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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道孩子知道事情的真象后是多么的痛苦啊!鬼影修罗害死了娘亲,教我刺了爹爹一剑,可是他却养育了我!爹爹,你教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笑面书生说到后面几旬已经是由笑转哭,悲不成生了!

项思龙走上前走满怀感触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飞雪,不要想那么多了!往事如烟云,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吧!面对现实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要悲伤了好吗?你面前等待你去解决的还很多呢!?

笑面书生感激的点了点头,目光沉浸入对征事的追忆中贿哺道:“在教主活着时,我的思想里只是知道我这条命、我这身武功包括我的一切成就,都是教主赐给我的,我只知道教主持我很好,有若兄弟又有若父子一般,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完全彻底的效忠教主,以报答他对自己的栽培之恩。自从教主失踪后,我一直坚信他未曾死去,一直坚信他还活着,所以枯木真师他们提出另立教主时,我竭力反对,但终究因势单力薄未能扭转局势。

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师他们控制了我们魔教势力以后,就把我和四大邪神这效忠教主的两派进行开刀,四邪神因是教主训练出的超级战士,神智始终不大灵光。因我身上拥有两件教主所赐的至宝“变形剑”和“无影刀”,使得阿沙技元首他们也没法奈得我何,再加上我一直小心谨慎的应付,不让他们抓住我的什么把柄,所以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可当爹爹的元神被入融纳的那一刻,我脑海中记忆的闸门却候地被打开,我看到了鬼影修罗,我想起了自己被鬼影修罗利用刺了父亲一剑,我想起了父亲为救我不借负伤输功为我疗伤……我想起了一切的一切!同时也知道了父亲与鬼影修罗的赌约,父亲虽是没有违背诺言,却还是施了手脚,那就是当他不在人世的那一刻,我被他所禁钢的一切记忆都会重新恢复,并且可以记起父亲当年输入我脑中的一切记忆!

那一刻我很痛苦,同时也知道爹爹已经出事了!我的思想一片混乱,所以当我赶往神女峰见到项少侠你时,疏忽了你一切的破绽,信了你的话,泄露了我心中想复教作反的秘密。

可当我回到地莫鬼府,静下心来一想却又知道你是个冒牌货了!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有愤怒、有迷惑、有矛盾、有惊骇……许多的情绪!我真想即刻抓住你来问一问你怎么会有我爹的衣衫,并且能易容为爹一模一样的!可我又自知武功非你之敌,如果用强只是自讨苦吃,于是强忍了心下的这种冲动,使了些手段想逼你说出这内中的情况。可在我使手段对付你或你的属下时,我的心中总象有一种情绪让我不动杀太过份似的,否则我就会后悔莫及似的i所以我处处留了后着,倒不是我心怀仁慈,而是我不想做让我后悔难当的事情!因为被鬼影修罗利用刺伤了爹爹,致使爹爹需闭关练功疗伤,甚至导致他走火入魔·…—这可说都是因我引起的!可说是我间接害死了爹爹!我不想再做这等痛苦的后悔事了!这现在证明了我的预感和所作所为是设措的!否则,得罪了干爹,我可就什么都完了!连爹想见我的最后一个心愿也辜负了!我可就成了个不忠不孝的罪人了!”

项思龙听得笑面书生的这一番话,心下不胜稀嘘。

想不到“日月天帝”的能耐竟然那么大,能预先安排好死后的一切事情!他待死后才让笑面书生恢复记忆,这也算是实现了对鬼影修罗的诺言了!只不过却是把所有的悲痛都留绘了笑面书生!笑面书生能够坚挺住这伤突如其来的打击,己足可见他非同一般的书生了!

心下想着,对笑面书生不知不觉的生出了些许好感来,低声伤感的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置鬼影修罗?”

笑面书生面上的肌肉颤了颤,痛苦若呻吟的道:“我也不知该怎么办?鬼影修罗可以说是我家的大仇人,但是他却又养育了我,并且是我娘百合仙子的大师兄,我爹在输给我的意念中却又有严命我不能杀鬼影修罗这一点,我……真的是很矛盾很痛苦了!干爹,你教教我怎么办好吗?”

