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痛,精力在一瞬间抽干。
“地狱之火,青色火焰,燃烧灵魂之火,邪恶之火。”嘶哑地声音沉沉地响起,没有一点人情味地声音。“小娃娃,你能忍受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精神错乱,应该有一点道基。”
“五千年没有人来这里,除了头上那个疯子外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那个人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三个小家伙。噫!“你手里拿得是什么?”那个人盯着飙风手里的青龙五彩旗问道,脸上带着惊异的神情。
“青龙圣旗!”那个男人盯着飙风狂呼起来,脸上的神色只能用疯狂来形容。“我有救了,我可以出去,我可以出去见那个老不死的,我可以出去,我终于等到了。”哈哈……!狂笑了一阵子后,突然又掩面痛哭起来。
半响,那个男人一会大笑,一会大哭,突然抬起头望着西南方向,咬牙切齿,从他身上传来强横的气势冲得石室哗哗像要裂开似的。
“白虎圣旗呢?”那个男人猛地转过满面泪痕的脸瞪着飙风嚷嚷着,怎么没有看见白虎圣旗。青龙圣旗可以镇压地狱之火,它能解我日夜所受灼烤灵魂之苦,但不能助我脱困。只有白虎圣旗,白虎圣旗可以打开“锁神链”的禁止。
“我等了五千年,五千年啊!”那个男人呼地一声在石室里站了起来,状若疯狂,两只手臂向上伸开狂呼:“白虎圣旗!白虎圣旗你在那里啊!”
爆炸式的气浪从那个男人的嘴里直冲出来,三个小家伙像麻袋似得抛出老远,啪嗒一声摔掉在地上。状若疯狂的男人冲着三个小家伙伸出右手,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三个小家伙吸得直飞起来。
北剑尖叫一声,红通通透明的小剑像一条红色的闪电劈向那个男人,南电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头前脚后,冲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两只小手在空中如有实质地画出了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太极阴阳鱼。
一片红色的和金色的光芒耀眼生辉,旋转的太极阴阳鱼发出万道光芒生生不息往复循环。飙风浑身没劲,那都痛啊,不得不再次祭出青龙五彩旗。
我现在正在痛苦地逃亡中,刚才太极阴阳鱼眼里不知道从那里吸入一朵小小的青色火花,烧得我好痛啊,叫还叫不出来,它在狂追我!金色之泪也怕那朵小小的青色之花,带着我狂奔,它还紧追不舍,天啊,我该怎么办!那条可恶的青龙呵呵地看着我在那狂奔,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死样,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很享受地看着我,那意识你还嘲笑我吗?
狂奔了一会,我突然发现阴阳鱼眼里到处都是青色的小花朵,青汪汪地像一片海洋,怎么变得这么多了,这不存心要我命嘛!看那样子,青色的海洋还在增加,还在变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旋转的阴阳鱼像一个旋涡吸入更多的青色小花朵。
青色的小花朵美丽多姿,发出淡淡地青光像一个个跳动的可爱地小精灵,烧出即恐怖又绚丽多彩的妩媚,我空荡荡地躯体根本就不敢碰着青色的小火花,它能疼到心灵深处,让你的心痉挛,让你的肺收缩。
正文:第四章 忆
美樊抱着我经常看的一本书靠在书桌腿上疲惫不堪地进入梦乡,细细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憔悴地的神情微微地皱着小巧的鼻头,头偏在一侧压迫着喉头带着轻缓的鼾声可爱的不行。
一阵阴冷地气息吹进房间,有点冷,美樊缩了缩身子,把书本抱得更紧,小小的檀口微启仿佛要亲吻那梦中的人儿。下一刻,从柔嫩的小口中轻轻地叹息了一下,弯弯地娥眉痛苦地挤在一起,让人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呵护,安慰她,为她舒展皱在一起的娥眉。
两团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房间,慢慢地幻化成两个模糊地人影,右使抬起手刚想动手,左使迅速地拉住他的手腕。朝右使眨了一下眼睛,强行勾走生人的魂魄要遭五雷轰顶,雷神震怒,就是拉费斯也抵挡不住,何况我们两个小小的左右使。
左使挥动着两只黑乎乎的大手,嘴里一个劲地嘀咕,黑乎乎的大手幻化出无数双大手漫天飞舞,一团暗影成绝对的黑色笼罩在房间里。
“沉睡吧,不要醒来,你的梦中人接你来了,忘记尘世的烦恼,和爱的人到快乐的地方去,不要挣扎,不要抵抗,它会带你飞翔,它会载着你见心爱的人。”低沉地声音像温柔地情人在轻声低喃。
冰冷的气息包围着美樊,好冷,美樊又缩了缩身子,把书本抱得更紧。
黑黑短短的头发像一根根竖立的钢针支楞楞地扎在头皮上,细高挑的个子,白晰的皮肤,笔挺的鼻梁,拖着大大的皮箱,沮丧地站在房租老板的面前。
“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租一间房子就行,钱我下个月一定给你补齐。”高高瘦瘦的男孩讨好地向房租老板商议着。
美樊瞥了一眼短头发的男孩,走到房租老板跟前把这个月的房租递了过去。“噢!”房租老板接过钱点了一下,对美樊说:“下个月你应该交双份的房租,和你同租的那个女孩子走了,空的房间也要算钱。”
“不是吧,我又没有住她的房子,右边一间就够我住了。”美樊恼怒地冲房租老板嚷嚷道。“你讲不讲理,凭什么让我交双份的房租?”
