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到公平竞争,而不是为政治所用。“我们希望给克里以及所有的候选人澄清观点的机会。”沃克在一封电子邮件里写道。他当时成了以华盛顿为基地的“美国全球绿色”环保组织的负责人。然而,香农在了解到以前的伙伴这样暗中操作后大吃一惊。“我向大家保证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我以前对此一无所知。”已经是国家防火协会主席的香农在2003年说道。“1984年核冻结运动选举人”中打成平局对克里当时的竞选来说是一次重要的战略上的胜利,不过现在却成为他竞选总统的障碍。
克里努力与香农在裁军上的左翼观点并驾齐驱。他支持取消现已成为美国军事力量基础的许多武器系统,也就是在2003年几个星期之内铲平萨达姆·侯赛因的伊拉克政权中所展示在世界面前的高科技军需品和运输系统。这些武器在伊拉克战争中成为美国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候选人克里在1984年说他赞成取消很多武器——b1轰炸机,b2隐形轰炸机,ah64阿帕奇直升机,“爱国者”导弹,f15、f14a和f14d喷气式飞机,av8b鹞式喷气机、宙斯盾空中防御远程导弹以及三叉戟导弹装置。在竞选中,他还提倡缩减很多其他装置,譬如m1艾布拉姆斯坦克、布莱德雷战斗运输机、印地安战斧巡航导弹以及f16喷气机。
克里在回顾过去时说到他以前的一些观点是“不明智的”。“在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背景下,以及自那以后我所了解到的事情中,我觉得我原来的一些观点非常愚蠢。”但是,他也为对mx导弹、“星球大战”战略防御主动性以及其他一些项目上的反对立场做了辩护。
“有些观点超前了,有些欠缺考虑。”克里接着说到他当时的竞选立场,“我不觉得羞愧。我当时40岁,第一次竞选美国参议院议员……我确信当时的一些观点是在政治斗争本能的驱使下激发出来的。”“我的意思是,在生活中学习。”克里说。他认为随后他作为参议员在参议院答辩中的投票都是“非常负责的”。
马萨诸塞州民主党大会在早期有组织地考察从全国范围内选拔出来的候选人在党内核心人物中的号召力。不过,由于在这些选举中允许个人投票,所以从党内忠诚分子的支持来推测预选结果并不可靠。
在6月份的大会上,香农花费了大量的竞选资金,逐渐让克里失去了党内活动分子的支持。然而,这位来自劳伦斯的政治家的票数并没有大幅上浮,并在整个夏季由于缺乏资金而举步维艰。“大家告诉我必须赢得那次会议,提高我在全国的知名度;而且,如果我赢了,我就会一鸣惊人。”香农说道。事后,他才意识到不应该对这次大会全力以赴。“那次大会以后,我身无分文,竞选也毫无进展。”香农说道。克里又一次被党内忠实分子冷落,尽管如此,他化不利为优势,在随后的竞选中,相对于香农这位“局内人”,他把自己描述为“局外人”。
会议结束后,克里的竞选活动集中在通过不同选区组织来提升支持率。一个关键的组织出现了——波士顿黑人政治特别工作队,这是占成人人口3%的全国黑人的晴雨表。6月19日,克里的雇员迈克尔·雷冈伯格给竞选活动的高层官员写了一份备忘录,评价了这位候选人在黑人选民中的声望。备忘录上也提到当克里在1983年支持雷·弗林竞选市长的时候疏远了一些波士顿黑人领袖。克里这是在报答弗林对他竞选副州长时的支持。但是弗林的对手是梅尔文·h.金,他是前众议院议员,并且是第一位有资格进入波士顿市长竞选最后一轮角逐的美国黑人。
雷冈伯格相信克里可以克服梅尔文以及其他反对者。但是,克里的竞选活动也应该充分利用香农的弱点:“在国会中的五年半中,他的职员中没有一位少数派人士。”他写道。相反,克里的副州长办公室主任珍妮特·布恩就是黑人。香农的雇佣记录突然显现出来。很明显,克里克服了任何有关他在种族问题上的疑虑,获得了“特别工作组”的支持。
从1984年春季一直到夏季,竞选运动在全国如火如荼地展开了。前副总统沃尔特·蒙代尔是老派的自由的民主党领袖,他击退了“新点子”候选人加里·哈特和“彩虹联盟”的领导人杰西·杰克逊的挑战,成为民主党的总统提名人。
