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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 佚名 4810 字 4个月前

大。

小男孩发现进了校门口,

便是他的教室时,

他觉得高兴。

因为这样学校看起来,不再那么巨大。

一天早上,

老师开始上课,她说:

“今天,我们来学画画。”

那小男孩心想:“好哇!”

他喜欢画画。

他会画许多东西,如:

狮子和老虎,

小鸡或母牛,

火车以及船儿——

他开始兴奋地拿出蜡笔,

径自画了起来。

但是,老师说:

“等等,现在还不能开始。”

老师停了下来,直到全班都专心看着他

老师又说:“现在,我们来学画花。”

那男孩心里高兴。

我喜欢画花儿,

他开始用粉红色、橙色、蓝色蜡笔,

勾勒出他自己的花朵。

但此时,老师又打断大家:

“等等,我要教你们怎么画。”

于是她在黑板上画了一朵花。

花是红色的,茎是绿色的。

“看这里,你们可以开始学着画了。”

小男孩看着老师画的花。

又再看看自己画的,

他比较喜欢自己的花儿。

但是他不能说出来,

只能把老师的花画在纸的背面,

那是一朵红色的花,带着绿色的茎。

另一天,

小男孩进入教室,

老师说:

“今天,我们用黏上来做东西。”

男孩心想:“好棒。”

他喜欢玩黏土。

他会用黏上做许多东西:

蛇和雪人,

大象及老鼠,

汽车、货车——

他开始捶揉个球状的黏土。

老师说:“现在,我们来做个盘子。”

男孩心想:“嗯,我喜欢。”

他喜欢做盘子,

没多久各式各样的盘子便出笼了。

但老师说:

“等等,我要教你们怎么做。”

她做了一个深底的盘子。

“你们可以照着做了。”

小男孩看着老师做的盘子,

又看看自己的。

他实在比较喜欢自己的,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将黏土又揉成一个大球,再照着老师的方法做。

那是个深底的盘子。

很快的,

小男孩学会等着、看着,

仿效老师,做相同的事。

很快的,

他不再创造自己的东西了。

一天,

男孩全家人要搬到其他城市,

而小男孩只得转学到其他学校。

这所学校甚至更大,

教室也不在校门口边,

现在,他要爬楼梯,

沿着长廊走,

才能到达教室。

第一天上课,

老师说:

“今天,我们来画画。”

男孩想:“真好!”

他等着老师教他怎么做,

但老师什么也没说,

只是沿着教室走。

老师来到男孩身边,

她问:“你不想画呜?”

“我很喜欢啊!今天我们要画什么?”

“我不知道,让你们自由发挥。”

“哪,我应该怎样画呢?”

“随你喜欢。”老师回答。

“可以用任何颜色吗?”

老师对着他说:

“如果每个人都画相同的图案,

用一样的颜色。

我怎么分辨是谁画的呢?”

于是,小男孩开始用粉红色、橙色、蓝色

画出自己的小花。

小男孩喜欢这个新学校,

即使教室不在校门口边。

(艾伦·芭克莉)

我是个老师

教师可算是幸运的行业,医生只能在某一神奇时刻引领新生命来到这世界,但

我却能看着学生天天有新的问题、新的想法、新的人际关系,进而感受生命再生的

喜悦。

我是个老师。

我主要的职责是为学生解惑。

我曾扮演许多其他角色。

如同苏格拉底鼓励学生尽量发问,以激发新的想法。

如同安·苏利文透过指尖,将世界的奥妙讯息传达到海伦·凯勒手里。

如同伊索和安徒生,借由无数的故事来向学生阐述真理。

如同玛瓦柯林斯,我坚决主张每个孩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如同黑人教育家贝休恩女士,我也有一股创办学校、教育少数民族的热忱,即

