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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香 佚名 4402 字 4个月前

忘掉了关门。

“你好。”

惠琳先行了个礼,她在掩饰着不知不觉中袭来的紧张感。

玫珞这才把门关上,边往里走边说道:

“好久没见。新宇他上哪儿去了?”

“出去了一会儿,马上就能回来。”

“看来,你常到这里?”

“偶尔来坐坐。”

惠琳的回答无懈可击,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感也渐渐地消失。

玫珞的视线在蛋糕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向了以惠琳为模特儿的那幅肖像画。玫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画面,看了半天,她的目光里有了一丝狰狞的微笑,用眼神儿指着画像说道:

“你是这幅画的模特儿吧?”

惠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腼腆地一笑。玫珞又向前走了一步。

“画面上洋溢着生命的气息。新宇的艺术灵感是卓越的,是无与伦比的。我每当看到新宇的画,就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在他的画里,可能是蕴藏着吸引灵魂的某种东西。你看怎么样?你会有那种感觉吗?

“这幅画是非常成功的,美中不足就是模特儿的表情有点儿暗。也不知是模特儿的表情就这样,还是画家刻意地表现出来的……”

惠琳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了。玫珞对这幅画的妄加评论,惠琳不能接受。惠琳觉得自己变成裸体被放在玫珞的面前,浑身不舒服。她真想立刻把这幅画藏起来,不让玫珞在这儿说三道四。

“今天是什么日子?”

玫珞的眼神儿又移向了蛋糕上。

“啊,其实是……”

惠琳在那儿犹豫了一会儿,玫珞倒觉得很有意思地看着惠琳说:

“我看你很为难噢,是想隐瞒点儿什么呢,还是不愿意理睬我呢?”

“我没必要跟你隐瞒什么。其实,今天是我跟新宇哥相识一周年的日子。”

玫珞过于夸张地点了点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哦,是嘛。所以,为了祝贺俩人的相逢,举行一次不大不小的纪念仪式。”

忽然,玫珞的眼皮有所颤动,从心里涌上了一股热乎乎的东西。玫珞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变化,努力地克制自己。

“新宇哥马上就能回来。虽然没准备什么,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喝点儿吧。”

“为了祝贺你们的相识?”

玫珞的语气越来越不可捉摸。

第五部分: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不请自到

“那就更好。其实,我也想得到你的祝词。现在你是不请自到,我就得更要谢谢你了。”

“不知深浅……闵惠琳,你那么有把握?”

“‘不知深浅’,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好,既然来了,我就祝贺你一次。这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你以为,一年以后还能有这个机会吗?”

玫珞的嘴角掠过了一丝凉气。惠琳的眼角也有了微弱的颤动。首先恢复冷静的仍然是惠琳,惠琳两眼死死地盯着玫珞说道:“那当然。不只是明年,再过几十年,我们也要准备蛋糕,纪念新宇哥和我的相识。”

“你真是不知深浅呀。你们这种幼稚的庆祝活动,这将是最后一次!你给我记住,只要我吴玫珞活在这个世上,事情就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闵惠琳!”

惠琳不知该说什么。胸部的疼痛又开始袭向了她,她全身出冷汗,头也有点眩晕。

惠琳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两条腿上,盯着玫珞的眼睛也没减弱丝毫的力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惠琳都不能在这个女子面前示弱。在这个女子面前,决不能示弱……

玫珞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上挂着残忍的笑容说道:“你想说,我说话过分了,是不是?那是你的感觉出了问题,我并不是那样。闵惠琳,你不要太自信,不多久,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惠琳稳稳当当地凝视着玫珞,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跟你说两句。

“我要是你吴玫珞,就应该就此罢手,解放新宇哥。不,要是我的话,早就那样了。”

“什么!”

刹那,玫珞的瞳孔颤动了一下。

“你也知道,新宇哥对你没什么感情。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就是纳闷儿,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缠着他、折磨他,这么做,你能得到些什么?难道你就没想过,最悲惨的人,恐怕还是你呀!”

惠琳开口滔滔不绝,这并非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惠琳自己也觉得今天自己的勇气、口才、表现都是甚佳。其中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惠琳一再告诫自己,决不能在这个女子面前表现出一副软弱的样子。

“这是你给我的忠告?”

玫珞的目光变得杀气腾腾。惠琳不理睬玫珞的那一套,继续着她自己的陈述。

“你不是爱新宇哥吗?那么,现在也不晚,你就放开新宇哥,让新宇哥舒舒服服地活着。这才是爱之所为,你说呢?”

“你给我住口!”

“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再自暴自弃、自取其辱。就此罢手吧,你这个人还有救。”

“你还不住口!”

刹那,玫珞的眼睛里散发着野兽般的光芒,迅即,右手划过了长空,随着“啪”的一声,惠琳的身子晃了一晃向后倒退了几步。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在那儿咋呼什么?你怎么那么自信?”

