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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青春吹泡泡 佚名 5138 字 4个月前

们——恋爱!”

“恋爱?确定是恋爱吗?”

“确定,那她叫什么名字?哪年出生的?家住哪里?”我哑口无言。

咳,我现在都不知道小鸟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第二部分夏小姐是老师吧?

55

李震中哈哈大笑,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笑闪了腰。

"小刘啊小刘,可真有你的,交往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我是被李震中给捞出来的,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我没想让李震中来,我先给派出所的是刑警队段临泉的电话,可是打通了,刑警队说段临泉出差了,不在济南。可我偏偏没记住段临泉的手机号,倒是在我手机上存着,只是手机不在我身上,在人家公安手里呢。想过找丈母娘或者胖史,可是又碍于面子,你说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事,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挺在这帮哥们面前啊!后来我想到了慕容嘉华,他嘴巴严,不会说什么的,属放心单位。

派出所让慕容嘉华拿单位证明来领人。没想到这天李震中正在分公司,不知怎么回事慕容就让李震中知道了,李震中打电话给夏薇,让她托关系把我捞出来。

本想这事不会太复杂,交罚款拉倒,可是没想到就让这么多人知道了。

我出来后,得捞小鸟啊,可我不知道小鸟的名字,说不明白,后来终于察明白了,小鸟已经出来了,比我出来的还早!

我给小鸟打电话,小鸟哈哈大笑,说:"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以为能让你在里面呆上十天八天的呢!"

"晕,小鸟,你这么毒啊?我搞不明白,你怎么出来的?"

"我神通广大嘛!"

小鸟怎么出来的都是一个谜,问过她几次,她笑着说:"就不告诉你!"

李震中说:"男人嘛,总是有点好色的,这都无所谓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要有什么负担,要继续挺起腰杆子来,不要影响了工作嘛!这事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我问慕容嘉华了,他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晕,我是那种人嘛!为了这么点破事,就挺不起腰杆子来了?

我笑笑说:"李总教导的是!"

李震中伸过手来,说:"一笑而过一笑而过!"

我跟李震中握了握手。

夏薇站在一边不说话,我看她时,她向我竖大拇指。

李震中非要请我吃饭,说给我压压惊,并让我打电话给小鸟让她也过来。

看来是要跟我喝个同志酒了!一样的货色嘛!

我再给小鸟打电话,小鸟说:"我已经在回东营的车上了。"

"晕,小鸟,不会吧?你这么急着走干吗?"

"晕也不行啊,我还得上班呢!"

我们三人去了烧鹅仔,喝酒的时候谈到了慕容,看得出李震中对慕容的印象不错,他说:"慕容这一阵干得不错啊,好好帮帮他,应该是块好坯子!"

我说:"嗯,他其实挺有能力的,缺的是经验。"

李震中笑了笑,说:"我就喜欢跟你们这些文化人交往,我相信以后的中国商界,肯定是进入儒商时代!"

我笑笑说:"我算什么文化人哪!"

这时候章怡打电话来了,还好,她不知道我的事。

"流氓,你出差还没回来吗?"

我说:"回来了,刚刚回来,李总来了,我正跟他在一起吃饭呢!"

我打电话的时候,李总和夏薇互递眼色笑。

"流氓,下了班早点回来,晚上我们同学有个聚会。"

"又聚会呀?你们同学聚会这一阵挺活跃啊!我不去不行吗?"

"肯定不行,你必须去!"

"好吧!"

通话完毕。

李震中笑着问:"不是你那个小鸟吧?"

"不是!"

"正房?"

"晕,李总,你以前可从来不这么说话的!"

"呵呵,都是跟你们这些年轻人学的!"

"夏小姐是老师吧?"

第二部分我就要你发誓!

56

"流氓,结婚后你真能遵守约法三章吗?"

躺在身边的章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不禁一惊,难道她听到什么风了吗?

我闭着眼睛,故作没听见。章怡推了推我,说:"要死啊?你睡着了吗?"

我睁开眼,说:"我困死了,昨晚一点都没睡着,要困死了!"

"一晚没睡,一晚没睡?你在干吗呢?不会是找小姐了吧?"

"晕,是情儿,不是找小姐!"

章怡扯着我的耳朵,说:"真的假的?"

"真亦假来假亦真!"

章怡"扑哧"一声笑了,说:"臭流氓,还拽上词了!到底真的假的呀!"

"睡吧!"

"不行,你得告诉我真的假的?你昨晚为什么一夜没睡?"

"咳,我困死了,也不让人睡觉!告诉你,我全告诉你,昨晚我跟一情儿在一起,结果让扫黄的给抓到派出所去了,在派出所里蹲了一夜,能睡好觉嘛?"

章怡又"扑哧"一声,说:"臭流氓,没正经,编得跟真的一样!"

我说:"章怡,睡吧!"

"流氓,我好想跟你说说话!"

"那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流氓,今天晚上你看到我那些校友了吧,他们出国的出国,做官的做官,多风光啊,看他们的生活多么有品位,多么有档次,流氓,你不希望我们有那样的生活吗?"

"晕,那样的生活我不羡慕,活着多累呀!"

"可是我喜欢!"

"那有什么好喜欢的,咳,过自己的生活,那才是最有品位的!"

"流氓,我怎么发觉你越来越没有上进心了啊?"

"上进心是么?"

"你有空也多看看书吧,再弄个本科什么的,不好吗?"

"还不如杀了我,我看到那些教科书就头疼,干脆让我白瞪眼算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一说这个你就烦,人家也是为你好嘛!"

