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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龙能取得你这样通情达理的美女为妻,真不知是前生哪世修来的神气?”

石秀秀闻言心中一甜,顿觉浑身发软的整个人倒入身旁的项思龙怀中,幸得也是顾忌着距离二人有百步之遥的御者,强行抑制的控制住了心神,端正了娇躯后,甜甜一笑的娇羞道:“只要你不嫌弃秀秀是过来之妇,秀秀就已经很是满足了。”

二人正情意绵绵的互倾心中情话时,突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项思龙心中顿即一惊,暗付道:“难道是王翔他们发现自己逃脱,随后追来了?”

心下忐忑想来转首向身后望去,却见一红衣少女单人策骑快捷的向自己这方飞驰而来,持得到了近前时,才看清却是王菲。

王菲显得气吁喘喘,显是急迫来,见着项思龙和石秀秀二人娇脸露出喜色,娇呼道:“我终于追上你们了!”

说着己翻身下马,娇躯直欲冲向项思龙怀中但中途略一迟疑,又转投向石秀秀怀里,美目竞是突地落下泪来。

项思龙心下虽是有着许多疑团欲问王菲,但见着她那双无限幽怨中又满是热情的眼睛,心下一阵震颤,忙别过头去目光不敢与她相触。

石秀秀掏出丝帕,轻轻的为王菲拭去额上的汗珠,怜爱的道:“菲菲,你怎么也跟来了?”

石秀秀这话下是项思龙极想问王菲的问题,闻言又转回过头往王菲望来,却见王菲缓了口气后,娇脸上忽地浮现一片红潮道:“还不是为了追……追他!”

说着飞快的纤手一指项思龙。

项思龙心中一震。糟了,王菲既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王翔他们岂有不知之理?

这……自己等可得快些赶路,否则王翔他们也会追上来了!

正如此想着,王菲似知道项思龙心中担忧似的,又接着道:“你们在出吴中之前,我……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项伯父在房里的对话,所以就在你们走了之后,偷偷的跟了出来。我没有跟任何人说!”

说到最后两句时特别加重了语气,似是生怕项思龙不相信她似的。

项思龙听了这话,稍稍安下了些心,但知道王菲这一偷跑出来,在吴中定会惹起轩然大波,说不定真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但事已至此,自己也不好责备她,何况这小妮子是因对自己一往情深而……想着不置可否的苦笑了一下问道:“你偷跑出来之前有没有留书告知什么人啊?”

王菲忐忑道:

“我……我写了个留言条给嫣然阿姨,说我也跟了你们到东城来了。”

项思龙闻言叹了口气道:

“希望她不会因此怀疑我是好!否则……”王菲忽地打断他的话道:“即便黯然阿姨知道了,她也不会说出去的!她只是会去问项三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罢了。”

项思龙听了虎目候地朝王菲一瞪道:

“那你定是告知了她我的身份对不对?你还说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王菲吓得秀目泪水盈盈,委屈道:

“我是没有跟嫣然阿姨说什么嘛!我……我只是这样猜测罢了!”

石秀秀见了项思龙的凶态,忙拍了拍王菲的酥肩娇叱道:“思龙,菲菲说的地真的呢!嫣然姐……她的性格我也略略了解一些,不会随便把猜测的话说出来的了!”

项思龙也觉语气太重了些,但又拉不下面子向王菲说些道歉的话,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王菲见了项思龙的神色却是知道他自认理亏了,芳心一甜,也垂下娇首默然无语起来。

石秀秀抬头看了看天色,打破沉寂道:

“思龙,天色已是不早了呢!我们找个镇集投宿吧!”

项思龙闻言也举目向天际望,却果见西方的天空已是一片血红,太阳已是不知何时落下山头了,当下点头道:“嗯,记得前面不远有个叫作富池镇的地方,我们就赶去那里投宿吧!”

二女听了当下上了马车,项思龙也翻身上马,在夕阳的余辉中向前面的镇集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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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狭路相逢

第五十一章狭路相逢

来到叫作富池镇的镇集时,天刚黄昏。这镇集乎还因战乱没有降临到它的头上而显得热闹。街中随处可见来往悠闲的行人,叫卖声也不时传入耳中,街头小摊也比比皆是。

王菲把头探出车窗之外,见着对面有一卖冰糖芦的老妇,忙喊过她来,买了两串,又偷眼看见骑在马上英气焕发的项思龙,当下又加买了一串,冲着他把冰糖葫芦一晃,娇声喊道:“你吃不吃啊?”

