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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 佚名 5517 字 4个月前

骑军便由洛水麾下的周寒安来掌管吧,洛水这两位兄弟中周寒安较之夏漠除勇猛不足外,机智冷静都远胜于他,也知为我楚家效力便是为洛水效力,由他掌管京城黑骑军最为合适。

至于铮儿,过段时日也该外放历练了,在京中整日正事没干多少,风流韵事倒一大堆,听说在飘香阁里居然还有个姑娘叫紫儿的,为铮儿三年守节,不接一次客,夫人你看,这叫什么事?

楚夫人大感兴趣,道:“铮儿,真有此事?

楚铮叫屈道:“这是二姐夫搞出来的事,非要将这姑娘送于孩儿,孩儿拒之不受,他便将这紫儿养在了飘香阁。

楚夫人笑道:“听你父亲这般说,这叫紫儿的女子也算不错,待在青楼中实是可惜了,明日把她接到府里来吧。

楚铮急道:“娘,你就别为孩儿添乱了,孩儿定是不去的,也绝不让她进踏青园。

楚夫人无所谓,道:“你不要就先放在娘这边啊,春梅岁数也不小,该为她找个婆家了,这紫儿就侍候为娘吧。

楚铮愁眉苦脸,对母亲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楚夫人突然急道:“夫君,你让铮儿离京历练,身边一个孩儿也不在,岂不闷煞妾身?

楚名棠笑道:“不是还有倩儿在吗,欣儿虽出嫁了,也未曾离开京城,也可让她时常回府陪你。

楚夫人固执地说道:“不行,男娃儿才真是娘亲心头肉,妾身明白男儿志在四方,铮儿要出京历练也是应该,为娘决不阻拦。

夫君,要不将原儿调回京城吧,他都已经二十一了,为他说了几门亲事都被他来信推脱了,真是反了!

回到京城看妾身怎么收拾他。

楚名棠起身到书案上取过一封火漆密函,笑道:“为夫早就猜到你心思了,放心吧,原儿的调令为夫也已有办法了,铮儿此去南线大营将此函交于你堂舅,与你三哥一同护送赵应回京。

楚铮笑呵呵地接过密函,有意无意地说道:“要不让大哥也回京一趟,听说大嫂虽未曾有过身孕,但妾室已有一子一女,何不带回京城看看。

楚名棠陡然脸色一沉,楚铮的花花肠子如何能瞒得过他,不过楚轩也太让他失望了,不仅对自己起了不满之意,居然认为楚铮得宠是因受敏公主亲睐,对自己夫妇当初不成全他与赵琪之事怨恨在心,甚至迁怒于宁家小姐,平原郡太守宁方谦已多次来信抱怨女儿受欺凌,真让自己无脸再见这多年老友。

此次接赵应来京,楚名棠唯一担心的便是楚轩与他的私交不错,日后会借此生事。

而楚铮除了有些胆大包天外,其余方面楚名棠还是颇为满意的,有些甚至远超他的期望,既然当初已经决意立楚铮为楚家宗主,楚名棠明白当然不可轻易变更,否则这两个儿子都非等闲之辈,只会导致楚家上下大乱。

楚名棠沉声道:“不必了。

铮儿你面见昌平王和赵应后,不必急于将长公主密函呈上,先行警告他们不得参与楚家之事,究竟如何说法,为父相信铮儿你自有分寸。

另外,见了你大哥替为父传话给他,一国之才方可治国,一地之才至多可治一郡,若他仍不安分守已,与琪郡主藕断丝连,叫他想想他堂伯楚名亭吧。

楚名棠暗想道,自己还是早些把话说明了,铮儿也不是个善良之辈,让他早些安下心来,不然轩儿若是惹急了他,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楚夫人心中忽一痛,犹如刀绞一般,为何世家兄弟之间就难逃阋墙之灾呢?

她叹了口气,道:“这些话由铮儿来说不方便,原儿性情忠厚,与轩儿和铮儿手足之情都尚可,还是让他来转告吧。

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四部 兄弟阋墙 第一章 春意浓浓 (起6k点6k中6k文6k网更新时间:2006-12-31 15:26:00 本章字数:8607) 天阴沉沉的。

阵阵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饶是吴安然的武功早已寒暑不侵,听到那声音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吴安然原本是想近日去长平县,与赫连雪等几个老友好好聚聚的,可楚铮考虑到此次南下并无军队护送,一路上有吴安然这老江湖陪同也可方便些,就强行将他也拉来了。

旁边的鹰堂四剑侍之首楚芳华不禁问道:“这天寒地冻的,吴先生为何不去车内坐坐?