在马萨诸塞州,这对所谓的自由孪生子在持有不同见解的团体和党派活动分子前,在38个让人筋疲力尽的候选人论坛上艰苦奋战着。“我们在争夺同一批选举人,”香农回忆道,“我们不断地抢在彼此前面……引起边缘人的兴趣。以至于最后,很多人都看不出我们的见解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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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农当时不知道他的对手在不远的过去有两段困窘的经历,这足以让选民对克里的信用表示怀疑。但是,这些本来可以给克里带来负面影响的新闻只是在很多年以后才为人所知。
第一件事是克里在任副州长期间,在没有付租金的情况下,使用马萨诸塞州林恩市一位汽车经销商的汽车长达16个月之久。第二件事是《波士顿环球报》在2003年刊登着:克里卷入了一场海外投资阴谋,后来他说由于担心仕途上的麻烦而终止了这个计划。
1984年4月,当克里开始角逐参议院议员的时候,《波士顿先驱报》的记者弗兰克·菲利普斯对这位副州长驾驶一辆没有付款的汽车的报道进行调查。但是,由于克里的助手提供的材料非常混乱,而且他们声称这是汽车代理处员工想出来的宣传方法,因而没有进行报道。
就在记者调查之后不久,政府记录显示克里的副州长竞选活动委员会向汽车商付了2000美元。克里后来说他也用自己的资金付账,包括18%的利息,总计13 600美元。
当联邦政府对皮博迪的美国议员尼古拉斯·马弗鲁尔斯进行调查期间,克里的租约浮现出来。他与林恩市汽车经销商鲍勃·布雷斯特的关系也在八年后被披露出来。1993年,马弗鲁尔斯被控告随意使用布雷斯特的车以及其他14项腐败案件,他在认罪后被判处在联邦监狱监禁14个月。1991年破产的布雷斯特在那个时候习惯给北海岸的其他政治人物提供免费或打折汽车。那时,克里的租约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全部付清账单,因此美国司法部长说没有理由对克里采取调查行动。克里说他对布雷斯特了解“很少”。不过,他的日程表显示,1983年他到布雷斯特这位经销商那里至少去了四次。
克里把临时使用免费的汽车归咎于“糟糕的账目登记”,并说他不断告诉他的助手克里斯托弗·格里利解决这个问题。格里利说:“这是我负责的问题,我当时没有做。”
另一场可疑的金钱交易可以直接追溯到克里身上。1983年,克里从他以前和罗恩·斯拉格共事律师行业的工作中得到225 105美元,这是他参与公司处理的案件从而得到的收益。这笔收入必须缴纳高达50%的差额税率。就像当时很多富有的美国人一样,克里计划减免所得税。根据一位募捐者的建议,他投资于一项利用外国公司的计划。1983年12月,在保罗·松加斯宣布放弃议员席位的一个多月前,克里投资了25万美元~3万美元。这是一个所谓的“期货交易”,通过在开曼群岛的公司买卖商品的期货合同。这主要涉及的只是纸上交易,本来应该创造长期的资本收益——长期的资本收益比固定收入的税率要低——而且另一方面,在收入上还有短期损失赔偿补助。
在竞选活动初期,大概三四月份,克里说当他的会计对其中的合法性提出疑问后,他就取消了这笔交易。他解释道:“我不想把所得税申报表列为公众人物那一类,我觉得这样容易受到质疑。”并且补充说他赔了那笔投资,而且绝对没有从那次损失中索取任何税务上的好处。“我本以为这是最大限度减少税收的方法,”克里说道,他不记得很多交易细节。“结果不是,那是一次非常残酷的教训。”
克里和负责审查他各项交易的助手说,作为马萨诸塞州选举出来的官员和议员候选人,他公开了所有的程序。但是《波士顿环球报》得到的记录显示,那场错综复杂的计划中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公开。
1983年12月13日,克里用他在一个叫做皮博迪日用品贸易公司的2470份股份抵押给同一天与赛特尔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一张238 527.40美元的期票。两家公司都是在开曼斯注册,那里严格的保密制度掩盖了公司所有者的利益。
