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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一只猫 佚名 5142 字 4个月前

操弄得死去活来,太后连泄七八次,当他抽身便倒地不起,石图顿觉无趣,想着合欢楼里那只温驯的小猫,心头一阵酥痒,坐上马车便出来了。

小柳儿心里有数,每次从贾太后那出来,石图都是归心似箭,他一路不停催促着车夫加快速度,还好四匹汗血宝马都是墨国名驹,脚程一日千里,风驰电掣般到了玉谷园,石图飞快地下了马车,小柳儿追上前去,“爷,今天要找几个来伺候?”

石图一脚把他踹开,“别挡道,爷要去合欢楼!”

小柳儿会意,连忙命人去找合欢楼的管事张公公,张公公慌慌张张起来,把眼睛揉得发红候在合欢楼门口,石图的身影一现,他遥遥跪了下去,石图刚想绕开他,突然顿住脚步,“小柳儿,你派人记下她们的话了吗?”

张公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送到石图面前,低头道:“爷,全都记下了,她们只说了几句,您的猫儿一直昏昏沉沉,慧娘喂了些参汤米粥,现在两人一起睡下了。”

石图接过纸看了看,微微一笑,把纸扔到张公公面前,“继续给我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跟我报告!”

看着合欢楼上夜明珠明亮的光芒,石图满脸笑容,飞快地朝那方走去,老七仍然垂手立在楼外,石图不禁愕然,“老七,你怎么还在这里?”

老七低头道:“爷,是您要我守在猫儿身边。”

石图点头笑道:“你明天再来,现在去休息吧,我怕你这把老骨头熬不住。”

老七应声退下,小柳子暗忖,“跟着爷的这些家伙到底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一个个比狗还忠心,爷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手段不成?”正胡思乱想,听到爷在里面大吼,他连忙进去,见慧娘抱着猫儿缩在大床中间,目光茫然地看着石图,石图指着她又喝道:“给我滚下来!”

猫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吓得缩进她怀里。慧娘不知如何是好,把她抱得更紧,石图勃然大怒,拔出长剑就朝她刺去,猫儿却已醒悟过来,奋力把她按倒,抓住那剑尖,声音颤抖着,“爷,您这是怎么啦?”

鲜血从握剑的手上一滴滴落下,染得洁白的床上触目惊心,石图反应过来,把剑收回,慧娘抖抖索索跪在他脚边,石图冷冷瞥了她一眼,“慧娘,我的东西是别人能碰的么?”

慧娘面如死灰,连连磕道:“奴婢愚笨!”

“爷,”猫儿挣扎着爬起来,刚要下地,被石图捞进怀中,她紧紧抱住他胸膛,呜咽道:“是我的错,是我要慧娘留下的,爷,您要罚罚我吧!”

石图捉住她的手,在那血淋淋的伤口吮吸一下,冷笑道:“你难道还不学不乖?”

猫儿从他眼中看出噬血的颜色,仿佛被追捕的幼兽,慌不择路地想找个地方躲藏,她重重吻上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把舌钻入他口中,石图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当这个貌似缠绵的吻结束,猫儿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汗水大颗大颗往外冒,仍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眼中全是哀求。

石图心中一紧,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抬起头时,他对跪在面前的人道:“给我到外面跪一晚上,明天再进来伺候!”

猫儿终于昏睡过去。

有了老七的药和慧娘的精心照顾,猫儿的伤很快就好了,不到半月,伤口就已结痂,老七又在伤口涂上一层碧绿的药膏,等到完全愈合竟连疤痕都没留下,把石图高兴得手舞足蹈。

沉寂了半个月的玉谷园又热闹起来,石图设宴请来所有官员,为了让猫儿高兴高兴,专门请来了杂耍班子,让他们把所有拿手好戏都亮出来。

最开始的美人宴上,尚书令吃到了最后一块水果,从那美人下体取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把他乐得抱着赤裸的美人就疯狂亲吻,石图让人为他的座上拉起纱幕,他让美人含着珠子,扯开裤带就骑到她身上,美人喊叫不出,呜呜发着怪声,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石图仍然躺在那暖香玉榻上,猫儿一身鹅黄纱衣,状若无骨般倚在他怀里,石图的身旁跪着一个着红色轻纱的美丽女子,樱唇正吞吐着那硕大的性器,石图捏住猫儿下巴,把她吻得如水般化开,他的手顺着那雪白的脖颈而下,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揉捏着,猫儿目光迷离,把胸膛向他凑去,石图嘿嘿直笑,“我的小猫,发春了。”说话间,他的手已探入她的秘穴,猫儿抓着他敞开的衣襟,把头缩进他胸膛,石图把那红衣女子推开,抓起猫儿的腰就把坚硬无比的那根全数推进。猫儿娇吟一声,干脆紧紧抱住他健壮的胸膛,石图哈哈大笑,“小猫,看你往哪里躲!”他起身把她按到榻上,拿起玉枕垫住她的头,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第一次冲锋已经开始,猫儿反手抓住玉枕,挺直了腰迎战,希望能减少些刺激。石图愈战愈勇,把猫儿弄得香汗淋漓,几乎虚脱在他身下,昏乱中,她手握成拳,把指甲狠狠掐进手心,感觉到石图的欲望已近喷发,她攀着他的手臂挣扎而起,把自己的身体嵌进他胸膛,石图按着她的身子,和她激情热吻着,把自己的灼热射进她同样滚烫的身体。