惠琳稳住了摇晃的身子,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着玫珞说道:“动手打人,这就是你们上层社会的文明?这是理亏的表白。这一掌我先让你,你给我听清楚,不是因为我怕你,我让你的理由有三点:首先,你曾经是新宇哥的朋友;其次,你比我多吃了几年盐水;再说,我不想跟你一样低级野蛮。至于我是不是自信,这就要看我做的是不是堂堂正正的事情。你正因为缺乏这个‘理’字,才有野蛮动作的表现。”

“什么‘理’字?”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这么缠着他是没有用的。我们同样都是个女人,我是替你着想才说这些话。你应该明智一点儿,再不要靠近新宇哥,再不要缠住新宇哥。”

“你这是给我下命令?”

“随你怎么想。无论你吴玫珞怎么疯狂,我跟新宇哥是绝对不会分手的。我还以为,你吴玫珞是个很聪明、有教养的女孩子。就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不能再出丑了。”

“我说过,让你住口!”

玫珞的手又划向了空中,再次挨打的惠琳摇晃了身子,终于倒在了地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指手划脚?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玫珞气势汹汹地说着,又一步步地逼近了惠琳。

“你想干什么!”

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粗粗的声音,玫珞下意识地把头转了过去。

第五部分: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令人恐怖的寂静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新宇瞪着眼睛看着玫珞,在他旁边站着异常惊讶的允基。惠琳吃力地站起了身,新宇又向玫珞扯着嗓门儿喊道:“吴玫珞,你想干什么!”

玫珞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新宇,嘴唇紧闭着,没吐出一个字。惠琳慢慢地向新宇走了过来。

“别激动,新宇哥。这没什么。”

“没伤到你吗?”

“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惠琳像泄了气的皮球,全身瘫软无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地把身子挺住。

新宇又把视线转向了玫珞。

“吴玫珞!你原来就这个水平?”

玫珞仍然是紧闭着嘴,什么也没说。眼睛里流露出凶残又凄凉的目光。就这样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又看了一眼惠琳,拿起手包跑向门外。

“玫珞!”

新宇跟出去几步,喊了一声,玫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画室的空间里弥漫着几乎令人恐怖的寂静。

新宇看了一眼惠琳,宛如犯错的学生面对老师似的低着头。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心如刀割似的疼痛,想跟惠琳说点儿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新宇答应过惠琳,也答应过自己,他不会让惠琳受苦受累,可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这么对不起惠琳的事情呢?

新宇强忍着内心的巨大冲动,那张善良的脸已开始有些变形了。惠琳看着他难受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是好。

“新宇哥,你不要太累了。我没什么,我有信心,现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不会放弃你,我要把你守护到底。只要你能给我忍住……”

惠琳这些恳切的言语,只是在她的心里重复着,她此时此刻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想说出来。画室里的沉默仍然在延续着……

允基觉得莫名其妙,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新宇和惠琳。

第五部分:换取女儿的健康和幸福高议员的独生女

新宇和允基只是默默地喝酒。

允基首先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跟你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因为那个女人,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你不要那么说。不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新宇望着窗外,心神不定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我都看到了吗?”

允基的嗓门儿不知不觉地提高了一度。

“我早就注意到惠琳的脸上有一些忧虑的神色,当时我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儿。我猜想,那可能是跟你有密切关系的什么事儿。只不过是,我不想妄加干涉你们的事情,也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就继续装不知道好了。我的事儿我自己来处理,惠琳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

“没错,惠琳的事儿也是你的事儿。你对惠琳是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允基喝干了杯中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哎!我担心我很难永远装着不知道,这才把话说出来。因为我认识惠琳不是一年两年,作为朋友,我是为她担忧。你别误会,我可没有侵犯你俩关系的意思。”

新宇默默无言,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

“我相信你,你跟那个女人只不过曾经是个朋友,你的女人只有惠琳一个,这些我都信。”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很纳闷儿,你为什么那么优柔寡断?那个女人在你和惠琳之间胡乱搅和,你到底想任她搅和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惠琳才能摆脱难以启齿的痛苦和羞辱?我就是想知道这些。”

“我没跟你说吗,那些事儿,我会处理好的。即使是你不来问我,我也正为这事儿苦恼。”

“我知道。可问题是,到目前为止,那些事儿还没有解决。我要是你,决不会把这事儿拖到这个地步。”

“你都知道些什么!”

新宇提高了嗓门儿,却未能把话说完,把头转向了窗外。他在生气,他见什么抓什么、抓什么扔什么,他在生自己的气。他却把这个气撒向了允基。他知道,自己在允基面前没资格生这个气。他恨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没保护好。

允基给新宇斟酒,压低了嗓门儿说道:“对不起,老兄。我早就劝告过自己,不能干涉你们俩的事儿……其实,现在你比谁都累,我知道这些。我只不过是在老兄面前发发牢骚罢了。惠琳的处境,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那个女人,听说是吴明聂最高议员的独生女?惠琳的家是无法和她相比的。”

新宇沉着脸看着允基。

“你又怎么了?现在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想,惠琳她所受的痛苦,也许远远超过你所想像的程度。她目前可能活得很累。”

“嗯……”

新宇再次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认识惠琳已经有十年了。惠琳她艰难的成长环境,不会有人比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