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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火麒麟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膜似的双翼,朝着飞剑撞去。只用两只前爪子击回飞剑。不愿意跟他们为敌,我没有下杀手,只想为兰娟它们拖延一些时间。显然修真者们也看出了我的意图,各种法宝闪着五彩光芒,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一起朝我笼罩过来。

咬紧牙关,拼了!不断地画出五彩的太极图案,顶住他们的法宝,有时候漏出一两件法宝打在自己身上,只能让我向后退一步。我也不进攻他们,只是一个劲地防守,只是不让他们去追兰娟它们。

我眼角余光看见南电和北剑身前的那个老和尚一直没有出手,仿佛与北剑和南电小声地说着什么,抵抗了半天,青色的鳞甲也被法宝打得倒立起来,丝丝血渍从皮肤里渗出来,虽然每一次法宝打在身上,都要不了我的小命,但那真疼。

又一件法宝旋转着打在我的身上,朝后再退一步,感觉兰娟它们也该逃远,便直立起身子,张开大嘴,向外狂喷一口龙息。金色之泪在三道经脉里疯狂地窜动,这一次正好找到发泄的出口,巨大的火红的龙息带着青汪地地狱之火。

“碰不得!快退!”老和尚大吼着,把手中的捻珠扔了出来,南电和北剑表情有点呆滞,因为他们也认出这就是梅山后洞里出现的地狱之火。

一串小小的捻珠飞腾在空中,急剧下降,越变越大,呼地一声圈住地狱之火,转带着抛向远方。我的本意也没打算伤害他们,所以对自己喷出的龙息有所控制,看见那个胖和尚出手把地狱之火带飞向别处,一声清啸,展翅准备飞向空中。

“嚤!”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佛语真经!震荡的心神乱颤,四肢发软。

那串佛珠回旋过来,朝着我的身体横撞了一下,刺心的疼,似被电击,麻木中带着沉重,只感到身体好像散了架子,物体在迅速地倒飞,接连撞倒十余颗大树,这才收住倒退之势!压抑不住,心头一阵发甜,哇!大嘴一张,一口鲜艳夺目的鲜血脱口而出。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更多的法宝、飞剑瞬息击在身上,再一次倒飞出去!皮肤渗出的血渍染红了青汪的鳞甲,血红似丹!狂角上的五彩光芒似要熄灭。金色之泪在三条经脉里更加疯狂地乱窜,全身的气穴向外不受控制地冒着火焰,好像烈火正在燃烧着我。

各种法宝、飞剑再一次挂着风声冲向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越来越近,突然传来几声长啸声,相飞背着兰娟它们飞速地把这一轮进攻挡了回去。花蛟仰头一声长鸣!虽然没有龙吟那样响亮,但也是震耳欲聋,狂甩头就喷出一口腥臊臭味的黑色液体,剑辰震翅向前狂冲,虎啸连连!

我发怒地冲着它们一阵子狂吼!突然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你们为什么又回来,我不是说过不需要嘛,快走,你们还回来干什么?但我眼中闪现的却是眼泪,真的,火麒麟的眼泪!

第十一章节:无言地痛

似丹的鳞甲,赤红一片,炽热的烈焰在身上流动,五彩小角显得格外的刺眼,嘴角挂着血渍,透明薄膜双翼耷拉拖在地上,摇摇晃晃站立着。不断地朝着兰娟它们狂吼着,声嘶力竭,嗓子哑然,不再有一丁点儿黄狗的原声。

“吽……!”凄婉而惊悸,我两只后爪子支地,倔强地站直身了,两只前爪子缓缓地提到胸前,抬头张口,三道经脉一起爆发,正宗的黄狗尾上面的黄毛全部脱落,黝黑的皮肤从尾根一直到尾尖前一点。尾尖上一个不太明显地铜环圈住最后一撮黄狗尾毛,尾尖上那一小撮黄色的狗毛像一只小孩的小拳头。

这一声狂吼似佛家真言,两只前爪子托起的太极图案突然闪现出淡淡地金光,青龙神功突破二重天“守元”境界,进入青龙神功三重楼第一重天“开灵!”如果青龙使者看到这些一定可以认出来,南电和北剑老远看到一片淡淡地金光托着太极图案,似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金色之泪平缓地再次回到心尖子上,轻轻地旋转,忽闪忽灭的地狱之火在上面流动着,三道经脉里面发烫的物质突然四散而去,全身上下各处,细小的血珠子从鳞甲缝隙里渗出来,地狱之火疯狂地炼化着渗出的血珠,滋烤在青汪汪地鳞片上,不一会儿,全身上下片片赤红。

远远看去,一只全身燃烧着烈焰地奇怪的动物,两只前爪子捧起一张闪着淡淡金光的太极图案,五彩地尖角闪着眩目的光彩,漂亮得不行,龙头形状的大口里生出一双獠牙,不时地有地狱之火夹杂着烈焰忽进忽出。一条黝黑的尾巴最下端缀着一只像小孩拳头似的一撮黄毛,不太明显的一个小小地铜环套正好圈住那撮黄毛。

“吽……!”

