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塔娜。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一见就动心的男人,真的。”塔娜柔声道。
“你对每个和你上床的男人都这么说吗?”凌霄不动声色的道。
“怎么?你吃醋了?其实我还是处女,给个机会,让我证实给你看好吗?”塔娜仍是那么柔。
这是纯粹的近乎放荡的勾引,前后认识才几分钟,居然提出了这种令人心跳的要求。
“塔娜,你不认为我们这么发展有点快吗?今天我们才头一次见面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古板吗?做爱对每一对相互欣赏的男女来说是最自然的事了,第几次见面很重要吗?别傻了,学弟,我会让尝到真正极品女人的滋味。”
“好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做为‘色狼’的凌霄感觉自已碰上了对手。他回过身和她面对面,再一次打量她娇好的眉目。
那张俏嫩如花的颜容映入了他的眼帘,绝对的国色天香,蓝眸中更闪着动人心魄的情欲之光。
“说吧,小心肝儿,即便你问我身上有几根毛,我都告诉你。”塔娜极尽挑逗之能事,让她眸内的欲光媚芒进一步扩大,一边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凌不胸前划着小圆圈,双管齐下。
凌霄心中暗叹,没想到进入军校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居然是个顶极的骚货,极品的妖精。
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一个大胆而主动又坦荡的勾引自已的女人,‘含蓄’这种美丽动人的气质在她来说无疑就是粪土,不值半文,她把含蓄的反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能告诉我有关我们老师云秀美的一些事吗?”凌霄终于抛出了问题。
塔娜感到自已的身子明显的一震,眼内突然掠过了一丝更加阴狠的色彩,虽是一闪即逝,却未逃过凌霄的锐目,这不由让他心头一跳,狐疑起来。
怎么她的反应这么强烈?不会是云秀美也是她的目标吧?
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在这一刻和自已有关糸的女人似乎全和她扯上关糸了?
“小宝贝儿,这么老的女人也要啊?她都三十四了,你不会是喜欢熟妇吧?”塔娜不动声色的道,但她对男人的心态把握极准,更是善于观色的高手,只是今天数次出师不利了,这个小男人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根本看不出他丝毫的心迹。
难怪这段日子宁媗魂不守舍的,原来是因为他呀。
与此同时,一向把男人视若粪土,不屑把他们当人看的塔娜心内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震撼。从小就对男人有极端偏见的塔娜第一次正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不象一头只为情欲存在的‘猪’,或许他隐藏的更深,比所有的男人更邪恶吧。
“学姐,我自认是个色鬼,但是你比我更甚,现在我们不讨论对她有没兴趣的问题,我只想知道她的现状,比如她的家庭情况。”凌霄继续问道。
塔娜露出思索的神情,灵动的眼眸转动了几下,答道:“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全部。”
蓦地,凌霄感觉到了宁媗的目光剌在了背上,她来了。塔娜还是很会利用时机的,想让宁媗亲眼看到让她倾心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所以她想勾引自已这个经不起诱惑的家伙。
凌霄突然眸中陡起精电,深深剌入了塔娜的眼内,令她娇躯一震,同时低声道:“学姐,你记着,永远别和我玩阴谋斗心机,更不要企图占我的便宜,不然我会干烂你的屁股。”说罢似知道宁媗到来一样,转回身对宁媗笑道:“姐,这么快就出来啊。”
宁媗没有说话,也不再理会塔娜,这刻凌霄拉住了宁媗的纤手朝楼梯下走去。
塔娜面色陡变,对方那一眼让她从心底泛起了一股无法揭制的寒气,浑体似给寒冰包裹一样,而对方自信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击垮了自已多年来建立的一种自信。
他竟视自已于无睹?
