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神奇,会呼风换雨,撒豆成兵!还有钱拿,有饭吃!”,村尾的阿黄看龙五练刀就来耸恿说。
龙五无语,继续练刀!
其实龙五心里早已腻烦了练刀种地的日子,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没日没夜的比划着那个无聊的招式。
就一下,呼的划出再呼的圈回,没有第二下。
他心想可能是一种习惯吧,因为从三岁开始爹就这么教他练刀,先是木刀后来是铁刀。
现在爹没了自己终于可以掂起这把沉重的刀祖传的刀长三尺宽四寸的刀来练。
龙五感觉家里的这把刀很值钱,因为它入手很沉,比铁刀铜刀柴刀朴刀砍刀以及他所见过的任何刀都沉。
还有就是刀的柄上刻着两个古字,古字弯弯曲曲连村里最有学问的刘备都不认识。
所以这把刀应该很古。
不是说越古的东西越值钱吗?
刘备,那个大耳朵的家伙都二十八岁了,他每天都拖着草鞋车从龙五的家门前吱吱呀呀的走过,边拖着车边拿着一个圆圆的竹筒子看。
他管那个竹筒子叫作‘叔’,龙五听了老想笑,难道他的娘也是竹子做的!
“喂!
大耳朵叔叔,你又在边走路边看你的‘叔’呢?
”
,龙五一边挥着刀一边跟刘备开玩笑。
他知道刘备气量大,总是跟小孩子有说有笑的,有时候卖多了草鞋还舍得买上一串糖葫芦给他吃,比村西那个卖猪肉的张飞要仗义的多。
刘备看着龙五宽厚的咧着嘴说:“龙五,练刀呢?
我教你的字你还认得吗?
”
。
全村的人只有刘备肯叫龙五的全名,其他的人不是叫‘小五’就是直接叫‘五儿’。
龙五心想:“其实刘备除了蛮呆以外都挺可爱的。
”
他喜欢听刘备说一些‘叔’里的故事,刘备的故事好多,多的可以讲上一整夜都不重样!
龙五,是爹给取的名字。
爹说他应该排行老五,不过前四个哥哥都夭折了。
都是在出生的第四五天头上,先是没完没了的哭继而哭的没了气硬了四肢。
村里人管这个怪病叫‘四六风’,据说是中了邪气要用艾草卷了筒立在眉心正中来烧,还要念经请神婆。
不过他的四个哥哥即烧了艾草又念了经还请了神婆却无一例外的死掉了,只剩下他也烧了艾草也念了经却没钱请神婆反而活了下来。
唯一留下来的证明,就是自己眉心正中被艾草烧出的一大块圆圆的疤痕。
所以,爹管他叫龙五。
※※※※※※※※惜墨分割线※※※※※※※※※※※※※ 看到刘备依旧吱吱呀呀的拖着他的小车,龙五今天突然没了练刀的心思。
收好刀,跟着刘备道:“大耳朵叔叔,我跟你一块去卖草鞋好吗?
”
“好啊,好啊,要是今天的收成好,我就给你多买一枝糖葫芦!
”
刘备笑着摸着他的头顶说。
“大耳朵叔叔,你为什么每天编的草鞋都是一个样子,厚厚的底儿,宽宽的帮儿,这样的鞋子穿起来干活很磨脚还使不上劲儿,你应该编成我这样就好卖多了!
“龙五望着刘备,再抬起自己那双平底的草鞋给刘备看。 刘备扫了一眼龙五脚上那双已经磨平了的烂草鞋,痴痴的道:“你那个劲穿不好看,我这个是祖传的编法,这种鞋子样式叫官靴,只有当官的人才能穿出气势来。再说,我只会编这一种,其他的也不会!” 龙五感觉自己被蔑视了,回道:“呸!当官的人才不穿你的烂草鞋呢,人家当官的都穿……都穿……”,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当官的人应该穿什么样的鞋子,反正不可能是草鞋,村西卖猪肉的张飞都不希罕穿草鞋何况人家当官的呢? 刘备呵呵的笑不理会继续拖他的车。龙五就跟在后面帮助推着车。 一晃就进了市集,今天市集的人好少,平日里吆喝着卖瓜卖枣卖桃卖梨的人都空着摊子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刘备把车子支在了老地方四下里看,人呢? 哦,原来大群的人都簇拥在市集口那个粗圆的石柱子前伸长了脖子在看着什么东西。龙五高兴的跑去看,原来大家都在看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白布,白布右下角还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四方大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字伸长了脖子定定的像一群被绑在厨房里待宰的鸭子。 哇!连村西卖肉的张飞都戳着个黑大个子在看,嘴里还哼哼叽叽的叨咕。 卖猪肉的懂个屁字,龙五心想,还是去把刘备叔叔拉来帮助念念,这个年头除了多交捐税难道还有什么好消息把大家看的如此痴迷! 