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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将啊!历史中记载他谋略出众,智慧超群。用兵如神,乃是一名优秀的战略家和智勇兼备的军事统师!

可是想不到这样一个将来纵横疆场的武将,却也有如此丰厚的感情!也有人性如此脆弱的一面!

项思龙感觉自己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自来到这古代以来他已不知多久没有落过泪了,在无论怎样困难的险境之下,他都能够坚强的挺了过来,可是这刻……他已是情不能自控!

项思龙想起了历史中所记载的有关韩信的资料。

韩信,淮阴人,韩国的一名落魄王孙,出身于战国末期,父母自幼双亡,母亲去逝时,他连丧葬费也没有,只得卖身葬母,后秦灭韩,韩信主人在战乱中被杀,他也由此得以因祸得福的恢复自由之身,自此流落市井。因他自幼饱读诗书且习过武技,曾寄食下乡南昌一亭长家中,但不久就被亭长妻子赶走。万般无奈,韩信意欲寻死,被一漂母所救,且得漂母十天饮食,因贫困不愿坠落,韩信屡遭他人白眼,曾受过一群市井无赖的胯下之污,但韩信胸怀大志,虽处逆境,仍孜孜不倦的学习兵法武技……想着这些,项思龙暮地记起了在现代时所学过的古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增益其所不能……韩信就是这“天降大任”的“斯人”吧!

项思龙不由自主的搂住韩信的虎肩,他突地又想起了韩信的人生结局……这……自己也无法评判历史的对与错了!只是历史中的汉高祖刘邦和面前的韩信都已是自己的兄弟,这种结局如发生了,会让自己悲痛难当而已!历史中注定的事情,自己也只有大呼哀叫一声“莫之奈何?”

项思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强行的收拾心情,平静的道:“大哥,世上的事情难以预料,既然已经发生了事情,我们就不要再去多想了!何况这事情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只眼那笑面书生太过奸诈可恨了!大哥,不要胡思乱想,今后我需要借重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说到这里,又转向都是双目红红的望着自己的众人道:“大家都不要冲动!自乱阵脚乃是兵家大忌!我此番去会笑面书生,已经说过了,情况不一定会很糟糕,大家都冷静来来听我说。想来笑面书生此次冒犯要胁我,无非是为了西方魔教教主之职和两枚“圣火令”罢了,他没有得到“圣火令”之前,是绝对不会把我怎样的!

我叫大家去投靠项少龙,一来是因为他是我中原人,自应该有维护我中原领土和气节的使命;二来是因为他乃是我中原现今反秦义军中最有发展前途的一支队伍,也最有资格与西方魔教抗衡;至于我义弟刘邦,他现在没有成什么大气候,难成就大事,所以我不叫你们投靠他,反要你们投靠项少龙。我如被笑面书生软禁起来,他们便依我之命去做,不得违抗!”

项思龙这刻心境已是开朗许多,想透了生与死的一切玄关,项思龙感觉对什么都看淡了许多,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父亲是否会受自己感化,而放弃改变历史的野心了。

韩信此刻已止住了泣声,双目崇敬的望着项思龙的脸庞,这里面蕴藏的智慧是多么的丰富啊!少主这等视死如归的大无畏气慨,才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形象!自己要是能有少主的一半才智、就足以快慰此生了!

韩信突地涌生起了一股强烈而又灼热的对项思龙的崇拜心理,这种心理后来影响了他一生的命运……众人都静静的看着项思龙,空气的凝重让得场中又是沉寂一片。

天绝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语音却是伤感之意溢于言表的道:“大家……大家都不要这么不开心好不好?我们刚刚度过了龙卷风的劫难,应是放松一口气的时候呢?嗯,再说,凭少主的能耐,普天下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倒他呢?嗅,有酒没有?我们现在就来为少主庆祝他将要胜利归来,杀得那笑面书生一个落花流风屁滚尿流!”

鬼青王和地灭等随声干涩的附和,一时场中气氛又有了一股怪怪的活跃,但却悲伤的气氛还是弥漫在西域上空。

项思龙看着天绝等强装出的欢快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激之情。自己还是没有白来这古代一趟,至少自己在这古代结识了一帮热血朋友、一众善良美妻,并且也……找着了父亲!

