上却长着一张马脸,有得更怪异,竟然后边长着一条尾巴。
看他们满脸怒色,一定是为了冷蝉来的,不知道冷蝉和他们有什么样的仇恨,难道冷蝉每天出去做的都是和这些个人结仇不成。他们有没有仇恨我可不管,也管不了,他们个个法力都这么历害的,可这与我这个不相识的人无关吧,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呢,如果真的要战起来,不是死也伤呀,冷蝉,我可真的是被你害惨了。
果然,为首的一人见冷蝉便开口道“血魔,放眼当今三界,只有你能和我一较高下,但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今天我就和你分出个胜负,看看这个宇宙最后落在谁的手上。”这大胡子究竟在说什么呀?什么血魔,冷蝉吗?我抬起来来欣赏着,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争天下的魔君呀?虽然有的时候,从他的身上能看到一点君王的影像,但也从来没有把他想得这么历害吧,宇宙,争高下,这些都不是我所能接受的耶。我听得迷惑不解。
只见冷蝉冷笑道,“争高下,分胜负,带这么多的人手,我可不认为你是公平竟争。”听完冷蝉的话,我也觉的那个大胡子真的是很过份,如果真如他说的争什么天下,就应该单对单的,带那么多一伙人来,很明显就是不让冷蝉好过嘛!果然,听见冷蝉说的话,那个长着银角的人看见被人识破他的诡计,面子上挂不住了,他恼羞成怒地高声说道,“早就听说血魔的法力高深莫测,如果没有后备,我又怎能消灭得了你呢?”不要脸,我暗骂道,这样的话也能讲的出来,亏他还是一个头目来的,难道他就不怕被属下耻笑吗?直是丢人。
只听冷蝉继续冷冷道,“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无事,如果是为了要统一三界,我早就不会让你银角大王活在这个世上了,如今,是你先挑起战争的,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听冷蝉这口气,好像一点都不怕那个大胡子似的,而且好像有把握胜过他,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了,我也不用难过自己又要面对死亡了。
“你是在拖延时间吧,给我上。”那个银角大王被冷蝉说的有些气不过,一挥手,便让手下围攻过来。
冷蝉抱着我,右手一挥,带起一阵狂澜,一道血红色的光向四周猛烈散开。那几个银角大王的手下,一接触那红光,身体便成直线般掉入湖里。
我紧紧地抱着冷蝉,深怕掉下去,虽然我很相信他,但也难保他会弃我不顾,这样的世道,谁也不能相信谁,那些看不去好像懂一点法术的人都这么容易就死掉了,更何况我这个一点都不会术的人。看着这些闪来闪去的耀眼的光芒,眼睛都花了。
这样的战斗不知道能不能算激励,因为我已经没有意识去想这些事情了,虽然我在冷蝉的保护下没有受到一点伤,但却已经被冷蝉左晃右晃的差点晕厥过去。最后终于撑不住了,我痛痛快快地呕吐起来,吐得冷蝉身上到处都是。虽然战斗在性命交关的地步,但我还是能感觉冷蝉睁着惊讶的双眼看了我许久,我努力抬起头向他笑了一下,又接着吐起来,不管了,本姑娘已经没有办法在撑了。
就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冷蝉伸手把我一推,我便直直的向地上掉去,果然会把我扔掉,我就说他没有那么好的心嘛,更何况,我还吐了他一身,像他堂堂一代君王那能忍受这样的污垢,就算叫他去上战场,他可能眉都不皱一下,可刚才我明明看见他不至皱了一次眉,看来,他是真的讨厌我了。
我飘落下来,那个银角大王的手下,连忙挥起手中的武器,向我冲过来。他们这些走狗,就喜欢捡这样的好处,有种的去把冷蝉给我杀了。他竟然就这样把我抛弃,我如果死了我心里真恨不得那个银角大王把他也杀了来陪我。睁着眼睛,看着那些离我越来越近的锐利,我的心还是很惊恐的。
就在他们要剌到我的时候,好像遇到什么阻碍物,剌不进来,反倒是把那几个想要剌我的人振的掉落在湖里。我身上有什么法术吗?为什么那些人剌不进来呢?而且我好像也没有往下落了耶,难道是冷蝉用了什么法术把我给保护起来了吗?想到这里,抬起头去看冷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