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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剑 佚名 5324 字 4个月前

来到镇南头的小酒店喝酒。他独斟独饮,借酒浇愁。他不明白,自己和刘天佐同为刘镇山的儿子,凭什么他便能一呼百应,而自己即便武功再高,也只能得到短暂的喝采声和礼节性的恭维。

一个人要得到众人的信任及尊敬,是经过长期的巨大的付出换来的,没有付出,何来收入?刘天佑压抑的太久了,渴望得到刘天佐一样的名声威望,然而他没有付出,哪里来得到?

和尚又出现在他面前,笑道:“你失约了!”

刘天佑这时已确信,和尚就是曹家的眼线,要不他怎么知道的那么多,那么准确。当下他冷笑道:“我们这笔买卖,曹家没有给我货,也就是还没有帮我登上五湖盟主,我凭什么付钱,也就是剑谱。”

曹老二及段落闪了出来,说:“不错,买卖还没开始,我们给你的计策,就算是样品。你已经看过样品,知道我们货真价实,你离开我们,是不能作为的,因此我们不妨合作一下。”

刘天佑已经确信他的话不假,寻思片刻,道:“好吧!咱买卖开始!”

曹老二道:“只要有刘天佐在,你永远成不了气候。”

刘天佑一惊,狐疑地望着曹老二,道:“你……你让我杀了他?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兄弟情份,可他总是我的亲兄弟。”

曹老二冷笑道:“你以长子之荣,甘居于小弟之后,对他俯首贴耳,听命于他的指挥,而他抢了你女人,夺走了你本该得到的一切,难道你都能忍?”

刘天佑妒火越烧越旺,猛地将一壶酒一饮而尽,冷冷地道:“想好了计策,别忘了来换剑谱下册。”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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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母亲的病情比预想的严重,已是病入膏肓。想起母亲把自己从小拉扯大,撑起这个家,其中的担惊受怕辛苦劳累可想而知。刘天佐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母亲硬撑起身子,笑道:“别哭,刘家的儿女,是不流泪只留血的。”刘天佐很听话,抹干眼泪,静听母亲吩咐。刘苏氏道:“儿啊,我担心的是你哥哥,他太想出人头地,我怕他会不择手段,惹下弥天大罪。”

刘苏氏颤抖着从贴身内衣里摸出几页纸,交给苏天佐,道:“这是松涛剑法的总纲,你把它收好!”苏天佐接过,有点弄不明白,问:“总纲?”苏母道:“说是总纲,其实就是一份勘误补充。当年你爹继承刘家剑法后,发扬光大,终于完成了松涛剑法的创立,后来,他发现剑法中存在许多隐患和破绽,比如上册中的一些练功运功方法不得法,久而久之,会导致精神暴躁,产生幻觉,最终严重到发疯。下册中的一些剑招,也存在严重缺陷错误,比如那招……‘千变万化’,总纲上就指出它的缺点并列举敌人的破解方法以及改进招法。我不懂武功,也不大弄得明白,我想念你爹,就常常拿着你爹手书的这张总纲看,慢慢地才明白其中奥秘。”

刘天佐恍然大悟,怪不得松涛剑谱中有很多地方弄不明白,原来本就有错误。他将总纲递给林彩云,道:“千万收好了!”林彩云郑重地点点头。刘苏氏道:“彩云,切不可给天佑。”林彩云闻言脸涨的痛红,咬紧嘴巴,流露出一丝委屈。刘苏氏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彩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天佑得了它,学成以后,当世之中无人能制他,他变的象‘逍遥子’那样,为害天下,你爹爹及咱们刘家数代英明毁于一旦。”

林彩云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存。”

刘苏氏望着刘天佐,道:“好好练习,你的性格太随便温和,你没有你哥哥坚毅果敢,只有你的武功高于他,我才能放心的离去。”

刘天佐强忍住泪,道:“妈,你放心,我一定勤学苦练。”

刘苏氏满意地点点头,道:“只要你学了总纲上的武功,天佑就不会是你的对手。天佐,妈相信你不会去害你哥哥,你答应妈,无论何时,不可与你哥哥反目成仇,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要放过他,给他一条出路。”

刘天佐踌躇不答,他不知道是否应该给将林家铺子的真相告诉母亲及林彩云,刘苏氏显得很失望,很是着急,道:“难道……你容不下你哥哥?”刘天佐道:“妈,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争家里的任何东西。我和彩云将会隐居荒山小镇,我可以忍受他的一切挑衅及欺负羞辱,但是他为害江湖祸害百姓的话,我绝不放过他。”

