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得没有力气,最后无力的滑落。
“不!”
没有疼痛的干嗥,没有泪水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不能离开我,我在这个世界好孤独!我想让你抱紧我,我想睡在你的怀里,那里好温柔,好温暖,好亲切。
我喘息着想坐起来,几绺五彩的丝线紧紧地缠绕住我,把我重重地摁倒。再次平躺在阴阳鱼眼里,我的心里感到一丝麻痒,是那丝金色的细丝包裹在心的四周。我清楚地看着自己的心一跳跳地被它包裹,浑身透明地我只有思想是自由地,看着它慢慢地包裹在心上却无能为力。
金色的细丝吸干了我心中美樊留下的湿润,干涸的心田再次裂开,我看见它裂开后里面的颜色,淡淡地红,和着淡淡的金丝互相交叉最后溶为一体,心尖上缓缓地凝结出一颗金色的水滴。
飙风被青龙使者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一行四个人走进青龙道观。前三后四的房子即简单明了,又透着清闲自在,每一栋房子都与大自然协调地溶合在一起。道观不大,耸立在梅山之巅,站在后院小门向山下观望,白云片片轻轻地环绕在山腰处,一簇簇梅花海香气怡人,如履仙境心旷神怡。
后四间房子中间大厅里,青龙使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会看看这个徒弟一会看看那个徒弟。三个徒弟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神闪烁心里直发麻,师父每次这么看他们的时候准没好事。
“阿黄呢?”青龙使者冲北剑和南电问道,眼神里带着邪邪地笑意。
“阿……阿黄啊”北剑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眼神求救的瞄向南电。南电赶紧把头低下,一副宝像庄严的样子,自己才不傻呢,干嘛充那个大头鬼。
“不会被你们给烤吃了吧?”青龙使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说,暗地里猛咬牙根,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它要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没……没有!”北剑偷瞄了一眼青龙使者的眼神,知道不能再瞒下去,要不该吃大苦头了。“师父!”凄婉地喊了一声,赶紧狂揉眼睛,生生地硬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脸可怜像。
“阿黄它在后山那个洞里,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北剑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经过述说了一遍。“师父!都怪我们没有看紧阿黄,才让它跑丢的,你惩罚我们,打我们骂我们,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之后北剑赶紧抱头,装作擦眼泪,其实他是怕师父那无敌弹指神功脑袋嘣。这名字可是飙风偷偷起的,师父偶尔一次听到后,哈哈大笑之后,猛夸赞飙风名字起得好,晚上飙风回来的时候脑袋上都是细碎的小包。
偷眼看南电和飙风这两个家伙更过份,居然都是双手抱着脑袋瓜子,一副伤心欲绝以头触地痛不欲声的表情。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阿黄就是南电带进去的,他现在好像还带着责怪的眼神看自己,一副北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小人似的模样。
奇怪!师父这一次却没有发飙的样子,盘腿坐在那里入定了,五个手指头在那狂掐莲花指决。眉头皱得紧紧地,嘴里咕噜着听不清的声音,看样子正在运用金钱卜卦阴阳术。
一声长啸过后,青龙使者突然消失在大厅里,只留下一片声音回响在大厅里。
“阿黄的事情先不要管,为师自有道理。不久之后青龙观将有一劫,你们要加紧练习功夫,务必在七月初七之前把我所授的青龙真气练到守元的境界。切记,切记!为师出去一趟会一位老朋友,多则两月少则一月回来与你们汇合。”
话声消失了半天突然又有一句话传来,显然青龙使者走出很远又想起来的事情。“飙风!不到生死关头不准再拿出青龙道观镇观之宝“青龙五彩旗”。青龙五彩旗里面的生魄等为师回来再作处理,不准擅自妄动。切记不可擅自妄动!”
“师父走了!呵呵!”飙风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接着三个师兄弟欢呼雀跃起来。“北剑师兄,你们俩个去过后山的那个枯洞?”飙风带着不信任的口气问道。
“当然!我们俩人还在里面转了好长时间,那里可好玩了。”师父走后南电可就不是他刚才的样子,一副神气十足的吊样。
“我们再去那看看,我还没有进去过那个枯洞呢!”飙风说着就去拽北剑和南电,脸上闪着兴奋的光彩,小孩子玩心就是大,才一会的功夫就把师父临走时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北剑犹豫不决地看着南电,他可知道那个枯洞里有多恐怖,才不像南电说的那么好玩。南电拍拍北剑的肩膀,“没事,我们师兄三个人怕什么,飙风那里有师父给的金符,走吧!”
