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挥了挥手道:“去吧!入土为安,常昊这孩子,命苦啊!铃儿,我也琢磨这孩子的死有点不明不白,希望警方一定要找到线索,还一个清白来!”
金铃的眼角又开始湿润,她狠狠的咬了下嘴唇,抑制住了。
对爸爸告了别,没再去打扰奶奶,拉开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里屋的谷月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抚摸着金迪的照片,一边想:“死鬼,就这么匆匆撇下我走了,真想再看你一眼啊!”
想到这里,谷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边咳嗽谷月边想:“我的日子也不多了,该是去阴间找那个老鬼的时候了。”
××××××××××××××××××× 2056年 9月21日 雨 上午9.00 h市公墓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仿佛在为中国it界精英常昊的死送行,一行人站在一个硕大的墓碑前,静静的肃穆着。
一席黑衣的金铃沉重的将一束盛开的百合花放在常昊的墓前,后退几步,静静的看着石碑上那张含着微笑的常昊的照片,陷入了空灵的状态中。
高天以及盛唐总部的大多数头脑级人物,都伫立在细雨中,谁也没有打伞。
每个人心头都非常沉重,常昊这个盛唐开发元老的猝死是任何人始料不及的,同时也对盛唐的后期运维带来了不可比拟的损失。
出席常昊葬礼的还有国家信息部的一位官员,这位神秘的重量级人物,在参加完简短的瞻仰仪式后,匆匆的离开了会场。
高天搀扶着金铃走出墓园,说了一些体贴的节哀顺变的话之后,离开了。
金铃再次回到常昊的家中,一边收拾着常昊的遗物,一边冷冷的想着警局那些狗屁不通的鉴定结果,居然说常昊属于酒醉后吸入毗丁因过量导致心力衰竭而死。
(毗丁因,2036年发现,比海洛因提纯度更高的精神类毒品。
不需注射,仅仅通过雾化吸入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效果。
) 金铃心中充满了疑问:酒醉后?
常昊平时是滴酒不粘的,除了年节或特殊的日子。
但金铃非常清楚常昊的酒量,至少迄今为止没有见过常昊喝醉过。
吸食毒品更是无稽之谈,虽然自从盛唐开发近三年的时间里,常昊每年就只有几个星期和金铃住在一起,但金铃深信,像常昊那么坚韧的性格是决不可能沾惹上毒品的。
常昊的死肯定有蹊跷。
金铃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找到真凶,杀死他!”
入殓常昊的时候金铃没有通知常昊的父母亲,这个决定肯定会招来非议,但金铃无所谓,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如何解开常昊死亡的真正之谜。
捧着常昊的灵位,戴着孝的金铃回到家里时,发现所有人都通过媒体铺天盖地的传播知道了常昊的死讯,婆婆已经哭昏死好几回,公公为了照顾体弱的妻子,也放弃了去参加儿子的葬礼。
整个家里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只有常昊的不满三岁的孩子瞪着天真的大眼睛感受着家中的变化。
金铃的回来,使得悲痛再次升华为无法抑制的痛哭,三个人抱在一起毫无顾忌的放声痛苦。
当儿子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信件出现在金铃面前时,哭泣才停止转变为一声两声的抽泣。
金铃翻看着信封,心头加速的跳动起来。
从信封的日期来看,这封信居然是常昊临死前寄出的,会不会是常昊要传达什么信息给我。
金铃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来慢慢的读着,依然是常昊那飘逸的字体,写着常昊对妻子和儿女的思念,信中表达在盛唐如期运行稳定一个月后,常昊决定回家来跟妻子团聚。
平淡的语言字里行间透着深情。
最后结尾的一首小诗引起了金铃的注意。
常昊是不经常使用这种长短句型的诗歌体的,每次使用诗歌体的时候,聪明的常昊总是在诗里隐藏着一个谜底,让金铃来猜。
这种爱好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一直延续至今。
诗是这样写的。
