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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自己虽不能阻止刘邦的暴行,但可以入城私下拯救一些苦难的百姓啊!想到这里,项思龙顿然心念一动,入房易了容貌,装扮成一名刘邦帐下的小将,展开身形直奔咸阳城而去,当然还约上了解灵。

二人刚驰至咸阳城的南大门,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兵刃相交,呼喝斥骂声。

二人对视一眼,顿即往发声处驰去,远远就见在一条胡同里二十几名兵士正在围攻几个平民装束的大汉,一名容貌俏丽的少女则是正被几名兵士围拥调戏着,与其他士兵恶斗的几个大汉见了是气得哇哇大叫,但自己等被围攻,却又对少女爱莫能助。

解灵率先喝道:“住手!住手!尔等为何在此与人打斗?”

众兵士正斗得起兴,见有人喝喊,微微一怔下往项、解二人望来,见二人身着将服,倒也不敢多加得罪,其中一名似众兵士头颈的军官停住了调戏那满面惊怒的少女,走到项解二人身前,显得有些傲慢的道:“原来是自家兄弟!不知二位是哪位将军的手下?”

解灵正待答话,项思龙已抢先道:

“我们是新近投靠沛公的,诸位是……”那军官听了更是傲然的嘿嘿一笑道:“原来是二人新雏,那就不要妨碍咱爷们办事了!这几人是皇宫逃出的秦狗,那女的更是秦三世子婴之妹长春公主,被我们发现正要拿了他们去见沛公。二位如果识相还是乖乖走吧,可不要来跟咱们抢这份功劳。告诉你也无妨,咱们乃是沛公身边的左司马曹无伤将军的手下!”

项思龙听得“曹无伤”三字,心下猛一沉。

曹无伤?这……不正是自刘邦攻下咸阳后,背叛了刘邦投靠了项羽的这家伙吗?

自己不久前还思忖着这人呢,想不到误打误撞,竟让自己得了他的下落。

嗯,自己何不去见见曹无伤,给他一个下马威,或逼他给项羽递个虚假消息呢?

如此想来,项思龙谈笑道:

“几位原来是曹司马的人,在下二人正想投个靠山,不知这位大哥能否为我们引见一下曹司马呢?

军官冷眼上下打量了项、解二人两眼,冷冷道:“想投靠我们曹将军啊,这个……问题是没问题的,不过……引见费么……总得请咱哥们吃上一顿吧!”

项思龙见了这军官的一副得性,心下已是冒火,此时几名兵士又肆无忌惮的淫笑着对那少女动手动脚起来,少女又羞又恼,突地抱住一名士兵,张口向他手臂咬去,那士兵顿时痛得哇哇大叫,惊怒中竟是拔出,腰间佩刀向少女拦腰砍去。

几个平民装束大汉见了齐声惊呼,却又无法上前打救。与项思龙说话的军官也是又惊又恼,怒喝道:“不要杀她!杀了她咱们的功劳可就没那么大了!”

但那士兵痛得管不了那么多了,虽闻喝斥但刀势依然不减,眼看着少女就要香消玉损,解灵似对这少女早就认识且存好感,见状双目喷火,再也忍禁不住的闪身出指射出几道罡气,那士兵手腕顿被射个正着,“咚”的一声长刀脱手,握腕倒地翻滚惨叫个止,解灵此时已掠至少女身边,一把把她拉至了身后保护。

这骤然变故,让得众士兵惊愣之下又赫然大怒,那军官怯于解灵方才所露的一手上乘内家功夫和轻功身法,但恃着自己人多势众,顿指着解灵怒喝道:“你……好啊,你胆敢袒护秦狗公主,那么你也就是秦狗一道人了?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一并拿下!这两人看来武功颇高,定是秦狗一方中的大臣,假冒了我们义军,擒下他们,我们的功劳可就更大了!大家并肩子上啊!”

这番诱惑的话倒也真让得一众士兵跃跃欲试,几人围住与少女一伙的几个大汉,另十多人则是分别向解灵和项思龙包围上来,那军官倒“机灵”,只站在一旁观战。

解灵此时望向项思龙,一脸怒容的道:

“大哥,你说刘邦义军是解救天下穷苦百姓的大救星,看来也不尽然!这帮人渣,比之秦兵又有何两样呢?”