刘苏氏无言以答,呆呆地望着刘天佐。

这时,刘天佑已回到家,听下人说母亲病危,便赶到母亲房外。虽然他对母亲、兄弟的感情很淡薄,但毕竟血浓于水,听到母亲大限将至,还是有几分伤心。他刚到门外,就听母亲大声问:“你……你真放不过你哥哥!”刘天佐想起林家铺子血案,义愤填膺,也大声回道:“除恶务尽,我决不放过他。”

刘天佑听得分明,便不再进屋,心想:“曹老二说的不错,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尚犹豫不决,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除去我了。这可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打定主意,转身悄悄地离去。

刘苏氏听到儿子大声顶撞自己,顿时怔住,在她的记忆中,这也许是儿子第一次这么大着嗓子和自己说话。刘天佐也意识到这一点,放缓声音道:“妈,爹爹是怎么死的?那些武林高手为什么自愿入府为奴,为咱家守了二十年?因为刘家向来正直,行侠仗义,扶弱除强,急百姓之急,由此赢得江湖上交口称赞。难道自己的亲人,做了坏事犯了大罪,就放他一马?何况他害的是林家……”刘天佐一激动,差点将真相说出口。刘苏氏长叹口气,道:“你是对的,我没有话好说。我累了,你们去休息吧!彩云,你也去吧,由晚菊和春梅侍候着即可。”

夫妻俩告退,回到自己屋里。两人默默无语相对坐了一阵,林彩云问:“刚才你说他害了林家什么?”原来林彩云十分聪明机警,刘天佐的失言,她牢牢记在心里。刘天佐道:“害了你,林家的大小姐嘛!”林彩云摇头道:“不是,你的原意不是这句。难道……”林彩云突然脸变的煞白,战战兢兢颤着声音道:“难道林家惨案是他……”她不敢想下去,看着刘天佐,希望他摇头,但又希望从他嘴里得知杀害父母的仇人是谁。刘天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甚至不再提这回事,亲了她一口,道:“上床睡觉。”

两人上床睡觉。刘天佐道:“彩云,把那个东西收好。”林彩云点头道:“收好了,我也放在贴心窝处。”刘天佐心血来潮,开起玩笑,道:“是吗?贴心窝放着?我摸摸看。”说着把手伸进她怀里。林彩云格格浅笑着,由他抚摸。两人渐渐情欲上来,于是紧紧相拥在一起。巫山云雨,酣畅淋漓,情深之处,浑然一体,忘却世间还有他物。

蓦地,刘天佐听到一个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他发现声音来自床底,急忙抱着林彩云一滚,把林彩云抱到自己身上,紧接着望上一举。

就在这时,床铺突然碎裂,一个黑衣蒙面人一柄剑由下而上破口刺出,刘天佐大叫一声,鲜血从胸口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林彩云狂喊一声,跌回到他怀里。那黑衣蒙面人略一停顿,越窗而去。

“是段荣,是刘天佑!”对于这人的身影,林彩云再熟悉不过。

不错,黑衣人就是刘天佑。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杀心既动,便悄悄潜入刘天佐的屋中,躲到床铺底下。他听了二人的对话,仿佛刘天佐已经知晓林家案子的真相,更坚定了他杀人的决心。杀不杀林彩云,他下不了决心,要是刘天佐明明白白地告诉林彩云,林家灭门惨案就是刘天佑干的,他也许下定决心连林彩云一起杀了,但刘天佐没有说下去,他便打定主意,留下林彩云的性命。他本想等他们睡熟了,再下手杀人,谁知他们二人做起夫妇之事,刘天佑在床底下听得分明,嫉妒酸痛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即动手,他强忍着,但听了他俩做爱的声音,免不了被勾起情欲,即使他强压住,但还是心浮气躁,喘气声大了点,立刻被刘天佐发现,他只好动手一击。