正文:第一章 生日
美樊傻傻地坐在房间里,看着桌子上已经放了三天的生日蛋糕,蛋糕和去年昶仁陪自己挑得一模一样,生日蜡烛在上面插着,缺少的是点着蜡烛的火光。
“昶仁快出来!我们一起吹蜡烛!”美樊冲着左边的房间大声地喊着,半天也不见动静。
美樊知道他一定又躲藏在房间里睡觉了,从三个月前他的女朋友走了以后,他没有像别人那样汹酒,也没有像别人那样大哭,他只是每天多了一些睡觉或打游戏的时间。
美樊心里很难过,莫明其妙地痛,每次看见昶仁那样没心没肝地笑,无所谓地该干嘛就干嘛,自己的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揪心地疼。多想把他抱紧,让他爬在自己的怀里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美樊知道那不可能,昶仁的脾气她最清楚。
只能采取老招式,揪住昶仁的耳朵把他从睡梦中唤醒,每次昶仁都说自己是泼妇是管家婆,可自己心里好高兴。就要当你的泼妇,当你一辈子的管家婆,看着你一直到老,头发变白牙齿掉光的傻样。
“昶仁快出来!我们一起吹蜡烛!”美樊还是像一年前那样叫着昶仁,她站在左边的房门前很甜很温柔地朝里面喊着。
可她不敢推开房门,她一直幻想着昶仁还在里面,三天前的事在自己的心里就像昨天,梧桐树下自己怎么样使劲地揪他的耳朵也没有再唤醒他,他就那么带着笑容走了。可能昶仁看见那个她来接他和他一起走,要不他怎么能笑得那么甜,笑得那么温柔,笑得那么真实。
飘荡的梧桐花纷纷扬扬洁白无比,像无暇的雪瓣落在自己的头发上,落在昶仁的脸上,身上。昶仁的唇上还带着走时的热气,浓浓地气息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吻着他的唇直到变冷。
“昶仁快出来吧,我们一起吹蜡烛!”美樊瞪着无神地大眼睛呆滞地依畏着房门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嘴里轻声地低喃着:“昶仁不怕,你快出来吧,我们一起吹蜡烛,我不再揪你耳朵了,你快出来呀!”温柔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昶仁快出来吧,我们……!”轻声地低吟没有眼泪,缓缓地喃喃声没有感情,眼泪呢,心像撕碎般地疼为什么没有眼泪,心里的绝望都可以看得见为什么没有感情。
爬起来发疯似的捶打着房门,尖声地嘶叫着。“昶仁快出来,再不出来我要进去揪你耳朵了,狠狠地揪!狠狠地……!”疯狂地拍打着房门,累了,困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美樊再一次缓缓地滑坐在地板上,依畏在房门上轻轻地睡着了。
多么渴望你的吻,多么渴望你的唇,多么渴望你的气息。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旁边默默地守候着,渴望着有一天你爬在我的怀里轻声昵喃,轻声啜泣。我一直都在渴望与你共同分担那无言的痛,我渴望能在你的心中占一点点的位置,只要你注意一下我就行。
美樊真的累了,困了,她轻轻地睡着了,梦中真的可以见到自己最爱的人吗,真的可以与自己相爱的人长相斯守吗?
我躺在阴阳鱼眼里心里一直在想着她,现在我和她在一个世界了,为什么还见不到她,这些讨厌的五彩丝线为什么束缚住我的身体,我想去找她,行行好可以吗,放开我,让我出去吧。
空荡荡地身体却摆不脱五彩丝线的束缚,我傻傻地看着心尖上粘着的那个金色的小水滴,心里明显地感到痛了一下。美樊猛地跪在地上捧起自己的唇深情地吻下去,心中振荡起的是什么,那里还有她的位置吗,坚硬外壳包裹住的碎片她能在上面留下什么呢。
我现在为什么如此想知道美樊在我的心上留下的是什么,为什么想知道美樊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在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有了一丝牵挂,离开了才知道美樊一直都对自己那么地好。
“管家婆!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哇!是我最爱吃的鲫鱼!”我涎皮赖脸地跟她开着玩笑,没有感觉地笑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整得这么隆重,我们是不是准备吃了这顿就不过了,先声明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可只能交那么多。”
“不用你管,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别睡觉就行,一会就好!”美樊兴致勃勃地对我说,眼里流出让人惊诧的光彩。
“哎,哎!你关灯干嘛,这黑灯瞎火地怎么吃啊,你是不是怕我吃多了?”我一边嚷嚷着一边要去开灯,就说自己刚才偷吃让她看见也不能关灯呀。
“昶仁别开灯!闭上眼转过身来!”绝对温柔绝对动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就闭上眼睛转过身体,再次睁开眼睛,两只高挑的蜡烛闪着红色的火花,桌子中央摆着一个圆圆地蛋糕,一只飘亮的小羊站在上面,几颗红艳艳的樱桃点缀在下面,上面插着两排粉红色的小蜡烛正好二十只。
“你生日不是过去了吗?还要再补过一次啊?”我略带惊异地看美樊笑着说。
“你的!昶仁的!”美樊兴高采烈地过来拉我的手小声地对我说:“过来吹蜡烛,许个愿吧!”
