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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使魔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姆用脚踢飞。

「啊唉。忘记了呢。那个非常顽固的大姐还在」

丘鲁克吐着舌头小声说道。

「不要太嚣张了!小女孩们!让我一并解决你们吧!」

站在格雷姆肩上的芙凯,怒视着吼道。

「怎么办?」

丘鲁克往塔巴撒的方向看去。

塔巴撒摊开两手,摇了摇头。

基修看着巨大的格雷姆,陷入了激烈的混乱之中,叫道。

「各位!突击啊!突击!现在就是让他们见识特雷丝特因贵族的精神的时候!父亲!请看着吧!基修现在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塔巴撒用魔杖绊住了准备朝格雷姆奔去的基修。基修顺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做什么啊!就让我去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吧!为了公主殿下的名誉,就让这朵蔷薇在此凋零吧」

「好了快点,要准备逃了」

「不逃!我决不会逃!」

「……我说你啊,真是在战场上最先死的那种类型呢」

塔巴撒看着正在接近的格雷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拉住基修的袖子。

「做什么?」

「蔷薇」

塔巴撒指着基修拿着的蔷薇假花。做出挥舞的动作。

「许多。花瓣」

「要花瓣又做什么!」

基修大声吼着,但马上就被丘鲁克扯住了耳朵。

「就快点照塔巴撒说的做!」

基修气焰嚣张地挥动着蔷薇假花,大量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塔巴撒咏唱着魔法。在空中飞舞的花瓣在塔巴撒的风魔法带动之下,缠绕住了格雷姆。

「把花瓣沾在格雷姆全身准备做什么!啊啊真是美丽啊!」

基修大声吼道。

塔巴撒以精简的话语命令基修。

「炼金」

乘在格雷姆肩上的芙凯,看到自己的格雷姆被花瓣缠绕着,发牢骚般地说道。

「什么嘛。赠品?就算你用花瓣来帮我做装饰,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格雷姆挥起拳头。仅仅一击,就将丘鲁克她们作为护盾的桌子打烂。

就在那时,缠绕着的花瓣,变化成了某种湿湿的液体。一鼓油的味道涌了上来。身为‘土’系统的专家芙凯,马上就发觉了花瓣液化成油的原因。这是名为‘炼金’的咒文。

他们利用‘炼金’把刚才沾在格雷姆身上的花瓣变成了油。

开始发觉不妙的时候,为时已晚。丘鲁克咏唱的‘火球’,已经朝着芙凯的格雷姆飞了过去。

一瞬间,巨大的格雷姆被火哗地一声包住。格雷姆抵挡不住那炽盛的火炎跪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雇主已经败北,佣兵们就像小蜘蛛一样四处逃散。丘鲁克她们互相抓着手高兴起来。

「我们!做到了!胜利了!」

「我,我用‘炼金’赢了!父亲! 公主殿下! 基修赢了!」

「这多亏了塔巴撒的作战计划才胜利的不是嘛!」

丘鲁克用手戳了下基修的头。

芙凯以可怕的形象,在被大火轰轰烧尽地格雷姆前面站了起来。

「你、你们竟敢,连续二次对我芙凯用土系统呢……」

看上去一副凄惨的样子。长长的,美丽的头发被烧得七零八落,长袍也被火烧的破破烂烂。脸被煤烟弄的漆黑,美女已经面目全非。

「啊哈,真是极妙的化妆不是嘛。这位阿姨,对你来说,那种浓妆很适合你的喔?也都这么老了嘛」

丘鲁克刚说完就对着芙凯挥动魔杖。但是,好像是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咏唱魔法,精神力消耗的太多。突然飞出一个微弱的火焰,一下子就消失了。

「咦,就这样结束了?」丘鲁克挠着头。

塔巴撒和基修好像也是。芙凯也一样。不咏唱魔法,笔直朝着这里走来。

「说我老?小女孩啊! 我才二十三岁啊!」

芙凯握紧拳头,朝着丘鲁克揍过去。丘鲁克也毫不考虑地揍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开始以不符合身份的样子互相揍了起来。

塔巴撒坐了下来,对此毫无兴趣的看起书来。

基修注视着美人之间互相殴打,脸上微微泛红。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似乎都无所谓。