自从楚铮的“龙象伏魔功”

突破第五层后,楚芳华等四人觉得自己的武功与这少年堂主的差距越拉越大了,这是历代鹰堂从未有过之事,痛定思痛之后下决心闭关苦修,楚铮也体谅这四女的心思,这一年来从不打扰她们,即便是皇上大猎时也未曾惊动。

这次楚铮要去平原城,母亲有些放心不下,派人告诉了楚芳华,楚芳华也觉得闭关一年来功夫大有长进,四剑侍便出关随同楚铮南下。

看着不远处一辆由八匹高头骏马拉着的富丽堂皇的马车,吴安然摇头道:“算了吧,吴某待在那车里只会更不自在。

楚铮此时却只感温暖如春,这辆马车是他指派工匠们为父亲特制的,虽不如赵王的龙辇来得宽敞,但精细之处犹有过之,特别是车底更有讲究,是用精铁打造的,里面燃着木炭,上面则垫了层青砖,整个车厢内暖意融融。

而楚铮将这辆马车据为己用实在是居心叵测,这几个女子离京时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没想到车内竟是如此暖和,没多少工夫,里面的内衣都已湿透了,个个脸上红扑扑的。

吴安然原本也在车内,不一会儿便明白了楚铮的用意,找个借口便离开了,再也没有上来过。

几个女子中还是苏巧彤最为大方,前世里游泳时比基尼都穿过,哪在乎裸露这么点,何况眼前就楚铮一个男子有何可怕,但为其余几女着想,苏巧彤也仅是除去自己的外衣,柳轻如等几女见状,犹豫了一下也将外衣卸去。

顷刻间车内弥漫着一股女子的体香,楚铮登时心神欲醉。

他此时已经完全长大成人,受体内荷尔蒙刺激,一时间色心大动,柳轻如和苏巧彤不必说了,楚铮发现紫娟翠苓也已成熟,不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青涩。

但想了想这两个丫头还是最好不要碰,自己既然已经答应成全翠苓和欧阳枝敏的好事,说话总要算话,否则且不说欧阳枝敏会怎样,就是将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再送人,楚铮自问做不出这等龌龊事来。

楚铮端了杯果酒,脸上笑眯眯的,两只贼眼不停地在众女身上扫来扫去。

说起来真应该感谢自己的母亲,在楚夫人眼里,楚铮这辈子从未单独出过远门,仅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准备了两大车,更绝的是居然让柳轻如与紫娟翠苓也一同跟着南下,这让楚名棠也看不过去了,说道铮儿去平原城是为正事,带了轻如和两个丫头如何能尽快赶到那里?

楚夫人却振振有词,说楚铮从小有人服侍,这一路谁来为他梳头洗衣侍候起居,这两个丫头是一定要带上的,既然带上了她们轻如也就一同去吧,至于为皇家办事,这么急干吗?

那苏巧彤反正神通广大,也不知怎么就将楚夫人哄得眉开眼笑,也同意她与楚铮同行了。

这一路上柳轻如和苏巧彤加上三个丫鬟——紫娟翠苓小月同坐一车真是热闹非凡。

可有这几个丫头在此,自己又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人生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

楚铮暗下狠心,这一路上定要将苏巧彤先给办了,她既然愿意跟着自己南下,就应该有了这种觉悟。

楚铮恨恨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巧彤见了笑道:“楚公子是否有何烦心事啊,倒似在借酒浇愁一般。

柳轻如轻笑道:“公子做事向来算无遗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又有何可烦心的。

柳轻如暗中掌管鹰堂诸多事务,这次大猎楚铮调遣人手很多经过她之手,武媚娘入宫一事当年她也是知道的,柳轻如虽未开口询问楚铮,但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猜出了个大概。

柳轻如惊骇之余对这小丈夫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谁会想到未及弱冠之年的他竟会将整个大赵都玩弄在掌股之上。

苏巧彤撇撇嘴道:“柳姐姐,此人大事上确是精明无比,小节上则一塌糊涂,巧彤猜想此时他可能是为相思而愁。

楚铮笑道:“休得胡说,你们二人都在本公子面前,本公子何来什么相思之苦。

苏巧彤道:“那可说不定哦,夫人身边那个新丫鬟紫儿,一见了你就眼眶通红,似有千言万语般,听说她是京城有名的飘香阁中之人,楚公子风流倜傥,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楚铮一窒,道:“巧彤,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紫儿姑娘与本公子确无关系。

“与你无关?

那夫人为何府中这么多丫鬟不要,非从外面买一个进来?

