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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成结,已经伤了胎气,不过仍是有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支配着她的心志,但要想孩子和大人都保得周全却是很难。唉,我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项思龙闻言黯然神伤的悲然惨叫道:

“天啊!上天为何如此残忍呢?盈盈和碧莹已经够可怜的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还要如此残忍的捉弄她们呢?这太不公平了!”

玉贞则是悴然悲泣的恨声道:

“这都是达多这恶贼害的:他为了逼两位夫人答应嫁给他,经常毒打两位夫人,且还出言污辱两位夫人!”

朱玲玲却是叹了一口气,安慰道:

“思龙,两位妹妹古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的!你们历经千辛万苦现在终于得以见面,应该是件喜事,不要愁眉苦脸的好吗?振作一点,大家齐心协力的想一想,会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舒兰英也道:

“是啊,思龙,两位妹妹醒来后见到你定会很高兴的,说不一定如此一来把她们的心结给医好了呢?那样再经一阵子的调理,待她们身体复员后再临产不就没事了吗?”

项思龙悴然道:

“只是……盈盈她们现在就要临盆了啊!若是让她们醒来见着我,心情激动之下再次动了胎气,那……可就是不可收拾的后果了!这……到底如何是好呢?”

上官莲闭目瞑思了一阵后道:

“思龙你不是会‘移魂传意大法’码?只要你用此功震住二女的心志,让她们的思想暂时生活在一种虚幻的境地,那么不是可以免去这些顾虑了吗?”

项思龙摇头道:

“此功虽是可行,但我却只会施功不会破解,若是用此功慑住了盈盈她们的心神,让她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虚境中,这又让我于心何忍呢?她们已经够可怜的了,难道还要如此的折磨她们吗?不,我一定要让她们母子平安的非常快乐的与我生活在一起!”

玉贞忙也连连点头道:

“是啊,若让两位夫人失去了自己的思想,这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让人接受不了!公子,你一定要想法救治两位夫人和未出生的小少爷啊!好难得与公子见面,夫人她们这一年多来可是连在梦里都念叨着你呢!”

说着泪珠儿已是滚滚在面颊落下。

项思龙心神皆碎,心中起誓道:

“无论怎么样,我也得尽力救治好我的两位娘子!我再也不能让她们经受任何的苦难了!”

正当项思龙如此定神的想着时,朱玲玲突地惊叫起来道:“啊!血!不好!两位妹妹快要生了!不能再制住她们的穴道,否则血脉流动不畅导致经血受滞,那她们可就危险了!”

项思龙听了心神猛地一震,举目望去,却果见床单上流出血水来,心中又惊又急之下,忙伸手解去二女受制穴道,二女顿即痛苦的呻吟出声,吓得项思龙跑到床沿,俯身伏在二女身上,颤抖着低声轻唤道:“盈盈,碧碧,你们可不要吓我,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那我的生命也将了无生趣了啊!”

说着说着已是禁不住失声轻哭起来,双目却是一瞬不眨的看着二女。

张碧莹闻声先清醒过来,极力的睁开秀目,见着项思龙的目光,脆弱的道:“思龙,你真是思龙吗?不!你不是思龙!你是童千斤!”

项思龙又悲又喜的泣声道:

“不!我真的是思龙!碧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吗?那晚我和盈盈、范兄累昏在你们族中部落的一棵树下,是你救了我们!碧莹,你记得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吃盈妹的飞醋!”

张碧莹听了项思龙这几句话,痛苦的嘴角边露出了几许笑容的颤声道:“啊!你真的是思龙!我和盈姐找得你好苦0阿!想不到在我临死之前还能见上你一面,上天待我真是不博!只不过,我却再也没有机会帮你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了。思龙,伽隆我吗?”

说完秀目中晶莹的泪花已是顺着她虽是憔悴但仍不失俏丽的面颊悄落而下,嘴角不断的抖动着。

项思龙只觉肝肠寸断,抱头摇得象拔浪鼓似的道:“不!莹莹,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还要用八抬大轿抬你和我们的孩子进我项家的门呢!你可不要吓我啊!”

张碧莹竭力从被中抽出白嫩的纤手颤抖着轻拭去项思龙面颊上的泪珠,欣慰道:“思龙,,我知道自己是不行了,我死后你可要好好的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其实,我好想看到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啊!思龙,我们今生缘份己尽,但求来生,我也作你的妻子好吗?”

