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砸在床上,我的情形不太严重,但我情愿严重点,情愿什么也没看到,最好昏厥过去,平躺在那里只能装死。因为有一位穿着极少的女孩也躺在床上,极少的概念应用三个字代替,“三点式!”我正好降落在她的身边,这那能叫降落,应该说像一发炮弹似的从天而下,硬砸在床上,床被砸榻,我与她平平地躺在大坑里。
我是彻底地懵了,她也被吓傻了,正睡着觉,突然一声巨响,猛地睁开眼,一位超难看的怪物奔着自己扑过来,何况还是女孩子,不被吓傻那才怪呢。半天,没见动静,轻手轻脚,我抬起头,刚准备爬出大坑,耳根突然响起一声凄利的尖叫。
“啊……!”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为恐怖声音,从我耳根子直冲脑仁,惊吓得全身鳞甲片片倒立,不自觉地圆睁二目,回头盯着那位穿着超少的女孩子。
我根本没从迷惘中醒过来,但女孩子的脸蛋儿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必竟我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二十多岁,热血男儿,必然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虽然是麒麟的外表,但我是昶仁啊,一个正常地男子,眼睛不自觉地就滑落在女孩子的胸脯上,喉结上下蠕动,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啊……!”突然又一声超刺耳的尖叫声,女孩子惊叫着抓起地上的床单,慌乱地捂盖在胸前,惊骇之色写在脸上。我正看得出神,很投入,那成想,这么突然地一声尖叫像一根大棒似得砸在头上,吓得我也是狂“哞!”一声,一下子跳出大坑。
这是什么地方,雕梁画栋,飞龙虎啸,奇花异草各种壁画,异常美丽,豪华而不失格调,艳丽而不失清新,赏心悦目。长这么大,首次见到如此之地,我呆呆地瞪着这一切,脑子却不争气地一幕幕,回放刚才那个女孩子的脸蛋、胸脯、洁白而修长的大腿。
“荡肠吻”!回肠九转,思如泉涌,最爱之人你在那里,醒转之后,第一眼的女人将是他一生的守护,把她看成自己至爱之人。她就是自己应该守护的女孩,迷糊地脑袋非常肯定地对自己下了如此定义,蹑手蹑脚,我还想靠近大坑,那个女孩子真的很迷人,特别是胸脯。
“呔!何方怪物!胆敢闯入圣地!”一声炸雷似地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我打了个机灵,我的魂啊,忽悠了一圈这才又转回来。仿佛被别人看穿自己龌龊的念头,无比羞愧,不禁恼羞成怒,呼地转过身子,直立起身,齿牙裂嘴,冲着来人张口一声狂吼!
“哞……!”作势欲扑,突然我就刹住步伐,不是因为我突然良心发现,对方的个子实在太高,可以用膀大腰圆来形容也不实际,不贴切。朝那一站,跟半截铁塔似的,肌腱子肉向外翻凸,油光滑亮,腰间扎着铜扣带,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砍刀。我不傻,对别的迷糊,关系到性命地时候,你说啥,我也不会像个冒失鬼似得狂冲过去。
第二十四章节:男人的尊严
两双眼睛互相紧盯着,都不敢稍有行动,步步为营,气氛达到白热化,仿佛谁不小心放个屁都会引起一场血腥的撕杀。我的眼睛还有点模糊,估计是流泪过多的缘故,着急心焦,不敢去揉眼,生怕一不留神,那把超大号的九环大砍刀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命不保。
麒麟的身躯直立时间过长,很是难受,想我一个大男人连腰都直不起来,心里一阵莫明地酸楚。曾几何时,已经习惯把自己看成一条狗,一条不伦不类的黄狗,没有直起过腰,甚至于不敢正视自己,超难看的外表,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会叫自己怪物。只有兰娟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火麒麟!