“我也没办法,你那一套房子里共有三间房,我如果只收一半房租岂不亏死了。”房租老板一副奸商的嘴脸冲着美樊不紧不慢地说着。“除非你再找一个人和你同租那套房子,要不然你只能掏整套房子的房租。”
美樊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和那个女孩子同租的房子,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掏腰包,不公平,想了想,美樊又与房租老板争论起来。
“要不我和你同租下那套房子?”天真无邪的眼神,诚挚的口气,高高挑挑的男孩冲着美樊讨好地问道。
“你!”美樊都惊了,开什么玩笑,自己从来没有和男孩子同住过呢。再说了,他要是个坏人怎么办,自己不是引狼入室嘛,反正如何也不行。
“不行!”斩钉截铁的口气,美樊没有留任何余地对那个男孩生硬的拒绝道,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瘦瘦地男孩失落地低下头,低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言的苦涩。美樊心中动了一下,我伤着他了,是我说得太直接,太生硬,话出口后心里有了一丝后悔。
高挑的男孩拖着大大的皮箱转过身向外走去,失落的背影,落寂地鞋跟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一下下地敲在心坎上。背影的苍凉一下冲入美樊的眼里,冲进心里,心底那片坚持一下子变软了。
“等等!”美樊心里不知怎得突然柔软了,张口喊住他。“我该怎么相信你不是坏人?”莫明其妙地想法,不经过大脑的冲动,完全凭着直觉的话语。
美樊的话语像一绺阳光照射在那个落寞的身影上,一下子赶走所有的阴霾,高挑的身子迅速地转过来。微笑一瞬间堆满了那张白晰的脸颊,绝对真诚,绝对诚实,绝对纯洁的笑脸,讨好别人又不失诚实地首先递上了他的身份证。
“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叫昶仁,在学校一直是三好学生,刚毕业,现在自由职业,无不良嗜好除了喜欢打游戏。”男孩子闪着异彩的眼神盯着美樊的眼睛说:“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所以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不便,而且我身强力壮,可以干一切重活,累活。”
“我是个很喜欢静的人,所以不会吵着你,我……”这个叫昶仁的男孩为了能取得美樊的信任,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抖擞出来,就差他和女朋友有几次约会,怎么认识的统统说出来。
“好吧!把你的行囊搬上来。”美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相信他,怎么能容忍一个陌生的男孩和自己共住一套房子,反正一切都是稀里糊涂,一切都是莫明其妙,一切都是那么冲动。
左边房间里住下一位陌生的男孩,那个叫昶仁的男孩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有打扰自己的生活,只是他每次看见餐桌上的饭菜眼神有点不一样。美樊感觉到他看向饭菜的眼神像馋嘴的猫,有时还不住地抽动着鼻子。
“姐姐!你做的饭好香啊!”美樊可以看出那个叫昶仁的男孩实在忍不住饭菜的诱惑,过来搭讪,涎皮赖脸地笑着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饭桌对面。
“我能品尝一点吗?”试探的口气,咽了一口口水,昶仁迫不急待地问道。
美樊心里都笑开花了,面子上还要装作很严肃地样子,看着昶仁用平静的口气说:“你有三点错误需要更正。”停顿一下,美樊继续说:“第一,我看过你的身份证,你比我大六个月,所以你不能叫我姐姐;第二,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擅自坐到别人的餐桌上,是不礼貌地行为;第三,我和你一样都是经济拮据的同类人,你吃了我的,我就要挨饿。”
昶仁大张着嘴巴哼哧了半天也没有接上一句话,咬咬牙跺跺脚站了起来。
呵呵!美樊再也忍不住,冲着昶仁开心地乐起来。
“吃吧!这一顿算我请你的。”美樊看着昶仁得意地笑着,又摆出一双碗筷示意昶仁坐下来一块吃。
绝对是狼吞虎咽,像饿了几百年似的,风卷残云般地席卷一空。美樊呆若木鸡似的看着昶仁把饭菜全部划拉到他的肚子里,自己一口都没有吃到。
