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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一只猫 佚名 5134 字 4个月前

石图,眼角的余光却扫到那个慌得不知所措的女子,“大丞相,让你夫人陪哀家说说话如何?”

歌舞又起,太后亲热地拉着猫儿的手,“恭喜丞相夫人,以后多到宫中走动,宫里太冷清了,平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猫儿连连点头,低头悄悄把目光扫向坐在左边的石图,石图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趁着这个机会,猫儿迅速眨眼,把那断线的珍珠落下,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往右一瞥,悄然向贾不韦挤出一丝微笑。

太后见她没有答话,往左一看,正迎上石图关注的目光,手上的力道突然大了些,低声道:“你本事不小嘛,竟然能迷惑住这个混蛋,你抬头给我仔细看看!”

猫儿缓缓抬头,太后长长的指甲迅速掐进她的掌心,脸上仍然微笑着,“小妖精,别装成那可怜样,哀家对付了多少女人才有今天,你那套可不管用!”

在官员们眼里,太后和丞相夫人关系和睦,谈笑风生,只有贾不韦和石图看到了猫儿身子的颤抖,贾不韦眉头皱了皱,冷笑一声,把身边的美人搂在怀中。

石图心里早把那老妖妇骂了千遍万遍,今天的好事被搅,明天进宫一定要操死那老东西,好好跟自己和猫儿出口气。他无心观赏歌舞,抓过旁边伺候的美人,点了她的哑穴,狠狠吻在她唇上,一阵纠缠过后,满嘴鲜血的美人被他推开,小柳子连忙把她带了下去。石图故伎重施,又抓过一个倒酒的美人,吻在她胸前。

太后看在眼里,脸上笑得更加狰狞,手下的力气丝毫没松,指甲从她掌心往上,在她手腕留下点点红痕,猫儿哀哀望向右边,贾不韦迎上她求救的目光,心里一动,还是按捺住起身的冲动,端起杯把酒灌进怀里美人的口中。猫儿见达到自己目的,心中冷笑一声,突然凄然大叫:“爷……爷……好痛……”

如意厅顿时鸦雀无声,太后吃了一惊,迅速松手,猫儿如一只蝴蝶扑到石图怀中,把手伸到石图眼下,哀哀低唤,“爷……好痛……”

大家看着她手臂手掌上的红痕,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石图左右为难,连忙把她的手塞到怀里。贾不韦没想到这只柔弱的小猫竟突然发难,目瞪口呆看着她,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太后回过神来,冷冷道:“大丞相,哀家和你夫人挺投缘,以后可不能欺负你夫人,哀家会为她做主!”她站起身来,“哀家今天累了,你们继续喝吧,明天记得早朝,毕竟战事紧急,现在还不是沉迷歌舞的时候!”

她扫了皇上一眼,皇上连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跟到她身后,众人连忙跪倒恭送,她迅速看了那泪汪汪的女子一眼,冷笑着离开。

众人没有发现,猫儿满面泪光中的淡淡笑意。

月色如撩人的纱,把所有花朵装扮得妩媚动人,老七候在合欢楼前的花园里,等着石图把猫儿带回来,刚才总管急匆匆地通知他,猫儿在如意厅受伤,要他赶来医治。他苦笑着摇头,自从见到那小丫头,她没几天身上是好的,偏偏又很倔强,每次治伤的时候都紧咬牙关,哼都不肯哼一声。

望着圆圆的月亮,他轻轻叹息,人老了,许多事情都忘记,连他妻子的容颜都记不太清,只是有些事情如同烙在心上,时刻提醒着他过去的不堪。

大概是十年前,县令的母亲病重,命他出诊,他紧赶慢赶,还没走到县衙那垂暮老人就死了,县令愤愤不已,罗织了罪名将他下到狱中,只等秋后处斩。他被狱吏折磨得奄奄一息,正碰上才十九岁的石图。石图原本是个开朗乐观的少年,他出外学武多年,回来时别人偷偷告诉他,他家的那块田地被村里的大户看中,连哄带骗想弄到手,他父母亲坚决不肯让,他们竟把他父母亲锁在屋子里活活烧死,连尸骨都没剩下。石图怒火中烧,晚上摸到那大户家里,把他家中三十多口杀个精光,从此浪迹天涯。

因一时不察,他着了别人的道,被人下了蒙汗药才被捉住,县令欣喜万分,迅速把他下到大牢,等公文呈送上去批复立即处斩。

石图听说他医术高超,用内力把他救了回来,坦言他做的是无本买卖,手下已有六个兄弟,问他要不要成为老七。见他仍有一丝犹豫,石图冷笑,“这个世道弱肉强食,你不去抢别人,自然会有那凶狠之徒打你的主意,大家都无牵无挂,难道还用得着怕那劳什子规矩!”

