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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全能够处理好,何用劳我呢?况且我的辞职能为你提供一个良好的和平环境,这样你支配眼前的局势更容易得心应手了。所以大帅不必劝阻我了,你的好意我领了。”说完冯玉祥就告辞回家了。

一向处事慎重的张作霖,在冯玉祥走后,仔细地琢磨着冯玉祥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最终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他始终认为冯的举动很反常,其中定有原因。于是,他把冯玉祥的来访详情及其困惑告诉了段祺瑞。段于是11月26日又派吴光然、梁鸿志到旃檀尊寺挽留冯玉祥,到那里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心想冯玉祥可真是说到做到啊,只见一片“门庭冷落车马稀”的景象,陆军检阅使署已经停止办公,冯玉祥也已到西山休养去了。

张作霖听说后感到奇怪极了,他闯荡了半辈子,还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位“功成不居,急流勇退”的对手。他在与手下商议了几天后,也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在12月2日,出人意外地从北京赶回天津,把开进北京的奉军全都撤走,并且宣称关内的奉军也将全部撤回关外。他通电全国,表示:“此次政府人选,不参加奉籍一员,都门首善,不驻奉省一兵。业经通令将镇威军名义及战斗组织一并取消,沿(津浦)线驻兵准备分批撤回原防。”12月5日,他又通电自行解除东三省巡阅使一职,并向段建议裁撤巡阅使、管理各职,各省可暂留军事长官一人办理军事善后事宜。这样,他在行动上比冯玉祥表现得更有诚意。

冯、张两人的辞职,使局外人直看得扑朔迷离,理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但是段祺瑞知道。对于张作霖,段祺瑞一点也不敢怠慢,12月10日下令准张作霖解除东三省巡阅使的职务,派张作霖、张作相、吴俊开分别担任奉天、吉林、黑龙江三省军务督办,三省军事仍归镇威上将军张作霖本人指挥节制,各省巡阅使一律裁撤。这样张作霖本人仍然是事实上的东三省巡阅使。至于冯玉祥,1925年1月3日令其专任西北边防督办,撤销陆军检阅使一职,并派李鸣钟为绥远都统,宋哲元代理第十一师师长。冯的另一大将张之江任察哈尔都统。这样一来,冯的西北边防督办就不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衔了。1月7日,段为了与冯的西北边防督办相对称,又加任张作霖为东北边防督办。冯奉两系的势力范围也划分得清楚了,津浦线为奉系的发展方向,京汉线为冯系的发展方向。这样,原来两人想要而又不给的,经过这一“退”,就全都解决了。

这个故事里,冯、张两人演的还是“以退为进”的老戏。冯玉祥、张作霖看准了段祺瑞的弱点,知道此“戏”定能达到预期目的,再说“旧戏”轻车路熟,演起来得心应手,他人难以立即看出破绽,通过表表高姿态,就能赚取声誉。不仅没有什么损失,反而树立了良好的名声。

声誉是无形的财富,是一个人在世上行走的通行证。所以,无论做什么局,怎么样做局,都要注意维护自己的名声。

开局之需没有东风可造东风

有句老话叫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出了做局者的心病。做局者要相机而动,这里的机,指的就是客观形势,意思就是说,只有时机成熟了,才能有所行动,有所作为。然而,很多时候,时机总是不成熟,甚至是缺少一两种条件。这时,应该怎么办呢?是一直等下去,等到无休止,还是无奈地放弃呢?其实,这种情况下,做局者要善于制造东风,进而成全自己的事业。

西汉的陈汤就是一个敢于当机立断,制造东风的人。

陈汤当时被任为西域都护府副校尉,与校尉(正职)甘延寿奉命出使西域。当时郅支单于以武力兼并呼偈、坚昆、丁令三国,日益强盛,先囚禁汉朝的使者江乃始,后又杀死使者谷吉。郅支单于自知有负于汉朝,害怕汉朝出兵报复,就向西跑到康居(今新疆北境至俄领中亚)。康居王尊敬郅支,将女儿给他做妻子。郅支便多次借兵袭击邻国乌孙,深入到赤谷城(今山西孝义县西)杀掠人口,抢夺牲畜财物。乌孙不敢还击,而是远远地逃避,于是郅支拥有千里之远的势力范围,自以为大国之主,很不尊重康居王,竟至一怒之下杀死了康居王的女儿、贵人等数百人,还把一些尸体支解后扔进都赖水中。同时他又派出使者到阖苏、大宛等国,胁迫他们年年给他进贡。那些小国慑于郅支的淫威,不敢不给。