真有点后悔让他坐下来一块吃饭,自己下午要饿肚子,不过看他吃的那么香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昶仁站起来打了饱嗝满足地冲她裂齿一笑,绝对饿狼的表情,斯斯然走回左边的房间。
美樊傻傻地坐在杯盘狼藉的餐桌边看着,右手的筷子还在空中高高地悬着始终没有落下来,想笑却笑不出来。
不一会昶仁从左边的房间里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方便面来到美樊的面前,呵呵地傻笑了一下。“你请我吃你做的饭,我请你吃我做的饭。”昶仁冲着美樊献媚地笑着说。
“你做的饭,这也叫饭?”美樊恨不得把面扣在他脸上,瞪着眼睛看着昶仁咬着牙问道。
“是啊,我天天都吃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昶仁把方便面盖打开推到美樊面前说:“不过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
废话,要有我做的好吃你还能有那种馋猫样,白痴也知道,美樊心里恨恨地想着,低下头把面一根根地挑起来吃了下去。好久没有吃方便面,猛吃一次还真有点味,其实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吃男孩专门为她做得饭,吃起来当然味道不一样。
隔没几天,那双贼眼又盯上自己的餐桌,美樊只当没有看见,低下头只管吃自己的饭。可不能再心软,要不然自己又要吃方便面,这种情景接二连三地来过几次后,美樊吃方便面也吃腻味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和他换饭吃。
“美樊!”绝对动听,绝对温柔,绝对亲切的声音。这种声音美樊听过n遍了,每次这种喊自己的声音响起,美樊知道自己又会吃方便面。
我没听见,美樊在心里告诉自己。
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气味,闻到就没有食欲的青气,一碗冒着热气的方便面又放在美樊的面前。“我们换换吃吧?!”多么希冀别人答应的表情,多么让人忍不住可怜他的口气。
美樊无语了,无奈啊。
等她抬起头想说什么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又像上次一样杯盘狼藉,空空如野,连盘子上的菜汤都被他泡吃光了。
打着饱嗝冲自己一个劲地傻笑,想发火却没处发,再低头看着冒着热气的碗面,美樊哭得心都有,又要吃方便面。
正文:第五章 变
我狂呼,我狂跳,我狂跑,你不要再追我了好不好,我的心啊,疼,灼入灵魂的痛,夹着心尖的疼,青色的火焰,纯青色的火苗。我要死,我要疯了,都已经变成这样状态我还怎么死,全身空荡荡地还怎么疯,我变,我躲,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阴阳鱼眼里到处都是青色的火苗,我透明的躯体只要碰上一点点青色的火焰都是剜心的疼,自己能听见火苗燎在身体上的嘶嘶声,没有焦糊味,没有伤痕,就是生疼。
慢慢地全身浸泡在青色的火苗中,无处可躲啊,耳边火苗舔在身上传来嘶嘶声如万只蚂蚁啃骨头,我怎么还不死,我怎么还有意识,我怎么还能感觉到疼,我怎么还不变得麻木。
思维如此清晰,疼痛如此真切地传来,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说,人如果恶贯满盈死了之后要刀剐、油煎、火烧,回首自己短暂的二十来年从来也没有干过伤风败俗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就小时候偷过邻居的红枣,干过朝女同学书包里塞蛤蟆,别的就是敲烂脑袋瓜子也想不起来还有坏事啊。
我头顶上爬着一个傻大个,你看青龙的皮肤多么的好,你们怎么不去烧它呢,我一个平凡的人类,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咋就盯着我猛燎呢。不公平,疼啊!
全身包裹在纯青色的火焰中,金色之泪也包裹着一片青汪汪地火苗,五彩光芒被压缩成一片似有实质的薄片包在金色之泪的外面。
通红的金色之泪在青色的火焰中翻腾,良久,慢慢地开始溶化,包在外面的五彩光芒跟随也开始拉伸变长。我看见那滴金色之泪慢慢地从心尖浸透整个心田,顺着心脏的神经向全身缓慢地浸来,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心不再有伤痕,疼痛在金色之泪的浸透一点点地消退。
浸过全身,包围了青色的火焰,青色的火焰不甘地在里面挣扎,通红的金色之泪变得更加鲜艳夺目,五彩光芒欢快地围绕着金色之泪轻舞着,旋转着,越旋越快似要脱离阴阳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