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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的生死爱欲 佚名 4823 字 4个月前

3卡塔莉娜·冯·毕劳(katharina von bulow):“反驳是一种职责”(contredire est un devoir),载《争鸣》(le débat),1986年9—10月,第177页。艾里邦:《福柯传》,第297页;英译,第280页。

4“性与孤独”(sexuality and solitude),载《伦敦书评》(london review of books),1981年5月21日—6月3日,第3页。

5奥托·弗利德里希(otto friderich):“法国的权力哲学家”(frances philosopher of power,谈话,1981),《时代周刊》1981年11月16日,第148页。参见“一次谈话”(1982),载ppc,第7页。在西蒙·瓦德《福柯在加利福尼亚》(foucault in california,打印稿,1990)中,福柯提到了他对犹太人命运的关注(第72页)。

6达尼埃尔·德费尔1991年1月8日给作者的信:德费尔补充说,福柯堂兄的父亲曾在戴高乐的自由法国军队中作战,这个家族在政治情感上全是戴高乐派。关于福柯童年的详细情况,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9—31页;英译,第3—14页。

7这些话都可以在瓦德的《福柯在加利福尼亚》中找到(第40页)。从我做的许多访谈的情况来看,福柯在谈及他的童年时似乎总要说起这些话。

8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31页;英译,第14页。

9阿瑟·戈德哈默(arthur goldhammer):评迪迪埃·艾里邦《福柯传》,载《法国政治与社会》(french politics and society)第8卷第1期(1990年冬季号),第79页。

10关于萨特一代人的“诸说混合式人道主义”,参见雅克·德里达:“人的结局”(the ends of man),载《哲学的边缘》(margins of philosophy),alan bass英译,(chicago, 1982),第114—117页。关于黑格尔的影响,参见樊尚·德孔布(vincent descombes):《现代法国哲学》(modern french philosophy),l. scottfox等英译,(cambridge, england, 1980),第9—48页。另参见托马斯·帕维尔(thomas pavel):《语言的争执:结构主义思想史》(the feud of language: a history of structuralist thought)(new york, 1989),第3页。

米歇尔·图尼埃:《风神:我的自传》(the wind spirit: an autobiography),阿瑟·戈德哈默英译,(boston, 1988),第131页。

让·伊波利特:《马克思黑格尔研究》(studies on marx and hegel)英文版序,john oneill英译,第7、x页。

“让·伊波利特(1907—1968)”,载《形而上学与道德杂志》,第74卷,第2期(1969年4—6月),第133页。

mc,第273页;英译,第261页。re,第126—127页;英译,第74—75页。mm,第110页。

托尼·朱特(tony judt),“精英教育”(elite formations),《时代周刊文艺副刊》,1980年8月18—24日,第889页。关于法国教育制度的一般情况,参看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的著作,尤其是《国家精英》(la noblesse détat,巴黎,1989)。和《学术人》(homo academicus,peter collier英译,stanford, cal., 1988)。关于战后的哲学课程,参见德斯孔勃(descombes):《现代法国哲学》,第5—6页。

关于萨特演讲及其背景的材料,参见科恩—索拉尔(cohensolal):《萨特传》,第249—252页。关于萨特对海德格尔的喜好在法共方面引起的不安,同上书,第221页。图尼埃的《风神》(the wind spirit,第132页)中生动的描述让我获益匪浅。

让—保罗·萨特:“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载瓦尔特·考夫曼(walter kaufmann)主编:《存在主义:从陀斯妥耶夫斯基到萨特》(existentialism from dosteovsky to sartre)(new york, 1975),第360、361、352、353页。

科恩—索拉:《萨特传》,第251—252页。

图尼埃:《风神》,第131、132页。

同上书,第133页。

“福柯回应萨特”,载《文学半月刊》(la quinzaine littéraire),46(1986年3月15—31日),第21页。

参见re,第107—111页;英译本第67—68页:对萨特的这一早期批评意味深长,因为其时正是福柯对现象学和马克思主义的其他分支汲汲以求之时——例如,海德格尔、宾斯万格、雅斯贝尔斯、伊波利特和(间接的)梅洛—庞蒂的著作。也可参见埃里蓬:《福柯传》,第130、141页;英译,第105、106页。1990年3月30日,在我对雷蒙·贝鲁(raymond bellour)的访谈中,他回想起《词与物》(les mots et les choses)的清样中明确参考了萨特的《批评》(critique)。

