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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娱乐圈 佚名 4943 字 4个月前

,会在适当时候露马脚的。”tony对我这样说。

很巧,我在北京饭店大堂又看见了tony。他姓曾,是香港一家畅销杂志的记者,专跑娱乐新闻的,最近因为工作关系我们经常见面。说起来,这个tony算得上是香港同行中的代表人物,做记者6年,一直都跑娱乐圈,这些年发生在香港大大小小的八卦事件几乎被他看了一个遍,所以磨练得非常老道,触觉格外灵敏,他绝对称得上是“狗仔队”中的精华。

“你在这里干嘛?在等周华健吗?”完成任务之后我觉得一身轻松。

“我才不会那么傻。这次我都不打算跟他——老婆孩子一大堆,没有什么‘料’可‘爆’的。”他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摊开手脚,“我在等另外一个人。刚和总部通过电话,那个人刚下飞机,会住在这里,听说他在北京有情人的。”tony不告诉我他等的是谁,我也懒得问。

说实话,他们这些人也都是正牌大学毕业,却因为职业形象不佳而被称为“狗仔队”,为了一条新闻经常熬夜盯梢不说,有时候耗上几天也找不到可“爆”的“猛料”。不过香港媒体在他们身上很舍得花钱,不但和明星一样让他们住高级酒店,提供的设备也一流。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终于想起来问我。

我告诉他和周华健父母吃饭的事情。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他的眼睛开始放光。

“没有你要的‘料’!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家庭小事。”

“那有什么意思呢?有谁会看?!”他有点不屑的样子。

这让我有点生气:“怎么没人看?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东西才有人看!”

“当然要绯闻啦!花边啊!”他的表情变得很丰富:“只要有‘猛料’,每个人都喜欢看——你别不服气,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经常是一边骂,一边看,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你不信吗?同样一个周华健,我就不会在他带着老婆孩子一大堆的时候去跟他,那样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很多事情只有在他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发生。每个人都有弱点,会在适当时候露马脚的。”tony怀抱着相机说得振振有辞,虽然普通话不太灵光,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

我的没有“猛料”的报道发表了,题目叫“追踪周华健”,把他在北京四天的行程逐一披露,还加入了来自他父母的信息。报纸刚一出来,就有其他报社同行问我是怎么得到那么多消息的。

可是tony的话很快应验了,周华健一向健康阳光的形象突然变色。一周之后,我在一家香港报纸上看到了“周华健酒店召妓”的大标题,内容是发现周在香港演唱会期间,在酒店房间留宿陌生女子,当时他的家人早已回台等等,并且拍有模糊照片。再看一眼文章署名,并不是tony。

我觉得难以置信。但是随后的报道一篇接一篇,有周华健反驳的,有访问当事小姐的,还有媒体打算追访周华健的家人。很快北京的报纸也有转载了,我看着因此变得很热闹的各家报纸版面,突然为他的家人担心起来,不知道他们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反应会如何。

一天接到一个同行的电话,聊完正事之后说到了周华健的绯闻,因为他们的报纸也有转载,我就开玩笑说他在搅混水。“正面的全让你看见了,也写出来了,还不让我们写写负面的?”他的话音带着笑。

我说我不相信,尤其是和周华健本人还有他全家接触过之后,我觉得这是无中生有。

他在话筒里叹了口气:“我没有亲眼见过,按道理说我也不信。可是就算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有‘影’才行啊,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而且,他是男人,又有名,身边的诱惑太多。这也许是在所难免,每个人都会犯错误……至于他的家里人,风险共担吧,谁让他们是名人家属呢。”

在娱乐圈的新闻里,这只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过去了,我始终没有搞清楚孰是孰非。直到几年后成龙的“小龙女事件”曝光,媒体一片沸沸扬扬的时候,周华健站出来为老朋友说话,从他的一番话里我似乎得到了一点答案。

他为成龙这样开脱:“……每一个男人都有压力很大的时候,成龙更是一样。如果是你,每天开工都要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往下跳,时间久了你也会要崩溃的。好多时候人需要一些方式解压,这时候也许他不会想得太多……”

记得成龙当时面对媒体说:“我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tony曾经说过的话。这时,我已经不愿再计较周华健陈旧的绯闻了。

7年之痒——我的娱记生涯高晓松的闪电婚姻和口水官司(1)

第一次给高晓松做专访的时候,他正春风得意,沉浸在婚姻的甜蜜之中,又刚刚出任sohu的娱乐事业发展总监,据说年薪百万。来势迅猛的好运气让他言语之中颇有“指点江山”的风发意气,张扬得一发不可收拾。

刚刚2001年春天,就听说他已经离了婚,钱和房子也没有了,从美国回来后就职于新浪网。正在我怀疑消息是否准确的时候,他又被前任助理的一场说不清楚的口水官司包围了。

从1993年《同桌的你》开始,年纪轻轻的高晓松就在缅怀青春。如今十年过去,他也才30岁出头,言语之中却已经流露出“人到中年”的意思了。好几次我想跟他说:“别倚‘小’卖老了,日子还长着呢,前途一片光明啊!”可是他骨子里似乎喜欢悲观,我想我劝不了他。

三天一传奇:他的闪电婚姻

三天时间决定结婚之后,高晓松就去拍他的电影处女作《那时花开》去了,而且在开拍之前他让剧组连夜把女主角的名字改成“欢子”。

这已经成为了一段传奇故事。

1999年7月底的某一天,一心想在30岁这一年结婚的高晓松开着自己的车到处乱转。在北京对外经贸大学的校门口,他遇到了自己梦中的那个人。

"她长得真是好看,身材也好,她当时其实已经毕业了,那天是去学校收拾东西准备离校。我想,如果那天我不从她们校门过或是她晚一点出来,我们都遇不到了。"当时他曾经这样告诉我,好象电光火石在脑海里闪过,见过美女无数的高晓松被刚刚走出校园的小女生迷住了。"其实我们俩都共同认识一个人,就这样我们俩也认识了。她当时完全不知道我的底细,也许听过我写的歌,但是不知道我是谁。第二天,我们就觉得难舍难分了。"

三天之后的一个下午,高晓松约那个名叫"欢子"的女孩出来,喝东西的时候,他半开玩笑半正式地说:"要不……结婚吧。"女孩先是没说话,然后回头问一起来的女伴,"同意吗?"女伴乐了:"同意啊,干嘛不同意?"

