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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香 佚名 4444 字 5个月前

丈夫满意的妻子,请您给我勇气和力量吧。”

惠琳的誓言是那样地坚定不移,她那柔弱而铿锵的声音,在教堂那华丽典雅的上空久久回荡,回荡……

“什么,结婚?”

闵龙九吓了一大跳。

“刚才你说什么?结婚?”

新宇跪坐在闵龙九面前,毫不犹豫地说道:“是的,爸爸。我跟惠琳已经举行了结婚仪式。虽然只有我们俩人,但那是在上帝面前郑重举行的仪式,我们已经有了堂堂正正的夫妻姻缘。”

闵龙九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新宇旁边的惠琳。

“惠琳,他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再给我好好说说看。”

惠琳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一把又一把地抹着眼泪。

新宇抢着说道:“很抱歉,爸爸。没来得及把您请到我们的结婚仪式上。不管您怎么追究、怎么斥责,我都甘愿接受。我要补充说明的是,在适当的机会,我们会把双方的长辈们请到一起,再举行一次结婚仪式。目前还请你体谅我们的苦衷。”

“呵呵,这是不是白日做梦,这到底是……”

第八部分:微弱的呻吟磨难就此结束

闵龙九啧啧地咂着嘴,又从正面看着新宇正色地问道:

“那么,你家的大人们知不知道这事儿?”

“现在还不知道。我这就要回汉城跟父母禀报。要是快的话,明天我就能回来。我想,先跟惠琳一起在这儿过。请您允许,爸爸。”

“你这叫什么话,感情用事。你为什么非要采取这样的举动,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八九。不过,你一定得这样吗?一定得违背你父母的意愿吗?在你父母的心上扎上一针,你会幸福吗?”

“爸爸,我……”

“年轻人,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我明知道双方的情况,我不能就这样接受你,不能。”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长辈们,迟早会理解我、接受我、支持我的。”

“如果你能那么肯定的话,那就按顺序,等到那时候再说。”

“很抱歉,目前我只能先斩后奏。请你理解我,爸爸。”

“呵呵,这可真……”

闵龙九的目光有些茫然了。始终没有抬头的惠琳,也开始参与进来了:“新宇哥,到这里来过,你还得重新考虑一下。首先,你得获得父母的同意……”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决不是一时冲动的感情用事。惠琳,这个事儿你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新宇的态度坚决,语言果断,就此,惠琳也未能再说什么。忽然,闵龙九看着惠琳正色地说道:“惠琳,我来问你。刚才他所说的结婚,你是不是也承认?你亲口跟你老爸说承不承认!从此,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会后悔这件事儿,是不是这样?”

惠琳坐在那儿低着头回答说:“是的,爸爸。”

闵龙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什么也不说了,他祝福女儿有这么一个好丈夫,他也希望命运对女儿的磨难就此结束。希望和现实终究是两回事,新宇的父母能否认下这门亲事,如何对待儿媳妇,这一切还都是个问号。

第八部分:微弱的呻吟一触即发的紧张

李世焕社长急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彻底离开这个家?”

李世焕社长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他的语气异常地果断。他那果断的一句话,已经使房间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并不是彻底离开这个家。我只是想离开一段时间,到更好的环境中去,好好钻研一下我的绘画。”

“你给我老实说。你现在要离开家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是为了你的绘画,还是为了你那个丫头?”

“两者都有。我不能放弃其中的任何一方。非要让我选择一方的话,我只选择惠琳。

“我不会放弃惠琳的,因为我是堂堂正正地爱着惠琳。请你理解我,爸爸。”

“让我理解你?”

李世焕社长勃然大怒:“你既然求得我的理解,那你为什么为了一个丫头,背弃你的父母?”

“并不是那样,这你也知道。为什么理解不了我呢?我爱我的惠琳,到底有多大的错?”

“你给我住口!现在你的大脑有问题,很不清醒。我是说让你放聪明一点,爱一个女人也得有个清醒的大脑才行!”

“那只是爸爸你的想法。你的儿子可不是随便地去爱一个女人。因为我诚挚地爱惠琳,所以我才选择了惠琳。”

“不是随便,难道你理智吗?放着身边好端端的玫珞不娶,为了那么一个丫头死去活来。难道这还不是弱智吗?”

“爸爸,你不要这么说!惠琳不应该受你这样的侮辱。”

“什么?”

“还有,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提玫珞。总想把你们的意志强加于我,才把事情搞得这个地步。请你们不要让我再憎恨玫珞了!”

“给我住口,臭小子!”

瞬间,李世焕社长的眼睛里闪了一道寒光,迅即,抓起身前的酒桌,照着新宇扔了过去。菜盘子和筷子叮当乱响,桌上的酒菜和餐具洒落在新宇的身上和地面上。新宇仍就那么坐着,丝毫也没有改变原来的姿态。空间里继续传来了李世焕社长的叫喊声:“虽然我一直没说什么,可对那个丫头,我也知道得差不多。生活条件不怎么宽裕,这倒没什么。不过,她不是得了癌症动了手术吗?而且,谁能肯定那个癌细胞何时发展到什么程度?我就这么一个独生子,这个独生子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死去活来,你说我这个当爸爸的能不管不问吗?”

“……”

“玫珞她又犯了什么错?硬说玫珞她有错的话,那就是数年来她只爱你一个,只盼你一个,这就是她的过错。对这样的玫珞你还敢说三道四!你憎恨玫珞?你在我面前还好意思说这些!”