汉朝也曾三次派出使者到康居,索要使者谷吉等人的尸体,郅支非但不给,而且侮辱汉使,以嘲讽的口吻说:“居困厄,愿归计强汉,遣子入侍。”(《汉书•傅常郑甘陈段传》)汉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竟有取代皇帝的野心,真是狂妄至极。

陈汤与甘延寿了解了郅支单于的这些情况后,于建昭三年出兵西域。每当路过城镇或高山大川时,他都登高远望,认真观察、记忆。这次出使西域,只带着一支护卫军队,而不是征讨大军。当他们走出国境时,陈汤便对甘延寿说:“郅支单于剽悍残暴,称雄于西域,如果他再发展下去,必定是西域的祸患。现在他居地遥远,没有可以固守的城池,也没有善于使用强弩的将士,如果我们召集起屯田戍边的兵卒,再调用乌孙等国的兵员,直接去攻击郅支,他守是守不住的,逃跑也没有可藏之处,这正是我们建功立业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

的确是大好时机!但是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什么是东风呢?就是朝廷的圣旨。没有朝廷的授权,他们就不能调动各方力量来成就这个局。

但是,要取得圣旨并不容易,那些朝廷公卿都是些凡庸之辈,不会同意陈汤的做法。甘延寿也主张没有圣旨,就不可以自作主张。

陈汤等了一天又一天,东风总是不来。怎么办呢?难道眼睁睁地放弃这大好的机会。机会失去了就不会再来了。陈汤的心情非常矛盾。

焦急之中,陈汤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造东风!于是他便果断地采取了假传圣旨的措施,调集汉朝屯田之兵及车师国的兵员。甘延寿在病榻上听到这一消息时大吃一惊,想立即制止陈汤这种犯法的举动,陈汤愤怒地手握剑柄,以威胁的口气呵叱延寿:“大军已经汇集而来,你还想阻挡吗?不抓住战机出击,还算什么将领?”甘延寿只好依从他,他便带领起各路、各族军兵四万多人,规定了统一的号令,编组了分支队伍序列,大张旗鼓向北进发,最终打败了匈奴,为遇难受辱的汉使报仇雪恨,提高了汉朝在西域各国的威信。

东风不到,事情就办不成,大好机会就会白白浪费,这是令人非常痛心的。而有胆有识的做局者不会消极的等待,不会一味抱怨,更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敢于鼓起勇气去自己制造东风,人为地催促时机的全面成熟,从而取得行动的条件。做局者的策划能力,勇气自信,在这个时候,是要充分地体现出来的。

陈胜、吴广想造反,可是怕人微言轻,没有号召力,于是假借神灵,让众人以为他们是天命所归,大楚必兴,陈胜称王。其实这也是一种成功的制造东风的策划活动。在今天的人看来,那是装神弄鬼,但当时的人迷信,装神弄鬼同样能造成很大的影响。

想成大事的人,就要有敢造东风的勇气。现代企业经营管理活动中,激烈的竞争并不亚于古代的刀光剑影,市场是否成熟是企业的经营者采取行动的前提,当只欠东风的时候,企业家们要敢于去制造东风,人为地催化机会。比如为推出产品进行宣传造势,制造消费理念,培育潜在市场等等。

开局之需在上级面前的种种表演(1)

以上级为榜样,与上级同好恶

《韩非子》中有一段话,论述了臣子取得宠幸的手段,大意是说,凡是奸臣都想顺从君主的心意,以取得君主的亲幸和权势。因此,君主所喜欢的东西,臣子就加以赞美、吹捧;君主所憎恶的东西,臣子就加以诋毁、攻击。臣子同君主的好恶完全相同,这正是臣子取得信任和宠爱的途径。

谁都知道,隋炀帝杨广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奢侈的帝王之一,可他在登上帝位之前,还曾经给他的父亲隋文帝留下了一个生活俭朴、不贪女色的印象。

隋文帝杨坚有五个儿子,都是独孤皇后所生。太子杨勇生性宽厚,但过于任性,不懂得如何讨人喜欢。杨坚素来节俭,见杨勇生活奢侈,心中不快。独孤氏堪称天下第一妒妇,绝对不允许丈夫和后宫其他妃子有什么来往,甚至对儿子和大臣的此类事情也不放过。杨勇有很多内宠,其中昭训云氏尤得欢心,而他对嫡妃元氏却十分冷淡。独孤氏为此忿忿不平。元妃不久病故,独孤氏怀疑元妃是被云氏毒死的,派人专门调查杨勇有什么过失,想把他废掉。

