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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情生活。

其实听到高洁那句话,我还是很震惊的,但我做到了镇定自若,嬉笑着说:“好事,记住找个时间让朝南哥验收一下。”她又羞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超级花痴。

小屁股终于要恋爱了!我边下楼边默念着这句话,其实我心情很不平静的,但我说不出为什么不平静。但是我想那个他一定让高洁着迷,一定是个不俗的男子,否则高洁不会轻易开始。我一直都这么认为,能够被高洁爱上的男子,身上肯定有着脱俗的气质。

我几乎是在转身的片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因为实在是笑不出来。

大学里有位老兄在自我安慰方面比我更牛,他暗恋一个女孩从初中到大学毕业,不要说在女孩面前表达,就是在女孩面前屁都没放过,据说也是因为不敢。结果后来女孩被一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男人追跑了。他后悔得就差没挥刀自宫,嘴却还硬:“嘿嘿,她最纯洁的年华给了我,只是我没要,要了她就不纯洁了!”多高尚啊,高尚得跟性无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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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花了两天时间,整理又用去了一个周末。这番努力和折腾,首要目的是为了让爸爸来长沙来能住得舒服些,知道他儿子也能住上大房子,1200块啊,差不多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现在城里一个中下收入者当中流行一种说法,说买了房就等于置口棺材,因为每个月交了按揭和物业管理费,基本不用吃喝了,跟往棺材里一躺实在是大同小异。而我就更加次了,连进棺材的能力都还不具备。想想真他妈的窝囊废。

开始一种新生活总是和付出代价的,像女同胞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开始性生活,就得承受某层膜破碎里的阵痛。男人虽然少了此痛苦,但也是一步一步从早泄走过来的。最初因为总是不得要领,或者太容易激动,往往三五秒就完事了,这种感觉也挺折磨人,不过慢慢就好了。

刘柯寒擦擦洗洗的一整天忙下来,都有些蓬头垢面了,保持得比较好的是脸上的笑容,还有几许灿烂,不说像油菜花,狗尾巴草还是比得上的。我问,柯寒累了没?她说:“我不累,你累了就一边去吧,收拾房间的事老婆最拿手!”这话听起来很有“老婆味”。

看着焕然一新的新居,我们都有点兴奋。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刘柯寒要把从那边带过来那个大红喜字贴卧室门上。我站在一米多远的位置进行声控指挥: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

说着说着突然就忍不住笑了。

由于厨房还没完全清理好,晚饭我跟刘柯寒到楼下去找吃的,点了三菜一汤,好像多了点,显得奢侈。吃完往回走,我问刘柯寒吃饱没,她说饱了,我问她冷不冷,她很惊讶地说:“不冷啊,怎么会冷呢?今天热着呢!”我说那就好,饱了暖了,等下回去我们是不是就应该思点儿什么?“流氓,流氓!”刘柯寒狠狠瞪我白眼,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回到家里我先洗的澡,我洗澡没什么特点,一般是靠速度取胜。轮到刘柯寒了,她搂着衣服进浴室的时候,问我:“朝南,爸爸什么时候过来住?”我说等段时间吧,这阵子长沙太热了,蒸笼似的,爸爸还是暂时留在乡下比较凉快。然后我叫她快点洗,我在床上等她。她朝我诡笑,笑得我春心荡漾。

原以为两个人那么久没用身体对过话了,刘柯寒也会急需要表达急需要呐喊,结果滚到床上她却跟我耍花招,我一次次地试图用身体向她靠拢,她就一把把我推离,嗔怪着说:“去去去,你想干吗?”我逗她说:“柯寒,夫妻之间要多磨合,这样才能长久,我们今天晚上磨合一下好不好?”她果断而坚决地回答:“不好,我不想!”这话说得搞得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还是在欲擒故纵。

上次刚好跟“小红”撞车就已经让我很郁闷了,这次“小红”走了,我还是不能进城,实在天理难容。这次我决定再试试。我说:“柯寒,累了我们就睡好不好?”她说好。我继续用语言开路:“不做了,我们抱着睡好不好?”

