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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衣服去开门的时候,外面却没人了。

等了一会儿,阿姨领着儿子回来,阿姨也有30多岁,不知怎么她看我的时候目光有点躲躲闪闪的,不大自然的样子。

我问她是不是刚才叫门了,她说是,儿子在一旁关切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刚才我们怎么喊你也听不到,就去阿姨家拿钥匙了。

阿姨神态自然了些,解释说,儿子听到我在里面叫,以为妈妈生病了,小孩子就急着拉阿姨回去拿钥匙,说妈妈生病了,起不来开门。

我不知道阿姨怎么想,赶紧让他们进来,心想你不要以为我在和真男人偷情就好。

阿姨走了进来,东看看西看看的,说,你刚才在看电视吧?我好像也听到叫声。

我很感激她给了我一个台阶,赶忙说是啊是啊,我刚才在看电视所以听不到你们敲门。

可是,我那亲爱的儿子却说:不是啊妈妈,我听到是你的叫声啊。

我刚才急死了,你好了吗?说着,他还模仿我叫的声音给我听。

儿子模仿我叫声的时候,我看到阿姨又不自然了。

我呢?我能自然吗?我当时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发生大地震好了!第二部分

第三章 网上情爱也销魂(1)

聊主档案:

网名:粉红回忆

年龄:34岁

性别:女

职业:公务员

婚姻状况:已婚

这又是网上的一段笑话,用名人的语言风格概括网络,挺有意思:

孙子:网恋,性也!

鲁迅:世上本来没有网恋,聊的时间长了,就有了网恋。

孟子:天将降真爱于斯人也,必先劳其打字,磨其时间,耗其网费,然后见面死光光也。

张继:月落乌啼霜满天,天涯海角眼望穿,激情燃烧聊天室,夜半呼声到网前。

曹雪芹:满屏火辣言,一把相思泪,都说恋者痴,谁解网中味。

尼采:上帝死了,婚姻也死了,网恋还活着。

雪莱:既然网恋开始了,真爱还远吗? 艾略特:夜晚是最残忍的一段时光,网络上陌生脸庞,把虚幻和真实交织在一起,又让网恋唤醒那沉睡的渴望。

古龙:今夜,有风,不冷。

有月,不明。

有狗,没叫。

有鸡,睡觉。

于是——他网恋了。

领导:自从有了网恋以来,干部的思想纪律作风明显好转,下班早了,吃喝少了,二奶也不找了。

电信部门:我们是电子时代的红娘,我们基础好,根子深,关系多,费用低,除了座机费、月租费、来电显示费、漫游通话费、超时费、滞纳罚款费等等,我们基本不收费了,而且在遥远的将来,我们将实行网恋单向收费,只收男的,不收女的。

一、 她坏坏地笑着告诉我:你把他们领到你的房间,上不上床你就自己决定了

我承认,女人也好色。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小男孩玩,确切地说,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大概四五岁吧,就喜欢男孩子。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性,就是觉得和男孩子在一起,身心愉悦,和女孩子就不会玩的时间很长,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女孩子打起来了。

上小学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有一天爸爸带我去玩,抱着我跨坐在公园里的木马上,我双手扶住扶手,为了坐得更安逸,我挪动了一下屁股,忽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我悄悄地不断重复变换姿势,为的是再次找到那个感觉。

后来我懂得了怎么在床角寻找这种感觉,有时候上课也会在椅子上找到它。

每一次找到这种感觉,我就觉得很愉快,做什么事情都会很开心了。

现在想,也许我是有点性亢奋吧,否则怎么会那么小就喜欢这个呢?妈妈发现过我的这个动作,可能是我做得过于夸张了,她呵斥了我,说小女孩子家规矩点,看不让人笑话!从此我明白这件很惬意的事情有点不光彩,但是我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我的初潮来得也比较早,还不到十二岁就开始了。

