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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又如何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上的脆弱加上肢体骨折那钻心的痛,她不惨叫出声才怪。

另一个人却不是内力泄尽,被钉得像板钉得蝴蝶。而是和天道皇对敌得麒麟,在这电光火石的变化间,麒麟只接下了天道皇第一招,也就是他拦下天道皇的那一式,在第二刀上,天道皇那无匹的刀气已令麒麟挡无可挡,一刀取其首级,干净利落足显“天道”本色。

可惜,天道皇快,蝴蝶更快,在这二招间已接“雷震子”,废了唐诗的右手,成了唐门暗器的靶子。在唐诗惨呼出声之际,蝴蝶作出了最后的一击——一口如满天血雨的血箭喷在了唐诗的脸上。顿时唐诗光洁可爱额达脸蛋上满面血污,蝴蝶在吐出那口血后,也气绝声亡,软软的瘫了下去。这是蝴蝶临死前,对唐诗之前所有不敬之言的报复。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唐诗单手捂着被蝴蝶临死前含着内劲射出的血箭,射的坑坑洼洼的脸,无法再冷静的叫着。

那最后以本身的血作为最后一击,凭蝴蝶消耗过后的真气本无法办到,而是在受了诸多暗器外力的打击之下,牵动内伤才会血气上涌置喉,借余力射出。天道皇看着蝴蝶满身皮肉外翻,一张高贵动人的脸也被毒砂腐蚀得分不清眉眼,一身白衣胜雪的外衣也破烂不复往日飘逸,实在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个死得很难看的人会是天下第七的玉蝴蝶。耳果然他是有心利用唐诗发出的暗器,逼出他自己最后一分潜力,以血做箭伤了唐诗,故意不避开那些毒器,不惜伤已立要毙敌的精神实在太可怕了。蝴蝶原本有机会挟持唐诗为人质,逃脱一命的;但是现在这个可怕的蝴蝶死了,只是这个代价为免太大了,本不应该是个结果的。

××××

蜀中唐门,黄金楼。

一个一直以来都象征着权利,财富,无情的冷冷冰冰的地方,今天微略有些生气了,因为今天黄金楼除了唐三奶奶,唐二奶奶也来了。

“蝴蝶流也到手了,不过唐诗却废了。”唐二奶奶述说着三天前的战况,放眼当今天下的形势:“现如今除了灵教、点苍和从未都中立的西门山庄,加上几乎等于归隐的孤孤独独岛、剑宗神教,而今的武林已是唐姓的天下。”

“像唐诗那样的人,留在唐门只是个祸根,不下于银环蛇之于蝴蝶流。她的性格和野心导致这个结果,云儿派她去,只是故意把这个时间提前罢了。”唐三奶奶面对她的亲姐姐,语气和神情温和了许多,少有的了流露出她的感情,说出自身的喜好。

“云儿跟着我长大,小时只觉得他有些沉默寡言,手段既不狠,也对权利、地位毫无兴趣,可这次回来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连我,也不晓得他的心头在想什么。”唐二奶奶其实明白蜀中唐门有这样一个有野心的族长是件好事,可以光大唐氏门楣。她也清楚现在唐云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天下大势已成,谁也无力回天之力,不可改变;她更了解,凭现在的唐云,比以前更难缠,即使从表面看他们都一样傲,一样冷漠,一样孤高,一样毒辣阴狠,但现在的唐云比当初的列雨钦还多了一样特质——无情。这便是一个冷血枭雄的区别。唐二奶奶还是不能对唯一的子仔放下心。

“二姐,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云儿了,你也不用担心,何况云儿已经去了,担心也没用。”唐三奶奶淡淡笑道。她与列雨钦不比唐二奶奶亲,但心底偏偏又很明白他。他所说世上再无可伤列雨钦之物,指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的输赢,单打独斗的胜负,还有仔心理上的伤害,他都不会再处于下风,因为无情!

第六卷 大结局 11 雾中的凶险

再看了并未释怀的唐二奶奶,她再为姐姐满上一大杯女儿红,续道:“二姐,云儿一定会带着捷报回来的。到时候你不妨再当面问他,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一统江湖又有什么目的。”

“嗯,也好,还是老三你有办法,每次来问你都这么有用,云儿一定不会想到,他自己所看到的二姑妈,其实至少也有一半你的影子。不然,他一定会更喜欢你的。”唐二奶奶是个很直的人,想到这儿便脱口而出,当然,这只会出现再她面对亲人时。