使是用水果箱当课桌。

历史上有许多大名鼎鼎的人物也都是教育家……布克·华盛顿、佛陀、孔子、

爱默生、里奥·巴斯卡里亚、摩西和耶稣。

也许有些学生无法想起我的长相和姓名,但我相信在他们记忆中会有一位在讲

台上比划手脚、努力讲课的老师。

我曾多次受邀参加以前学生的婚礼,望着他们娶得娇妻,或是觅得如意郎君,

我常喜极而泣。他们若喜获麟儿,喝满月酒也少不了我一份。然而我也曾参加过白

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场面,见到自己的学生英年早逝,内心实在唏嘘不已。

在学校的一天,我不但是个教书的,还得身兼演员、朋友、医护人员、教练、

心理医生、代理父母、推销员、信仰守护者、政客,有时还要借学生钱,替他们找

失物。

除了天文地理、数学公式、文法、故事和书等知识外,我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可

教给学生,因为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课程是学习了解自己,而这不是坐在教室里

听课就能学到的。

我的工作呈两极化,上课时,我必须扯着嗓子说话;下课后,我必须静心聆听

学生的倾诉;而我最大的安慰莫过于我的付出获得学生的回馈。

我像个寻宝者,但我想挖掘的并非物质上的财富,而是想从学生身上发现到因

挫败而被埋藏的潜能,并且不断寻找新的机会,让他们能发挥所长。

教师可以说是幸运的行业,医生只能在某一神奇时刻引领新生命来到这世界,

但我却能看着学生天天有新的问题、新的想法、新的人际关系,进而感受生命再生

的喜悦。

建筑师若用心建造,一栋建筑物可以矗立数百年;老师若以爱心与真诚教学,

对学生的影响也会是永远。

我是个战士,整日与压力、消极、恐惧、偏见、无知等作战。但我也有不少助

力,像智慧、好奇、家长支持、创作力、信心、爱心和笑声,这些都是我的最佳盟

友。

我能有这么充实愉快的教学生活,都要感谢家长们。孩子是未来的栋梁,他们

有信心将孩子交付给我,我倍感荣幸。

这一路走来,我有太多的回忆,直到现在,我的教学工作仍是充满了挑战及乐

趣,因为我所接触的都是未来的主人翁。

我是个老师——为此我每天感谢上苍,让我是个老师。

(约翰·史拉德)

神奇的鹅卵石

习惯性的思考构成我们的生活。它对我们的影响力胜过我们亲近的社会关系。

我们最信赖的朋友也无法像我们所怀有的思想一样建构我们的生活。

——j·w提供

“为什么我们要学这没用的东西?”

在我几年来教课所听到的抱怨与疑问中,这句话是最常出现的。我会用下列的

传奇故事来回答这个问题。

有天晚上,一群游牧民族正想扎营休息时,忽然被一束强光所笼罩。他们知道

神要出现了。带着热切的期待,他们等待看来自上天的重要讯息。

最后,神的声音说话了:“尽力收集鹅卵石。把它们放在你们的鞍袋里。再旅

行一天,明晚你们会感到快乐,同时也会感到愧悔。”

他离开后,这些游牧民族都感到失望与愤怒,他们期待的是伟大宇宙真理的揭

秘,使他们足以因此创造财富、健康或其他世俗的目的,但相反的他们却被吩咐去

做这件卑贱而无意义的事。但无论如何,来访的亮光仍促使他们各自拣拾了一些鹅

卵石,放在他们的鞍袋里,虽然他们并不怎么高兴。

他们又走了一天路,当夜晚来临,开始扎营时,他们发现鞍袋里的每一颗鸽卵

石都变成了钻石。他们因得到钻石而高兴极了,却也因没有收集更多的鹅卵石而愧

悔。

我在早期从事教学时曾有一个学生,名叫阿伦,印证了这则传奇的真理。

阿伦念8年级, 在被退学的边缘摇摆,擅长制造麻烦。他专门欺凌弱小,更是

个偷窃高手。

每天我都会叫我的学生背一则伟大思想家的格言。在我点名时,我会用一则格

言来点名,如果学生想算出席的话,必须说完这则格言。

“艾丽丝·亚当斯——没有所谓失败,除非……”