“不是吧!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嘛,不就是一个生日嘛!”我没心没肺地对着美樊来了一句。我看到美樊的脸色变了,真的,现在想起来她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好苍白。
我感到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颤抖着,身体都在颤栗,脸色好苍白。从空荡荡地手臂那里还能感觉到当时轻轻地颤抖,心尖上粘着的那粒金色的水滴慢慢地朝着心房里流去,好痛,好酸,难道是金色的眼泪,她在我心上留下的是金色的眼泪。
纯洁的金色之泪,只为最爱的人流,只为最心爱的人用真心才能流出。金色之泪像金子一样赤,像金子一样的纯,只为你流!
美樊,多么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现在我一点也记不起你的样子,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努力地想,想破脑袋地回忆。真的,那里的美樊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和那双捧起我脸的纤纤细手,还有那疯了似的眼神。
我看着金色的小水滴慢慢地流进裂开的心缝里,与那里淡淡的红相互呼应着却不溶合。裂缝的心还能痊愈吗,碎裂的心还能苏醒吗?
我躺在阴阳鱼眼里细细地感受着心的变化,束缚在身上的五彩丝线透进我透明的身体,缓缓地向我的心包围过去。生生不息的五彩光芒照在心上,围绕着我的心缓慢地旋转着,那滴金色的眼泪慢慢地从心的裂缝中又凝聚成一个小水滴。
五彩光芒透过心田包裹在心尖上那滴小水滴,然后围绕着它疯狂地旋转起来,我从外面看去,好像那滴金色的小水滴内部放射出的五彩光芒一样。越来越多的五彩光芒朝这里包围过来,越涌越多,越转越快,这里现在像一个五色的小旋涡,旋涡的中心就是我的心尖。
突然我的耳边清晰地传来一声龙吟,一条青龙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长长的獠牙,高高的龙角,尖利的龙爪,青汪汪地鳞甲闪着杀气。
冷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想张大嘴巴呼救,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呼救的对象。透明地身体还是那样没有一点力气,随着青龙凌利的一爪,我的身体被撕成碎片飘荡在阴阳鱼眼里,金色的水滴也随着在阴阳鱼眼里快速地运转着。
连续几次被碎身再组合,我也不再惧怕青龙了,不痛不痒地,碎了还能自动拼回来,那还有什么怕的。就那么地看着爆怒的青龙左扑右抓地咆哮着追逐自己心尖上那滴金色的小水滴,身体一次次地变成碎屑再一次次地拼装回来,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我现在有点可怜这条青龙了,你这是何苦哟,累不累你,那只是我心尖上的一滴金色之泪,你也抓不住,还整得这么带劲,真替你可怜。
“不用你管!吼!”震荡的耳膜发麻,噫!青龙会说话,它还能听懂自己心里的想法。“最纯洁的东西是我们龙族一直追求的梦想,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它。”
龙族一直追求最纯洁的东西,而我们人类呢,现在的我不应该叫人类了,我的追求就是要见到她,就是要见到自己无数个梦里相见的她。她离开了人世来到这个世界,我也追随他来到这个世界,但你在那儿,我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留在我心尖上的那滴金色之泪像一颗完美金色琥珀,四周五彩光芒包裹射出万道异彩,中心一点流光溢彩,但那粒水滴恒古不变,牢牢地粘在我的心尖上,带着我的心穿梭在青龙的尖牙利爪之间。
我无意管这些,我只想早些离开这里去寻找她,她是我来到这世界的动力,如果失去她我情愿长眠于黑暗之中。突然心尖上像针扎般地疼痛,金色之泪颤抖了一下,带着五彩的光芒也跟着颤栗起来,我的眼前又浮动着那双纤纤的细手和那疯狂的眼神,我知道那是美樊的眼神。迷惘,惘然,不知所措,我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正文:第二章 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