当两人喘息着停止,暖香玉榻上旁伺候的美人纷纷上前,为两人擦拭身体,迷乱中,猫儿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微笑着拉住她的手,慧娘扒开她的拳头,细细抚摸着她手中的血痕,趁着石图正闭目养神,责怪地朝她摇摇头,猫儿苦笑着向她瘪了瘪嘴,放松了身体,让她擦去自己身上的汗水浊液。

休息一会,石图命人拉开纱幕,杂耍开始了,先上来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弯下腰去抱着脚,身体交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缩进一个桶中,猫儿看得目瞪口呆,拽着石图的袖子不住叫好。

大家看得忘乎所以,不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声和掌声,当两个青年上来表演飞刀时,坐在一旁的慧娘笑吟吟地对身边一个白衣女子道:“左边那人长得真不错!”

那白衣女子连连点头,正想回她一句,突然瞥到石图阴冷的目光,顿时吓得冷汗直流,扑通跪到石图面前。

慧娘目光仍在满场白晃晃的飞刀上,从旁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慧娘,我把你许配给左边那青年可好?”

热烈的气氛下,他的声音如晴空霹雳砸在众人的头上,大家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再也不敢抬头。看着他的满脸笑容,猫儿惊喜交加,猛地抱住他的脖子,“真的吗,太好了,爷你真好!”

石图在她唇上吻了又吻,微笑着不慌不忙道:“小柳儿,还不快去办事!”

慧娘惨然一笑,抬头看了看他怀里那被吻得唇已红肿的女子,在心里说了声“保重”,便沉默着离开。猫儿正要叫她,被石图扣住下巴又深深吻了下去,她满心欢喜,放任自己整个心神随着他游弋。

很快,小柳儿捧着个暗红木匣进来,双手呈上,石图一指那白衣女子,“你打开看看,这是爷的陪嫁!”

那白衣女子颤抖着接过匣子,把那薄薄的盖子打开,突然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猫儿愣住了,低头看着那落到地上的匣子,匣子里面只有一个东西,乌黑的头发,哀伤的没有瞑目的眼睛,有颗泪,还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慧娘……”猫儿大喊一声,浑身颤抖着,颤抖着,似乎四周一片冰天雪地,抬眼望去,只有铺天盖地的冷。

2

月儿穿行在云层里,穿行在合欢楼的花影窗影里,影婆娑,银辉漫天漂来,天与地之间,如山涧溪流,潺潺不绝。

仍然是冷,猫儿蜷缩在宽敞的大床上,不住颤抖着。床是用和田暖玉制成,冬暖夏凉,即使现在这种酷热天气也如秋夜午后的暖阳轻风,白色丝被上只绣着两只交头的鸳鸯,猫儿目光才一落到它们身上,脑中又是一片迷茫。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柳子飞奔而入,躬声道:“猫儿,爷马上要回来了,你就精神点去迎爷吧,你一连三天都是这个样子,爷都快气疯了,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惹火了他你的小命就完了!”

“她起来没有?”石图沉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听到晴空里的一声霹雳,猫儿战栗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进丝被里。

小柳子走上一步,刚要把她拉出来,石图大吼道:“不准动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从被子里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了出来,猫儿如被围猎的幼兽,惊惶不安地躲闪着他的目光,

看着她的神情,石图又烦躁起来,自从慧娘死后,她一直都是这个痴痴呆呆的样子,一点生气都没有,每天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让他连参加平时最喜欢的宴会都没有心情。

处死慧娘那天晚上,他的小猫好似被人灌了哑药,连半点声音都没有,他满腔烦闷无处发泄,便亲自去了玉园,找来最美丽的十来个玉园女子在吉祥厅里手脚并拢吊成一排,一边派人鞭打一边操弄,三天过后,十来个女人死了大半,剩下五个也已经奄奄一息。

看着怒气逼人的石图,小柳子战战兢兢道:“爷,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蠢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石图瞪了他一眼,把猫儿搂进怀里,大步走出合欢楼。