“你不再尝试。我来了,许拉特先生。”

所以,在这年结束时,我的年轻学生已经背了150则伟大的思想格言。

“认为你能,或认为你不能——总有一个对。”

“如果你看到了障碍物,你的眼睛就已远离了目标。”

“所谓犬儒学派,就是指那些知道每一件东西的价格而不懂它们的价值的人。”

当然,还有拿破仑·奚尔斯的:“如果你能想到它,相信它,你就能达到它。”

没有人比阿伦更爱抱怨这个每日的例行作业——直到他被退了学。 我有5年没

看到他,但有一天,他打电话给我。他假释出狱后,在附近的某一所学院修习一门

专业技术的课程。

他告诉我,在他被送进少年法庭后,被载到加州青少年法院监狱服刑,他变得

对自己非常绝望,拿了一把刮胡刀试图割腕自杀。

他说:“你知道,许拉特先生,当我躺在那儿,生命一滴一滴地流失时,我忽

然想到有一天你叫我写20次的那句无聊格言:‘没有所谓失败,除非你不再尝试。’

忽然它对我起了作用。只要我活着,我就不算失败,但如果我让自己死掉,我绝对

是个失败的死人。所以我用仅余的力气求救,开始了新生活。”

在他听到这句格言时,它是个鹅卵石。当他身处危机需要指引的那一刻,它变

成了钻石。所以我想对你说,尽量收集鹅卵石,你就可以期待一个充满钻石的未来。

(约翰·韦恩·许拉特)

我们是白痴

为什么世上虽有镜子,但是人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

——叔本华

我开始教书的第一天,课程进展得相当顺利。我下定决心坚持着当老师就要有

像勒住马腹的肚带一样的态度。然后我上了这天的最后一堂课——第七堂课。

我走向教室时,就听到课桌椅碰撞的声音。在转角处,我看到一个男孩把另一

个按在地上。

“给我听着,你这个白痴!”躺在下面的那个咆哮着,“我可没跟你姊姊怎样!”

“你离她远一点,你听见了吗?”上头的男孩正在盛怒中。

我如临大敌般地要他们停止打斗。忽然间,有14双眼睛盯着我瞧。我知道我看

来不太有自信。这两个男孩互看一下,又看看我,慢慢地回到座位上。这时,对面

班级的老师把头倚在门边,对我的学生大吼,要他们坐下,闭嘴,叫他们照我的话

做。这让我感到自己懦弱无力。

我企图把我准备的课程教给他们,但却面对了一群不友善的面孔。课程结束后,

我叫那个参与打架事件的男孩留下来。他叫马克。

“女士,别浪费你的时间了。”他告诉我,“我们都是白痴!”然后他就扬长

而去。

我深受打击,跌坐在椅子里,并怀疑我是否该当老师。像这样的问题可以解决

吗?我告诉我自己,我只吃一年苦头,在明年夏天我结婚以后,我可要找个报酬高

的差事做。

“他们让你头痛,对吗?”一个早先曾教过这一班的同事问我。

我点点头。

“别担心,”他说,“我曾在暑期班里教过他们。他们只有14岁,大部分都没

法毕业。别跟那些孩子浪费时间。”

“你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住在荒郊野外的贫民窟里,他们是打零工的人和小偷的孩子。他们高

兴来时才来上学。那个被压在地板上的男孩骚扰了马克的姊姊——在他们一起摘豆

荚的时候。今天吃午餐时我曾叫他们闭嘴。你只需让他们有事忙,保持安静就够了。

如果他们再惹麻烦,就把他们送到我这儿。”

我收拾好东西回家,还是忘不了马克说“我们是白痴”时的那张脸。

白痴?!那个字在我脑里啪啦作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