克里从来没有披露他在皮博迪公司持有的股份或者在赛特尔公司欠下的债务。他没有就《波士顿环球报》出示的文件的真实性进行辩护,但却驳斥说这些文件是毫无意义的“文书”,不能反映出真实财产、实际债务或是交易中的责任。“我没有抵押,什么抵押都没有。”克里说,“这是文字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我的会计说很麻烦。”克里说他当时不知道这些公司是在开曼斯创建的,而且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本来会反对的”。然而,在这份克里签名的抵押合同上,第一行就写着赛特尔公司遵循“开曼斯群岛的法律准则”。在克里活动的两年中,美国国税局开始对逃税进行制裁,有一些涉及赛特尔及其子公司。一些赛特尔的投资者遭到了过度惩罚。
1984年春天,在悄悄处理好自己的逃税问题后,候选人克里猛烈抨击不公平的制度。“你们需要大幅度检查税收结构,” 5月6日克里在一家波士顿电台上对记者说道,“你们需要弥补那些无用的不安全漏洞。”
随着9月18日预选的临近,香农得到了大部分工会、报纸以及政府官员的认同。
与此同时,克里得到了一些主要的市长的支持,包括福尔河的卡尔顿·维维罗斯和新贝德福德市的布赖恩·劳勒。不过,最重要的支持者是他的新家并且也是全国最大的城市——波士顿的市长雷·弗林。克里在和朱莉娅离婚后,于1983年来到这座城市里高级的巴克湾住宅区。但是,在这里拉帮结派的民主政治中,他并不是很有名。所以,弗林——这位码头工人的儿子,也是工人组织的领袖——成为他非常难得的有力支持者。“由于他在越南的经历——战争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很敬重他。”弗林说,“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却去参军。通常是穷人的孩子才去打仗。”
弗林后来成为美国驻梵蒂冈的大使,他当时不遗余力地支持克里。“我的伙伴们都支持香农。因为我支持克里,所以他们都讨好我。”他回忆道。一些人警告他说,与克里结盟对弗林未来的选举不利。“当时很明显,”弗林回忆道,“因为我不支持詹姆斯·香农,蒂普·奥尼尔就给我打电话。这都让我很心烦。美国议员乔·莫克利也一样。”弗林想起来南波士顿的邻居,“似乎工人组织和所有重要的政治家都不喜欢约翰·克里。”
但是,弗林帮助克里迈进了波士顿高高的门槛,从而报答了克里早期对他的支持。劳动节那天,距离预选还有15天的时候,弗林在波士顿百乐大厦饭店一年一度的早餐会上把克里介绍给了工会的领袖们。他带克里到各式各样的工会大楼,陪他去城里一些有名的沙龙——亚当斯村的爱尔兰酒吧、南区的j.j.福利酒吧——还有长达四英里的多尔切斯特大道旁边的很多爱尔兰酒吧。这条街穿过城里人口最密集的工人住宅区。“星期五下午4:00到爱尔兰酒吧,人们这时候都来这儿喝酒。这样,克里到人们实际生活的地方和人们打成一片的消息不胫而走。”弗林说。或许更重要的是,弗林的大型政治组织成为克里在波士顿的庞大军队。在波士顿劳动工人中仍然能够拉选票。在帮助克里的人中间,还有一位是弗林的主要行政助手和政策专家雷蒙德·c.杜利。在克里以后的竞选活动中,杜利还将会发挥他的作用。
实际上,克里在每一次民意调查中都遥遥领先,直到最后几天香农才开始逼近。不过,在预选前11天,《波士顿环球报》热情洋溢地赞扬了香农,提到这位候选人“远比他那草率、没有中心的竞选活动要高明得多”。
石蕊测试自由主义者石蕊测试自由主义者(4)
社论赞扬了克里在斗争中以及随后而来的反对中所表现的勇气,并拐弯抹角地对他褒扬一番。“毫无疑问克里口才很好,”社论版的编辑马丁·f.诺兰写道,“在议会中让人印象深刻的陈述需要的不仅仅是演说术,在那里即使非常有抱负的演说家通常也无能为力。能够理解其他见解并抓住立法细节的能力也是必需的。”
在后来的跟踪民意调查中,香农略胜一筹。接着,越南帮了克里。直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