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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 佚名 5036 字 4个月前

整的小鸟。

20年后,我来到汤米的墓前,把一个小玩具城堡放在墓上,城堡上刻着这样的

字:“给汤米,我的麻雀。有一天我会走进城堡,永远和你在一起。”

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回到沙箱那儿,想象出我们的城堡。然后,我的灵魂,像

汤米那样变成一只麻雀,飞回城堡,飞到汤米身边,和别的所有迷失的麻雀在一起,

重新变成一个6岁的小女孩,一个永远不长大的小女孩。

(凯茜·考考斯卡)

请帮我穿上红衣服

任何理解生命意义的人,决不会害怕死亡。

——托马斯·富勒

在我做教师和健康护理员双重身分的职业中,我一直工作在许多感染爱滋病毒

的孩子们中。同这些特殊孩子们的关系永远是我一生的礼物。尤其,从泰勒那里学

到了勇气,让我把泰勒的故事讲给你听。

泰勒出生时就感染有爱滋病毒,他的母亲也感染了这种病毒。从他生命的开始,

就依靠药物生活。 当泰勒5岁的时候,通过外科手术在他的血腔血管中植入一个软

管,这个软管同他背着的包裹内的泵相连,药品挂在泵上,不断地通过软管,输送

到血液之中。有时,他需要补充氧气来维持他的呼吸。

泰勒不愿因为这种致命的疾病而放弃童年时代的每一分钟。在他家后院的周围,

经常能看到他玩耍奔跑的身影,背着盛满药物的包裹,抱着装着氧气瓶的小车,我

们所有人都对他十足的喜悦和精力感到惊奇。他的妈妈经常开玩笑地对他说,他跑

得太快了,只有让他穿上红色的衣服,这样,当她在窗前看他在院子里玩时,能很

快认出他。

最后,这种可怕的疾病使像泰勒这样充满活力的肌体也衰弱下去了,他的病情

很快加重了。不幸的是,他的妈妈也接着病倒。很显然他活不了多久了。泰勒的妈

妈同他谈了“死”,安慰他说她也很快会死的,不久他们会在天国团聚。

在泰勒临死的前几天,他示意我靠近他的床,低声说:“我可能很快就死了,

我不害怕。当我死的时候,请帮我穿上红色的衣服,妈妈说她很快也会来天国,当

她到那儿时,我正在玩,我要确信她能找到我。”

(肯德迪·霍尔姆)

别担心,没事

上帝正在受苦,他妒嫉人类有死亡。

——雅克·里戈

作为母亲和学校的心理学家,我见过孩子之间许多异乎寻常的友谊,我儿子考

特和他的朋友韦斯利就有着深厚的友谊,那种友谊世上罕见。

考特的童年并不快乐, 语言表达障碍和运动神经反应迟缓一直困扰着他。4岁

时,考特在特殊学校教育学前班认识了韦斯利。韦斯利患了脑瘤,这使他像考特那

样发育迟缓。相同的境况使他们亲密起来井成为最好的朋友。对两人来说如果谁某

一天没去上课,另一个一天都不会快乐。

2岁时, 韦斯利被确诊脑部有一个“无法手术”的肿瘤,做了几次手术,都没

成功。孩子们玩的时候,韦斯利就会拖着那条惹人注意的腿挪来挪去。机器记录装

置表明肿瘤变大了,于是韦斯利又要忍受一次手术的痛苦了,只是这一次在俄克拉

何马城。

在学前班的生活中,考特和韦斯利一直得到一位好老师的精心照料。孩子们深

情地称她“白诚曼”。她是我校心理学家生涯中所见过的最好的老师。白诚曼尽力

向语言障碍学前班的孩子们解释韦斯利的手术和俄克拉何马的旅行。考特十分激动,

他哭了。他不愿让最好的朋友坐飞机去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愿让医生碰韦斯利。

启程那天,韦斯利和全班同学一一告别,韦斯利热泪滚滚。后来,白诚曼让孩

子们散去,让考特和韦斯利单独在一起,叙叙离别之情。考特害怕再也见不到最好

的朋友了。韦斯利很瘦弱,比考特矮了许多,他抱住考特的胸,会意地看着考特安

慰道:“不要担心,一切会好的。”

