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发情呀。你们这、这、这对野狗」
「可是,亲爱的说想在这里幽会呢」
夸耀般的声音,丘鲁克这样说着。路易丝的脚一下子踢了过来,丘鲁克迅速地闪了下身体,往墙壁上爬去,
所以路易丝的脚就直接地蹬向抓着围杆的才人的脸上。就这个样子,把才人踩了下去。
才人幸运地握着剑,掉落的时候用剑刺向了墙壁才逃过了一劫。然后朝着上面怒喊到。
「你想杀了我啊!」
「像你这样子不知道恩情的人还如去死呢」
瓦尔德在房间里感兴趣地看着。
第2天,才人醒了过来,有人在敲门。基修在旁边的床上熟睡着,没办法醒来的才人只好自己爬了起来。
今天又没有船,本想好好的睡一觉的,真是的。才人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打开了门。
戴着帽子的瓦尔德向下看着才人。瓦尔德身高比才人高了一个半头呢。
「早上好。使魔君」
被路易丝的婚约者这样称呼,真是心里很不好受呢。
「早上好。不过,出发是在明天吧?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昨天骑了一天的马,还想睡一会的呢」
才人这样说着,瓦尔德则在微笑。
「你是传说中的使魔‘纲达鲁乌’吧?」
「啊?」
才人吃了一惊,望着瓦尔德。
瓦尔德好像在澄清什么似的,歪着头说道。
「……那个,就是那件。芙凯的那件案子,我对你抱有很大的兴趣呢。先前在格里芬上面还问过路易丝,
听说你是从异世界来的吧?并且听说你还是传说的使魔‘纲达鲁乌’呢」
「哈啊!」
是谁说了‘纲达鲁乌’的事情呢?奥斯曼应该不会吧这事说出去的。
「我对历史和战争都很有兴趣的呢。向芙凯寻问的时候,就对你抱有了兴趣,然后在王室的图书馆里调查了一下呢。
调查的结果就是,你是传说的使魔‘纲达鲁乌’」
原来如此,真是个学习家呢。
「我想知道那个逮捕芙凯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能否让我见识下呢?」
「见识?」
「也就是说这样子」
瓦尔德抽出了插在腰间的魔杖。
「决斗吗?」
才人冷笑地说道。
「就是这样」
瓦尔德也和才人一样笑了起来。
才人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基修。这个瓦尔德到底有多厉害,我不清楚。但是我也是击败了基修,
还逮捕了芙凯的了,虽然他是魔法卫士队的队长,看来也是有一定实力的,不过我应该不至于差他太远吧。
就让路易丝的婚约者见识一下‘纲达鲁乌’的力量吧,才人心里这样想着。
「在哪里决斗呢?」
「这个旅宿以前曾是为了抵御阿比昂进攻而建的城堡。中间的庭园里是有练兵场的」
才人和瓦尔德一同向曾经贵族的集合地,国王的阅兵场走去。曾经的练兵场现在已经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了,
酒瓶,空的箱子四处堆放着。好象在诉说往日的荣誉的石制的升旗台,现在已经布满了青苔。
「以前……,也许你并不清楚呢。曾经在菲利浦三世的统治下,这里可是经常举行贵族间的决斗呢」
「哈啊」
才人握起背在肩上的德福林哥。左手的印纹放出了光芒。
「在很久很久以前,王还拥有着绝对的力量,贵族顺从王的时代……,贵族仍是贵族的时代……赌上名誉和骄傲,
我们贵族咏唱起了魔法。不过都只是为些无聊的事情而决斗着。对了,好比是互相之间在争夺恋人」
才人脸一下子认真了起来。拔出了剑,瓦尔德用左手制止住。
「怎么了?」
「决斗有其相应的法则。还没有见证人呢」
「见证人?」
「安心吧。已经叫来了」
瓦尔德这样说着,路易丝从一边出现了。路易丝看见两人,一下子呆住了。
「瓦尔德,你叫我来,所以我来了。你们准备干什么呢?」
「我想稍微测试一下他的实力」
「真是的,快停止这样的傻事吧。现在应该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是这样呢。不过,身为贵族的那家伙想要决斗呢。非常地想了解我的实力到底是强是弱呢」