今天晚上去参加了章怡的同学聚会,其实是校友聚会,最近章怡的聚会特别多,来个有头有脸的校友,他们就要招呼起来搞一个聚会,有在国外留学回来探家的,有当了官的,有发了大财的,来了就显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派头,请客大手大脚,说话扯词拉调。我最看不上这种招摇显摆的人,但碍于章怡的面子不得不去。

章怡叮嘱我:"这次一定要注意点,不要喝醉了酒让人家看笑话!"

我笑笑说:"没问题!"

这样的场合应付那些鸟人,认真一点是很好办的,我是谁呀,号称“见多识广的万金油”嘛!整场下来我言行举止还是让章怡很满意的,只是我感觉很累,一个是对吹吹捧捧心口不一很不适应,另一个是我一夜未眠身体很乏。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章怡就对我放羡慕之词,我对此不屑,说:"有什么好羡慕的呀,在这里装得像个人一样,在国外还不是给人家刷盘子打扫厕所?"

章怡说:"那你也去给人家刷盘子打扫厕所呀?"

我不想跟章怡过多理论这些东西,理论多了就吵起来,到了还得我给她赔罪。

章怡说:"那我们换个话题吧,你说你对结婚有什么打算?"

我说:"我已经给你说过多次了嘛!一定办得排排场场,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那你当真遵守约法三章,以后不再找别的女孩子?"

"该找还得找嘛!"

章怡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说:"你敢,如果你还那样,我章怡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惹急了我,我拿剪子把你那个惹事的东西剪了去!"

"晕,文化人说话那么粗俗!"

"被你逼的!"

"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呀?"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啊?你还没老实交待那个菜子酱的问题呢!"

"又来了!"

章怡还不知道小鸟,她就知道有个菜子酱,因为菜子酱那一阵经常给我发信息,被她看到了,她现在也以为那个跟我一起看球赛的女孩子是菜子酱,现在菜子酱是不给我发信息了,据说章怡给菜子酱打过电话,进行了沟通,说沟通好听些,咳,谁知道是不是进行了一场女人之间的谩骂!

章怡说:"流氓,我还是那句话,结婚之前,你是自由的,你找多少个女孩子我也不管,但是结了婚,你只属于我自己,能做到吗?"

"睡吧!"

"你说能不能做到!"

"好,能做到,能做到!"

"你发誓!"

"晕,发誓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信那个玩艺干啥?"

"不嘛,我就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做不到就天打五雷轰!"

第二部分还得考验考验你

57

周六晚上章刘两家一起吃了个饭,我安排的,在金三杯。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主要议题是我和章怡的婚礼问题。章怡她爸妈说是一切从简,大操大办没啥意思!我爸妈却说不管怎么说也得办好,婚姻大事,孩子一辈子一次,可不能马虎了!人家章怡他爸妈说那话是客套呢,我爸妈可不能在这事上丢了面子。

两个老女人商量着哪天去找个先生给好好算一下,选个好日子。我老爸说:"是得选个好日子,是得选个好日子!不行啊,哪天咱们一块去爬爬泰山,烧柱香,求个签!"

章怡他爸说:"这个主意不错!这个主意不错!哪天有空了我们一起去爬爬,反正又不远!"

我老爸说:"这好办啊,孩子在单位干经理,找辆车方便,个把小时就到了!"

他们讨论热烈,我和章怡坐在一边傻笑。当然我还有差事,给他们添茶倒酒。

我老爸和章怡他老爸都喜欢喝点酒,他们同事多年了,从中学走进大学,不知道在一起喝过多少回酒了,但他们两个的酒量我不敢恭维,往往喝上半斤酒两人就很有醉意了,这时候两人就操操琴,玩上两把。

别看两人在我和章怡的婚姻问题上俗不可耐的样子,他们在艺术上都还有一手呢,我爸在小提琴专业据说是很有造诣,是音乐教授,章怡他爸虽然不是音乐教授,但他的二胡拉得是没的说,不知道为么小提琴和二胡就惺惺相惜了。

老爸对小提琴很是痴迷,如果没有了小提琴,他能跳楼。据说他是半路出家的,他小时候也想学来着,可是因为生于鲁中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环境不行,也没那条件。不过,农村里是很盛行吕剧的,所以二胡不鲜见,老爸小时候是先痴迷了二胡,直到上高中后才玩上了小提琴,没想到一玩就玩出花样来了,经常在大赛中拿个奖什么的,后来进修,后来被特聘为音乐教授。

我很看不上这些所谓艺术家神神道道的样子,什么艺术家呀,天天跟老爸这样的艺术人士在一起,觉得他们有时候更加的俗不可耐。艺术这东西,你喜欢,那且称为“艺术”,你不喜欢,那就是垃圾!跟吃松毛虫一样,现在济南酒店里松毛虫受宠,喜欢吃的那松毛虫就是好东东,极品菜肴,我不喜欢吃,就认为那是些什么玩艺啊!

老爸曾有意让我向艺术这东东靠拢,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我是个“艺术天才”,对音乐的感觉很好,小时候我也确实跟老爸学过一段小提琴,可是后来就拉倒了,觉得很没劲,气得老爸直摇头。

我对艺术这东东的看法常常说给章怡听,章怡喜欢给我打小报告,于是两位所谓的艺术高人与我有过沟通,无非是捍卫艺术的尊严,可我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

在生活中我跟老爸也似乎是格格不入的,有很深的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