手术极其危险,可韦斯利再一次挺住了。许多周以后,他重返校园。考特和韦

斯利比以前更亲密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韦斯利不得不做更多危险的手术并且每次都有试验性的药剂。

每一次,他都得忍受这些手术带来的副作用。韦斯利许多时候是坐在轮椅上或是让

人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

韦斯利喜欢学校的千米慢跑活动。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参加。尽管他的腿不能正

常行走,可这并不能阻止他。有一次,他坐着妈妈推的轮椅参加比赛,边跑边喊:

“快点儿,妈妈!”还有一次,韦斯利是伏在另一个孩子父亲的肩上参加比赛的。

11岁时,每一种手术和可以选择的药品对韦斯利的病都无济于事了。肿瘤已经

扩散到韦斯利的全身。那年3月9日,白诚曼打来电话通知考特:该向他最亲密的朋

友真正告别了。韦斯利已经回到家,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到11岁生日时,考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只是学习上的困难还很明显,千米

慢跑运动也不适合他。白诚曼打来电话通知考特的第二天,考特就参加三千米慢跑。

那天他的感冒和气喘病刚好,可他却想尽方法让我相信他能够上课了。下午我去接

他的时候,他说肺滚热。拿着一个证书和闪闪发亮的第一名的绶带,证书上写着:

“奖给五年级组第一名获得者考特和他的朋友韦斯利。”

平时考特不是那种有主见的、倔强的孩子,可是那天晚上他坚持要去看望韦斯

利。韦斯利的妈妈安排我们在治疗间隙看他。韦斯利躺在床上,柔和的阳光照在他

那虚弱的天使般的身体上,从后院传来了圣乐声。在病魔和过多的药物的折磨之下,

韦斯利不能做什么了,偶尔地,能握着别人的手指,睁开一只眼睛。

白诚曼唤醒韦斯利,并且让他明白:考特来了。考特握住韦斯利的手,把证书

给韦斯利看。告诉他,考特是为韦斯利拼命夺第一名的,因为韦斯利不能参加比赛

了。韦斯利紧紧握住考特的一个手指,脸上的表情只有他们才能明白。考特俯下身

亲吻韦斯利,低声说:“再见,韦斯利,我的朋友。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韦斯利捱到了自己11岁的生日, 6月离开了人间。考特参加了韦斯利的葬礼,

有人问他心情怎么样,他说已经跟最好的朋友告别了,并且知道韦斯利会“很好的”。

我想韦斯利死后他们的友谊就结束了。我错了。韦斯利死了整整一年的时候,

考特得了严重的脑膜炎。在急救室里,考特绝望地抓住我,我们怕极了。考特浑身

发冷,不停地打颤。

当医生做脊柱抽液时,我和考特感到一股暖流和难以描述的平静涌向全身。考

特立刻放松了,不再发抖。

医生和护士离开房间以后,考特和我互相凝视着,考特十分镇静地说:“妈妈,

韦斯利在这儿,他说‘不要担心,一切会好的。’”

一些友谊永远也不会结束,我对此深信不疑。

(珍妮斯·亨特)

拿着你的叉子

对我们来说,人死后不会立即消逝,他们仍沐浴在一种生命的光辉中。

——马塞尔·普鲁斯特

当玛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时候,教兄吉姆的脸上总是会带着微笑。因

为她不仅是教徒中最年长的一个,而且也是最虔诚的教徒之一。所有的孩子都叫她

“玛莎姑妈”,她走到哪儿,就把虔诚、希望和爱带到哪里。

然而这一次,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异常:

“教士,今天下午您能来我这儿吗?我需要跟您谈谈。”

“当然可以,我大约3点钟到,好吗?”

在他们安静地坐在玛莎卧室里时,吉姆知道了为什么她电话里的声音异常。玛

莎得知,她的医生刚刚发现她患了肿瘤,而这以前她从未觉察到。

“他说我大约还能活6个月。”玛莎的话十分严肃,她却表现出惊人的平静。

“我很难过……”吉姆话还没说完,玛莎就打断了他。“不要那样,上帝对我

一直很好。我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我准备好了,这你明白。”

“我明白。”吉姆点了点头,低声说。

“但我很想跟你谈谈关于我葬礼的事。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有几个要求希望

你满足我。”

他们平静地谈了好长时间,谈论着玛莎喜爱的赞美诗,多年来对她十分重要的

《圣经》文章。又回想起了玛莎与吉姆在中央大教室所度过的5年时光。

当他们好像已经谈到了每一件事时,玛莎一下子停下了,抬头看了看吉姆,眼

里闪着兴奋。“还有一个要求,教士,葬我的时候,我想一手拿着旧圣经,一手拿

着叉子。”

“叉子?”吉姆确信他听清了每一件事,但这件事却让他感到惊奇。“您为什

么想让一只叉子同您葬在一块儿呢?”