路易丝看着才人。
「快停止。这是命令」
才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瓦尔德。
「什么呀!真是的!」
「那么见证人也来了,开始吧」
瓦尔德从腰间再次拔出了魔杖。摆出击剑的架势,魔杖向前伸着。
「我可是不怎么可靠呢,所以不知道轻重呢」
才人这样说着,瓦尔德淡淡地笑到。
「没关系。你就全力攻过来吧」
才人拔出了德福林哥,一跃而起,飞砍了过去。
瓦尔德用魔杖挡下了才人的剑。嘎嘎,火花飞溅了起来。虽然是细长的魔杖,却能毫发无伤的挡下才人的长剑。
原以为就会这样往后退,没想到随着两人间产生的风压声一起,用着惊人的速度向才人突进了过去。
才人用砍向瓦尔德的剑阻下了瓦尔德的突进,魔法卫士队黑色的披风翻舞着,瓦尔德优雅地向后飞跃了几步,然后重新摆起了架势。
「为什么,那家伙不使用魔法呢?」
德福林哥迷糊地说道。
「你不行呢,被他小看了啊」
才人心里怒吼着。瓦尔德那家伙,居然能和印纹放着光时的才人拥有同样的速度。仅仅只是交锋了一下,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与基修巨大的差异。
「魔法卫士队的魔法使可不是只会咏唱魔法的啊」
瓦尔德提了提帽子说道。
「连咏唱都为了适应战斗而特化过的。构筑魔杖的姿势,向前突进的动作……将魔杖像剑一样的使用,来完成魔法的咏唱。这可是军人基本中的基本呢」
才人微微压低了身体,像风车般挥舞着长剑。
瓦尔德好象完全看穿了才人的攻击般。用魔杖轻松地挡了下来,气息完全没有紊乱过。
「你确实非常之快。根本不能想象你只是个平民。不愧是传说的使魔呢」
挡下才人的攻击,用魔杖朝着才人后脑击了过去。嘶卡,脑中好象飞舞起了火花般,鼻子里面也好象被火灼烧一样。才人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
「可是,全是破绽。仅仅是速度而已,动作完全是外行人。这样的话是赢不了有真正实力的魔法使的」
才人像弹簧般又站了起来,再次发起了进攻。
可是,步调,飞跃,瓦尔德如风般的接下了才人的攻击。
「也就是说,你无法保护路易丝」
第一次,瓦尔德摆出了攻击的态势。常人无法看见的速度,向才人攻了过去。才人刚反应过来,已经被击中了。
「dell yill soll la windy」
一边挥舞着闪光的魔杖,瓦尔德一边低声地咏唱着。
才人注意到了瓦尔德的突击以及动作都有着一定的旋律。
「搭档!不行了!魔法要攻过来了!」
德福林哥大叫到。
当发现到瓦尔德的低语是在咏唱魔法的时候……
波卡!空气一下子纠集起来。
看不见的空气如铁锤般将才人横击了出去。被击出了10多米远,才人撞到了酒瓶堆上。被撞到的酒瓶就这
样都碎裂了。
撞上酒瓶的瞬间,才人手中的剑也掉了下来。刚想要重新拿起剑,瓦尔德却踩了上去,用魔杖向才人击了
过去。被踩着的德福林哥不停叫唤着‘快移开你的脚’,瓦尔德却根本没有理睬,开口说道。
「分出胜负了呢」
刚想站起来,却因为剧痛,无法动弹。从额头上流出了鲜血。
路易丝提心吊胆地靠近了过来。
「你明白了吧路易丝。他是无法守护你的」
瓦尔德静静地说着。
「……因为,因为你不是那个魔法卫士队的队长吗!守护殿下的队伍呢!强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呢。不过你打算去阿比昂也挑选敌人吗?被强大敌人围攻的时候,你也打算这么说吗?我们很弱,因此请收起魔杖」
路易丝沉默了。然后,担心地看着才人。从额头上流出了鲜血。慌忙地从口袋中取出手帕,可是却被瓦尔德催促道。
「走吧。路易丝」
瓦尔德拉着路易丝的手腕。
「不过……」
「总之,就先让他一个人呆会吧」
被留下来的才人,就这样膝盖着地,一动也不动。德福林哥说道。
「输了呢」
才人没有回应。在路易丝面前输了,让才人非常的消沉。