好兆头,她没说话了,我当是默认,我马上动身起程,抱着她,长驱直入。刘柯寒假惺惺地说:“说好了的哦,抱着我睡!”他妈的,可能吗?真是踩着油门喊刹车啊!我都开始运动了,她还在言不由衷地抱怨:“死朝南,说了不许动了,说话不算数,还亏我一次次地相信你!”

第二部分第20章 老板炒个人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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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原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说刘柯寒和她妈都提了好多次的,到她家去一趟;还有,我的两个同学从广州回来,我一直还没抽出时间好好接见一下,他们说要找个地方好好吃次“点菜”在电话里追着问我哪里物美价廉,奶奶的我都恨不得告诉他们垃圾堆旁边有免费的午餐。

急着去看高洁,绝非对她所说的男朋友好奇,全然是因为她妈。她妈又给我打电话了,去赶集时在镇上打的,问题问得很奇怪:“朝伢,我家丫头在长沙还好不?”整个就把我当自家的女婿搞了。我说姨你到底担心个啥啊,丫头挺好的啊,身体棒棒,心情舒畅,看不出有什么不好来!

在车上,我把高洁她妈打电话给我的事给刘柯寒说了,刘柯寒大发感慨,说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在外面是挺无助的,城市让我越来越没安全感。安全感是什么?有人说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安全感就会多一些。所以,安全感也是可以以平方计算的,只可惜现在安全感价格猛长,很多人不太消受得起了!

因为事先有通知,高洁在家里等我们。她还是甜得腻人地叫我朝南哥,叫刘柯寒姐姐,强行把我们搞成姐弟关系。真他妈的烦躁,本来知道我结婚的人就不多,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和刘柯寒的夫妻关系好像只国家承认一下。

遵照高洁她妈的嘱咐,我详细询问了高洁的近况,问她饮食还正不正常,她说正常,主食和零食搭配一直很合理。我问工资涨了没有,高洁就皱起了眉头,说:“都降了呢,公司效益不好,现在工资打八折,每个月一千块都不到。”说到这里,高洁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的,很小心地说着每一句话,然后又偷偷看我,三下两下,脸就涨得透红。等她挂了电话,我问:“男的?”她说嗯。我贼笑着穷追不舍:“男朋友?”高洁顿时又烧云上脸,忸忸怩怩地说:“朝南哥,现在还不是啦!”

我说管你是不是,等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叫过来。“是的是的,一定要叫过来,我们给你参谋参谋。”刘柯寒也掺和着,最后还不忘打击一下我,“一定比你朝南哥长得帅吧?”我自我解嘲说,帅不流行罗,说不俗有气质才上档次。“你有气质?”刘柯寒一脸坏笑地反问。我说那当然,至少这个流氓气质还是保持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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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馆里等那个男的来,我心情焦切。上了两个菜,我的耐心用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吃,高洁却红着脸站了起来,还朝门口招手。我顺势望过去,只见一个叫我恨不得冲过去踢他下身的男人朝我们走来。他妈的,竟然是个内八字。我最看不得内八字了,就那下身很拿不出手的样,怎么着都缺了男人的阳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想打击高洁,只好也假装高兴,堆起笑容,满面春风。

“内八字”在我和刘柯寒对面也就是高洁身边坐下,彬彬有礼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假惺惺地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头在骂娘。就他那样,能走得快吗?走得快了,左脚踩右脚,自个绊自个,那才叫人看笑话。

把一块回锅肉放进嘴巴里,我问正低头喝汤的高洁:“丫头,是你同事啊?”她抬眼小看我一会,点了点头,没吱声。我想大概正是上次谢小珊跟我说的那位了。

我有吃到一半抽烟休息的习惯。掏烟的时候,我给“内八字”递了一支,他像见了海洛因似的,把手摆得像抽风,说:“谢谢,谢谢,我不抽烟!”我本来第一眼就没看顺,看他那小白脸相,又在心里动起粗来:我靠,不抽烟,找抽吧!

这餐饭真他妈的吃得不爽。就连平日最喜欢当面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刘柯寒也话不多,大概她也觉得那“内八字”配不上高洁吧。更气人的是,买单的时候“内八字”根本就是无动于衷,连意思一下的趋势都没有。高洁跟我抢着买单,“内八字”就看我们抢,还挺绅士地说:“抢什么呢?谁买不都一样!”听他这么说,我真想踹他!