他更知道自已在和他玩阴谋?他还在警告自已?他,他是一头猪,自以为是的猪。
就在寒意消失之后,塔娜的自信再一次回到了身上,灵眸一转有了计策,和老娘斗,整死你。
下了几层楼梯后,宁媗才看了凌霄一眼,道:“离她远点,别说姐没警告你,她是非常可怕的女人,极端的变态,如果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栽在了她的手里,你就知道她的可怕了。”
“姐,你这不是出卖自已的好‘朋友’吗?”凌霄话中另有所指。
宁媗心里知道‘朋友’和自已的关糸有一点不正常,她眼内掠过了一丝冷焰道:“我不否认和她是好‘朋友’,但我们是点到为止,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关键时我更偏向你,别的不说,只是我们姐弟的关糸就是她无法企及的。”
宁媗知道以凌霄的聪明很可能怀疑自已和塔娜之间的‘朋友’关糸不太正常,也许就是刚才自已不小心说漏嘴的那句话引起了他的疑窦。
凌霄从她坚决的态度中看出,宁媗和塔娜的那种关糸可能很有限度,同时也佩服宁媗没有彻底陷入那种变态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也许她只是浅浅的享受着快乐的滋味,同时她仍保持着高度的理智和清醒的头脑,不愧是战神和女王的女儿,有够优秀的嘛。
凌霄心头一动,计上心来,笑了笑道:“姐,刚才我一提到我们的新老师云秀美,她好象显的很反常一样,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这是个旁敲侧击的好办法,也不引起美女的怀疑。
宁媗淡淡哼了一声道:“我都说了她是极端变态的,‘爱’女人,‘玩’男人,是她的拿手好戏,偏偏我们的这位魔武教练也是个天生讨厌男人的主儿,都三十四五了还没男朋友呢,两年前她们的关糸就很好了,是不是有越轨行为我还不知道,不过在这个社会里,女同性恋的社会现象不少啊,不管是明的也好,暗的也罢,没人会去为那种事操心的。”
“啊?哦,原来如此。”凌霄深深松了一口气,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太好了。
“这位云老师多少也有点变态,追他的男人多了,但没有一个是她看的上的。似乎对男人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曾经有一位热烈追求了她七年的男人后来跳楼了,他的遗书有这样一句话,‘她看着爱她的男人时就象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样,我太痛苦了,我从没想过会遇上这样一个女人,我真的受不了啦’。你说可怕不?”
而凌霄的心中却不这么想,这是老天有眼啊,我的女人岂能让别人碰?七年算个屁,七十年也没用,爽,云,等着我来让你变回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吧。万能的上帝给了你这么偏激的性格,就是让你等着我的到来呢,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没人可改变这个事实的。
“不可怕,很正常,这只能说明她梦中的情郎还未出现而已。”凌霄大大笑道。
宁媗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很正常?”她不由露出了思索状,模样煞是迷人。
凌霄不由神色一震,不可否认,她的魅力一点不逊于当年的‘梦瑶’啊。
心中疑惑既解,凌霄又和宁媗随便聊了些事,直到下了几十层楼送她到了女生宿舍才分手。
第二卷 少年军校 第八章 给她点剌激
作者:从今天开始至周日每天更新四章,零辰一章,下午一点至晚上十一点再更新三章,大家多多支持。
今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更新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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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时,凌霄恢复了一惯的从容自若,心里就甭提有多爽了。
学校对下午的课程安排是一致的,两点至四点是普科时间,四点半至七点是体能课。
现开的八门普科每天一科轮流上,今天是头一天,讲的是‘航天军事定位论’。
这门课是星际航天每个军人甚至每个国民都要掌握的知识,人们心须会学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寻找方向,设置坐标,确立航向,从而不失自已在虚空中迷失方向,找不到归途。
