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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见他手中长剑快若猛龙出海,向自己旋风般的袭来,忙展开“墨氏剑法”中最厉害的一式“攻守兼备”来应招。

但怎奈韩信的长剑似释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让他的招式无法舒畅展开,速度比预期中的慢了一倍有多,待他剑招刚使了一半时,韩信的长剑已是架在了他的颈脖间。

这是什么高深的内力?自己的内劲在对方内力之下简直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童般,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就是三弟少龙也决难是这韩信的敌手,或许只有羽儿的“战神不败神功”才可以与之一较长短了!

一个小小的匈奴国,竟然出了个如此功高绝顶的高手,也不知是中原的祸端还是福音?

想到这里,腾翼弃掉了手中长剑,叹了口气,显得甚是伤感的道:“韩将军武功盖世,在下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还请能手下留情,网开一面,放过在下的一众兄弟!昂偶锰谝砀易鞲业蹦苌炷芮钠闹杏6运龊酶欣矗攘松骸昂煤鹤樱

收了长剑,哈哈大笑道:

“腾兄弟如此的不畏个人生死,关心兄弟安全的英雄气概,真的是让在下敬佩非常!至于腾兄弟诸位的发落处置,在下并作不了主,我带你去见我家少主,让他来定夺吧!其实我家少主还是腾兄熟人呢!”

韩信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因得到了项思龙传音入密的传话,叫他对腾翼客气一些,带腾翼到客厅去见项思龙。

腾翼对韩信的话大惑不解,问道:

“你家少主与我是熟人?这怎么可能呢?我可还是生平第一次来西域,根本不可能认识你们少主!”

韩信也是一肚子的困惑,但嘴上却是故作神秘的笑道:“腾兄去见见我家少主,不就知道了?”

腾翼点了点头,正待说话时,天绝却突地飞奔而来,冲韩信道:“协…韩将军,那二十几个家伙已被搞定了,没有一个逃脱的!”

腾翼听得心中猛地一沉,失声道:

“什么?你们把我的所有兄弟全给杀了?”

言语间,握紧拳头就欲冲向天绝与他拼命。

幸得天绝回答得快道:

“一个也没杀,只是擒下去罢了。他妈的,知不知道你们很走狗屎运也?我们少主不允许我们动你们一根汗毛,害得老子差点挨了几剑,真晦气!”

腾翼顿住了前冲的身形,放下离天绝已是不到一尺之遥的拳头,尴尬的道:“这……老前辈,我……对不起了!”

天绝神情古怪的看着腾翼缓缓放下的拳头,突地大吼道:“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前辈?他妈的,我真的很老吗?告诉你这小子,老子还没娶媳妇,是个童子之身呢!”

腾翼听得哑然失措,韩信则不由失声笑出。

天绝说完余怒未消的瞪着腾翼继续道:

“刚才举着拳头干什么?是不是以为我老了好欺负啊?告诉你小子,你既然不是韩将军一个招面之敌,也就更接不下我一招‘天魔无影爪’!”

腾翼神色大变的脱口道:

“天魔无影爪?那不是五百年前‘天魔尊者’前辈的成名绝技吗?前辈怎么会……你老是‘天魔尊者’前辈的后继者么?”

这下轮得天绝大讶道:

“小子,你也知道我师父的大名?是从何处得知的,快快给我从实说来,否则我割了你的舌!”

韩信这时也生出兴趣来,凝神只听腾翼恭身道:“我家有一本祖传的拳谱,叫作‘无影九式’,据上面记载此武功乃是先祖学自一叫作‘天魔尊者’的前辈,里面对天魔前辈的身世的武功路数都略有记载,‘无影九式’乃是‘天魔无影爪’中最厉害的九招攻击之招。

天魔前辈传此武功给先祖,乃是因为先祖救过天魔前辈一命。不过,日后先祖却因拥有‘无影九式’遭到江湖奸徒的追杀,次次危机都是天魔前辈所救的。

所以我祖上立下遗训,今后遇着天魔前辈及其后人,都必须知恩图报。请前辈受晚生一拜!”

说着向天绝跪下“咚咚咚”的给叩了三个响头。

这下可弄得天绝不好意思起来,扶起腾翼后晒道:“老子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礼数了!对了,小子,你既然会‘无影九式’,那就使出来看我瞧瞧!”