项思龙正微笑摇头时,王菲已是翘起小嘴巴把冰糖葫芦朝他抛甩了过来,害得项思龙伸手去接时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王菲见了“咯呼”一阵娇笑,把头缩回车厢。

项思龙边咬着冰糖葫边四下寻找着客栈,突地几个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让他心神猛地一震。

啊!似是自己安排在王翔府内的几个侍卫!他们还没有被押到吴中?心下想来,再次细目望去,果见正是经自己易了容安插在王府中的几个侍卫,他们正被二十几个王府侍卫押解着往一家叫作“大众客栈”行去。

心念倏地一动,忙跳下马背走到马车车厢窗口叫出了王菲,附在她耳边低语一番后,也牵了马匹向那家“大众客栈”走去。几个王府侍卫正在客栈店主的指引之下教众人押解囚徒回房休息,乍然见得石秀秀和王菲二人,忙面露喜色的上前向二人躬身行礼后,其中一侍卫恭声道:“二夫人和小姐怎么也来这家客栈投宿?你们不在吴中的吗?现下是回东城啊?”

石秀秀笑道:

“嗯,大哥着我先回东城住下!对了,你们为何也出来也出来了!”

那侍卫愤愤答道:

“项思龙那贼混进我王府,现在又跑去了吴中!王大爷着我们押解那小贼的几个同党前去吴中指认项思龙,所以我们也出府了。”

石秀秀点了点头道:

“那你们可得好好看管那几个犯人噢!别叫他们逃了!”

侍卫连连应“是”,忽地怪怪道:

“二夫人,你感觉在吴中的二爷是不是项思龙那小贼装扮的?”

石秀秀听了俏脸一红,但旋即冷声叱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只管做你的本份事情就是了!”

侍卫受责,当下再也不敢乱问,只是冲那店主又喝道:“给我家夫人和小姐准备两间上房!”、店主连连应“是”,屈身向二女作“请”的姿势,领了二人往楼上行去:项思龙向二人使了一个眼色后,也向一个店伙计道:.“给我预订一间上等客房!”

说着取出一绽足有十两重的银绽塞到店伙计手里又道:“先给我上一桌上等酒菜来!余下的银子赏你了!”

店伙计知是遇着了财神爷,满面堆笑的连向项思龙作揖打拱应“是”后退了下去为他准备酒菜去了。王府的几个侍卫见项思龙出手阔卓不由。打量了他几眼,但被他日中所流露出的威势所慑,忙都又别过头去。几人在一店伙计的领路之下边走边口嘀嘀咕咕道:“你猜二夫人有没有与那假王二爷亲热过?”

另一人邪笑道:

“我看有啦!连大爷都看不出假二爷的破绽,二夫人也定看不出,在那几日里定被项思龙那小贼占尽便宜!”

又有一人道:

“那你又猜猜那夫人与假王爷亲热是会是什么姿态?”

邪笑的那人道:

“这个你去问二夫人去呀!我怎么知道!”

声音越来越弱,听得项思龙心下恼火之极。他妈的!这帮家伙看着秀秀时定动过邪念,老子今晚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

正想着,店小二己唱喝着道:

“客官,你所要的酒菜来了!”

项思龙闻言心神一敛,忽地又掏出一绽银子偷偷的塞进店小二手中,拉过他低声道:“只要你帮我查出刚才那帮人所住的房间是哪几号房,这绽银子就是你的了!”

店小二见这绽银子又是足有十两之重,忙眉开眼花的冲着项思龙躬了一声,也低声南媚道:“这个大爷请放心,小的会包您老满意!”

说完欢天喜地的办事去了,心里却是乐翻了天的付道:“哇!我今天是碰着财神爷了!一打赏就是十两银子!”

项思龙待得小二退了下去后,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心下却是在盘算着如何杀了那几个背叛了自己的侍卫以杀人灭口,为岳父管中邪减去一桩麻烦。就是这是客栈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体态威猛,浓眉粗b,手足宽大的汉子。

只听一人笑道:

“灌婴兄此次意欲去吴中投靠项梁他们吗?”