“我一直在想这些年参加过的教会里的宴会,”她解释到,“我不能全记起来,

可有一件事却印在我脑海中,无法忘却。”

“在那些盛大的宴会上,正餐刚刚用完时,仆人或者女主人会来收拾盘子,这

时我会想起那句话:请拿着你的叉子。因为有时,即使是在最大的宴会上,也会有

人伏在我肩上告诉我:‘拿着你的叉子。’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还有甜

食呢!”

“甜食不是指一杯桔子果冻或者布丁,也不是一碟冰淇淋,这些不必用叉子。

甜食是指好吃的甜点心,像巧克力蛋糕,或者樱桃馅饼!他们告诉我时,我就会拿

着叉子,我知道最好的是下一道!”

“这正是我希望人们在葬礼上谈论的话题,当然,他们谈起我们共同拥有的美

好时光,那很好。”

“但是当他们走过棺材,看见我的蓝裙时,希望他们会问:‘为什么拿着叉子?’”

“我希望你能告诉他们,我拿叉子的原因,是告诉他们最好的菜是下一道。”

(罗杰·威廉姆·汤姆斯)

第十卷 态度问题(之一)

我们这一代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可以借由改变心中的态度来改变人生。

——威廉·詹姆斯

为什么要沮丧?

相信你自己:每颗心都会使铁弦颤动

——爱默生

当我有一天下班开车回家时,我中途停车看了一场在我家附近公园举行的社区

小联盟棒球比赛。当我坐在一垒垒包后头的看台椅子上时,我问一个小男孩,比数

多少了?

“我们落后14分,还是零分。”他微笑回答。

“真的吗?”我说,“但你看起来并不很沮丧!”

“沮丧?”男孩困惑地问,“我们为什么该沮丧?还没轮到我们上去打击呢!”

(杰克·坎菲尔)

生命操之在我,过去、未来皆然。

——祖母 摩西

从前有两个重病人,同住在一家大医院的小病房里。房间很小,只有一扇窗子

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其中一个人,在他的治疗中,被允许在下午坐在床上一个小

时(有仪器从他的肺中抽取液体)。他的床靠着窗,但另外一个人终日都得平躺在

床上。

每当下午睡在窗旁的那个人在那个小时内坐起的时候,他都会描绘窗外景致给

另一个人听。从窗口向外看可以看到公园里的湖。湖内有鸭子和天鹅,孩子们在那

儿撒面包片,放模型船,年轻的恋人在树下携手散步,在鲜花盛开、绿草如茵的地

方人们玩球嬉戏,后头一排树顶上则是美丽的天空。

另一个人倾听着,享受每一分钟。他听见一个孩子差点跌到湖里,一个美丽的

女孩穿着漂亮的夏装……他朋友的述说几乎使他感觉自己亲眼目睹外面发生的一切。

然而,在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他心想:为什么睡在窗边的人可以独享看外头

的权利呢?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他觉得不是滋味,他越这么想,就越想换位

子。他一定得换才行!有天夜里他盯着天花板瞧,另一个人忽然惊醒了,拼命地咳

嗽,一直想用手按铃叫护士来。但这个人只是旁观而没有帮忙——尽管他感觉同伴

的呼吸已经停止了。第二天早上,护士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只能静静地抬走他

的尸体。

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人开口问,他是否能换到靠窗户的那张床上。他们搬动了

他,帮他换位子,使他觉得很舒服。他们走了以后,他企图用手肘撑起自己,吃力

地往窗外望……

窗外只有一堵空白的墙。

(作者佚名)

(由雷纳特·达尔斯坦和哈瑞艾特·林达赛提供)

红衣服

这是别样的颜色——它们得自另一世界,只有夜间才拿出来。

——加西亚·洛尔逛

它挂在橱子里。

妈的红衣服在她临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