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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火麒麟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这个样子到那里也是个狗样,我轻轻地点下头。心里委屈得像掉进了醋缸里,酸得直想落泪,苍天啊,我昶仁从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你竟如此待我?为什么,为什么?

“阿黄真聪明,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南电疑惑的略带不信地对我说:“你到房间把北剑的的红龙小剑叨过来,就信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我迈开腿向北剑地房间跑去,用额上的尖角顶开房门,心中都能听见哭泣的声音。青龙神功,青龙神功你是我的希望,遥远的天际你可听见我泣血的哭声,心中死灰般的无奈,灰色的无奈,我是一条狗,一条黄狗,一条能听懂人话的狗。

通红的小剑,如芒在背,亦如心的颜色。我叨起红艳艳的小剑,心中的恨一瞬间达到顶峰,泪不能流,心不能再伤,沉重地迈开腿来到南电的面前,抬头看向北剑。

三个小家伙兴奋地围着我狂欢,飙风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我头上的小角,北剑从我嘴里接过红龙之刺,嘴里一个劲地夸我聪明。你们能理解一条狗的悲哀吗,南电跑回师父的房间把那本发黄的线装青皮书拿到我的面前,青龙密学!

“阿黄,你认识字吗?你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南电迫不及待地对我嚷嚷道。

青龙密学!我的希望,我的未来,我赶紧向南电点点头,曾几何时,我站在梧桐树下,宽肥的枝叶带着青香,那可爱的心上人儿,你也曾问过我,你认识这个字吗?

我们就那样相识,然后相知,然后……!

不敢去揭开那坚硬的外壳,包裹下的心会再次流血,我抬起手翻开青龙秘学青黄的封皮,一行字映入眼帘。青龙神功,无功无法,阴阳互补,上天入地,属龙,斥啸九天,天变,地裂,灌黄泉,众神听命。用嘴叨起线装青皮书挪到自己的狗窝,爬下,一页页,一个字地看,眼中充血,我要改变,改变即成命运,与苍天一博。

黄狗命在这一天,二十一世纪世界历四十三年六月一日没有任何征兆,没有天变,没有狂雷和闪电,无声无息命运的车轮开始旋转。

南电傻傻地看着阿黄用前爪翻开青龙秘学,然后用嘴叨着退进狗窝,爬下,专注地看着。北剑捅捅飙风,冲他眨眨眼,那意思你看阿黄好聪明啊。飙风伸长脖子咽口吐液,难以置信,阿黄从后山洞出来后干得每件事都让人惊讶,先是寻死未遂,后是绝食要吃好的,剩饭剩菜不吃,再就长出一只可爱的独角,狭长的黄脸额头上竖立着一只五彩地小角,最惊讶的是通人性,会看书。

三个小家伙呆若木鸡似的围在狗窝门前伸长脑袋瓜子看着阿黄,阿黄专注的神情,渴望的眼神,微张的狗嘴仿佛要把青龙秘学狂吞进去。

上天入地,斥煞天地间,众神听命,我如饥似渴的品味着书中每一个字,狗的命运,一条黄狗的命运,深深的怨恨。不眠不休,如痴如醉,四天四夜我把青龙秘学一个字一个符号不错过地记在心间,牢牢地印在心坎上。

不知道吧,狗眼夜晚也可视物,我叨着青龙秘学用额上的尖角推开南电的房门,跳上书桌把青龙秘学恭恭敬敬地摆在上面。再一步步地退出房间,真舍不得这三个小家伙,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最艰苦的时候,是他们给了我温暖。

黑压压夜晚,天空没有一颗星星,浓重的雾气湿了青草尖,撞岩的潭边,我坐在石上。

潭烟飞溶伤,昨别今昔春,

是夜孤吟苦,魂去枫林青,

当伊怀归日,是汝断肠时,

阴阳隔两界,世事两茫茫,

谁能绝人命,造化钟神秀,

阴阳害昏晓,君今在尘世,

决眦化飞龙,何以有羽翼!

潭水清,潭水浊,

天寒心,共忘机,

拂行衣,忘其情,

怅然起,仗剑立,

问苍天,何为良?

汪!

昶仁一声长嗥掉头向后山奔去!

第二章节:七月初七情人相会

“报!我们已经查到阿飙的下落,他在梅山青龙观。”阴司地下空间大殿和阴间城大殿上同时响起急促的尖嘶声,兴奋的神情跃然脸上。

“哈哈!那我们七月十五那天打到梅山青龙观!”拉萨斯和拉费斯站在两个大殿上同样狂笑着道:“七月十五阳世鬼节,是我们大展伸手的好时机,只要我们抓住阿飙,复活了……哈合!”