「不过,那个贵族很强呢!不要在意,搭档。那个人是相当有实力的人呢。也许是square级别的魔法使呢。即使输了,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即使这样,才人还是没有回应。
「在迷恋的女人面前输掉,这当然也的确是非常值得悔恨呢。但是不要这么消沉啊,不然连我也会悲伤起来的……
呜,想起一件事呢。是什么呢……是非常久远,很久以前的事呢……」
才人将德福林哥收进了剑鞘。啊,那个,给我等等,德福林哥叫到。可是,却被无视了。才人站了
起来,拍掉了膝盖上的灰尘,脚步沉重地走了起来。
那天夜晚……才人一个人在房间的阳台上遥望着月空。基修他们在一楼的酒厅里玩闹着。明天终于就是去阿比昂的日子了,
所以好像要大肆玩闹一番。丘鲁克来邀请过,可是才人却拒绝了。怎么样也没有喝酒的心情呢。
据说,两个月亮重叠的次日就能够出港了。什么好象那天是阿比昂最靠近拉·罗舍尔的一天。
才人抬头望着夜空,闪烁地星海之中,赤色的月亮隐秘在白色月亮的背后,重叠为一的月亮闪耀着青白色的
光芒。那个月亮让才人回忆起来故乡。地球的夜晚。
消沉的才人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好想回去呢,我的故乡’。也因为在路易丝面前败给了瓦尔德的关系,才人越发地想念起了家乡。
不知不觉间,才人流下了眼泪。眼泪巴哒巴哒地流过面颊,流过下巴,滴落到了地面上。就这样一边眺望着
月空,一边流着泪水。从后面传来了声音。
「才人」
回头一看,路易丝站在那里,抱着手腕看着才人。
「……只是输了而已不要哭啊。真是不像样呢」
才人擦了擦眼睛。不想让路易丝看见自己流泪。
「不对啊」
「哪里不对了」
「只是因为非常的想家,好想回去才哭的呢。回到地球。回到日本。」
路易丝低下了头。
「……知道,都是我的错呢」
「明明是把我当作狗来对待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呀。我可是贵族呢,不这样就会有不好的传闻的。」
「到底怎样才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呢?我已经不想再呆在这个世界了」
才人从心底发出非常厌恶的声音说道。
「……什么呀。你对于我来说也是很麻烦呢」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就帮我寻找回去的路啊。找寻将我送回原来世界的方法。」
「……等这个任务一结束,一定会好好地帮你找的」
「真的吗?」
路易丝双手插腰,可爱地歪着头。
「我可是贵族呢。是不会说谎的」
「如果,我无法回去的话又怎么办呢?」
脸红着稍微想了一会儿后,路易丝下了决心似地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也会让你继续麻烦我的」
「即使你结婚了?」
「和结婚不是没有关系的吗」
路易丝瞪着才人。
「好好呢。像你这样的,糟糕的性格也会有想和你结婚的人呢。真是奇特呢,那个贵族。你,真是个幸福的人呢」
才人讽刺地说着。路易丝也生气的抱起手腕说道。
「什么啊。你不也是被那个丘鲁克爱着吗?那个笨蛋丘鲁克居然连你这样的家伙都会迷恋。算了,怎么样都可以。都是笨蛋,肯定很相配呢。」
两个人都背过了脸去。路易丝闭上眼睛,调整了下心情然后说道。
「总之,在哈鲁克吉尼亚的这段期间,你是我的使魔,所以不管我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都是让你来保护我。剩下就是扫除洗衣。还有其他杂务」
才人转过脸来面向路易丝。
柔长桃色的头发之下,路易丝茶褐色的眼睛露出生气的眼神。白色的脸颊也因为微微地怒火而染成红色。撅着的嘴唇也相当的可爱。
仅仅只是看着就已经让才人心动不已。虽然被路易丝说了那么令人生气的话,可是还是很漂亮呢。路易丝。
不过,真的只是这样吗?只是因为漂亮,我才会这样的心动吗?感觉到并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