如果上天把我变成一簇流星, 让我消逝在遥远的太空 天上不会有七色的彩虹 可爱情测验重复着一段美丽的故事 奇妙星空找不到属于我的归途 蓝色月光回到了海滩初夏的那缕晚风 我永远爱你从周到商 哪怕等待千年相遇我无悔无怨 金铃不用费劲就读懂了信中的含义,只需要将诗歌的第一行的第一字,第二行的第二个字,第三行的第三个字,依次类推顺序斜向读一下,就发现了常昊留给自己的信息。
这个秘密让金铃彻底惊呆住了。
她再次看着诗中的秘密:“如我不测,找到周遇。 常昊死亡的那个晚上,肯定意识到了什么危机! 常昊确定是他杀! 起1e点1e中1e文1e网1e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三十八章 李斯 (起7h点7h中7h文7h网更新时间:2006-6-12 20:43:00 本章字数:3211) 水银河的对面高耸着巍峨的城楼,那里应该就是地宫了。火光映射下庞大地宫的影子宛如燥动的巨人。 站立在水银护城河边,前方是仅隔二十几米的地宫。几个人顿时产生望洋兴叹的感觉。没有任何桥梁,这个充满着水银的河就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横在眼前。凭借人力,跳是跳不过去的;游过去也不可能,皮肤粘到这些剧毒的水银会很快要了我们的小命。 除了能长出翅膀飞过去,不过依现在的情况,是否能及时长出翅膀来也并未可知?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河边的水银蒸汽密度小了很多,毒性也减弱了。我们掉落血的速度,单凭阿豪的痊愈术完全可以搞定。 没了性命之忧的几位开始在河边搜寻着可以利用的线索,极目远眺发现百米远仿佛有个巨型石碑样的物体,大家一起向石碑走去。 走近看,不仅是个石碑,还是个超级大的。它伫立在河边宛如一堵石墙,碑上刻着无数令我头痛的斗大的怪字,以我的文化素质分析不是甲骨文就是篆文,笔画弯弯曲曲,难以辨认。 我心道:“原来是蝌蚪文啊!这要搁到侠客行里让石破天看见估计又能领悟一套绝世武功了!” 狂狼睁大了眼睛对着石碑摇头晃脑看了半天,沮丧道:“这么多字居然没有一个认识的,这明明是鬼画符吗?” 流星望着石碑,琅琅的道:“这是秦朝丞相李斯的谏逐客书,很有名气的文章,我给大家念上几句:“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悦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而然後可。。。。” “停!”流星正陶醉在美妙的文言文中,我们两人(不包括聪明的流云和哑巴阿豪)齐声打住了他,一脸的佩服看着流星,这么深奥的东西你都能看懂,太高了吧,不过你念的玩意虽然比较压韵可惜我们一个字也没听懂。不对,我好像听见了四个比较悦耳的字――‘太阿之剑’,和呵呵呵呵,听懂这四个字就够了。 流星看着我们一脸费解,怎么了?看不懂念给你们听还有意见。 我忙堆起笑脸道:“流星,不要念那么多折磨人的话了,你把意思解释一下就可以了,看看有没有过河的线索,我们来此学古文不是目的,主要是找到那个贼皇帝的宝藏才是正理。” 狂狼道:“就是嘛,星星。真想不到你还有点墨水,快给我们说说那上面写些什么东西,另外,下面那个水蛇一样的怪字是署名吗?” 流星看了一会石碑,转过头来道:“除了李斯的谏逐客书外,剩下的就是拍秦始皇马屁的文章了,什么开天地之伟业,平蛮夷,并六合,筑万里长城等等!下面的署名是李斯。” 哦!三人现在才看清楚石碑左下那两个乱糟糟的古字是李斯的署名,还真是够烂,估计现在明星签名的笔体都是按照老古人李斯模仿的。挺简单的字写的跟蜘蛛爬似的,bs之! 突然空中传来一串响亮的击掌声,我们抬头一看,只见空中漂浮着一个白面书生样的官员,一身华丽的朝服,头顶高帽,三绺长须垂挂胸前,面带微笑的正缓慢的鼓着掌。 我靠,什么东西,神仙吗?飞那么高干什么?众人擎出武器一脸戒备。 白面书生缓缓的降落下来,站在我们一群人的前面,开口道:“老夫便是阁下口中的李斯(我心忖,居然比我还能活!),想不到两千年以后的人们居然还能认识老夫所著的《谏逐客书》,真是孺子可教也,老夫的署名乃自创之狂草,本以为老夫逝去,世间便无一人能识得此字,不想几位才子能道破署名引得老夫魂魄出现,有道是知音难求,得遇知音的心情使老夫开怀幸甚。” 李斯还魂,盛唐这个设计还真是有趣极了,不过李斯看着怎么像个猪头,石碑上既然写的是《谏逐客书》,署名当然是李斯了,难道会写上我金迪的名字,靠,古人的智商诚不我欺也!呵呵。 不过既然来这段插曲,估计是系统为了开启地宫而设置的,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老先生的一次还魂。 