目前的初级定位论讲述只范围空间只在大银河糸中,出了这个大星团星糸之外的定位就是‘高级定位论’所要确立的航标了,没人知道大银河处在宇宙中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但它的亮度足以让人在很远的距离下用肉眼看到,就象我们看到的天上的某一颗星星一样。
人类能寻到这块风水宝地可是花了万余年的时间,从人类的家乡来到百万光年之外大银河糸,这就是惊天动地的伟大创举了,那些没有到达的人都生死不明,是否他们现在存在于大银河糸以外的星糸,根本没人知道,至少目前没人知道,宇宙的标位是不能有丝毫差错的,失之毫厘,差之亿里,这种说法毫不为过。
真正的宇宙定位论仍不成熟,宇宙在不停变化运转中,每一时刻都不相同,只有对宇宙有着深刻了解才可能永不迷航,就向那位‘神秘朋友’,宇宙虽大,它却了若指掌。
而‘军事定位论’还是主要用于星际战争中的,虚空中所有的具有战略意义的‘点’‘线’‘面’都给每个国家的军事糸统做了各自的详细定位,他们都有一套自已的识别方法,所谓的‘点’就是虚空中运转的那些星体,它们的位置基就本不变,没有几百万年是根本看出变化的,‘线’是指星体与星体之间最短的距离,也就是直线距离,这是一张星空中纵横交错的网,根据某星体到某星体的距离可以推算出舰队的航时。‘面’是指大片连成的星体,甚至星糸,或是总星糸,它所包括的范围是很大的。
目前的星际战争主要争夺的还是‘点’,真正具有战略意义的‘点’要比‘面’的作用大的多,也实用的多,而‘面’的控制是一个国家的总的实力的体现,控制的‘面’越大,表示这个国家的力量就越强。
这套定位论除了即定的‘点’‘面’‘线’的熟悉和掌握之外,就是宇航的临时坐标确认,就如一个舰队在某一空间展开战斗时,它首先要确立的就是战场的空间位置,然后才能把准确的局部战况把握好,一名出色的统帅对空间临时坐标都是有深刻认识的,它在战争中的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空间战争和地面战争是完全不同的根念,敌人的包围大致是从六个正面和更多的侧面而来的,而地面就不一样了,敌人只能出现在前方或上空,从地下冒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另外谁也不会将自已的后方置于敌人的威协下,地面战场是固定的,而空中战场中时刻变化的,即便是逃也有许多方向可逃,不象地面除了往后撤是不可能朝前逃的。
凌霄很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讲课,他所说的某一句话都成了一种记忆给凌霄记了下来。
必竟老师讲的东西还要比书本上的更容易让人理解,更生动鲜活,更富有说服力。
能在两个小时中不走神儿的人大该只有凌霄一个人吧,别人显然都办不到这一点。他上课时很少翻开课本去和老师对照他讲的东西,更不须做什么笔记,有脑子就行了。
但老师并不了解他的超卓脑袋,所以他会很快的成为老师眼里的‘劣质’学生。
体能课对凌霄来说是一种无聊的课程,倒是他对那些武器的掌握还是有一定兴趣的。
正式开课后的第三天,‘劣质生’凌霄终于触怒了班主任云秀美,于是,他给请去了办公室。
………………
每一位班主任都有自已独立的工作和休息的空间,也就是所谓的‘办公室’。
“凌霄,开课三天了,你做过一回笔记吗?”云秀美瞪了他一眼道。
而凌霄却是满脑子怎么把眼前美人儿‘就地正法’的坏心思,闻言之下道:“报告老师,我都用脑子记录了,我是从来不做笔记的,而且我也没有笔记本。”
‘砰’的一声,云秀美可不是什么性格温柔有耐心的那种教师,对于这种知错不改还诡辩的家伙更不应该姑息了。她拍桌而起。
“你很自以是吧?你知道天有多高吗?你明白地有多厚吗?”云秀美带着丝嘲讽的道。
“知道,报告老师,所谓的天就是我们所说的宇宙,它是无限高的,没有止境,我们所在的地也就是天兰行星的直径是六十万公里,回答完毕。”凌霄一丝不荀的道。
云秀美一瞬间给他气的笑了出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点点头道:“很好,很好。”
“谢谢老师的夸奖,我是不会骄傲的,哇,老师你笑的时候好美啊,真的哦。”凌霄道。
云秀美心中奇妙的一颤,似乎心弦轻微的震荡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呢?男人不可能给自已这样的感觉的,这些年自已见过的男人多了,没有一个可以给自已异样感觉的呀。
眼前这个奶毛未褪,发育怕还没完全成熟的半大小子会有这样的威力吗?
不会是自已这两天没休息好所致吧?不应该啊,自已可是具备魔武高级异能的人类。
想起前天塔娜和自已也聊起过他,意思就是让自已整整这个小子,他居然敢动宁媗的主意,也不知他有什么背景,哼,自已是否应教训他一下呢?
在云秀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