远远围观看热闹的佣兵们,马上开始赌谁输谁赢。

丘鲁克和芙凯互相殴打的时候,才人他们正向码头跑去。明月照亮着道路。瓦尔德跑进某个建筑物之间的台阶,开始攀登。

「不是去‘码头’吗,要爬山吗?」

才人说道。瓦尔德并没有回答。

登上一段很长的台阶,来到了小山丘的顶部。看到展现在眼前的一切,才人倒吸了一口气。

巨大的树,向四面八方伸展着树枝。

大得如同山一般,巨大的树。高度有多少啊?虽然藏在夜空之中,看不到顶,但是有着相当的高度。就像仰视东京塔那样,才人望着那颗巨大的树。

然后……定情一看树枝之间,悬挂着什么巨大的东西。巨大的果实?原这么认为,但是结果那竟然是船。像是飞行船的形状,悬挂在树枝之间。

「这就是‘码头’?那就是‘船’?」

才人惊讶地问道。路易丝诧异地回答。

「是啊。你的世界里不一样吗?」

「码头和船,都在海里」

「如果有海中航行的船,也就有在空中飞行的船」

路易丝若无其事地说道。

瓦尔德跑到树根前。树根就好像是高楼大厦的通风大厅一般,空空的。似乎是挖空了枯萎的树干后而造出来的吧。

因为是晚上,所以看不到人影。联通各枝的台阶上,贴着铁制的金属板。那里写着某些文字。似乎是告知站台的金属板。才人这么认为。

瓦尔德开始登上眼前的台阶。

木制的台阶,由每一段连接而成。虽然装着栏杆,但还是令人担心。台阶的缝隙间,夜幕之下,能看到拉·罗舍尔的灯光。

在途中的休息台,才人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才人转过身去,黑影忽然一飘,跳过了才人的头顶,站在了路易丝的背后。

是之前坐在芙凯的格雷姆的肩上的,白假面男子。

才人拔出剑的同时,向路易丝喊道。

「路易丝!」

路易丝转过身去。男子一瞬间抱起路易丝。

「呀—!」

路易丝发出了喊叫声。才人把剑举过顶,但是就这样砍下去的话,会伤到路易丝的。男子就像杂技演员一样,抱着路易丝跳了起来。

想要就这么着地的动作。

才人呆立着不动。旁边,瓦尔德挥动着抽出的魔杖。假面男就像以前才人被吹飞一样,被风之锤痛打了一顿,放开了路易丝。男子顺势抓住了栏杆,但是路易丝却直落地面。

瞬间瓦尔德从台阶上跳下去,像鸊鷉(注:一种水鸟)般以路易丝为目标急速下降。抱住下落中的路易丝后,漂浮在空中。

白假面男再次歪扭着身子跳上台阶,和才人相持着。

白假面男体型和瓦尔德差不多。从腰间抽出魔杖。是漆黑的魔杖。

才人确定路易丝没事,便架起了剑。回想起和瓦尔德的一战。胡乱挥剑是危险的。但是,对方会使用什么魔法攻过来也无法推测。

男子挥动了魔杖。他头上的空气,开始冷却。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才人的皮肤。想要干什么?

男子继续咏唱着咒文。才人举起剑,但是德福林哥喊道。

「搭档!构架!」

才人构架起身体的瞬间,空气震动着。啪地一声裂开了。男子的周围伸出无数闪电,才人的身体受到直接攻击。

「lightening·cloud!」

察觉到咒文的真面目的德福林哥喊道。强烈的电流流过才人的身体,才人从台阶上掉了下去。

「呀啊———!」

才人痛苦地喊道。左腕像是被烧一般的痛。一看,电击之痕正燃烧着衣服。左腕,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被严重烧伤。

因疼痛和受惊,才人失去了知觉。

抱着路易丝的瓦尔德咏唱了‘fly’,把才人落在了台阶上。

「才人!」

看着倒下的才人,路易丝大喊。瓦尔德咂着嘴,转向假面男,挥起了魔杖。是咒文风之锤‘air·hammer’。空气聚集成看不见的硬块,吹飞了假面男。男子这次踏空了台阶,落向地面。