项思龙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酸酸的苦笑,随同众人干笑几声,拍拍身边韩信的肩头低声沉重的道:“大哥,说句实话,此次去与笑面书生交涉,到底是生是死,我心中也没有个底,如果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你一定要领导好大家,我知道你是一个胸怀大志的热血汉子,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兄弟。你一定要答应我,帮我领导好大家!帮我照顾好三弟刘邦,尽一切可能助他成就大业,但是俗话说:“小不忍利乱大谋!刘邦现在基业未稳,还不能担负重任,所以我如出事了,你一定要让大家依我之言投靠项少龙!只有他才能驱除西方魔教,拯救我中原!大哥,拜托你了!

说完紧紧的握住了韩信已禁不住颤抖起来的双手,久久不放的摇动着,双目紧紧的盯着他满面凄然的脸庞。

韩信的心下在滴着血,他感觉到了项思龙对自己的那种推心置腹的信任,感觉到了项思龙交给自己任务的沉重——那是一个历史的史命啊!自己怎可以推却呢?

韩信的意志被项思龙一点一点的感化,终于脆弱而又激动的点了点头,泪水却是又不由自主的脱眶而出,又臂也是紧紧的抱住了项思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项思龙舒心的笑了,他相信韩信的能力,一定可以顶起刘邦的重任的,因为他相信历史——历史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哈!自己终于呆以暂刻放弃枷锁在身上的一切愁情烦事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咱己现刻虽不得意,可也感觉无事一身轻啊!嗯,也可以来他个痛饮一场的嘛!

想到这里,项思龙蓦地大喝一声道:

“酒来!”

天绝等本在悲苦寻乐来冲淡悲凉的气氛,但见得项思龙和韩信私下低语,已是不由的都怔愣的望着他们二人来了。当见得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时,包括天绝在内的不少人都已是泣不成声,心下大呼道:“哇咋!真是太感人了!可少主会不会是在向韩信这小子私下里交待后事呢?这……”众人怪怪想着时,突听得项思龙的这声大喝“酒来!”人人都震得一惊之下,当即七手八脚的有十多人抱着酒坛走向项思龙,天绝自在其中行列,却见他把一大坛酒边递给项思龙边道:“呔!少主,酒来了!你喝个痛快吧!噢,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喝!”

说着,把酒坛递给项思龙后,又从旁边一鬼王护手手中接过一坛酒,运功拍开酒坛盖子,双手捧起凑到嘴边已是自个儿“咕噜!咕噜!”猛喝了一阵,晶莹的白酒顺着他嘴角流下,湿了大约一身,酒香顿刻四飘空间。

项思龙接过天绝递过的酒坛,见着他在边喝酒眼角边流出的泪花,心头一阵激动,难抑心中情绪,摹地仰天一阵长啸高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吟罢也单掌举起往酒坛盖子拍去,只扣“啪”的一声,坛盖石屑纷飞,项思龙再次大喝一声道:“喝酒喝酒!”

说着时意念一动,口中猛吸一口罡气,坛中白酒顿即化作一股白剑般往项思龙口中射去。

韩信亦是情绪荡漾,激情悲绪齐涌心头,学着项思龙的模样,运功从身边吸过酒坛,运掌拍盖,凝功吸酒,口中亦也高吟道:“千金易求,知已难寻!”

豪情万丈,酒香漫空!

想来这世上没有几人看了此等场面不神为激,魂为之荡的吧!

珠光盈盈的孟姜女心下如此激动的思忖着,双手紧握住苗疆三娘的手臂,语音柔迷的道:“妹子,还有什么人比我们的夫君更伟大的呢?如若他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也不会独活的了!”

苗疆三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我此生最幸福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与我们夫君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度过这下半辈子了!虽是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心如姐姐,我如你一样的想法!”

二女低声私语着时,突听得“啪!啪!啪”的酒坛摔地声,接着又是一阵悲壮的豪爽大笑声。项思龙用衣袖一袜口角的酒液,满面红光,满嘴酒气的大喝一声道:“朋友们!我去也!”

话音刚落,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已意念一动气贯全身,展开“分身掠影”身法,快若闪电的向西域方向飞去,只留下漫空的余音道:“多多保重了!”