另一人也粗笑道:

“食其兄难道不认为项梁他们最有发展前途吗?楚国上将军项燕之后。提出的口号又是以恢复大楚以宗旨,他们可乃算得上是王者之师啊!”

忽地又压低了声音道:

“听说当年威震七国的项少龙上将军就是他们背后的统帅呢?”

先前那人道:。

“不过我看沛县起义的刘邦,也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呢!他虽然出身是一介市井流氓,不过他的一批手下可也全都是些有真才实学的人,连当年在阳武博浪沙刺杀秦始皇的张良也对他甚是赏识呢!”

项思龙听到这里已是内心狂震。

什么?岳父张良与邦弟碰过面了?不知他是否还在邦弟军中?还有曾盈、张碧莹、曾范他们也不知是否与岳父张良在一起?

对了,灌婴?食其?这二人不都是帮弟将来为他打天下的两员大将吗?

心下想来,当即举目仔细往二人望去。

却见那叫灌婴的汉子一双虎目闪闪有神,年纪在三十许间,身材高大壮硕,只比项思龙略矮少许,穿的虽是副文士装束,但若换上武将战甲,必是威风凛凛的猛将。郦食其却是身材虽是高大,但略显瘦弱单博,脸上的颧骨也略嫌过高,削弱了他鼻柱挺耸的气势,一双眼睛却是显出此人是个智者的光采,也是一身文士装束,不过与他的气质甚是相配得很。

二人似是觉察到项思龙在注视他们,朝项思龙微微点头一笑后,向己下楼来的店主走去,那叫郦食其的汉子道:“店家,请为我们准备两间上房。”

.顿了顿又道:

“对了,先给我们也准备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说着递了一块碎银给店主。

店主正待去为二人叫小二准备酒菜时,项思龙站了起来,冲二人一拱手道:“二位若不嫌弃就请过来一起坐坐,随便述述如何?”

二人微微一愣后,郦食其道:

“这个……在下等怎么好意思打搅兄台呢?”

边说着边也细细打量起项思龙来,但看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威武气势就感觉到顶思龙乃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项思龙闻言笑道:

“四海之内皆朋友,二位兄台就不要推辞了d巴!”

说着转头向自己打赏过银子的小二道:

“给我多添两付筷子和柄子来,还有再添两壶酒和加几样小菜上来!”

那店小二此时把项思龙当作自己的财神爷了,闻言当即笑脸应声去办。

二人这下再也不好意思推辞,忙都冲项思龙也拱手道:“那在下等就打搅兄台了!”

说着二人走近项思龙桌旁,推凳坐下,店小二这时也刚好取来酒杯、筷子和四样荤素相杂的菜看。

项思龙敬过二人两杯酒后,询问道:

“方才二位所谈的张良不知现在何处?在下乃是他的朋友,不知可否相告?”

说完满脸期待之色。

灌婴闻言敛神问道:

“不知兄台到底与张良兄是何关系呢?”

项思龙早知二人会问起自己低细,当下好整以暇的压低声音道:“二位可曾听过沧海君之名否?”

灌婴和郦食其听了博浪沙刺杀秦始皇的事迹,早己传遍天下,虽是没有成功,但天下间的英雄豪杰哪一个不佩服二人胆色?

郦食其再次向项思龙拱手道:

“原来是沧海兄,在下二人多有失敬,还请海涵一二!”

说完端起酒杯道:

“来!让我敬沧海兄一杯!”

项思龙陪喝了后,又接受了一杯灌婴的敬酒,再次问道:“在下与张良兄已是有多年未曾见面了,还望二两能悉告张兄下落,让在下好去寻他叙叙旧情。”

灌婴摇头道:

“我们也只是在彭城偶遇得张良兄,他那时在找一个叫作项思龙的少年,听说沛县的刘邦与那项思龙是结拜兄弟,所以去沛城寻找刘邦去了。我们也不大清楚他现在的下落。”

项思龙听了失望中又有一丝激动,想不到岳父竟然出山找寻自己来了,但不知盈盈、碧莹她们……想到这里又问道:“两位兄台可见得张兄身边有否两个少女?”

说着把曾盈和张碧莹二女的容貌描述了一番。

郦食其闭目沉思了一番后道:

“张良兄身边少女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