从那时候起,我明白了我与男孩子的不同,但是对于性,我仍是一无所知。

睡觉时,我喜欢抱着一个塑料的娃娃,那个时候也没别的玩具,女孩子的玩具好像也就是这种塑料娃娃,穿上粉红的裙子镶着花边,就觉得美的不得了。

确信大人看不见的时候,我会把这个娃娃放在两腿中间用力夹着她,直到找到我期望的那种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呢?我朦胧,不知道那与性有关。

上初中,有男孩子给我写纸条了,我说了一直对男孩子有好感,不喜欢和女孩子玩。

他们给我写纸条是一件不能说的事情,这我知道,说喜欢我,我也很高兴,别人说喜欢你总比说讨厌你好啊。

但是约会我是不敢去的,我在家长和老师的眼里是个乖乖女,也懂得了一点姑娘大了要守规矩的道理。

什么规矩呢?说不清楚,谁告诉我的这些规矩?也说不清楚。

是教化吧,没人耳提面命,却能深入人心,这就是教化。

十七岁的时候,一个高我一年级的男孩追我,他一条腿跨坐在自行车横梁上的姿势特别帅。

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懂事了也就懂得了羞涩,好像女孩子不羞涩就不是女孩子,所以我就羞涩,为此使那个男孩子追我的时间延长了好几个月。

他得到了我的初夜,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冤。

那是高二时的暑假,有一天他骑自行车来我家楼下,那时候没电话也没呼机,他不知道我家有没有人,就那么傻瓜似的在我家楼下等着。

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中午一点,总算看见了我下楼。

他说他父母都不在家,要我到他家里看录像。

我本来不敢去,我知道他说的录像是些什么。

可是想到他这么热的天等我四个小时,真不忍心拒绝他。

我还穿着居家的衣服,想上楼换衣服他也不让,就那么带上我飞驰而去。

他家里环境和气氛都很舒服,开着空调,凉爽爽的。

录像机在他父母的卧室,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揿按钮,画面就来了。

他说你别紧张,你没看过吧,抓住我的手就好了,一边说一边就来摸我的手。

他要做什么我当然清楚,我心里很怕,又觉得这样很好,一种热热的感觉,可是手却冰凉。

我知道我要保不住了,浑身开始哆嗦,可是我不想拒绝他,我是喜欢他的。

另外我也好奇,非常想知道男女之间这样的事情是怎么进行的。

他起身把窗帘拉上,我紧张得站起来。

他趁势推着我来到床边,脱掉了我的衣服。

我很害怕也很激动,麻木地配合他,我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他进入的时候真的好痛!但我还是有种飘飘的感觉,忽然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经常能够找到的那种感觉,只不过比我自己找到的感觉放大了,真实了。

因为疼痛因为紧张也因为难为情吧,我开始喊叫。

伴随着我的叫声,他颓然伏在我身上……我们默默地穿衣服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慌里慌张的。

我也不敢看他,只是有点幸福又有点悲哀地想,现在我已经是个女人啦。

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在他家里、在人民公园。

这算不算初恋呢,我一直很模糊。

我们在一起就是玩,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但是从来没谈到过我们的未来,也很少说爱你爱我这类的字眼。

这个男孩子后来考上四川的一所大学,渐渐的就没有消息了。

我人生的第一次给了他,想起来觉得有点冤枉,因为好像没有书上写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也没有那么艰难。

我想他会记得我,记得我这样一个轻易得到又轻易抛开的女孩子。

混到大学毕业,我又回到这座小城。

先在广播事业局,后来又调到现在的岗位。

大学期间和毕业以后,好像正式谈朋友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也有不错的,可惜没抓住。

我自己知道我长得不错,稍加包装就能有不低的回头率。

可是最后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嫁了现在这个老公。

开始还觉得不错,人很帅,又很老实,在单位里当个副处长,没多少实权,有不少实惠。

可是我很快就发觉,他在床上表现太差劲,到我身上最多十秒钟就下来了,还一个劲儿说真好真舒服,说老婆啊你太迷人了。

我也不好说他,心想这么迷人的老婆十秒钟就舒服了啊?舒服个屁。

每次他完事了倒头睡去,我就感到说不出来的难受,真想狠狠掐他咬他。

我睡不着,就一个个回忆从前交往过的男朋友。

回忆是清晰而又模糊的,清晰的是人,模糊的是感觉,好像还没有哪个男人让我真正的迷恋。

我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渴望它,它好像也在随时召唤着我,我们却总不能谋面,像是隔着一条河,可望不可即。