刘府警声大作,护院家丁,教头武师一齐赶来,只见林彩云把刘天佐抱在怀里悲声痛哭,鲜血染红了她衣衫,整个人就象刚从染房里捞出来,红红的一团。

有人急忙去报知老太太,刘天佐强撑起头,用很微弱的声音告诉林彩云:“我答应过你,一定替你报杀父之仇,可惜我做不到了,请原谅。”林彩云哭道:“你说这些干什么?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可以不想不要。”刘天佐微微一笑,道:“我已经把罪魁祸首是谁,告诉了‘铁翅草上飞’赵文清。赵文清为人正直果敢,是张怀义的好兄弟,现在正忙着‘矿税’一事。惩奸除恶,他义不容辞。你放心,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一到,一定会报。我要走了,唉,缥缈峰的弟兄们,雾隐峡的好汉们,可惜我刘天佐不能与你们同举大事了。”轻声吟道:“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五湖同。百姓免除矿税时,家祭毋忘告老公。”握着林彩云的手,含笑而去。

林彩云哭的死去活来,突然听到老太太的哭声,急忙收住啼哭,因为她还有责任照顾老太太。老太太只哭了数声,便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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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作品相关 二十

二十、

老太太惊闻恶耗,伤心过度,病情恶化,终于撒手而去。江湖众雄闻听刘家惊变,莫不痛心泪落。林彩云葬了母亲后,突然失踪,有人说她上了缥缈峰,有人说她去了雾隐峡,反正再也不见其踪。

五湖苏府,已改为刘府,当家的是刘天佑。

“抗税会”遭锦衣卫严酷镇压,彻底瓦解。“抗税会”大多数首脑人物,被围困于杭州小孤山下,都死于刘天佑的剑下。许多正直豪侠,遭人暗算相继而亡。传闻,都是死在松涛剑下。

当年被誉为武林救星的松涛剑法,成了杀人利器,然而曹刘联手,势力庞大,众英雄敢怒不敢言,整个江南武林,笼罩在阴影中。

刘天佑如日中天,深得朝庭嘉赏。两浙总督曾戏谑道:“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曹刘分则天下乱,合则天下定,希望你们两家精诚合作,永保武林太平。”

其时,明兵大败于沈阳,而“流寇”在陕西四川等蔓延,朝庭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神州大地民不聊生。

“勘矿太监”那只金手指,更是乱指一通,不少家庭由此家破人亡。

“抗税会”首领赵文清决心暗杀刘天佑,为林家惨案、“抗税会”兄弟及天下百姓报仇。然而,他不是刘天佑的对手。两人泛舟五湖,决战至二百八十七招,赵文清死于松涛剑法下。

刘天佑成了寂寞高手,心满意足。然而,他的内心,时刻隐隐作痛。

水神庙偏殿地上,落红早已被岁月洗去,佳人也不知所终。他深爱着林彩云,不敢面对她却又企盼不期而遇;觉得她欠着自己,却又深深感到自己欠她更多。矛盾心理,加上性格扭曲,登顶后的孤寂感,使他的心情大变。他只想着挥剑,只想着挥剑一击,血雨飘洒那种残忍的快感。

“孤独子”就是武林给他起的绰号,把他与当年的“逍遥子”等同。他非常满意这个绰号,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孤独,他太想念林彩云了。

“谁能杀了‘孤独子’?”这成了武林人士最大的心愿。

然而杀“孤独子”比杀“逍遥子”更难,因为“逍遥子”是单纯的江湖人,而“孤独子”有官家作后盾。

那些曾自愿入苏府充当家仆的武林豪杰,或单独袭击或成群结队围攻,无不纷纷败下阵来,命丧黄泉。

刘天佑更加孤独,常独坐后花园里,瞧着小池里鱼儿戏水,瞧着月亮由圆变钩,又从钩变圆,心中惆怅无限。

他怀念林彩云,常在狐朋狗友面前夸耀,林彩云曾是他的女人。

这日晚上,月暗星稀。刘天佑孤坐在小池边,望着一池春水,吟道:“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忽听有人以诗和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此人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之意。刘天佑一怔,喃喃地道:“天下谁人不识君,天下谁人不识君!不错,天下谁人不识我刘天佑呢?”虽然他也知道,他不是侠名远播,而是臭名昭著,看来想流芳百世是不可能的了,遗臭万年却是推也推不掉的。刘天佑叹道:“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月光下,一人越池而来,如凌波仙子从天而降。

“林彩云!”刘天佑惊喜交集,恍在梦中,伸手揉了揉眼睛,果然是林彩云!

她的眼睛依然比这池春水还要明亮清澈;她的皮肤被月光下涂上一层银色,犹如一位圣女披上一件闪闪发光的美丽外衣;她进入后花园,那些宿鸟惊起,瞧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