项思龙紧紧的握住张碧莹的手,边流泪边摇头道:“莹莹,你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好过来的!你振作点!”

说着双掌抵住张碧莹双掌,把体内真气提至极限,一阵阵的向张碧莹体内输送过去。

上官莲和朱玲玲、舒兰英、玉贞四女此时正为张碧莹和曾盈要待临产的准备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正在拿棉布擦试二女下体流出的大量经血的朱玲玲突地惊叫道:“啊!血液由红变黑!两位妹妹她们定是中了毒了!”

项思龙腰中革囊的两只金蛇这时也突地发出“吱吱”的怪叫声,朱玲玲听了大喜的道:“这就是了!思龙,快放出你那两只宝贝来试试看,可不可以为两位妹妹解毒!”

项思龙此时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为张碧莹输功上,对朱玲玲的话恍如未闻。

朱玲玲见自己的话让项思龙无动于衷,心下觉着委屈,但举目见着项思龙全神贯注一样子,知他不是不理会自己,而是根本没听见自己的话,释然后壮起胆子去解项思龙革囊的口盖,同时心中默默祈祷道;“南无阿弥陀佛!两个小家伙千万不要咬我啊!来惊动你们我也是没得办法,谁叫你们的主人听不见我的话呢!”

忐忑着终于打开了革囊的口盖,两只金线蛇“哩”的一声从革囊中飞窜而出,’却果也没有向朱玲玲发动攻击,只是分别飞降至二女下体流出的经血处嗅了一阵,最后全都落在张碧莹身上,一只伏在她肚脐处用尖尖的小头直往她脐腹猛钻,同时口中吐出一根金色的细线,刺入张碧莹脐眼处;另一只则爬进了张碧莹的口中。。

上官莲几人此时也见着了两只金线蛇的异象,舒兰英率先发言道:“两位姐姐难道是身中奇毒?要不不会引出金线蛇的啊!”

上官莲沉声道:

“嗯,可能是思龙的内力逼出了隐藏在碧莹体内的毒素!”

朱玲玲骇然道:

“这是什么奇毒?竟然连万毒之王金线蛇也可以隐瞒得过?”

上官莲凝色道:

“据闻苗疆有一种天下无双的施毒之法,那就是蛊毒,乃是用子体混在食物中教人不着提防的食下,放蛊之人只要控制母体就可控制中毒者身上的子体。蛊毒无色无味,且不溶二血液之中,只要母体不动,中毒者体中的子体也可与之相安无事,如未曾中毒般的正常,难道二女竟然身中此等绝毒之物?”

说到这里突地“氨的一声惊叫出声道:

“不好!碧莹体中的子体蛊毒被思龙用内力震死,毒物的毒素会漫布她的体内的!”

舒兰英这时也惊叫道:

“啊!蛆姐的身体全都是现墨绿之色了!这……这却如何是好?”

朱玲玲倒是镇定些道:

“有两只金线蛇为她解毒应该没事的!蛊毒虽是厉害,但其毒物之毒却并不是什么天下奇毒,金线蛇定可解得!”

上官莲点了点头道:

“玲儿说得不错!蛊毒虽也是经众多毒虫混在一起,让它们相互撕杀,最后没死的就被施毒人视为蛊毒母体,不过金线蛇却是毒物的祖宗,世间愈是少见的奇毒,被它吸取愈可增长它的功力,想这蛊毒是难不倒金线蛇的吧!昭,你们看碧莹身上的墨绿之色愈来愈浅了,她流出的经血色泽也红艳了!”

玉贞却还是忧心仲仲的虑声道:

“但不知夫人腹中的胎儿可会受到毒蛊的影口向?”

朱玲玲看张碧莹脐眼上的金线蛇,沉吟道:“金线蛇伏于妹妹脐腹处,想是为她腹中的胎儿驱毒吧!这两只小家伙似乎冥冥中也可知道思龙的心意呢!真是可爱极了!”

众人正说着时,昏迷中的曾盈突地浑身扭曲起来,额上汗珠淋漓而下,口中更是惨叫连连。

上官莲大惊道:

“不好!碧莹体内蛊毒子体的死亡被毒蛊母体觉察到了,它正在唤呼盈盈体内的毒蛊子体。毒蛊在体内发作的痛苦是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的,若是不能逼出毒,中蛊者定会痛苦得惨叫不止,直至力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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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情海生波

第七十六章情海生波

玉贞听了惊慌得不知所措的道:

“这……这却如此何是好呢?难道让那毒蛊把夫人折磨死吗?”