我努力用自己的方式想到达彼岸,却没有一次成功,总是在最后一刻,一阵晕眩,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努力报废了。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啊,怎么这样呢?孩子都好几岁了,怎么总是想这些呢?我就开始怨恨他了,他应该带我到彼岸的,可是他还不如我自己呢,那么他还算个好男人吗? 工作很清闲,我无聊,就学会了上网。

开始就是在外地的大学同学互相联络,qq上都有大家的号码,想说话不管人家在不在都可以留言,我觉得很方便,经常跟他们聊天。

老公在家的时候也常来凑趣,让我跟他们说这个说那个,他不会打字,我替他说。

有一天一个最要好的女同学在网上跟我说,她刚刚见了网友回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星期五夜里无聊,就跟一个男人聊上了。

感觉非常好,后来就通话了。

正好老公也不在家,聊得不错,他说你过来吧。

一看时间,正好有一列路过的火车就快到站了,当时一阵冲动,也没多想就梳洗一番去赶那班火车。

两点多的火车,天亮就到他那里。

在他那里一天一夜,回来了,累死了。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忽然冲开了我心里的一道闸门。

我的心一下子热起来,当时非常羡慕她。

我不厌其烦地问她的感受,让她给我讲细节。

她开始还玩笑说我是不是花痴了,后来自己也说得兴起,竭力夸那个男人多么体贴多么温柔多么会伺候女人。

由这个男人又说到她见过的其他网友,简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我这才知道她居然偷偷见过了好几个网友,她把跟每一个网友的每一次见面的经过都告诉了我,两个已婚女人面对屏幕道出心底的秘密,一个说得沉醉,一个听得神往。

说到意乱情迷处,都不禁香汗淋淋。

经常在这样的聊天之后,我独自听着猫在午夜里叫春,声嘶力竭,我每每想在这样的夜晚撕毁自己。

那时候我对网上聊天的认识真是太菜了,qq本就是同学给我的,我也就会跟同学聊,同学给我设置的是拒绝陌生人加我,我也就清汤寡水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可以说话。

这一晚我长了好多知识,知道了可以到聊天大厅,还可以到其他很多著名而我从不知道的聊天室去海聊,聊到中意的了,就可以把他们领到我的qq里。

同学坏坏地笑着告诉我:你把他们领到你的房间,上不上床你就自己决定了。

二、我的狂想曲在众人的欷声中戛然而止。

同学的话点拨了我也撩拨了我,第二天我就开始在聊天大厅里闲看。

心里期待着,浏览着一个个网名,猜测着憧憬着。

很快就有人打招呼了:你好,可以吗?我马上回话:可以。

心想可以什么呢,大概就是聊天吧。

接着又有人问:激情吗?我有视。

我真是什么都不懂,有视?是有事吧?我回答一个问号。

心想你有事还要激情,神经啊。

打招呼的越来越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慌乱中只想快跑,点了一下右上角的小红叉,好了,安静了。

安静了一下,又不安分了。

如今想来我是太直接了,被同学的话撩拨得情热如火了,心里躁动着一种模糊的欲望,好像不聊天就无法释放它。

我很快又回到了刚刚退出来的“激情四十(1)”,刚进去就有人问我:你怎么跑了?是不是掉线?我看看网名,一江春水,好像就是那个说自己有事的。

我回答:你不是有事吗,我就走了啊。

一江春水:哈哈你真幽默。

我幽默?我幽默了吗?我不懂他笑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笑了:噢,是不是没来过?我说是,第一次来。

这一下他好像变得拘谨了,也不再提激情的事,弄得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不过他很健谈,问我是哪里人,我照实说了,他说这么好啊,我虽然是四川人,但是多年在这边,算是老乡了,离你很近啊。

他说他在省城,做小生意的,34岁。

很自然就问我的年龄,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