“他不用知道,我也不用他喜欢。”唐三奶奶冷冷的道。喜欢一个人要付出很多,甚至是一个包袱,她不希望唐云有多余的包袱,即使那个包袱是自己,也不例外。

××××

晨,雾浓而烈。

路,道窄而弯。

一个风骨超凡,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在路上雾中行走,孑然一身,不觉孤独而是冷傲的气质。他发顶结一发髻,以枯竹杆做簪,余发披散肩后,身穿白棉里衣,外罩青纱袍,最外还披了件黑色的软式披风。

三月十五日,尚未入夏,一大早空气中还有些清寒,蜀西的地境,更是少见人烟,这样一个年轻人走在这里,未免叫人生疑。可惜,此时此刻连一个心生疑惑的人都难以看到。身周围都是山树,名曰黄角树,一前一后的山路也隐于了曲折的黄角树枝中。

路是绕山而建,山脚是一条大江,滚滚的长江此刻没涨水,水流的声响从雾中传来,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雾,看不清江,也看不到江岸的山。山并不高,因为蜀西的地势偏高,反而显得不怎么见山,就想齐鲁之地势平,偶有泰山,便传出“登泰山而小天下”的坐井观天之言。

走在这不算高的无名山上,手里握着柄古朴典雅之极的宽剑,令人生疑的年轻人就是列雨钦,信是西门山庄和剑宗神教这二个保持中立,又颇具实力的门派发出的,约列雨钦于三月十五日卯辰相交之时,会于鹅岭之顶,共商如何分派任务,合并灵教。西门山庄和剑宗神教的条件则是各自依旧保持中立,为了令灵教出其不意,又不坏了这二派在武林中树立的中立形像,这次三方赴约的只龙头一人。

鹅岭之顶,平旷一片,只身立于两江亭内,更觉放眼四下俱是浓雾一片,除了这一片空地、四五株巨大的黄角树,目力所及也仅十余步内的黄角树枝叶,比起夜间更令人难以视物。

雾丝毫未见减,风过,也见雾气于眼前飘绕流动,如水似云,仿若身列仙班,但仙境若如这般冷寂单单,便没什么意思了。列雨钦坐在两江亭南侧的石条栏杆上,看着这有形却无形的气入神可,心中勇气的异样感觉仿佛不经过大脑般,难以用语言、词句形容,身体上也升起无法把握的灵异。“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当列雨钦呆了半晌,再次想起疑问时,那种感觉刹那间又不复存在了,明明是一霎那的变化,可偏偏又认为像时间流逝一世般连续恒远。心底隐隐有些掌握关键的列雨钦,强压下刚才的心悸,再看看天色,雾浓得分不出是什么时分,于是他扬声道:“在下唐云,应约至此,请两位现身一见。”他的声音就算不气运丹田,也清越得远远传了出去。

可是应声出现的不是人,而是激飞的箭矢,箭矢军用的强弩,比大多数用暗器的江湖人力更大,密若飞蝗力透牛皮,一时呼啸破空之声不绝与耳。

眼看劲箭要穿列雨钦而过,列雨钦长笑一声,握在手头的“八方铜剑”一抖出鞘,剑光如满天飞虹,亮得叫人眼花,运起延缓时间的源力,架过这一波弓弩偷袭,列雨钦身形顿起,离开刚才立足之地。

凭列雨钦的智慧,不用多想就该料到这是个埋伏,放暗箭的人凭他适才发出的招呼,作为攻击的目标,当务之急便是离开这险地,就算他天下无敌,也不能长久对抗无数敌人;何况列雨钦现在又无法把握埋伏的人数、位置,在未能知己知彼之前,聪明的人都会先避其锋芒。

但列雨钦身在半空中,再无借力之处时,才发现其实自己依旧在箭弩的射程范围内。十七只疾如风、烈如火的铁藜再次破空而至,能在不能视物的大雾天,凭衣襟带风的轻微响声,也可以把握瞄准列雨钦所在空中的位置,射出这十七只铁藜的人已可以在江湖扬名了。

列雨钦轻喝一声“八方”,掌中宽剑顿时脱手,以右手食指扣住剑柄铜环,划出弧旋射了出去。凡与箭身相触之铁藜,皆一分为二,无力落下;却有两只劲力、内力、角度颇有些相似,来的方向也一致的铁藜,没有被“八方铜剑”破坏,只斜斜的荡开,火星四溅。

脱离第二轮的阻击,列雨钦的上升之势没半刻减缓,而刚才那片土地也被那些还未来得及追击的箭矢插得满满,劲箭入地之声扑扑不绝,足有二三十只。他们的失误,还是让他们知道了,列雨钦已经不在那里,毕竟能在此埋伏的人,还是分得清楚利刃插入土地,喝穿过血肉发出声音的分别。