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把吉祥厅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金碧辉煌的装饰里,长长的绳子从房梁垂下,绳尾沾染了血迹,全都已成乌色,死去的女子全都已扔进护园河,只剩下五个几近昏厥的女子,乌发披散着,血水丝丝缕缕流下,鞭痕交错在雪白的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仿佛被一把长剑戳进心底,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猫儿突然揪紧了石图的衣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石图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把她放到一根绳索边,拿起绳子作势来绑她的手,猫儿惨叫一声,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胸膛,石图摸摸她的头发,冷冷道:“再不听话就跟她们一样!”猫儿呜咽着,拼命点头。

石图心情大好,把她抱到宽大的波斯地毯上,拿起紫玉案几上的千金糕送到她唇边,猫儿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张大了嘴巴。

又惊又怕之下,猫儿吞得太急,被噎得连连拍着胸脯,石图哈哈大笑,扣住她的后颈,含了一口酒送到她嘴里,猫儿脸色顿时绯红,软软地卧在他怀中。这时,小柳端了碗香喷喷的粥过来,石图舀起送到她唇边,猫儿心中百转千折,哀哀叫了声“爷”,指了指那些被吊着的女子,那软软的声音让石图的烦闷一扫而光,他朝小柳一挥手,“把她们带下去……”刚想说丢进护园河,感觉到怀里小人儿身体又开始颤抖,他微微一笑,“让老七给她们瞧瞧伤。”

刚把粥喝完,一个黑脸壮硕汉子急奔而入,老远便嚷起来,“爷,我回来了!”他扑通跪到地毯边,“爷,墨族的军队骁勇善战,我们匆忙征集的兵士不是对手,前线一再溃败,只怕大昭朝夕不保。”

石图眉头紧蹙,“老三,我叫你去是做探听贾不韦手下几员将领的消息,不是要你打听墨族的事,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大昭亡就让它亡,等墨族大军一到,我们全部到南越国不就成了,南越国的珍珠天下闻名,我正想找个机会好好鉴赏一番。”

老三的黑脸胀得通红,双目瞪圆了,如燃着两把火焰,“爷,你是大昭的丞相,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都是大昭的臣民,怎么能看着大昭灭亡……”

石图一拍案几,“老三,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老三顿时噤声,挺直了身子,头颓然垂着。猫儿悚然一惊,一头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胸膛,见她如找洞穴的小鼠,石图微笑道:“猫儿,给老三斟酒!”

良久,猫儿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平和,这才慢慢松手,斟了满满一杯天上人间送到老三面前,老三头都没抬,把杯子接过一饮而尽。石图大笑,“老三,你难得回来,先跟爷好好喝几杯,顺便把贾不韦那些将领的动向告诉我。”

奴仆们鱼贯而入,把各式各样的菜肴送上来,一会,小柳把老七请来,老七激动莫名,狠狠拍着老三的肩膀,“兄弟,你总算回来了,咱们可好久没喝了!”

等两人围着案几屈膝而坐,石图举杯怅然道:“来,为你们死去的五个兄弟干一杯!”老三和老七交换一个眼色,同时把酒倒入喉咙。老七举杯道:“这杯老奴要敬爷,如果不是爷,我们几个早就成了一堆白骨!”石图哈哈大笑,“多亏了你们几个,我才有今天的位置,我要敬你们才是!”

老三连连摆手,“爷,我们连命都是爷的,当然要尽心尽力为爷做事。爷,我也敬您一杯!”

小柳子把酒斟上,石图端起一杯送到猫儿面前,猫儿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闭着眼喝了下去,被辣得连连呼气。

“怎么这么不能喝!”石图哈哈大笑,拿起一片冰镇西瓜塞到她嘴中。 看着她的脸上如渐渐被红霞漫染,石图胸口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他把她捞进怀里,敞开衣襟,让她滚烫的脸贴上自己胸膛。猫儿早已筋疲力尽,迷迷糊糊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个,抓着他的衣襟睡着了。

抚摸着她的乌发,石图突然蹙眉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只小猫更听话?”

老七和老三面面相觑,同时轻笑出声,老三赧然道:“我对女人可没什么办法,想要就随便抓个用就行了,跟她们费那个工夫做什么!”

老七瞪他一眼,“傻小子,女人是天下最容易哄的,要让女人服服帖帖,用些她喜欢的小玩意哄哄就成了,我以前那口子就是用一根金钗骗来的。”

石图连连摇头,“这只小猫对那些东西从不感兴趣,以前我把许多漂亮玩意堆到她面前,她连看都没看一眼,我看她对合欢楼的花草比对金银珠宝的兴趣还要大。”

“她住进合欢楼了!”老三惊叫起来,仔细瞧了瞧那睡态娇憨的女子,笑逐言开道:“爷,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