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42—44页、第25—27页。丹尼尔·容多(daniel rondeau)和这些人都提到过戈雅的蚀刻版画:薇罗尼克·布罗卡(véronique brocard),安妮特·利维·威拉德(annette levy willard),多米尼克·诺拉(dominique nora)以及吕克·罗森茨威格(luc rosenzweig)。见“le canard et renard ou la vie dun philophe”,《解放报》1984年6月30日—7月1日。关于这个年代的福柯的最生动的叙述,还是莫里斯·班盖(maurice pinguet)的文章“学习时代”(les années dapprentissage),载《争鸣》(le débat),41期(1986年9—11月),第122—131页。

莫里斯·梅洛—庞蒂:《知觉现象学》(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colin smith英译,(london, 1962),第309页注。

“道德的回归”(le retour de la morale,谈话),载《新闻周报》,期2937(1984年6月28日—7月5日),第39页 et in ppc,第250页.

汉娜·阿伦特:“80岁时的海德格尔”,载迈克尔·默里(michael murray)主编:《海德格尔与现代哲学》(heidegger and modern philosophy)(new heaven, 1978),第295页。

让—保罗·萨特:《战争日记》(the war diaries),quintin hoare英译,(new york,1984),第185—186页。

马丁·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an introduction to metaphysics),曼海姆(ralph manheim)英译,(garden city, n.y., 1961),第166页。关于海德格尔与纳粹主义的关系,人们已做了大量研究,英文文献主要可参看《批判研究》(critical inquiry)的一期特刊(第15卷第2期,1989年冬季号),其中载有戴维森(arnold i. davidson)、哈贝马斯、德里达等等学者的文章。

萨特:《战争日记》,第186—187页。

海德格尔:“关于人道主义的信札”,frank a. capuzzi等英译,见《海德格尔主要作品选》(marin heidegger:basic writings)(new york, 1977),第208页。

同上书,第209、216页;参见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john macquarrie和edward robinson英译,(new york, 1962),第62页。

参见海德格尔:“关于人道主义的信札”,上述英译文本,第212页(关于存有的神秘性)、第216—217页(关于先在)。可参考海德格尔:《原因的实质》(the essence of reasons),terrence malick英译,(evanston, ill., 1969),第127页:“自由是诸因之因。”(freedom is the reason for reasons.)参考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an introduction on metaphysics),ralph manheim英译,(new york, 1961),第128页。从他1929年关于康德和形而上学问题的研究(见第5章)来看,海德格尔曾获益于康德是很显见的。相反,关于海德格尔对尼采的承继却有争议,因为这方面的文献根据比较难找。但我同意戴维·法雷尔·克雷尔(david farrell krell)的看法,即“《存在与时间》的每一页”都既表露着又隐匿着尼采的影响。海德格尔的这部巨著避开了关于意志或意愿的任何公开的讨论,但过了几年后,海德格尔在概述尼采的权力意志观点的时候,通过把权力意志描绘成“人们对于自己的决意”,终于将它同《存在与时间》的一个主题联系了起来(参见海德格尔:《尼采传》,david farrell krell英译,卷1,第40、48页注247)。当然,海德格尔的确在他关于尼采的那些著名的讲演(主要发表于1936至1946年间)里有力地批判过尼采的权力意志概念,但是这种与海德格尔自己思想的“转折”(我将在下面讨论这一点)相联系的批判,在我看来,既是对海德格尔和尼采之间深刻的(往往是默默无语的)对话的一种深化,同时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掩盖起来的自我批评。[我这里的解释参考了汉娜·阿伦特的看法,并参莱因纳·舒尔曼(reiner schurmann):《海德格尔论存在与行动:从原则到无政府状态》(heidegger on being and acting: from principles to anarchy)(bloomington, ind., 1982),主要见第245—250页。]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第47页(关于dasein的定义)、第340页(关于采取行动)、第437页(关于选择一个英雄)。在法国,第一个使黑格尔、马克思和海德格尔之间的综合时兴起来的是亚历山大·柯耶夫(alexandre kojéve)。值得强调指出的是,认为在马克思和海德格尔之间有可比性的,绝非只有柯耶夫、伊波利特和梅洛—庞蒂等人:整整一代激进的思想家,从赫伯特·马尔库塞到吕西安·戈德曼,都感到可以把海德格尔和马克思调和起来,这部分地是由《存在与时间》中的某些关键性表述的纯粹抽象性造成的。

阿伦特:《意愿》(willing)(new york, 1978),第173页。

德里达:“人的结局”,参见注释前文,第130页。海德格尔:“关于人道主义的信札”,参见注释前文,第210页。

上书,第240、199、2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