一霎那的安静之后,箭矢与弩弓又若暴雨般盖了过来,列雨钦也不着急,凭着本身的轻功在鹅岭顶上的数株黄角树上穿行。那两只铁藜是同一个人几乎同时射出来的,除了那位高手,尚可入目的也只剩射了另外十五只铁藜的人,余下的人几乎没有任何威胁,列雨钦这才打定主意陪他们玩玩,看看这些人囊里有多少箭,他就不信箭矢就用不完了。除了箭,还有什么玩意;能选择用军师战争中破坏力强大的远程攻击武器(也是最佳的方式)的人,一定够资格和自己斗。当然这仅仅是对列雨钦而言,换做其他人,即使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西门,也该挂彩或者手忙脚乱了。

而且至今,列雨钦还没看到是谁埋伏偷袭自己。当然,要是猜测,一定不出那几个嫌疑人。

第六卷 大结局 12 万点寒星雨

比鸟更灵活,比箭更快,比鬼魅还难以捉摸的身法,令所有的箭如瞎子版乱窜,只偶尔有几支可以追到列雨钦身后,却总是慢了二步。一般的轻功高手,即使比箭快,也不能在空着随意改变方向,从一处到另一落点为直线,还是能把握住他下一步的落点,先一步射出箭,看上去便像将自己的送到箭的轨迹上一样。但是射箭的人除了要有劲力拉开弓,眼明手快也是不可获缺的,偷袭列雨钦的人,选了这样一个大雾的天气,借以掩藏已方的布置,若想到列雨钦也能借这雾气误导已方视听,一定懊恼不已。

再大的暴雨也有停息的一刻,何况越大的雨,停得也越快。他们得箭壶也该空了,阳光初露。

突然一支热烈如火,尖利如锥,坚强如金得箭冲着列雨钦落正将脚得黄角树干射出。每个人都听到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刺耳得就想群魔得呼啸,在一片稀疏的箭群中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列雨钦还没有动。

急箭破空的风声已停止,一支铁制的寻常箭矢插在他的脚下。

他根本没有闪避。

不是那个射箭的人失了准头,那个人射中了他想要射的地方;也不是列雨钦做了什么阻止了箭的轨迹;他也没有借任何力去扭转身形避开这一箭。因为列雨钦的轻功已经到了说停就停的境界,与常人的判断推测相比,一些反常的行为他做起来一样顺理成章。因而那射箭之人的计算一点也没有用。

“八方铜剑”在旭日下闪着光,列雨钦那孤独的冷眼里也闪着光。

四面都是人,每个人都不一样,不一样的脸,不一样的武器,不一样的姿势;却有一样的杀气,一样的装束,脚下一样躺着柄黝黑的铁胎弓。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锁着列雨钦,仿佛可以随时扑上去,撕烂他们的目标。

雾散了,他们之间没有半点阻隔,清楚得可以看到对方额上得青筋,清晰得可以数出心跳得频率。这样的面对面,比雾浓时还要诡异、还要紧张,鹅岭顶上的气氛变得凝重了。

列雨钦静静的站在那里,依然冷酷镇定,依然青衣如墨。他仿佛不知道这些人会杀了自己,而那些可以被称为刺客的白衣人,不是一个、二个,也不是十个、二十个;至少也在四十个以上,他们的武功都不弱,足以和灵教各堂使者实力相比,而那擅射之人,已可以跻身御行使之列,若一涌而上,恐怕连南剑首也不会掠其锋芒,沾点便宜便遁走,否则被缠住难保不会血战力竭而亡。

还是没有人说话,那群白衣胜雪的人只会杀人,他们还不够资格在此多说一个字。列雨钦也没有开口,这些人是要杀他的,他没有必要问:“你们想干什么?”他也没有问:“是谁派你们来的。”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何况放眼江湖,想他列雨钦死的人大有人在,但真正有实力、有胆气付诸实施的,也只有一个帮派、一个人。

忽然,他们全动了,没有任何征兆的一起行动,完全无畏传言中煞星邪神般的列雨钦。他们所表现出的无征兆,只是在外人眼中看不出的暗号摆了。至于他们那看似英勇的完全无畏,也许只是从未见过列雨钦真正无情狠毒,也许是他们除了身先士卒,另一个选择比死更难过。

每个人的身法比他们射出的箭更快,更绝,甚至比封浪的“燕掠”还要完全流畅,足以令列雨钦吃惊而措手不及。而这正是白衣人想要的结果,满天白光飞舞流动,如暴雨夹着狂风,向列雨钦射了过来。

列雨钦沉默。

那群白衣人更近了,只有用“必杀!必胜!必死!”来形容这么多人的一击。

烈日升起,整个列雨钦却显得分外阴暗寒冷。他突然伸出手,就在这一刹那突然间,满天荧光闪动,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