上官莲沉声道:

“这当然不会!只是毒蛊的气味金线蛇嗅不出来,得等思龙醒神过来后,叫他发令让金线蛇进入盈盈体内逼出毒蛊。”

舒兰英闻言忙道:

“那把思龙叫醒来啊!盈姐姐似乎承受不住毒蛊折磨的痛苦了呢!”

这时曾盈果是如回光返照般也不知从哪里进发出来的力气,双手尽力的拍打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口中发出竭斯底里的凄厉惨叫声。

然项思龙却还是恍如末闻般一动不动,只急得舒兰英禁不住脱口骂道:“思龙这家伙是个木头人啊?怎么这么的冷酷无情?是不是他只喜欢碧莹姐而忘了盈盈姐了?”

玉贞虽是心急如焚,但闻得舒兰英此言,忙为项思龙开脱的解释道:“才不是呢,项公子他对两位夫人是一样的关爱,谁也不偏向的!”

舒兰英听了,正想说道:

“是不是也非常的疼爱你啊?”

但知此时此境不适宜于开玩笑,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项思龙因全神沉浸于对张碧莹的输功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给完全忘却,这时气感应中只觉对方的气息似乎平稳了许多,才致精神渐渐放松下来,乍然闻听得曾盈的惨叫声,心神一慌的忙睁开了双目,见着曾盈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的一掌放开张碧莹的手掌,正欲伸手制住曾盈的穴道以减轻她的痛苦,却突闻得上官莲的声音喝止道:“思龙,千万不要点她的穴道!快!叫其中一只金线蛇进入盈盈体内为她解毒!碧莹体内的毒素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的。噢,你有什么大补丸之类的东西吗?碧莹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快速补养呢!我查过她的脉象,很是平和。”

项思龙听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边伸手往革囊中掏东西,并朝张碧莹的脐眼上的金线蛇发令道:“好了大飞,现在你去为盈盈解毒!”

说着时,手中已是掏出一个玉瓶递给上官莲道:“这是我师父‘鬼谷子’留下的‘天山雪莲琼浆液’,不知道管不管用?噢,对了,还有一瓶……”项思龙的话还没说完,上官莲接过玉瓶已是大喜的截口道:“有了这天山雪莲琼浆液就足够了!嘿,你那死鬼师父留给你的宝贝可真不少呢!”

大飞此时己进入曾盈体中,毒蛊似乎被金线蛇吓得在她体内四处乱窜,只痛得曾盈的惨叫声更是刺耳,娇躯在榻上翻滚之止。

项思龙只觉心中痛如刀绞,伸手不断的擦试曾盈额上的汗珠,口中喃喃道:“盈妹,都怪我不好!是我害得你承受这些痛苦的!”

曾盈这时却突地一把抓住项思龙的手臂往口中直塞,猛的一口紧咬住项思龙小臂上的一块肌肉,只咬得连袖抱都给咬破了。

但项思龙却是丝毫不觉得痛苦,嘴角上反挂上一抹淡淡的微笑道:“盈妹,只要能减轻你的痛苦,你就尽管咬吧!这样我心里反会好过些。”

舒兰英见项思龙的手臂给渗出血来,不由得又是心痛又是动情的道:“思龙,你好伟大噢!”

项思龙苦笑的摇了摇头道:

“我的这一点伤痛,比起盈盈和碧莹对我的深情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们为我负出的太多了,我这一辈子都偿还不了。”

朱玲玲泣声道:

“不!两位妹子若是知道你也是对她们日思夜想,她们就会觉得她们的负出是值得的,作为一个女人,能得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对她的深爱已经是很幸福的了。”

项思龙叹然道:

“可是我欠女人的还是太多了!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我……”话未说完,曾盈下体突地飞窜出一只如蝶类的飞虫,通体墨黑之色,正欲冲破窗帘逃走。但只过得片刻,金线蛇也紧跟飞出,直扑黑虫而去。二物顿时在空中展开了追逃大战。

曾盈的凄叫声也刹然而止,酥胸急剧的起伏着,人却已是昏迷过去,连咬住项思龙手臂的樱口也未松开,让得项思龙还是只得承受着手臂的剧然疼痛,但心境却是大畅。

上官莲这时己喂张碧莹服下“天山雪莲琼浆液”,见曾盈体内的蛊毒己被金线蛇逼出,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为曾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