我看见有三柄飞剑直奔兰娟刺去,后肢用力,流动着赤红烈焰的翅膀带着点星地狱之火狂扇了几下,猛扑过去,前肢用力把飞剑摁在地上。青龙神功里面讲过飞剑乃是修真者的性命交修之物,不能损坏,一旦有损,修真者就会功力大亏。

飞剑被我摁在地上,眼角余光看着那三位修真者憋得通红的脸膛,心中似有忍,抬起前爪,准备把飞剑还给他们。一次错误几乎造成无法挽回的伤痛,三位修真者突然同时发力,三把飞剑同时撤回,像个旋风似的绕到后面。

我霍然转身,但已经来不及阻击三把飞剑,这才发现三把飞剑的与众不同,流莹似的剑面,金光灿灿,狭长细小的剑尖,剑面上刻着一道道真言。剑尖距离我脖子越来越近,我已经可以清楚地认出剑身上雕刻的真言。

青龙神功上记载着这一段话,这是一段斩龙真言,相信我脖子没有龙脖子硬,估计这次小命要搭进去。来不及后悔,最后再看一眼南电和北剑,想想那时自己变为黄狗,多亏这两个小家伙的照顾、陪伴,自己才从低谷中走出来。

突然发现南电和北剑随着胖大和尚驱剑向西北方向急驶而去,另外十几个修真者也是一脸急色,匆匆忙忙地驱剑化作一道长虹,冲天而去,难道西北方向真的发生大事。面对死亡自己的心一瞬间安宁下来,那种烦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地是深深地痛。

金色之泪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不断地安抚着那颗疼痛的心。这一刻在我看来很漫长也很短暂,漫长的使我想到生死,想到美樊,想到蝶雨,想到父母,想到弟弟昶义,想到梅山上无奈、苦涩,有趣的生活,也想到这一年来六奇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短暂的只看见三道金色的光芒,自己胸前就贴着一物体向后倒飞出去。

纯粹下意识地用两只前爪子抱着胸前的物体,紧紧地抱着,只是感到爪子上有粘湿的液体流过。砰地一声!我被镶到一颗大树上停下来的时候才看清自己爪子里抱着的物体。

兰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胸口相贴,我就是在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小巧可爱的脑袋瓜子无力地耷拉着,绿豆大小的眼睛傻傻地看着我。我的前爪子上温热的液体还在流动,我呆呆地看着她绿豆眼睛,为什么?

心在流泪,无言地痛,只有我们的眼神在相互交流,她读出我要说的话,俏皮地眨眨眼睛,没有表情的脸蛋也禁不住抽搐了一下,一丝血渍从她小小的嘴巴流了出来。张了张口,我没有说出一句话,一滴大而血红的液体掉在她的脸上,不知道是瞪出的血水还是忍不住滑落的泪水。

“麒……麟……哥哥!你会记住我的……对吗?”兰娟颤栗的声音从小小的嘴巴里抖擞出来,绿豆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们不需要知道对方的样子,无论以后对方变成什么样子,你也会记住我。因为你的声音已经深深地根植在我的心里,那里最深处是专门为你留下的。

你说你以前是个人类,我不信,但在你松开那三把飞剑时眼神中流露出的表情,我才相信你真的是个人类,真的好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是不是像你自己描述那样,平平短短的头发,钍一样直立着,瘦高挑的个子,不胖但很健壮。

我会的!我刚劲冲着她可爱的脑袋瓜子猛烈地点着头,嗓子眼里有东西哽在那里,声音不听使唤,说不出来。脑子里只有那句话,我会的!我真的会的!你好听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无言的痛在心里慢慢地扩散。

“麒……麟……哥哥!趁……着、我现在、还有一口气在,你让它们几个……把我送回北海吧!我想……看看家的样子!”若有若无的声音刺得人心疼,大滴大滴地血红液体滑落在兰娟的可爱的小脑袋瓜子上。

姐弟般地情谊,六奇中数我的年龄最小,但我也和它们几位一样,一直把兰娟当小妹妹一样看待,心疼得不行不行的,谁都不愿意她受到一点伤害,她说什么我们都会顺着她。

轻轻地把兰娟放在地上,把在青龙神功里面学到的治疗指法,温柔地印在她后背上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我知道这些对这三道大伤口起不到实际作用,但还是很温柔,很细心,尽全力地做了一遍。

“吽……!”