当时杨广正在阴谋夺取太子的位置,他看出了父母的好恶以后,便刻意迎合,虚情矫饰,把自己装扮成一副十分俭朴规矩的模样。每当父母来到他的居所时,他便事先将自己那众多的宠姬美妾以及他们所生的子女另藏别处,只留下明媒正娶的萧妃在身边,连往来侍候的奴婢,也都是一些非老即丑的女人,穿戴质朴无华。室内原有的华丽的陈设全都撤除,换上陈旧的家什,乐器上的浮土也留着不擦,还故意将琴弦弄断,仿佛好长时间无人摆弄一样。

隋文帝果然上当了,对大臣们一再夸赞他的这个儿子是如何的不近女色,不好声乐。

杨广又在暗中笼络大臣,通过杨坚最信任的仆射杨素,设计诬陷杨勇,把他定罪后打入大牢。这样,杨广终于如愿以偿,迁居东宫。

徽人某姓叔侄,因争坟事,纠讼数年未解。其侄某甲,拟具呈抚辕,百计钻营,求为批准。适有某乙来省垣,自称抚军年侄,甲于酒肆遇之。偶谈及此事,乙一力承当。唯明言事成,馈银若干,不成不索酬。及期,乙公服取讼词纳袖中,迳入抚辕,久之门闭。及晚衙,乙从人丛中从容而出,意气扬扬云:“抚军相待甚厚,所请已谐。”抵甲寓,出批词于袖中,朱墨烂然。甲大喜。乙索酬,如议而去。既而讼仍不得直,疑而探之,始知乙实系巨骗。当入抚署时,适有会元进谒,乘间混入,潜匿于土地堂中。晚衙复乘闹出。至公文印封,皆预造藏于袖中者也。

杨坚病危时,杨广喜上眉梢,赶紧和杨素勾结,做登基准备,百忙中还不忘对其父亲宠爱的陈夫人施行非礼(这时独孤氏已入黄泉)。杨坚知道后,方才醒悟,用手敲着床大骂:“这个畜生哪配继位,独孤害了我大事!”说罢派人立即召回杨勇。杨广先发制人入宫杀了父皇。陈夫人闻讯,惊惶失色,自度难免。傍晚,杨广派人送来一只小金盒,陈夫人以为是毒药,哆哆嗦嗦地打开一看,竟是几枚同心结。陈夫人羞愤异常,当晚就被杨广霸占。第二天,杨广登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淫主隋炀帝。

在古代专制社会,君主的权力是无限大的,所以他的好恶往往就成了众人追逐的标准,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在所难免的。在这种制度下,那些做局者常常在政见、形象、爱好乃至生活习惯等各个方面尽量掩饰自己的个性色彩,力图表现为在位君主的“翻版”,这是生存和发展的必需,也是一种无奈。

展现才能要适度

在上级面前,要善于表现自己,但也要把握好尺度,不能“喧宾夺主”,否则会招致麻烦。

龚遂是汉宣帝时代一名能干的官员,把渤海郡治理得不错。有一次汉宣帝要听他汇报工作,临行之前,他的一个幕僚问他:“天子如果问大人如何治理渤海,大人当如何回答?”龚遂说:“我就说任用贤才,使人各尽其能,严格执法,赏罚分明。”

这位幕僚摇头说:“不好,不好!这么说岂不是自夸其功吗?请大人这么回答:这不是小臣的功劳,而是天子的神灵威武所感化!”

龚遂接受了他的建议,按他的话回答了宣帝,宣帝果然大悦,便将龚遂留在朝中,给以要职。

喜欢听好话,这是人的通病,是人性的弱点。汉宣帝算不上是雄才大略的君主,也许越是这样的才智平庸的上级,越是喜欢听别人的赞扬,来使自己陶醉于丰功伟绩的幻觉之中吧。

隋文帝是位有能力的君主,他与大将韩擒虎曾有一段推功不居的佳话。

韩擒虎是隋朝的开国功臣,统一南北的最后一仗——平定陈国,他担任一路军的统帅,首先攻入陈国的都城金陵,陈国的末代皇帝陈叔宝,便是被他俘获的。胜利后,他将自己在战争中的种种谋略、战术加以总结,写成一本书,名为《御授平陈七策》,意思是说这些谋略战术都是由皇帝授予的,因此,平陈一战也就是在皇帝的亲自指挥和领导下取得的。他是名武将,拍马屁的功夫也很到家。

好在隋文帝并不是一个与臣下争功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