"欢子"于是对高晓松说:"好吧,那我同意了。"

第二天,正巧女方的父母从常州到北京来看女儿,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准女婿他们多少有点惊讶。"你有多少钱?你怎么花钱?你能赚多少钱?"未来丈母娘问的问题个个都在点儿上。

"我有点钱,也能赚钱。至于花钱……如果我的钱够旅行和买房子,那我就旅行和买房子,如果我的钱只够旅行或是买房子,那我就去旅行。"他老实回答。未来岳父岳母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确定,但是他们的女儿却很高兴--因为这一点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一致。

"平时我是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从前的很多女朋友都觉得忍受不了我,所以都分开了。没想到我遇到的这个她和我这么相象。郑钧曾经当着我的面这样评价--你的老婆是一个比高晓松还高晓松的女高晓松。我觉得他说的挺对。"

三天时间决定结婚之后,高晓松就去拍他的电影处女作《那时花开》去了,而且在开拍之前他让剧组成员连夜把女主角的名字改成"欢子",剧组里的人一边改一边议论:"看来导演又恋爱了。"

大崩溃开始了

谁也想不到,只是几个月之后,他们的婚姻就分崩离析了。用高晓松后来的话说,是"大崩溃"--婚姻崩溃、经济崩溃……

现在回想起来,高晓松的那段婚姻就像一个梦或是一段童话。这一点在2000年我第一次采访他的时候,从他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得出来。当时我觉得,这确实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但是……似乎太传奇了吧。

"我们都不缺钱,她的父母经商,家境挺富裕的,这是后来我去常州结婚的时候才发现的。结婚那天我穿了一件燕尾服,没想到我穿起这行头来还挺好看的。她的父母给我们准备了一套大房子,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我们才回北京。"

"她比我小7岁,还是个喜欢玩闹浪漫的孩子。结婚之后我发现自己变了,比如从前我爱泡吧喝酒,结婚之后我改成看着她喝,还喜欢留意她撒娇的样子;我们都自动和异性朋友断绝了来往,享受纯粹的二人空间。没事的时候我们就坐在家里的阳台上聊天,我弹琴唱歌给她听,有时候回家之前会买花带给她。既然衣食无忧,我们就可以尽情浪漫。"

据说2000年的"五·一"节,高晓松在sohu加班,觉得无聊的时候给妻子打了个电话,"你喜欢夏威夷吗?"他问。

"……喜欢啊。"她答。

"我刚买好了两张去夏威夷的机票,我们下午就走好吗?"

"……真的?!"电话那头妻子兴奋的声音让他感觉甜蜜,于是他们又一轮的浪漫开始了。"我还曾经从yahoo网上下载了一个去爬乞力马扎罗山的计划,拿给她看,她也很喜欢。"当时他们还计划旅行过40个国家之后就要孩子,"有一点我们俩没达成一致,就是这40个国家怎么算,是一个一个都去过还是飞过领空就算一个……"

2000年底我见到高晓松和他的妻子,还有他家那条名叫"牙牙"的大狗。那时候,我其实从他的言谈里就发觉了一点患得患失的情绪,似乎对自己有点吃不准,但是他的嘴很硬。他已经结束了国内的全部工作,很果决地要带着小妻子一起去美国,准备定居一阵,想把浪漫进行到底。看着他那染了一头黄毛的小妻子正骑着大狗玩得欢,我对高晓松说:“祝你万事如意。”

当时和我一起去他家采访的一个大姐问他:"……你真的准备短时间内不回来了?"他的语气坚定:"至少半年之内不会了。"出了他家的门,我们那个大姐还觉得怪舍不得的,后来一想--人家两口子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去了,这是好事啊。

谁也想不到,只是几个月之后,他们的婚姻就分崩离析了。用高晓松后来的话说,是"大崩溃"--婚姻崩溃、经济崩溃,他孑然一身游荡回北京,住回了父母家在"清华"的房子。"当时自己的车也没了,就觉得冬天特别冷。每天在外面打车到校门口之后走回家,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怎么这么'背'。"

7年之痒——我的娱记生涯高晓松的闪电婚姻和口水官司(2)

记得我当初曾经问过春风得意的高晓松--"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就结婚,你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不是有点草率?"

他当时讲了一段让我记忆犹新的话:"从恋爱到结婚不一定非得需要很长时间--要那么长时间干嘛呢?继续了解?看她吃饭是不是吧唧嘴?睡觉时打不打呼噜?好多东西也许一生都了解不完,我可以把这些留给今后的那么长时间。"

他还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个化学原理,是说一种物质合成现象的,叫做'易合难解,易解难溶',就好象溴和银,把这两种物质合成非常困难,需要几百度的高温才生成出'溴化银',可是它只要一遇到空气,很快就会分解。但是硫酸和铜就很容易产生反应,之后生成一种非常美丽的蓝色液体'硫酸铜',它就非常稳定--我觉得婚姻应该也一样。"

我当时觉得感动。通过他的浪漫故事,让我相信这世上有唯美的事物存在。

而如今让人遗憾的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当这一段三天成就的传奇就这么过去的时候,痛心的也许不止高晓松一个。

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