李世焕社长简直是在咆哮。

新宇仍就那么坐着,不动也不说。他郁闷极了。爱着惠琳,怎么能是那么大的过错。硬说是惠琳有错的话,那就是得了那个可恶的癌症,失去了左边的乳房,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错?就为了这,惠琳她就应该受到指责吗?为什么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惠琳,到底为什么……

新宇并不想埋怨自己的父亲。他知道,父亲特别喜欢玫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决不会袖手旁观。新宇相信自己,同时也相信自己的父母,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迟早会理解自己、接受并支持自己的行为。所以,眼前有多么大的狂风暴雨,新宇他都能忍受。可怜的惠琳,无辜地受指责,新宇却只能默默地听着,这比用刀割他的肉还难受。

“你看着办吧!你想离开这个家,你要跟那个丫头过,你看着办吧!”

“……”

“你给我精神点儿,臭小子!你都已经这么大了,也该明白事理了。蠢货!”

李世焕社长气势汹汹地走出了房间,新宇仍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新宇,你一定得去那里吗?非去不可吗?”

孙女士不敢轻易地松开新宇的手,生怕他从她手中消失。她表情异常悲伤。新宇看着孙女士的表情,他觉得,比刚才受父亲的痛骂时还难受。

“对不起,妈妈。现在我只能这么做。不过,你不要以为我在走什么歪道。到那里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钻研绘画。你就当作我是为了绘画暂时去了那里就好了。”

第八部分:微弱的呻吟不会动摇我的决心

“新宇,你真的离不开那个女孩子吗?那个女孩子有那么好吗?”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爱的女人,只有惠琳她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动摇我的决心。”

这时,有一股晶莹的液体阻碍了新宇的视线,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妈妈能接受惠琳,对自己会是莫大的安慰。

新宇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了孙女士的手。新宇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憎恨惠琳。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是对的……”

“妈妈,你不用为难了,顺其自然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是啊,也许我真是逆水逆风了。终究还是发展到这个结局……”

孙女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犹如是从无底的深洞里传了出来。顺着这口长长的气,新宇的魂儿也掉进了那无底的深洞。

“妈妈,现在也为时不晚。请你理解我,请你把惠琳接纳为儿媳妇,以后你就试着这么努力。那样,妈妈你的心也会更好受一些。”

“是吗,我怎么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到底……”

“非常抱歉,妈妈。你这个儿子想的是,只给你快乐。可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烦恼。”

“还能怎么着,只有这条路可走的话,我也只好接受了。”

孙女士无奈地回答着。

“那个女孩子,身体怎么样?现在全好了吗?”

“全好了,妈妈。惠琳她现在很健康,她的气色比以前还好。”

新宇迅速低下了头,要是再晚一会儿,眼泪准会被妈妈发现。无论是什么方式,妈妈终于开始问候惠琳的安危了。新宇真想在妈妈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这段时间,他太累了。

“真是万幸。那个病可不易战胜,她真了不起。”

孙女士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存折。

“在外边可不能缺钱。这个存折里我已经存了一些钱,你看着花吧。还有,你把我的车也开走,我成天在家,有车也没多大用处。”

“妈妈……”

“你也不能老那么过,是不是?你那么离不开那个女孩子,我有什么办法。好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的。”

“妈妈……”

新宇话音没落,不得不把头先低了下来。

新宇的脸色比以往什么时候都明快。他想,通过今天跟玫珞的谈话,把俩人之间所有的事情通通搞定。然后,轻轻松松地走到惠琳的身边。

新宇微笑着问道:“工作怎么样?还可以吗?”

刚要喝酒的玫珞,惊讶地看着新宇,出人预料地说道:“很有意思。没想到工作也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那也不错。工作顺心也是莫大的福气。”

“那当然,对于这一点,我也有同感。尤其是,在爱人的父亲为统帅、蒸蒸日上的企业里工作,不感到有意思的话,那可真是个大事儿。不是吗?”

“哦,这个嘛……”

新宇有意无意地省略了尾音。

在家里的那件事儿才过了几天,玫珞却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的,满脸是明快的表情。玫珞能够这样豁达,可真让新宇感到有些感激。从此,俩人之间不希望有任何争执,只说好话,只做好事。把过去所有的恩恩怨怨通通抛到九霄云外,重新成为相互关心的好朋友。

玫珞微微地笑着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还能想起来问候我。真新鲜。”

“是吗?那么说,我对你的态度一向都很糟糕?”

“那可能是没这个氛围。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不,是大大的不一样。我没有准备。

“你不至于仅仅为了问候我,才把我叫出来的吧?我想,你是通过深思熟虑有了充分的准备,才来找我的。虽然我很想知道那到底为什么,可是,我怎么总想迟一点听到你所准备的话呢?”

新宇未能轻易地把话说了出来。环绕在俩人周围凝重的空气在缓缓地下沉。

新宇回避着玫珞的视线,说道:“没错,你猜得对。我是有话跟你说。”

玫珞把视线固定在了新宇的脸上,默默地注视着他。

第八部分:微弱的呻吟只爱你一个

“我就要离开汉城了。”

“去哪里?”

“目前有个事儿需要我离开汉城,而且,到了那里对我的画画儿也有好处。”

“不是去去就回,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