回去的路上刘柯寒借题发挥,说朝南,怎么老大不高兴的,是不是吃醋了。我说,靠,我吃那小子的醋,也太没品味了吧。刘柯寒诡秘地笑着,笑得我火上加油。我说柯寒你注意到那小子的下身没有?这句话没把握好音量,惹得车上好几个无所事事的乘客侧目。

不过说真的,高洁的这场恋爱,我是拼了命也得干涉一下。小时候拿竹竿赶过两条用尾巴打结的狗,这回可能要来一次真正的棒打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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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天有不测风云。生活过得好了,老天是会忌妒的。不信拉倒。发财人有钱就往银行里放,而不是堆到家门口,就是为了防老天忌妒。小偷都是老天的私生子,给上帝干活创收的。可我实在想不通,我的好生活才刚刚开了个头,银行里的存款都还没达到5位数,怎么也能得到老天的眷顾,不容易啊!

我没有掉钱,因为我几乎没机会带大笔现金出门,也没人有偷我的存折去提款,存折的密码我用的是我奶奶的生日。奶奶已经过世好多年,怕是我爸都不记得了,小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折腾不出来的。我掉的不是钱,而是饭碗。

那天上午,我刚在办公室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人力资源部的同志就找上我了。我以为是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偷乐了一下,结果却被告知,我的工作合同已经到期,单位不准备跟我续签合同,要我下午把离辞手续给办了。

我一下就懵了,很想问个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觉得那样问实在傻逼,非常自讨没趣。老板炒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让我感觉苍天无眼的就是,我在单位大小算根栋梁,做不了主梁当横梁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说我工作上也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我总能在第一时间内掌握单位里的桃色新闻。要是老板有天良心发现或者神经发晕要出部自传体的《风流史记》,我做主笔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我也乐意做这项工作,接受这个挑战,我想,倘若真全部写出来,这肯定是一部下半身的衰败史。

老板的最高纪录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最低纪录是-5秒。这是我一个同事开玩笑时说出来的,还口口声声说要我千万别告诉别人。至于这个-5秒,同事是这么解释的:有次老板玩妹子,卸下行头准备进攻,结果半路就水了,而那个位置离妹子的身体按正常速度行进还需要5秒,故得最低纪录-5秒!

开始收拾东西之前,我用单位的电话给爸爸打电话。爸爸问我还好不好,我说好啊好啊,工作经常受到领导表扬。还跟爸爸说起了接他来长沙住的事,我说爸,这阵子长沙太热,过段时间吧。爸爸说好,他现在在家里也挺习惯了。

说着我眼睛又发涩了,觉得愧对他老人家。电话放在那张旧书桌上,旁边便是妈妈的遗像,每次打电话回去,我都在想,妈妈离电话那么近,是不是还能听见我说话?可是,我终究不能在隔着电话叫声妈,我怕爸爸听见了又掉眼泪。我能想起那张画像中妈妈的样子,是微笑着的。照相的时候妈妈还年轻,才40出头,那是妈妈一辈子惟一的一张照片。

放下电话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爆炸其实是个很受用的词儿,欲望多了,下身爆炸,烦恼多了,上身爆炸。同事都不知道我就要离开,中午下班后一个个走了,我独自呆在办公室里,长长地叹气。若是爸爸知道他的儿子在外面就混成这个样,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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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我读初二的那个冬天。那年的雪是铺天盖地地下,一场接一场,冷得人不敢出门。爸爸和妈妈上县城,卖了一担黄豆,花30块钱给我买了件里面镶棉的大衣。在店 里就穿上了,妈妈问我:“朝伢,热呼吗?”我说嗯,很幸福的样子。爸爸干裂的手帮我理了理衣服,也笑得很开心。

再送我回学校,我上楼的时候,爸爸又把我叫住,说:“朝伢,有没有不要的废纸。”我问用来干什么,爸没回答我,只是催我快上去拿。我在教室里给爸找了两张不要的废报纸,爸接过去的时候又笑了,然后又催着我赶紧回教室,说外面风大。

外面风真的还很大,妖精似的叫得让人发怵,还有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