心很酸,很难过,熟悉自己叫昶仁的人,现在没有谁再会认出自己,真的,连自己都不敢认,只有在每回深夜时徘徊,才敢对着月光低吼几声。心里很痛,因为那里有伤,一道很深的痕,看不见,但真真切切地存在,隐隐作痛。
嗯!坑下面的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兰娟吧,只有这样才能符合自己的想象,我把脑海里那张模糊的脸蛋儿换成刚才看到的女孩脸孔。“荡肠吻”的功效在这个时候完全发挥出来,心里已经肯定下来,坑里的女孩就是自己的最爱,我应该永远都守护着她。
悄然无声,很想再靠近坑边,看上一眼,细细长长的弯眉,大大的眼睛,睫毛不是很长,但都俏皮的向上翘着,让人忍不住总想盯着那双眼。眼神里充满紧张,似有一层雾水敷在眼球上,娇艳欲滴,楚楚盈人,纯情略带妩媚。脸蛋儿似粉雕玉琢,嫩白而稚气,文雅而脱俗,小巧的嘴巴不敢合上,微微地张口,惊骇过度,一口的小白牙,颗颗粒粒像小米似的排列着。没看见她笑,想像一下,应该笑得很美,似杜鹃花开,如再加上两个小酒窝,嗨!咕嘟,使劲咽了口吐沫。
心里正盘算着白日梦,就感觉到头顶哗啦一声响,自感之脉打开之后,仿佛多了一只眼睛,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九环大砍刀分三个方向劈了下来。两刀取眼睛,一刀奔咽喉,说着这么慢,其实就是一瞬间,三刀就已经砍到近前,眼睫毛似乎已经触摸到刀刃,脖子上的皮肤表层,被刀锋刺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高体重的大汉,使刀却极其灵活,刀出如毒蛇吐信,恶毒而凶狠,刚柔相济,噬人而吞,挂着风声,来不及眨眼,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动作,后肢用力,身体后退,似电光火石,脖子上一片鳞甲滑落在地,带起一滴鲜血。刀锋紧跟其后,来不及思考,还是刚才那一式,刀刃再次贴近脖子和双眼。
围绕着我砸下来的大坑,一退再退,转起了圈子,整个寝宫内只有九环大砍刀带出的哗啦啦地声音,脖子上细碎地裂缝越来越多,眼睫毛似乎也短了不少,好几次差点瞎掉。脖颈上的鳞甲似乎抵挡不住刀刃,只轻轻地触挨一下,脖子上就会多出一道血口子,什么刀,这么锋利。
突然,我身后一声狂暴的虎啸,“吼……!”不用回头,已经感觉到,一只白虎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自己后背扑了过来。根本没看清,不知道白虎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声虎啸,它就突然袭击上来了,仿佛撕裂空间,从另外一个时空闯了出来。
后无退路,前有九环大砍刀,已经能感觉到刀的冰冷,左右衡量,狠下决心,赌一把。刀锋给我的压力最大,白虎应该没有多大的威力,何况我周身上下敷盖着坚硬地鳞片。咬紧牙关,两只前爪鼓足力气,一爪一刀拍开眼前的两个刀锋,眼瞅着脖子上的刀刃切断鳞片,脑袋就要搬家,情急之下,张开大嘴呼地就喷出一口黑气。
“啊……!”一声惊呼,壮汉一道残影退了出去,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要是这速度,恐怕我的脑袋瓜子早就,潜力无穷,尤其是关系到小命地时候,一般都能超常发挥。
“地狱之火!”壮汉退出老远,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呼。叫过之后,却愣了一下,不对,地狱之火是青汪汪地,这完全没有生机的黑气,但……自己明明嗅到地狱之火的味道。难不成,地狱之火变异成黑色,不可能,没听说过,多少万年来,地狱之火都是青汪汪地,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呼地一口黑气吓退壮汉,心中几分得意,后背似遭重锤,白虎的一扑,足有千斤,就我那小体骼子,一点不带停留,嗖地一声,连声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嘭地一声撞在大圆柱子上。刚才我还在夸这根圆柱子,够粗,够硬,够高,够漂亮,现在自己四肢成抱憾之态,搂着巨柱,嘴巴正好吻在雕琢在圆柱子上的一只鸟嘴上。
搂抱着巨柱,稍稍停留一阵,顺着圆柱滑了下来,其实我巨不想下来,可是后背火辣辣地疼,眼前直冒金星,四肢使不上力,只得溜下来。那只白虎早似蓄势待发,“吼……!”一声怒叱,高高跃起,似一道白芒,更加凶狠地扑了过来。
日奶!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森林之王就可以欺负黄狗吗?何况我骨子里是一个高等动物,人啊,一位男人啊。尊严,自强,坚韧,哗地一声,全身鳞甲片片竖起,怒瞪双目,喜欢撞击是吧,来呀!猛吸一口气,头顶尖角突然泛出金色光芒,太极图案似有似无,阴阳鱼相互交错,生生不息,青龙神功运至顶峰。
“哞……!”张开大嘴,我也是一声怒叱,脖子上透出的血腥气猛然钻入鼻孔,血丝迅速布满双瞳,噬血的念头呼地一下子占据脑海。杀戮,残虐,我需要鲜血,心底的伤还没有愈合,思念的网依然破碎,要毁灭一切,发疯地念头引发出心底的杀气,无法控制,只想看到血花飞溅,美丽而摇曳。
后足发力,似流星电光,高翘着尾巴,前肢着地,我用尖尖的五彩小角,一头撞向迎面疾扑而来的白虎。这个时候,壮汉才从愕然中惊醒过来,冲着白虎使足了力气,狂呼道。“快闪开!碰不得!”