楚铮道:“巧彤,你真是太小看家母了,那紫儿只是干一些杂活,真正侍候家母的仍是楚家的几个旧人,若她真与本公子有关,本公子早就将她纳入踏青园了,轻如姐贤惠大方也不会斤斤计较。

再说了,你去问问轻如姐,这几年来本公子可曾有过什么风流之事,也就是为了你才一时铸下大错,至今仍悔恨无比。

苏巧彤一时气结,眼珠一转却又笑了起来,道:“想让本姑娘生气啊,没门儿。

本姑娘就算生气也另有报复之道,你不是悔恨吗,本姑娘就缠定你了,让你悔恨一辈子去。

柳轻如听了目瞪口呆,赵国虽说也算比较开放,男女间并未有太多顾忌,但似苏巧彤这般直言不讳她却是闻所未闻。

楚铮摇头苦笑,想在言语上占苏巧彤上风可并不是件容易之事。

算了吧,还是出去陪陪师父吧。

以前尚是孩童时捉弄师父还情有可原,如今若再这般,便是大不敬了。

吴安然见楚铮从车内出来,不觉一奇,道:“你怎么肯从温柔乡内出来了?

楚铮故作苦脸道:“徒儿是被赶出来的。

吴安然有些怀疑,这弟子的能耐他是知道的,怎么也不像是个会吃亏的人。

楚铮对楚芳华说道:“芳华,今晚命人将另一辆马车上的东西腾出来并清洗一下,作为师父的座车。

吴安然心中满意,嘴里却哼道:“不必了,为师还没那么娇贵。

楚铮笑道:“师父若无座车,岂不是徒儿太过不敬。

徒儿虽无才,但尊师重道还是懂得。

吴安然唔了一声,不再说话。

楚铮转头小声问陆鸣:“媚娘呢,她现在何处?

陆鸣道:“姐姐她并未与小的一同出城,只是说随后赶到。

楚铮有些担心地说道:“楚府的令牌你交给她了吗?

陆鸣道:“请公子放心,令牌已经交给她了。

楚铮点了点头,与自己同行的看似只有二十余人,但方圆五里至少有百余名鹰堂子弟,而且相互呼应,这些人武功虽未必及得上武媚娘,但相互之间配合默契,随身还携带着连弩等物,武媚娘若真与他们起了冲突,除非施展她的“媚惑众生”

,否则绝占不了便宜,可这样的话事情又大条了。

楚铮说道:“大家走快点儿,今日一定争取天黑前赶到前面的罗山县城落脚,不然就要在野外丛林中过夜了。

众人轰然领命,虽说都有武功在身,但这么冷的天在丛林露宿着实有些吃不消,于是纷纷策马加鞭。

那八匹大马拉着的马车的车夫忽然回头道:“启禀公子,里面一位姑娘方才说车速最好慢一些。

楚铮一听有人与他唱反调,登时气结:“是哪个丫头这么大胆?

说完策马赶上前去,到了马车之前突然纵身而起,在空中虚劈一掌,将那用厚厚棉布所制的车门推开少许,身子一缩登时钻了进去,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之极,吴安然看了也不由得暗暗点头。

不料只听车内传来数声尖叫,楚铮出来比进去还快,蹲在车夫旁边脸色尴尬之极,浑然不觉发髻上还粘着两个蜜饯。

原来方才马车突然加速,小月不小心被泼了一身酒水,正在酥胸半裸着换衣物,没想到楚铮突然闯了进来,顿时羞急交加,苏巧彤眼疾手快,顺手操过一个干果盘便把他砸了出来。

楚芳华见楚铮这副狼狈样不由得失笑出声,忽见吴安然和陆鸣都看着自己,讪讪说道:“公子真是好功夫,居然在空中也能折转自如。

车队到罗山县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鹰堂的先行弟子已在城门口等候,将车队带进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

这家罗山客栈虽说是县城最大的一家,但也只有三十余间客房,还是鹰堂弟子以双倍价钱赔给此地原先的客人后才腾出来的,而楚铮这边却将近有两百人,房间远不够用。

楚铮见状便召过陆鸣,道:“每间屋子住三人,其余的让他们住城内别家去吧,明日一早再到此地集结。

陆鸣领命而去。

进了客栈没多久,翠苓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道:“公子,这便是罗山城最好的客栈吗?

前面打前哨的人也不知怎么办事的,里面的上房破破烂烂一股异味,夫人如何住啊。

楚铮严辞训斥道:“既是出门在外就得将就一点儿,你还以为是在府里啊,开窗透透风,用薰香熏一下不就行了?

柳轻如在一旁也道:“翠苓,别忘了你也是苦人家出身,将就一下就成了。

翠苓不服气地道:“小婢也是为公子和夫人着想啊。

柳轻如笑骂道:“好了,就你忠心,紫娟和小月怎么就没来抱怨?

翠苓道:“夫人有所不知了,她们二人也正在训斥那客栈掌柜的呢。

楚铮对柳轻如和苏巧彤道:“去看一看吧,若确是不堪入住,就让翠苓她们住在店中,今晚我们三人就在马车上凑合一晚吧。

苏巧彤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断然拒绝道:“就算住在马车上,也是我们几个女人家住,你凑合进来作甚?

苏巧彤算计得很清楚,自己与楚铮是因离奇的遭遇才走到了一起,与是否有夫妻之实关系不大,若早早便失身给这少年,万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