听着空中袅袅余音,看着项思龙渐渐消失的身影黑点,众人都一时给怔愣住了,但旋即又是一片嚎嚎大叫大哭声响起。

天绝犹是哭得最凶:

“少主,你也多多保重啊!义父我还等着你回来给我作媒呢!义父打了一百多年的光棍,这次好不容易才动了凡心,你不能放下此事不管啊!他妈的臭小子,你还得看看义父的未来孩子呢!碧炀绱撕籼烨赖氐拇罂薮蠼凶攀保判那橐彩浅林乇匆斐#钏剂寻参客沉熘谌说娜挝窠桓俗约海约鹤缘帽硐至艘坏慵崆康母鲂岳矗荒芸蓿〔荒芸蓿欢u眉崆浚

韩信心不如此呐喊着,可眼泪还是不能自控的流了出来。

思龙此时一去,有可能将是永别啊!自己又怎么能忍得住悲伤呢?唉,哭吧!哭吧,放声的大哭吧!哭过一场就要强忍伤痛安慰众人了!自己决不能辜负了思龙对自己的一番嘱托!

韩信如此一想,竟真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出声音来。

是一种沉重的悲伤笼罩着众人的心头,啼哭声,嚎叫声一时乱成一片。有人双膝跪地双手合什,朝西方的天际礼拜着为项思龙祈祷;有人狂蹦乱跳着大声吆喊着项思龙的名字,有人用世上最恶毒的言语骂骂着笑面书生……大家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但在众人中最为悲痛的是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人了,她们在项思龙纵身前见看了项思龙投向她们的一抹忧郁和怜爱的目光,那目光让得她们的心神为之大震,预感到项思龙将要离去了,可在她们正要出言要求项思龙带上她们一起时,项思龙已是闪身不见了,顿时她们的心都被人给掏了出来般的让她们失落伤痛异常,整个人一时都给呆住了。

“这没良心的,竟然想丢下我们姐妹二人,不!我们要跟着你!”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思绪木木的如此想着,在其他众人狂喊大哭时,墓地娇鸣一声身形倏地纵起……韩信自己虽是在悲痛之中,可他却早就在担心二女了,见得她们身形一起,顿即纵起身形阻在他们身前惶声道:“两位弟媳,你们不要冲动!二弟不是交待过我们,叫我们去西域京城候他消息的么?”

孟姜女丧失理智的突地向韩信击出一掌,大声喝道:“让开!”

不想韩信虽是可以避开这一掌,但他也因心怀郁结,见孟姜女掌风击来,竟是身形丝毫不让,只心下暗道:“就让我死吧!死了我就可以忘却所有的悲痛了!可以去九泉之下等待二弟……”“蓬”的声掌劲相碰之声响起,天绝插在了韩信和孟姜女之间,怪目发红的怒吼道:“怎么?思龙才不在这么一会,就想窝里反啊!”

大叫着时,怪目虎虎的瞪着满面凄然惊慌的孟姜女和一脸又肃索的韩信,接着又道:“思龙不是叫我们听韩小子的命令吗?大媳妇这么快就想抗命作反啊?还有韩小子,你不闪不避,是不是想寻死啊?思龙交给你的任务呢?你想推脱不管啊?他妈的,都是一帮猪脑袋!做任何事情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被得无绝这一喝,不但是韩信和孟姜女,苗疆三娘都给怔住了,就是全场中人也给止住了哭泣声和大叫声。

孟姜女收了双掌,低垂下头去,秀目泪珠儿滚滚落下,与苗疆三娘抱哭成一团,不过却只是抽泣,并没有哭出声音。

韩信亦也目光投向了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绝见自己压住了众人的燥乱,颇有些引以为荣,心下思忖道:“思龙,你这小子,义父可是在想哭的时候也强打精神为你维持大局,你可得给我争口气,活着回来见我们啊!”

正当众人陷入静默沉寂中时,项思龙的声音突地传来道:“义父,好样的!大家也都不要悲伤难过了,想来你们少主我平生历经艰险无数都平安度过了,这次定也没事的吧!大家一定得团结起来,齐心协力的振作勇气,信心和斗志为迎接我的胜利归来作准备!好了,这下我真得走了!大家后会有期!”处,有一片黑压压的小黑点正往自己这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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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非去不可

项思龙在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骤然纵身而走,心中的悲痛亦不比天绝、韩信、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等低钱多少,但他知道自己如一本正经的向众人告辞的话,那等生死离别般的难分难舍场面只会更让他心头难受万分。

不说天绝、韩信等会对他千般挽留嘱托,就是孟姜女和苗疆三娘、傅雪君三女的凄哀目光已是让他快要肝肠寸断了,更何况自己行前三女或会死缠顾赖住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