项思龙被笑面书生这反问给问得一楞,苦笑道:“这是你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左右你的思想呢”说来我已是半个‘日月天帝’,鬼影修罗如还要找你爹报仇的话,就让他找我好了!至于你么,我们上一代的思怨可以说与你无关,你被无辜的涉了其中,已经是给你带来深深的痛苦,所以现今我与鬼影修罗此次解决恩怨也最好是希望能和平解决!说得好鬼影修罗也是你娘的大师克,与我们是一家人!他至所以心性大变,还不是因为受了‘日月天帝’教主当年的夺爱之恨的刺激?现在他既然重现江湖,那我自是应该出面去了结他的心愿了!”

笑面书生听了气愤道:

“干爹,这话的意思是叫我放弃插手你和鬼影修罗之间的恩怨罗!哼,这不可能!无论怎样我也不会置身事外!”

项思龙叹了口气道:

“我也只是说出一个选择来供你参考罢了,至于你要怎么去做,我又怎么会干涉呢?其实说来,你才是这场恩纠葛的受害主角,你自然有权向我和鬼影修罗讨个公道了!不过,我看鬼影修罗对你还是感情挺深的,他甚是想念你呢!得饶人处且饶人!飞雪,你倒是对他不要太过份了!”

说到这里,在笑面书生对自己的话沉思不语地,接着又转过话题道:“天山龙女不是中了西门无故让她服食的‘移情淫花’毒昏死过去了么?怎么却做了你的妻子了呢?对了,天山龙女现在是否还活着呢?”

项思龙这话显是又色起了笑面书生的心思,却见他一股痛苦之色,语气沉重的道:“这话说来却也有着许多的波折。当年西门无故奢了地莫鬼府的鬼王之位后,因始终得不到天山龙女的欢心,所怪动了歹念,寻遍西域,找着了一种叫作‘移情淫花’的毒草给天山龙女服食,想利用此毒草迷了天山龙女的心智,让她永远对他动情忠心。但不想西门无故却只是从一本‘奇毒真经’里知晓‘移情淫花’毒草可以把让她变成荡妇,并且会对与之中毒之合第一个交合的人永远痴情不变,却不知这毒草的药性和使用方法,而胡乱的给天山龙女服食毒草,忌知用量过重,使天山龙女中毒过深而昏死过去。

本来天山龙女会因欲火焚身而亡的,不想西门无敌这家伙确还有点脑筋,把天山龙女的躯体放入了他用来修练鬼莫神功的万年寒冰棺中,以寒冰真气压住了天山龙女体内的淫花奇毒,才险险保护了天山龙女一命!

我已经是侦察悉知了地莫鬼府的一举一动,要不是因我一来‘无故死士’未研制成功,二来总坛没有下令我控制地莫鬼府怕自行其事暴露自己的野心,地莫鬼府星早就成了我的裹中之物下西门无故的一举一动自然脱不过我的侦察,潜入密室见到天山龙女的绝世颜容后,她那份增高水出鞭蓉,天然去雕饰’的美真是让我心功不已,于是我生出了要救治她的念头,因为这样的绝世美人如香消玉碎了,可确是人间的一大损失。

我测试了她体内的生机气息和毒性深浅后,便依自己破解‘移情淫花’毒的方法,先把内力输入天山龙女体内,引发她的内力气息,让她体内的毒性暴发出来,再用自身功力把这些毒素凝聚起来纳入天山龙女的会阴穴内,想经过男女交合的方法把她体内的毒素给排泄化解去。

这方法可以说是用对了,但是由于我所用的武功均是以阴寒为主的,当我与天山龙女交合之后,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与我体内的阴寒之气发生抵触。使她体内的淫毒根本无法化解……我失败了!天山龙女体内的毒索并末被完全排泄出体外,反是残余的体素浸温入了她体内的四肢百孔之中,让我的能力再也无法救治她了!

这世上除了练成不‘不死神功’的人可以解去她体内的淫毒外,我是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什么法门来了!于是我也便再把天山龙女躯体放入了万年寒冰棺内,用寒冰真气镇住她体内寒毒的发作——这是唯一保住她性命的方法了!我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来!