从此,他隐去姓名,成为石图手下的老七,用原本救人的手杀人,直到爷买官入朝。

只是,手上的鲜血再也洗不掉了。

把心中的苦涩强压下去,他慢慢舒展眉头,爷有了夫人,总算过上了正常些的生活,以后夫人会为他生许多孩子,看来自己有得忙了。

歌声人声渐渐消歇,宾客纷纷散去,一会,石图气冲冲进来,猫儿和小柳紧跟其后。老七连忙迎了上去,笑容满面道:“恭喜爷和夫人!”石图脸色阴郁,“你给夫人看看手!”说着,他一掀衣摆坐在玉凳上,一拍玉桌,桌子顿时塌了一半,他怒吼道: “混帐东西,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要粮草,我又没欠他贾不韦的银两,做什么老盯着我要,国库空虚,难道要我从自己腰包里掏银子出来!”

老七察看了猫儿的双手,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轻轻抹到她的伤口,猫儿只觉得伤口一片冰凉,把疼痛压了下去。擦完药,他用一卷白布把她的手包裹起来,叮嘱道:“这两天别碰水,不然会留疤痕。”

手刚包扎好,石图朝猫儿伸出双手,猫儿怯怯地朝他脸上看了一眼,身子朝前挪了挪。 石图压下满腔怒气,“别怕,我不打你!”猫儿这才上前一大步,被他一把扯进怀里,她用力揽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肩头嘤嘤哭泣。

小柳子和老七悄然退了下去,猫儿见好就收,在他衣襟擦干泪水,凄然道:“爷,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你不要打我,我好害怕,怕你不要我。”石图心里一紧,满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笑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小猫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今天我也是没有办法,当着大家的面我总不能跟那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翻脸,明天我再给你出气,把那贱人弄残!”

说话间,她的小手已悄悄摸索进他的衣裳,在他胸膛突起处轻轻摩挲,石图眼底升起两点炽热,“我的小猫,今天要在这里吗?”他探向她的腰带,狠狠一拉,她衣裳散开来,竟连亵衣亵裤都没穿。

“我的决定是对的!”石图呼吸顿急,发出阵阵惊叹,双手覆向她的胸前柔软,猫儿抽出手来,衣裳一裹,把他的头裹进怀里,石图哈哈大笑,捉住她的纤腰,头埋进她双乳间疯狂亲吻,猫儿突然大叫,“爷,快看,那片昙花全开了!”石图猛地把她抱起来放在玉桌上,,拉下裤子,那硕大的分身已昂然挺立,猫儿一手握住,娇笑道:“爷,先看昙花成不成?”

石图哪容她分说,扣住她的腰飞快地进入,那紧涩温热的感觉让他脑中轰然火起,迅速燃遍他的全身,他是天生的征服者,征服娇滴滴的女人,征服那些欲壑难填的龌龊官员,在女人体内,他有种王者的气势,每一次金戈铁马的战斗,都让他无比骄傲和自豪。

猫儿双脚缠上他强健的腰,即使是暖玉,在月色中仍吸收了太多凉意,一丝丝渗进她的身体,她不禁有些颤抖,仍强自镇定心神,奋力让让那里吞入他的分身,石图见她配合默契,心里更加高兴,看到前方那洁白晶莹的花朵正悄然开放,心头一动,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玉桌上,吻在她耳垂,“咱们一起看吧!”

一阵醉人的香气随风飘送,让两人飘然欲仙,层层叠叠的枝叶间,一个个白色花苞探出头来,如羞涩的美人,一点点脱去外衣,把淡黄的蕊舒展开来,那花瓣白得如玉如雪,月光下如出尘的仙女,嫣然微笑。

猫儿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呆呆看着花朵接连开放,竟觉得自己不似在人间。身后那人猛烈的动作把她拉回现实,她双手死死按在玉桌上,承受他一次次的冲击。也许是花太香,月光太美,恍惚间,他的动作竟有三分温柔,当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便稍事休息,在她背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天崩地裂的感觉中,眼前的白色花朵变幻成一片轻柔的云,把她重重包裹,她想尖叫,想痛哭,想浇灭身体中难堪的热浪,想逃离贯穿她身体的坚硬。

她什么也不能做,当最后一朵昙花露出笑脸,石图闷吼一声,终于结束了这次征战。他把猫儿翻过身来,猫儿喉间逸出残留的娇吟,瘫软在玉桌上,石图仍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双手捧起她,如捧着第一次劫来的稀世珍宝,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

清冷的月光下,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和昙花连成一片,恍然间,似乎隐没在花间,如梦如幻,盛开短暂,回味悠长,她微笑着探向他的眼睛,“爷,你眼里有我。”

他终于退出她的身体,摸到她一身冰凉,便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她嘤咛一声,竟沉沉睡去,看着她如婴孩般的睡颜,他微微一笑,吻在她仍有些淤肿的唇上,一个太息般的声音从他口中逸出,“我的爱妻……”