腾翼脸上一红道:

“晚生对‘无影九式’只会形招,而不能发挥出其真正威力,因为拳谱流传至我这一代,上面只有招式解析而没有了内功心法,所以……晚生使来可是献丑了。”

看完腾翼所使出的一套“无影九式”,天绝不住顿首道:“嗯,的确是‘天魔无影爪’中的精华招式,小子也使得似模似样,只要配合以‘天魔心法’,威力何止增加百倍!

不过,可惜啊可惜,你小子却是我家少主的敌人,连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问题呢!否则,我可真想收了你这个徒弟!”

韩信这时也记起项思龙的话来,忙道:

“差点忘了,少主着我带腾兄去见他呢!”

天绝说了声:

“走!”

后又道:

“那我也跟去看看!”

三人不消片刻就到得了郡府客厅门口,正在厅内来回跟着方步的项思龙闻得脚步声,一颖本是凌乱的心又给悬挂了起来。

项思龙和腾翼的目光相触,后者禁不装氨的一声叫出声采,怔怔的看着项思龙,脸上的表情怪异之极,似惊似喜,似愁似忧。

项思龙因心中早作了准备,反应没有腾翼那么剧烈,只心神一震后,平静的冲着腾翼笑道:“腾伯伯别来无恙否?我爹他还好吗?”

边说话时边向都是一脸困惑之色的韩信与天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后,接着又道:“项家军现在情势尚好吧?腾伯伯竟然有得空暇来西域?”

腾翼对项思龙一连串的问话都似置若未闻,只一瞬不瞬的盯着项思龙,脸上的肌肉不断的微微抽动着,显是内心的感情波动很大。。

二人沉默着对视了良久后,腾翼才长长的缓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激动的道:“你爹他很想念你!自从你离开吴中郡城后,他就一直显得郁郁不欢,很少见他有开心的时候。

他为你承受了多方面的压力,你岳父管中邪他也放了。王翔和军中对你爹私放了你和管中邪的反感很大,差一点都要弄出乱子来了。

直到在攻打胡陵城一役中,因章邯率军援助胡陵,致使项家军差点全军覆没。你爹为了救大军脱困,只带领了五千人马拖住了章邯的人马,才使大伙一举攻下了胡陵,但是你爹却因此身受重伤,连命都快没了,亏得邹衍先生医术高明,才保住了一命,但一双腿却瘫痪了。

王翔和军中土兵大受感动,释解了对你爹的怨恨,你爹才得以恢复了在军中的威信。他曾四处派人打听你的消仿,可皆都杏无音信,使得他的头发都快白了一半了。项思龙,我不知道你和你爹之间到底有什么隔核,但他是真的很想念你!”

项思龙听得心中思潮汹涌,虎目中泪珠儿不停的在眼圈打着转转,语音震颤的道:“那……我爹现在他的身体还好吧?”

腾翼这刻已是情难自控的热泪纵横道:

“他身体是还算健郎,只是心病太重了,经常失眠,那忧郁的样子叫了看了心痛。”

项思龙也再也忍禁住的落下泪来,过得许久,才平静下心怀,叹了一口气道:“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想这句话也可改为‘人在历史,身不由己’吧!

历史既己选择了我们父子俩要担负起不同的历史责任,那么也就注定了我们的命运中必须承受别人所不能体会的痛苦。

腾伯伯,爹能有你这么一位肝胆相照愿为他两肋插刀的兄长,可也真是足以让他快慰生平了。但是作为历史责任的一个承担者,我不得不狠下心肠来与你为敌,希望伯伯能谅解我的苦衷。”

腾翼这时也敛回了心神,点了点头道:

“你们父子俩身上都有着许多让人捉摸不透的秘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而是天外派到我们这世上来拯救我们这个多苦多难的历史的呢?

但是看到你们却又象我们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使得我不得不推翻了我这个近乎显得有些荒诞的推测。

唉,象你们父子俩这样的人生活得可真是有点太累了!其实你们为何不能统一战线呢?

那样不就一切矛盾和痛苦都没有了吗?

执着有时候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呢!宽容才可以让人活得开心和真实。”

项思龙听得心下苦笑,其实自己又何偿不希望与父亲开开心心的和谐相处呢?