我上前一揖道:“李大人,现在是唐朝,您老先生特意从千年前赶来助兴,莫非是对我们有什么指教?” 李斯望着我道:“我道孺子可教,几位果然是聪明之人,我就是系统设置给玩家的指引使者,来来来,我给你们指点一二。” 够爽快! 在与李斯的交谈中得知,这个环绕地宫外城的墙上共有12道石门,按照天干分类,子、丑、寅、卯等等。其中只有一道生门可以进入地宫,其他门里多为机关暗道,进入无法生还。 说了半天,不过就是个俄罗斯左轮游戏,左轮的12个弹槽中装着11棵子弹,然后对准自己太阳穴一放,要么活着,要么over,就这么简单。不过机率也太小了吧! 我道:“我怎么没看见石门呢?” 李斯微笑道:“石门是必须开启我之后才能出现的,现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几位走好。”说完李斯挥了挥手,消失在空中。再回头看时,一个超大的石门出现在城墙边上,石门上书大字――甲! 流星道:“太难了,一个个试下去,估计我们要挂回新手村。” 狂狼道:“变态的系统,这么邪门的东西它也整的出来!十二选一。”说完扛起大锤对着我道:“开路吗?老金。”看来狂狼想凭借他的高运气闯一下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脑海里飞速的想着一些东西,感觉很快就能抓住,但那个灵动的闪光点总是飘忽来去! 我沉吟道:“不能试,这个可能是个陷井,如果真正按照李斯老家伙说的,我们跟没头苍蝇一样去寻找生门,百分百会挂回新手村的。我好像记得李斯跟秦始皇的关系不一般啊,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出卖他的顶头上司呢?何况这个碑文,玩家中能认出的太多了,这么简单就找到线索,不太符合盛唐变态的设计。我分析,可能有假。” 狂狼道:“不按照李斯说的做,又没办法过河,难道我们蹲在这里等死吗?”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狂狼道:“水银的密度是多少?” 狂狼道:“13.6吧!” 我拍了下手道:“ok了!,这么大的密度肯定连铁都能飘到上面,想过河还用去找什么生死门,差点中了李斯那个老奸臣的计,我有法子了!我们把自己身上的青铜铠甲或面积大的铁盾牌拿出来,放在河面上当船,用手中的武器当浆划过去!” 狂狼一时半会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挠了挠头道:“划过去,老金,你这个设想太胆大点了吧!” 一直没有作声的阿豪突然蹦出一个字来:“对!” 看来阿豪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满脸微笑的看着大家,解释道:“水银这种东西,只要不粘在皮肤上就不会致命的,再说大家都听说过死海吧,因为盐份大所以密度也大,因此人能够飘在上面不沉。细想想,水银的密度快比铁或铜的密度大一倍了,所以我认为青铜或铁的物件肯定能够飘在上面。大家如果不相信试试便知。” 我来到水银河边,从行囊里拿出铁盾牌来,放在河面上,果真稳如船只,我跳上盾牌,发现人站在上面盾牌连下沉都没有。 这个大胆的测试使得大家放下心来,纷纷掏出铠甲展开放在河面。只有流云没有铠甲,她轻轻一纵跳上我的盾牌船,和我肩并肩的站着。 开船!我用手中的剑划拨着银色的河水,小船载着流云和我向河对面驶去,流云显然有点怕水,双手紧紧拉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站立着。 不消五分钟,二十米的水银河便走到了头,流云老远一个纵跃跳到河对面,一脸感激的笑容看着我。 我心里美啊,都不好意思说了。 众人纷纷跳到对岸,收起渡河器具,稍微抖了抖,无数银色的小圆珠从装备上滚落,水银就是好啊,连铠甲都粘不湿,妙极。 这条秦始皇耗资无数的水银河就这么简单的被我们渡过,估计他老人家活到现在也得直接气死! 收拾停当,终于来到了始皇陵墓的内宫门前。这个庞大的地宫全部由厚及半尺的城砖堆砌而成,转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任何入口。 正迟疑间。 流云突然面对着地宫说道:“有风了,四面八方都是,而且风里传来无数种哀怨凄惨的声音,好像在诉说什么。。” 我没有感觉到风,狂狼和流星也没有,那个金口的阿豪不用问肯定也没有,为什么只有流云感到风呢? 想到这里我再次毛骨悚然,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