路易丝挣脱瓦尔德,跑向倒下的才人。电击之痕,继续燃烧着从握着剑的左手直到腕部的衣服。

路易丝慌慌张张地把耳朵靠在才人的胸部。心脏在跳动。路易丝放心了。虽然受到了强力的电击,但是似乎并没有死亡。发着“唔、唔—”的呻咛声。

才人张开双眼。然后,痛苦地站起来。

「什、什么,那家伙……不过,好痛……呃!」

德福林哥担心地说道。

「刚才的咒文是‘lightening·cloud’。‘风’系的强力咒文。那家伙,似乎是个高手」

「呃!嘶!」

才人痛苦地扭曲着脸。

瓦尔德确认才人的状况。

「但是,只是伤到手腕还真是幸运。本来的话,那是要连性命也要被夺的咒文啊。嗯……似乎是这把剑中和了电击。不是很清楚,剑不是金属吗?」

「不知道,忘了」

德福林哥回答道。

「智慧之剑么。稀有之物啊」

才人紧紧咬住嘴唇。受伤的手腕……虽然是感到很疼,但是无法救助路易丝这更令才人感到痛苦。而且,竟让瓦尔德出尽了风头。再也不想让她看到难看的样子了。才人逞强着站了起来,把德福林哥收入剑鞘。

「走吧,已、已经不要紧了」

登上最后的台阶之后,有一根树枝伸展着。沿着那根树枝,一艘船……停泊在那里。似乎像是帆船的形状,那是为了能在空中飞行吧,舷的两侧装着羽翼。从上面挂下来不知多少根绳子,都栓在了上面的枝条上。舷梯从才人他们所站的树枝延伸到船的甲板上。

瓦尔德他们一登上船,睡在甲板上的船员爬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

「船长在吗?」

「在睡觉。有事的话,明天早上再来」

男子对着朗姆酒瓶口直接喝着酒,醉醺醺地毫无善意地回答道。

瓦尔德没有回答,迅速抽出魔杖。

「你要贵族把话重复第二遍么?我说了叫船长过来」

「贵、贵族!」

船员马上站起来跑进船长室。

过了一会,带回来一个昏昏欲睡的五十上下的男子。戴着帽子。此人似乎就是船长。

「有什么事吗?」

船长用疑惑的眼光看瓦尔德。

「女王殿下的魔法卫士队队长,瓦尔德子爵」

船长的眼睛吓得滚圆滚圆。知道对方是身份高贵的贵族,急忙改用敬语。

「哎呀。那么,希望本船提供怎样的服务……」

「去阿比昂,现在就出航」

「乱来!」

「这是女王殿下的命令。想违抗王室么?」

「我不知道你们去阿比昂想干什么,但是不到早上是无法出航的!」

「为什么?」

「阿比昂最接近这里、拉·罗舍尔的时候是早上!在这之前出航的话风石不够。」

「风石?」

才人问道。船长以你连‘风石’都不知道吗?的表情回答道。

「储存‘风’的魔力的石头。靠它船才能在空中飞行」

然后,船长转向瓦尔德。

「子爵大人,本船储备的‘风石’只够航行去阿比昂的最短距离。如果再多储备些的话就能出航。因此,现在不能出航。途中会坠落地面的」

「‘风石’不够的分,我来补充。我是‘风’的square」

船长和船员互相对视。然后船长转向瓦尔德,点点头。

「那样的话到可以。费用请付哦」

「装载的货物是什么?」

「硫磺。现在在阿比昂,那是和黄金同等价值。建设新秩序的贵族们把价格调高了。建设秩序,火药和火的秘方是必需品啊」

「这些货物以那个价卖给我」

船长看起来有些狡猾地笑着点点头。商谈成立,船长不断地催促着下达命令。

「出港!放下系船索!撑起帆!」

一边发着牢骚的船员,一边听从船长的命令,熟练地放下吊在树枝上的系船索,攀登到两侧的固定索具,撑起了帆。

解除拘束具的船,一瞬间沉了下去,但是靠发动‘风石’的力量又浮在了空中。

「什么时候能到阿比昂?」瓦尔德问道。

「明天的中午,能到达索卡波罗之港」

船长这么答道。

才人靠着船舷,看到了地面。‘码头’……在大树的树枝间能看到。拉·罗舍尔的灯光很快地远去。似乎是相当快的速度。

路易丝靠近才人,手搭在了才人的肩上。

「才人,伤不要紧吧?」

路易丝担心地注视着才人。

「别碰我」

才人推开路易丝的手。路易丝变了脸色。

「什么啊!亏我还担心你!」

路易丝因为才人看也不看自己,所以头昏脑涨。亏我还担心你,那态度算什么,路易丝这么想着。

才人因为刚才路易丝被白假面男带走的时候,自己动也动不了干着急,很没出息,所以觉得没脸面对路易丝。

回忆起了前些日子瓦尔德所说的话

‘也就是说,你无法保护路易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