第五章

真想这样睡上一生。

从淡淡的安息香气中醒来,猫儿发现身边人已离开,她闭上眼睛,脑中迅速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想来石图是怕自己或者太后起冲突,才把自己撇在家里。

她淡淡一笑,身上的酸疼提醒了昨夜的疯狂,她憎恶地看着胸前的红痕,恨不得把那些耻辱的印记用刀割下来。

每一次都如此,他好似宣誓所有权般,在她身体烙上一个个标记,即使他刚发泄了兽欲回来。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安息香应该是他起身的时候所燃,他睡觉十分警醒,没有用药物助眠的习惯,只要他不想让她跟随,他便会用这招,让她睡得昏天暗地,乖顺如小猫。

她不禁冷笑,聪明如他,竟没有想到猫也是有爪子的,只是被小心得藏起来而已,若是被抓到,血痕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愿,那个一脸阴险的贾大将军和疯子般的太后不会让她等太久。

她刚撑起身体,守在门外的小柳子就冲了进来,笑逐言开道:“夫人,您今天想吃些什么?”说着,他已拿了衣裳过来,把她扶起穿上。猫儿嫣然一笑,“小柳,爷进宫了吗?”

小柳子连连点头,“一早就走了,这会只怕该回来了,爷特意交代让您多休息一会,等他回来陪他去游船。”

猫儿但笑不语,听小柳喋喋不休说起湖上风光,伺候她洗漱完毕,两个眉清目秀的绿衣婢女走进来,送上一碗清香可口的荸荠粥和一些江南小点,端起碗,猫儿叫人送到后花园的小亭里,又呆了呆,才走出香气弥漫的合欢楼。

正午刺眼的阳光中,清新空气扑面而来,猫儿沿着曲榭回廊慢慢走去,小柳亦趋亦随,反正猫儿是个沉静的性子,很好伺候,如果不跟爷出去,平时在后花园里一看花就是一天,闷得他直打瞌睡。

刚把荸荠粥喝完,钱公公一头汗水地跑来,“夫人,爷回来了,在前面大发雷霆,您去瞧瞧吧!”

小柳悄悄嘟哝一声,“瞧什么瞧,难道还嫌夫人挨的打不够吗?”钱公公见他满脸不甘,朝他瞪了一眼,小柳脖子一缩,乖乖退到猫儿身后,跟着她走出合欢园。

合欢园在玉谷园中央,往北便是如意厅和玉谷园大门,闷热的空气中,女子凄厉的哭喊越来越清晰,猫儿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走到如意厅外时,突然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入。

饶是已有心理准备,进了如意厅,猫儿仍被眼前的惨状吓得脚直发软,只见石图抡着长鞭对一群跪着的女子没头没脑地抽打,女子不敢逃窜,都抱着头瑟瑟发抖,许多女子身上已体无完肤。

石图怒火冲天,今天早朝时贾不韦又提出粮草的事,他还是那句话答复,国库空虚,各地连年灾荒,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却不知什么时候贾不韦和太后串通好,统一口径,让他以社稷为重,逼他带头捐献银两,解决目前的危机,受了他不少好处的官员们见势不妙,倒戈相向,纷纷附议,那架势简直就当他是冤大头,非拿出银子来不可。

散朝时他直接冲到后宫,却发现贾不韦也等在太后宫里,两人一唱一和,让他以大局为重,先保住大昭江山,贾不韦连老六和前线三员大将的联名请粮草急信拿出来,驳得他哑口无言,他火冒三丈,当即和他们理论,就差没蹦出那句“大昭江山干我屁事”。

大家不欢而散,太后和贾不韦的意思很明确,要继续当丞相就一定要拿银子出来,群臣同心协力保住大昭江山。如若不然,就有可能被杀鸡儆猴。

石图心里有底,这场战事是个无底洞,只要他同意,他有万贯家财都能打了水漂,目前只有先答应下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等在南越国探路的人一回来就离开大昭。

没有逮到机会和太后说话,从皇宫回来,他一路盘算,越想越气,又找不到因由泄愤,便找出昨天陪客人的玉园和金园美人,责怪她们昨天没有伺候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美人们被唤来如意厅跪好,鞭子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顿时花容失色,除了哭喊求饶竟什么都敢做,只求他的怒气快些消散,给自己留得一口气在。

石图打得兴起,却见猫儿一身红衣,如蝴蝶般飞奔而来,扑到自己脚下跪倒,不发一言。他收起长鞭,厉声道:“你是来求情的?看来我有必要教你认清楚你的身份!”他捏住她瘦削的下巴,冷冷道:“你也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会逗我开心就好,可千万别学得碍手碍脚!”

如意厅死般地寂静,美人们纷纷缩成一团,连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