第二十五章节:女主人
一切都来不及,事情发生的就像电光火石,急促而短暂,似没发生一样那么突然。“吼……!”白虎惨叫一声,我一头撞入了它的肚子里,却没感觉到尖角刺入肉体的快感。睁着血红的眼睛,心中似有不甘,猛地抬头,用尖角呼地向上撩起,白虎挂在我的尖角上剧烈地抽搐着。突然,一道白光映入我的眼帘,头顶顿然一轻,一面雪白的小旗从脑袋上滑落。
卷着白色床罩的女孩,似洁白的天使,飘飘然,从大坑里面升腾上来,玉手轻挽,雪白的小旗像长着眼睛似的飞入她的手里。长发轻舞,散于两肩,光着脚,白皙的脚趾,粒粒圆润,粉白似玉,细细修长的嫩腿,一角床罩似掩不住,露出一片白,刺目惊心,忍不住心儿狂跳,煞是迷人。
脑袋瓜子一瞬间清醒过来,噬血的念头烟消云散,美人当前,甘拜石榴裙下,中了“荡肠吻”之毒,心爱之人就是你,温驯地想蹭过去,那知女孩似见鬼般啉地掠开,雪白的小旗护于胸前,一手提着罩角,免于走光。
我再次冲她低哞一声,似有柔情万种,你是我的唯一,我忠于你,不死不弃,本想博得她的怜悯,然而她却冷若冰霜。你是我的主人,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轻摇黄狗尾巴,纯情得像一只迷途的小羊,企盼着别人的疼爱,慰藉。
女孩只是望我,无动于衷,可爱的小嘴巴紧紧地闭着,玉手僵立,一副大敌当前的架势,眼神里面还是带有未曾退尽的惊骇。
知道无望博得她的理解,刚出现就惊吓到她,现又打败她的法物,不作它想,心中忧虑,缓缓爬下身子,把那张丑陋的狗头置于前爪之上,眼巴巴地盯着她。何去何从,不如一死了之,早已感觉九环大砍刀挂着风声,呼啸而来,杀气腾腾。
失去生存的支柱,死去就为找到她,看她一眼,没想到化为黄狗,天不让死,昏头昏脑到达阴间城,丑陋的外表惊骇着她,后悔得要死。她依偎在爱人身边,一脸幸福,无需自己,不能打碎她快乐生活,那自己还活着干嘛,魂飞魄散才好。
追逐闪电的乐趣就是喜欢它那最亮的一刹那,心伤得不想再呼吸,盯着刚在心底印清面容的女孩,暗叹一声,死也许是一切的解脱。最后的一刻,怎能想起这许多,心底的酸楚似刺哽在咽喉,一滴大而圆得泪轻轻地滑出眼眶,淆然欲滴。爬在两只前爪子上,缓缓地闭上眼睛,耳边听着九环大砍刀抖动发出的声音,叮咚声而不再刺耳,心静如死。
“不要杀它!”女孩盯着我丑陋的面容,一滴清泪挂于眼睫,她感受到我的哀戚,一只长像难看怪物的忧伤,恻隐之心不禁而起,忍不住低声喝止壮汉。怜悯之心,女孩子的心,善良的女孩,她就是我的主人,我该永远守护着她,生也罢,活也罢,不愿再思考。
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睛,很想靠近她,轻轻地蹭一下她的脚趾,转念一想,怕她再次受惊,只得作罢。轻缓地摇动着尾巴,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只狗,一只长像恐怖而丑陋的黄狗,生死置之脑后,只想就这样一生在此,守候着自己脑中清新的女孩,女主人。
女孩看出我眼中的落寂,朝我试探性地迈出一步,我拼命地欢快地摇着尾巴,鼓励她向我走近,最好能抚摸一下我的脑袋。女孩看出我没恶意,反而尾巴摇得更欢畅,便小心谨慎地再向前迈出一步,我眨着眼睛,尾巴摇得更欢。
“你是让我过去吗?”女孩停下脚步,朝我小声地问道。大大的眼睛惊骇尽退,两只玉手掩紧床罩边角,脸上带着天真,稍有不安地看着我。我爬在两只前爪上,轻轻地冲她点着头,眼神一片柔和,凶气尽敛,全力地表现温驯的一面。
女孩再次迈步朝我走来,颇为好奇,胆子越来越大,步子也稳健了不少。“公主!不可!”壮汉啉地掠过身子,挡在女孩面前,超大号的九环大砍刀紧握在手中,斜斜地指着我的脑袋,大有风吹草动即要我小命之势。
“此怪物生性凶残,长像丑陋不堪,况且能喷出地狱之火,公主莫让这畜生骗了,小心为妙!”壮汉扭着身子大声地对女孩道,眼神中带着焦虑,充满放心不下。我听此言语,不愿争论,眼现哀伤,再次把两只前爪向身下缩缩,轻缓地眯起眼睛。
“大叔!”女孩娇声地叫着壮汉,却用手指向我的头顶,充满情感地对壮汉道。“你看它头顶那只独角,巨可爱,超漂亮,我从它眼神中看到了哀伤,看到了孤寂。它还通人性,能听懂我讲的话,它喜欢我!没事的,让我过去摸摸它的小角。”
“你能听懂我的话,是吗?你喜欢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