七月初七有情人终相会,我带着满面泪痕,看不清你的脸,你在那里,阴阳相隔的那一界。美樊随着老道姑,被青龙使者请到青龙观。

梅山后崖,梅香怡人,纷如雨下,独站峰顶,仰头望天,两行清泪淆然滚下。自从昶仁走后一直没有流过泪,不知为何,眼望纷飞如雨的梅花会淆然泪下,那梧桐树下五月雪是你浇入我心。

七月初七鹊桥相会,有情人能看一眼彼此,拥有片刻温存,足够一年回忆。昶仁你在那里,知道我在想你吗?是否你在那一界牵着她的手,轻歌曼舞,美樊的心里涌出无限的相思。

奇怪的小黄狗,狭长黄色的小脸,额上尖尖的独角,泛着五彩的颜色,轻轻地磨蹭美樊的裤腿。冲着她低低地呜咽,寒风中颤抖的毛茸茸的耳朵,汪汪的轻叫着。伸手把它抱在怀里,温暖它冰凉的鼻尖,凄婉的泪轻轻滑落在黄狗的尖角上。

心尖上那颗金色之泪蠢蠢欲动,青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烧在神经上,疼入心扉,颤栗的抖动着身体。“你怎么了?阿黄!”美樊听飙风说过,他们有一只特通人性的小狗,叫阿黄,前一阵子不知道跑那地方,没想到今晚在这里看见,真的好特别。

“听说你能听懂人话是吗?”美樊温暖的手轻抚我的小角,心中疼痛渐消,我冲她轻轻地点点头,汪地清爽地叫一声。她的手抚在我的尖角上好舒服,心中那颗金色之泪安静下来,青色火焰不再烧烤我的神经。

昶仁很想和美樊说话,可口不能言,只能发出狗吠声,你刚才为什么流泪,我还想吃你做的饭菜,你在我的心尖上留下一颗金色之泪。昶仁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美樊把自己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的手抚摸自己额头上的小角。

“我好想一个人,今天是七月初七,如果真情如金,就能见到自己梦中的人儿,可是我没有见到他,你能听懂吗?阿黄你不会懂人间情爱的,你能懂吗?”美樊一边抚摸着我的小角边轻声诉说,眼睛看着远方,脸上阴郁的神情让人心痛。

很想和她说,我能听懂啊,我是昶仁,我是一个人,我懂感情的,只能用鼻尖蹭蹭她的手指,冲她汪汪地叫着,一个劲地点头。

腾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斑斓处,她在那里呢,我也在思念着你,七月初七,你在异界,我沉睡去找你,却变成阿黄。你问我过这个是什么字,是不是你在飘飞的梧桐花下也想起他,那时你也正在伤心欲哭,你问我“爱”这是什么字,又问我“爱”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你伤心的表情,心里忍不住颤悠,忍不住想安抚你,想逗你一笑。

我那么地爱你,不如你爱他,你还是去异世寻他,你的手臂无力地滑下,我想呼唤你,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心里都是你的影子,你的笑,你的音容,不能再容纳任何感情。

我现在知道爱是什么字,也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可你呢,人呢,你却在异界,是不是也牵着他的手轻声低喃,苍天你怎能如此待我。美樊看着我狂点头的憨样,忍不住破涕为笑,用手指头点着我的小角上。“你也懂?别逗我了,你这一阵子不会跑去找别的狗去了吧?”

我猛摇头,把我想成什么了,一条发情的公狗?到处找母狗?我冲美樊狂摇头,着急的分辨着,发出汪汪的叫声。美樊看着我开心地笑了,会心的笑容从嘴角朝外面扩散,“你真聪明,还可爱!”她一瞬间哀伤起来,泫泪欲滴。

青龙使者盘腿坐在老道姑的对面,想了半天才对老道姑道:“鹤尼!你入道门,清心寡欲三十余载,难道还不能弃吗?”

“你能弃吗?”鹤尼闭着眼睛盘腿坐在蒲团上,低声地问青龙使者。

我能弃吗?我只能停留在青龙神功第四重,我无法突破,我不能弃,做不到无情无义,死也做不到。青淡黄色的小衫,扎着绿丝一摇一摆的马尾辨,天真美丽的大眼睛,颤动的长睫毛,小巧的鼻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里。

“龙哥!我们玩过家家,你做我的老公,我做你的媳妇。看!这是我们的宝贝!”你拿抱着一个小泥人羞赧地对我说,娇滴滴的声音,像熟透苹果般红艳艳的脸蛋儿。

我接过小泥人,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大声地说:“好!”然后欢呼雀跃着举起小泥人,“我们有娃娃了,我和鹤尼有娃娃了!”