不想自那以后,我爱上了天山龙女,于是荒废了练功,而经常去赔伴她,同时意想自己要是能行到‘圣火令’练成‘不死神功’来救天山龙女。

这样过了一年多,不想天山龙女的肚子却在这段时日内渐渐大了起来。我通过气机感应,知道她怀上了自己的骨肉,那时我好兴奋也好心酸,同时也暗暗焦灼担心不已,终日守着天山龙女。

终于有一冬天山龙女分娩了,是个男孩,活的。我那时别提有多高兴了,好想天山龙女能醒过来看一看我与她所生的孩子,可是天山龙女仍是沉睡不醒。我总觉自己欠了天山龙女许多似的,便把所有的心血都投注到了这孩子身上,可是有一天我体内也给感染上了‘移情淫花’毒给突地发作了,我为了化解体内之毒,于是丢下了孩子,赶回伏龙谷闭关驱毒。孩子被西门无故给发现,被他收作子弟子,也即鬼灵王。直到前几十年我化去了体内毒素出得关宋,通过于辛万苦的追查才证实了鬼灵王乃是我的儿子!”

说到这里笑面书生脸上神色似笑似悲的接着又道:“我没有治好天山龙女,让她一直还一个人躺在冰棺里,可真是对不起她!干爹,我知道你练成了不死神功,待我们打败了阿沙控元首他们后,求你为天山龙女驱毒好吗?就算是孩子求你了!”说着竟是又朝项思龙跪了下去。

项思龙本正放下些心事,以为自己不用再隘她的为天山龙女驱毒了,想不到笑面书生却又向自己提出了这请求!这……唉,自己想推脱也推脱不了了!

心下如此唉声叹气的想来,却也为笑面书生所迷的与天山龙女的奇异恋情而感动,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打败了阿沙拉元首他们,你一定得率领所有的教徒撤出中原,在你活着的一天,就永世不得与中原为故!”

项思龙已是第二次向笑面书生提出这要求,笑面书生由此可知自己是决对说不服项思龙来掌管西方魔教了,心下虽有些气妥,却还是正色答道:“干爹,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就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项思龙大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双手搭住笑面书生的双肩诚恳的道:“刚开始我心中对你是恨得要命,可自从鬼影修罗口中得知你的真实身世后,我却不知怎么的油然对生出一服好感,对你的根意是少了许多。自打伏龙谷再见着你时,竟是生出想与你交朋友的念头来!嘿,说实说这里也不乏想利用你的成份!但是现在这种心理却平淡若无了!”

听着项思龙这等诚挚的话,笑面书生激动的笑道:“这是因为你体内融入了我爹元神的缘故嘛!现在我们彼此沟通了,自是心中的算计再也没有了!我其实在这之前也是想利用你来为我打天下而后一脚把你踢开呢!现在……这种心理却也是没有了,反与你生出许多亲切之感来!”

二人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后,项思龙望了一眼洞内的那些“枯木死士”,肃容道:“飞雪,对于这些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置?”

笑面书生皱了皱眉头道:

“我也不知道!干爹,你体内融有我爹的元神,可不可以捕捉出怎样控制这些尸体的方法呢?”

项思龙苦笑道:

“你爹的思想已融入我的潜意识里,并不是说想要他的思想通入我的思想里就可以的,若是稍有差错,让得这些尸体成为祸患,那我可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此事还待慎重研究对策才行!”

说到这里,顿了顿忽地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露出喜色道:“食人树之所以不伤你我,且与我们甚是亲热,这皆是因为它们是由你和你爹培养出来的,它们对你们的体味日久生情熟悉起来什么对这些尸体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按制他们呢?因为他们是吸收了食人树的能量营养而改造成来的,那么只要把食人树的这种能硕别体昧的功能寻找出来,安插入这些尸体的神精组织内,是否就可以控制他们呢?”

笑面书生闻言双目放光道:

“这方法倒是很有新意可以一试!于爹你帮帮我可以吗?训练成功了这些死尸,我们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项思龙见笑面书生还是野心不改,想称霸天下,有些恼火的斥责道:“我可不是想天下无敌称雄武林!我只是想怎样消除这祸端隐患!”

笑面书生老脸一红道:

“这个……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对了干爹,易凡为何称你为特使呢?你又混成了个什么身份下?”

项思龙听得这话,顿刻想起花仙仙来,有些烦燥的道:“我无意中打入了乌牛天尊和荆恨秦的阵营中,他们误把我当作是总坛派来的特使了,以我将计就计,就冒充起特使来了。在冒充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却是知道了阿沙拉元首他们的不少布置呢!”

笑面书生脸色一肃,却是冷第道:

“我早就料知阿沙拉元首他们会派人监视我的了,所以我尽量避免生出什么事端,被隐伏在这西域的卧底天风令主抓住什么把柄来。直至我把‘无故卫士’训练成功了才准备与阿沙披他们大干一场,才至泄露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