龙五连跑带拉的把书呆子刘备给拽了过来,刘备的个子也不小,跟那个黑大个张飞有的一拼,往人群里一站对着榜文看起来。看了半天也不说一句话,急的龙五一会跺脚一会挠头:“死刘备你倒是念念那上面写些个啥!” 刘备看了半天,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龙五一听心凉了半截,不是加租就是加赋这个兵慌马乱的年瑾怎么可能会有好事呢? 正自怨自艾的低头钻出人群,猛听见一个炸雷响在耳边:“大丈夫不图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起7h点7h中7h文7h网7h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新作欣赏《笑看三国》 第二章 张飞请客 (起8c点8c中8c文8c网更新时间:2006-7-20 19:50:00 本章字数:3310) 龙五一惊,随即省得这个炸雷的声音不用猜也是那个声带比腰还粗的张飞,他一个卖猪肉的居然说起话来文绉绉的酸人,难道他除了卖猪肉背地里没少看了书籍念了绝句。 刘备猛听到张飞的顿喝,心中也是一惊,不觉勾了往事历历在目,流离破碎的家史,父亲早亡,母亲边纺织边对刘备说的一番话:“儿啊,你出身皇族,当今虽说是乱世,汉室衰微,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身上流着的是龙的血!无论何时不可忘记,振兴汉室是你一生唯一的目标!切记,切记!如果我儿淡泊,我就算身入九泉也死不瞑目!” 眼下终日里卖草鞋读圣贤书,竟渐渐淡忘了自己的志向。那个平日里同摊位共市集叫卖猪肉的张飞居然能说出如此铿锵有力的训斥,着实让刘备这个皇族子孙流了一身冷汗。 刘备望着和自己身高相仿,一脸浓密胡须如戳满黑针刺猬头一样的黑张飞当头一揖道:“多谢张兄训斥,刘备枉活二十八年,今日见到刘焉刘太史的征兵檄文,禁不住想起一幢往事,因此叹息!”说完摇了摇头,满脸愁容的挤出人群自顾的走了。 龙五望着黑大个张飞心里生气:“好好的心情,因为你一声狼嚎搞的我刘备叔叔黯然发愁,搞不好我的糖葫芦也要泡汤!”不禁冲口怒道:“死张飞,你好好卖你的猪肉,装什么斯文人站在榜文之前吆五喝六,你说我刘备叔叔,你又能好到哪去!真是喜鹊落到猪腚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哼!”说完一溜烟的跑出人群。 站在刘备的草鞋摊边,看着一个人独自发呆的刘备,龙五的心情也随着暗淡起来。 张飞居然尾随着两位拎着杀猪刀晃了过来,一搭眼看到龙五就说:“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那张檄文写的我们大人的事情,我自顾和刘备说话,你来插什么嘴!” 龙五在村里只尊敬刘备叔叔一个人,其他的,还真没看到眼里!对着张飞的呵斥,还嘴道:“我懂什么?不就是当官的要征几个老百姓去打仗吗?你胡吹什么大气,我要是你早就脱下那身油花花短褂子去穿军服了,这么大的个子天天躲在集市里除了卖肉就是喝酒赌钱吹大气。其实啊,我看你是怕死怕的要命,就是嘴把式!” 张飞被龙五气的一张黑脸变紫,满腮帮子的胡须都根根直立起来,越发像个吹胀了的黑刺猬。思量了半天也没个计较。 突然身边刘备猛的拍击下自己的大腿道:“对啊,去当兵,龙五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马革裹尸为国立功。好!说定了,我这就报名去!”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去报名! 龙五听了刘备的话,看着气成半死的张飞更加卖力的揶揄道:“卖猪肉的,你看我刘备叔叔的志向,说干就干,你呢? 张飞被龙五激的手中屠猪刀乱颤,哇呀呀一阵冲天怪叫道:“谁说老子怕死,说句实在的,刚才军部报名填表的那个小子就是咱们村东头的陈小二,老子就算参军也决不会投到那个癞痢头的手下,老子要干就自己拉起一竿子人,自己当老大。妈的,你个臭小五再叽叽歪歪小心我卸了你的肚肠当下水卖!” “陈小二,你说咱村那个癞痢头?”听完张飞的一席话,刘备也感到有点底虚。的确啊,如果报名的话,肯定会被分配到陈小二的手下,在那个痨病鬼的手下干活,简直是辱没了祖先。想到这里,刘备的积极性打消了一半心忖:“唉,算了,快三十岁的人了,不如读书卖鞋了此一生罢了!” 