带着眼泪的一声尖叫,召唤回正在浴血拼命的几位,当它们看到兰娟受到如此重伤,几声嘶哑的尖啸,扭头瞪着血红的眼睛又要狂冲过去。我恼怒地一头撞倒花蛟,冲着它们瞪着血红的眼睛,那里正在流着血红的液体,它们知道那是火麒麟的血泪。

“吽……!”我再一次狂吼一声,伸出染满鲜血的两只前爪,仰头向天,五彩尖角直指天空骄阳,吸取日之精华,一道若有实质的光芒,雪白刺目,不带一点杂质,猛地贯进我的头顶。

半边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道冲天的光华笼罩着我,细细地血丝从全身向外狂飙,快速地形成一个血的堡垒,一个暂新的地狱火麒麟就将在这里孕育。

趁着天突然的黑暗,它们几位把兰娟带着悄悄地朝着北海飞奔而去。对方的修真者们也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唬住,黑暗突然笼罩着他们,迅速地收回自己的飞剑,各种法宝,绕着自己布下一个防守网。

第十二章节:特殊审训

话山地下一座阴森森地枯洞中,夜明珠照出微黄地弱光,两间石室,一间里面各种刑具齐全,中间吊着一人,血淋淋的看不清脸。石室角落里胡乱地堆放着几颗白渗渗地骷髅头,另一处散乱地丢着几把略带锈渍的黑刀,地上散发着腥臭气,一片片暗红色。

另一间石室内,陈设简陋,但石室中间摆着一张大床,极为豪华,细金丝走边,柔韧的弹簧垫子,粉红色的花纹透着媚惑,透着邪气。床上侧躺着一位女子,修长洁白的大腿一条伸直,一条腿卷曲着,美妙之处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瞎想。

平滑的小腹上掩盖着一角薄纱,凸凹有致的躯体像一座雕像,吐气如兰,轻缓的鼾声,带着胸前两座雪峰不住地颤抖,满头的秀发似瀑布般地披洒在枕头上。左手腕上戴着一只淡黄色的手镯,流光溢彩,不知道是玉的还是什么别的材料制成的。

中间吊着的血人,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锁在身上的钢链子叮咛一声,细微地声音,隔着石墙,正在熟睡中的女子呼地一声爬起来。耳朵真尖,反映灵敏,这么小的声音,她都能瞬息间醒来,爬起来的同时就摆好了战斗的准备。

石室中又是叮咛一声响,吊着的血人呻吟一声,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眼神中显现着疲惫,嘴角却还是带着刚毅,半闭着眼睛,时而里透出一丝痛苦。再次听见声响,美丽的女人朝着他那间石室走去,一层薄纱几乎掩盖不住突起的胸脯,雪峰一步一颤,媚态十足。

“你还是招了吧?这样死扛着,我看你能顶到几时?”银铃似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气,美丽的女人用手指挑起血淋淋地男人的下巴,另一只手几把撕下男人的衣服。男人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服显得更加破烂,丝线绺绺地挂在身,裸露在女人面前。

男人睁大无神的眼神,带着倔强,没有说一句话,嘴角抽搐几下,又有一丝血渍从嘴角流出来,赤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痛苦地呻吟几声。

“还是这么刚强!今天让我们共同玩一个特殊的游戏!我不再让你难受,不再给你上刑具,就是让你高兴,我倒要看看你能顶到什么时候?”女人说着话,来到石墙边摁了一下机关,吱呀一声,露出另外一面石墙,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石小瓶,嘿嘿地奸笑几声。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那个雪夜你们到底谁是主谋?道家与佛家谁是主谋,佛道两家不是势不两立,为什么会合伙对待我?是谁策划地那个杀戮的雪夜?”美丽的女人一把捏开男人的嘴巴,眼睛冒着邪光,阴阴地道,别怪我用如此狠毒的手段,你们为那件东西,可以不择手段,要怪就怪那位主谋者吧!

“你们还没有找到那样东西吧?哈哈!我的小黄呢?你说,把我的小黄弄那去了!”美丽女人说完看到男人没有反应,抬起右手把玉石小瓶里的液体倒入男人的嘴里,一下子捏紧男人的嘴巴让他把液体咽了下去。

道家和佛家还在死命地追拿自己,知道那件东西他们还没有到手,嘿嘿,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把那件东西藏匿在小黄身上。自己的魂魄在那个雪夜逃走以后,等找了一具躯体再次回到话山的时候,小黄已经不见了。

这具躯体自己还算勉强喜欢,就是没开过身,是个小姑娘的身体,如果是少妇的就更棒了,如不是佛道两家追拿得这么紧,我早就下山重新再换一个身体。整天躲藏在话山石洞里,带着这具身躯,想干点什么都不行,要不是第一次真的很疼,该有多好。

那夜自己寻上话山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