还记得梅树下我轻揽你的肩膀,我们依畏在树身上,看着彼此的眼睛,我看着你缓缓地闭上眼睛,兴奋地睫毛轻微地颤栗着,微微上翘的红唇,压抑的鼻息。那一吻好长,像一个世纪,用尽了全心全力,那一吻好温柔,像微风轻抚水面,惊起片片涟漪。

那个小泥人你还在保存着,那个吻你还珍藏在心底,你还会叫我龙哥的是吧?世俗的风雨在你的脸颊留下岁月的痕迹,吹不散心底深埋的梦,转眼三十载,我也时刻想着你啊。

青龙使者抬起头深深地望着鹤尼,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喉头上下抽动着,他有太多的话,怎么说出口。过去的就不会再回来,眼前的你能抓住吗?长长地叹息声,我还记得你哀怨的眼神,我还记得我们分开时的疼痛,我该怎么说。

“你也弃不掉!别骗自己,我心亦你心,你心亦我心,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弃不掉!”鹤尼的眼神像一潭清水似的看着青龙使者道,苍老的脸上有了丝抽搐。

七月初七,有情人相聚的日子,多少断肠人思念他的心上人儿。小时候听妈妈说,七月初七那一天晚上,你藏在辣椒丛里,心够诚,就可以看到牛郎织女相会,闭上眼,也可以看到你今生的另一个她。

“我放不下,鹤尼!”青龙使者终于从干涸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话语。“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头发变白,脸上布满皱纹,我的心还在想。”

“鹤尼!这一次如果我不能逃过此劫,希望你能把小泥人和我葬在一起,我知道你一直带着它。”青龙使者苍老的眼睛望着鹤尼道。你带着它好久了,让我带一阵子吧,我无法完成师父的心愿,他老人家不会怪我,可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声对不起,但我无法开口,相知相爱的人不能说对不起。

“我会的!”鹤尼心里一颤,她还是很大声地说出来。多想像从前一样把你抱在怀里,安抚你不安的心,你走了,我能独留吗,我会带着小泥人和你一块走的,那里没有我们的使命,没有世俗的牵绊,我好想那个吻,每回梦魇都会出现你的吻。

牵着你的手漫步在异世,手中拿得是我们过家家的小泥人,抛开一切,撇开一切,只为和你一刹那,只为和你一瞬间。

第三章节:雪夜

“阿黄!阿黄回来了!师父!阿黄回来了!”飙风和北剑围着我欢呼雀跃,飙风摸着我头上的小角轻声地问道:“这么长时间你跑那去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

我冲着他轻缓地摇着头,汪汪地轻叫着。

“阿黄!阿黄你怎么样?”青龙使者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回头问北剑和南电,眼神中带着严厉。“你们怎么把阿黄弄成这个样子?它头上的包是谁打的?”

北剑和南电赶紧低下脑袋,朝着鹤尼身后蹭,眼神就是我不知道,我有她罩着你拿我没办法。飙风赶紧上前跟师父解释,他知道师父发飙是很恐怖的事情,无敌弹指神功脑袋嘣自己可受不了。

它能听懂人话,它还知道自杀,它知道挑食,专吃好的,我的心啊,等等!你说慢点,让我转过来思维再说。

“什么?它认识字,它知道学习青龙秘学?还很专心的学习?”青龙使者差点没把脑袋扭下来狠狠踹几脚,太不可思议了。看看阿黄前额上长的真像个小角,上面刻着地好像是拉长的太极图案,五彩地金丝盘绕在上面,雕塑着邪气的美,说不出的味道从那个五彩金角上散发出来。

“是吗?”鹤尼听飙风吹得那么邪乎,也过来抚摸着我头上的五彩小角。“阿黄乖,阿黄真可爱,你还知道我是谁吗?还记得是谁把你从冰天雪地里捡回来的吗?”鹤尼把我抱起来看着我狭长的黄脸轻缓地问道。

我不是阿黄,上那知道!我是昶仁,我是一个人!心中深深地愤,恼怒地冲着鹤尼咕嘟着,传来呜呜凶狠地威胁声,两只狗眼瞪得溜圆,蹭地一声,我挣脱开她抱我的手从她怀里跳到地上。

“阿黄!你怎么能不认得鹤尼呢,是我把你抱回来的,帮你烤火取暖一点点把你救活的。”鹤尼看着发怒的我轻怨道。

那个雪夜啊,凉了多少人的心!

佛道不相立,正邪混乱,各门派之间明争暗斗。二十一世纪真是个金钱与权力的社会,清规戒律的佛门圣地也免不掉金钱的侵蚀,出尘脱俗的道家高人涉足政治。各门派枭雄们苦争于各街头小巷,开公司,整赌场,走私枪支,贩卖毒品,只要能整到钱,能得到权力,方法用尽,各种卑鄙无耻,下流龌鹾的手段层出不穷。

高层社会有他们的身形,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也有他们的身形,终于佛道两家为争经济控制权相约话山之巅,各门各派也以佛道两家为主卷入这场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