龙五可不知道刘备的想法,继续不依不饶的刺激着张飞:“你,就凭你还能舍得花钱雇人,你们家的钱罐子从来都是有入口没出口,你要是能拉起一竿子人,我的龙姓跟着你,我改姓张,我叫张小五,不,我就叫张小气!” 哇呀呀呀,张飞彻底被龙五激怒,挥手一把油腻腻的杀猪刀劈面向他抛来,重达十几斤的生铁被黑大个用力一掷来势凶猛。 张飞这个莽家伙生起气来还真是不顾前不顾后。 还好龙五自己独门单一招式练的纯熟,看着屠猪刀飞来,赶忙抽刀就是一划再呼的圈回。当啷啷一阵脆响,张飞的那把屠猪刀居然凌空被斩成两段啪达一下掉落地上砸起尘土无数! 龙五自从练刀,第一次使用自己家传招式对敌,不由的心跳异常,再看看那把两尺长短三寸薄厚的屠猪钢刀,吓的伸出舌头道:“张飞,你,你,你……”话在嘴里不停的颤抖却说不出来。 张飞见没了吃饭的家伙,怒气更加上扬,冲口道:“小五子,今天老子跟你赌定了,我要不拉起一竿子队伍,以后我跟你姓,我姓龙,我叫龙飞!”,一瞥便看见了自顾哀怨的刘备,一把拽住刘备的衣领道:“刘备,你不是想当兵吗?不用去报名了,今个我征收了,我给你开支,走走走,现在就到对面聚仙楼喝一碗誓师酒!”说完薅起刘备就走,再一瞥居然看见了颤抖中的龙五,左手一伸把他也同时薅住,兴冲冲的向聚仙楼走去! 这个家伙好大的力气,不愧是卖猪肉出身,龙五和刘备连续挣扎都无法摆脱张飞的拖拽,一路连滚带爬被张飞拽进聚仙楼强行按在了酒桌上! 张飞把他俩按住之后,一个大巴掌便拍在了杨木桌面上,大吼道:“掌柜的,上酒,上菜,上肉,娘的今天我张飞请客,大家随便叫,爱吃什么就点什么,老子有的是钱!”说话间居然真的从腰间掏出一大块亮闪闪的银锭当的一声掷在柜台上。 聚仙楼钱掌柜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派头,连忙点头哈腰跟前凑乎着:“哈,您老好,您老先用茶!您老的意思是今天所有人的酒帐都记在您老一个人身上,您老还意思今个所有人都可以随便点本店的菜是吗?” 张飞刚回过味来:“天,刚才被傻小子气的有点说胡话,这个牛吹的有点大,不行我得收回来,要不我得白卖多少头猪啊!”,刚想说话打个圆场,龙五在边上不干了,伸出小手学着张飞的样子对桌面重重的一拍道:“废话什么,这个就是我们军部总头领,他说的话能不算数吗,再敢聒噪,我!”说话间从腰间抽出祖传宝刀唰的一下划出又呼的圈回。鼻中哼了一声! 钱掌柜果然被龙五的声势吓的没了下文,心想军部的就是厉害,这么个毛头小伙子居然出手如电。看来今天只要闷声发大财就可以了。退回一边用眼睛挤咕着店小二上前添酒加菜,自己双手一壶卢就把那块大银锭收进柜台,眯在一旁不作声了! 满屋子人先听张飞那么一说就心花怒放了,但还不太确定是否事实。待看到龙五这么一诈唬登时喝出满堂大彩来。 “给我来盘酱鸭肝!” “再上一瓶竹叶青!” “拣最拿手的随便往上端!” “酒足饭饱有唱小曲的妞吗叫来一个!” 一时间满屋子添菜上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已经定过神来龙五看到自己的诈唬起了作用,便趴在桌沿上斜着眼睛望着一脸肉疼的张飞嘿嘿直笑。 张飞正欲制止大家随便乱花他的钱,猛然看见了龙五揶揄的表情,登时蛮劲上冲心道:“妈的小鬼,敢嘲笑我,老子今天喝出去了!”故作一脸不屑的神情等着掌柜的上菜。 不大一会,整个集市都听到了平日里小气鬼张飞大出血的消息,所有人不再围观那张由官府出头陈小二执笔的征兵檄文,均弃了摊位没了闲逛的心情一窝蜂般涌进了聚仙楼。十分钟不到,整个市集空空如也,聚仙楼却人满为患,挤进来百十个同乡。 所有人进来都对着张飞一拱手一媚笑,自顾找个位置坐好点菜呼酒忙活起来。 现在整个聚仙楼唯一空下的一个位置就是张飞这桌了,还有几个进来的看没了位置,想顺手坐在这桌好蹭点白食,不过一看到张飞那张越来越长铁青黑紫的脸,都不敢坐下溜溜的跑了! 龙五憋着笑趴在桌上,双肩不停的耸动,嘿嘿声不断的从捂紧的嘴角里喷出来,浑身颤抖搞的杨木桌子一阵阵的晃动。 正闷笑间,突然一个瓮声瓮气的粗嗓音传入耳中:“天啊!居然有人请白吃吖!老子饿了三天了,简直是太好了!”咚咚咚脚步声响,听声音感觉是个超大块头,这个大块头居然没有注意到张飞的吃屎表情,嗵的一屁股坐在了龙五的对面。龙五还未待抬头,便听见希哩划拉的一阵阵类似猪扒食般的拱动伴随着稀里呼噜的咀嚼声连续不断传出来。 趴在桌上没待抬头的龙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