但是自己父子二人之间谁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和责任啊!这个不可调解的矛盾已经注定了自己和父亲是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了。

无论如何自己不会抛下刘邦不顾,而父亲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雄心壮志,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手抚养长大、一手培养成才的项羽、被刘邦逼死于乌江自则!

自己和父亲的斗争已是自己父子二人命运中注定了的一个宿命阴影!

项思龙神情再度显出痛苦之色,突地转过话题道:“我爹这次派腾伯伯来西域找范增干嘛?

范先生已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翁,难道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成?

我看腾伯伯还是打道回去吧,就不要却破坏范老先生的清静生活了。”

腾翼脸上神色一肃道:

“我虽不知道三弟派我来找范增的缘由是什么,但我既己接令,除非是剑毁人亡,否则决不会半途而废!”

项思龙闻言心底下大是松了一口气,刚才他那问话就是试探腾翼,看看父亲有没有向他泄露天机。脸上却是神色变冷的道:“腾伯伯现在已是我的阶下之囚,似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看你还是领了众属下回去吧,要是爹责怪起你来,你就说是受我阻挠罢了。”

腾翼刚毅的道:

“不:我既己败了,哪还有得脸面回去见三弟和诸众将军呢?项思龙,我没有其他的请求,但求你放过我其他的兄弟,我就是死在你的剑上,也是死得眼目了!”

说完竟是“扑通”一声向项思龙跪了下去。

项思龙见了大慌,躬身扶起腾翼,但腾翼却是运功纹丝不动,使得项思龙也不得不使出真力才把腾翼扶了起来,喏喏道:“我……腾伯伯,项思龙怎敢收你如此大礼呢?”

顿了顿又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腾伯伯不会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吧?·只要你能有信心,总会实现自己的目标的!

好,我答应你,放你们走后,只要你们不在我的实力范围之内,你仍可去西域寻找范增。

不过,我也会去寻他。谁先找到范增和范增愿意跟谁走那就各看天命了。”

腾翼.“唰”的一下又落下泪来,这次是向项思龙抱拳道:“项少主此恩此德,我腾翼当永铭记于心!愿我们后会有期!”

项思龙极力使心怀平静下来道:

“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下次再见或许就要兵戈相向了!”

说到这里,凝功用传意入密功夫招进韩信和天绝道:“你们把腾壮士的兄弟们都放了,交由腾壮士带走,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阻拦!昂攀且涣车牟唤庵炀词谴笙驳溃骸霸瓷僦骱吞谛∮谑鞘焓兜陌,害得我白白担心了一场!对了,少主,我有个不请之请,就是想收了这腾小子作我们兄弟的首席入室关门弟子,不知你同不同意呢?“项思龙沉吟不语时,腾翼虽是心下兴奋,却也不愿意让项思龙难做,当下一口拒绝道:“多调前辈对晚生的一片厚爱,不过晚生资质愚钝,又怎配作前辈的弟子呢?我看前辈还是另选他人吧2对了,二位,谢谢你们对我属下的不杀之思,咱们后会有期吧!”

说着就请韩信领他去见他的一众下属兄弟,只留下脸色甚是难看的天绝和望着腾翼的背影的沉默不语的项思龙。

直到腾翼和韩信不见了,天绝才骂骂咧咧的道:“他妈的,臭小子不识抬举:举天下之间不知有多少人想投在我门下呢?我若是贴张招徒告示,保证前来应该的人可排上千儿八百里的。我看上他也不知是他祖上积了几世的阴德,才予以考虑的,不想他却还不领情,真他妈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项思龙却似乎丝毫没有听见天绝的言语,只一直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自从自己离开吴中以来,一直也都在挂念着父亲项少龙,虽然彼此之间是有着不可调解的恩恩怨怨,但在吴中的那段时日里,却是让他真正的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真爱,更主要的是让他感受到了父亲顶少龙对他的复杂难言的爱。

这爱已经植根于项思龙的心中,让他在这父亲怨恨的同时却也存在着一份牵肠挂肚的思念,这思念虽没有热恋中的恋人那般火热,但却更是有着一份痛心的深刻。

他是多么希望能与父亲融融洽治的相处在一起,能自由出入现代和古代这条时空邃道,回到现代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