项思龙听得心下一阵黯然,叹了口气道:“灵弟你想怎么惩戒这几人就怎么惩戒吧!唉,刘邦如此不知自爱,手下兵将又怎会不学着无法无天呢?看来是得给他些教训的了!”

解灵也觉自己方才的语气过重了点,心下愧然,现得了项思龙允许,顿然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这几个兵士身上,身形连闪,长剑刚一出鞘,惨叫声即起,不消片刻,就把二十几个为恶兵士杀了个尽光,只剩下一个已是骇得屁滚尿流的军官了!

当提剑气势光光的欲杀那军官时,项思龙喝住了他道:“灵弟,不要杀这家伙,留着他人头向他上司曹无伤报个信,曹无伤管教下属不严,明日我项思龙就向沛公刘邦禀报,他准备受惩小心着点!”

“项思龙”三字一出,那军官可是吓得呆了,项思龙的大名现今刘邦军中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晓他一身武功惊世骇俗不说,就是他的实力已是可组建一个王国了,还有他乃是沛公刘邦最为崇敬的拜把兄弟,得罪了他,可说是想去向鬼门关报到了。

那军官吓得傻楞愣的呆望着项思龙,双目发直,双腿发抖,身体剧颤。

解灵“啪”的猛扇了这军官一记耳光道:“算你命大?快滚吧!傻站着干嘛!”

军官被打得敛回神来,顿忙向项思龙跪下叩头,谢恩之后,连滚带爬的狼狈而逃。

项思龙暗咬了咬牙,他不杀那军官,并且叫军官传说给曹无伤,可说有目的的,因为首无伤听了自己项思龙要对付他,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说不定他之所以背叛刘邦投靠项羽正是由于自己对他的这一番威吓才作出的。如此也好,既顺应了历史,又可以让刘邦清醒清醒,——他的天下还只打下了一半,目前只是取得了个小小胜利呢!

几个平民大汉此时也是又惊又煌的走到项思龙身前,向他拱手颤声道:“多谢项少侠援手之恩!我等愿意归顺沛公,不再逃跑了!”

解灵身后的那少女却是闪忽着一双美上目望着项思龙,一点惧色也没有,反显得有些俏皮的道:“你就是项思龙?我子婴大哥常我面前常常给我讲有关你的英雄事业迹呢!我本以为是个天神一般高大的人的,想不到见了也只是个平常人嘛!”

几个大汉听了少女这等冒犯的话,均是脸色大变,显是认为少女必将遭难了,解灵也是显得不安的问项思龙为少女求情道:“项大哥,这……她是我在皇宫中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了,她方才之言……项大哥可也不要放在心上,她虽是秦国公主,但大秦现已投降,她也没作过什么恶事,请项大哥还是放过她吧!”

项思龙见了解灵对这少女的关切神色,心下一阵欣慰,解灵性格狐僻,除自己外,他人从不亲近,想不到竟然为一秦国公主向自己求情,看来他已是情窦初开,喜欢上这公主了,自己何不索性凑合他们呢?

如此想来,当下温和一笑道:

“这位公主生性活泼烂漫,又没做错什么,我干嘛要为难她呢?嗯,公主既是灵弟的好朋友,她秦国又已哀亡,灵弟不若就认了她作小妹吧!”

解灵听得出项思龙话中的意思,俊面一红,那少女倒是开心得很,兴奋得欢叫起来道:“好啊!好啊!我认了哥哥,那么你也就是我大哥哥了!小妹求大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就是求你放了我哥哥子婴,他也没做过坏事,做坏事的是胡亥二叔和赵高那贼!”

项思龙心下一酸,他对子婴也颇俱好感,这少年极有个性,本性也不坏,怎奈历史已注定了他将要死在项羽手上,他也是爱莫能助。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项思龙柔声道:

“没做过坏事的人,大哥哥自是不会杀他的,你放心吧,我会向沛公说情,叫他放了你哥哥子婴的!”

少女听了这话嫣然冲项思龙甜甜一笑,只让得项思龙的心情沉重无比。

唉,大秦的灾难何止缘于此呢?待项羽进城后,他下令坑杀秦人数十万,才是人间惨剧呢!不过,历史造就英雄,战争本是也付出代价的,一切都是定数吧!

天色已是渐渐破晓,项思龙着解灵领了公主返回霸上,那几名公子的护卫,项思龙本待放过他们任其逃生,可几人说什么也要跟定了项思龙作他的手下,项思龙也没得他法,只得让他们随了解灵一道返至霸上,自己则留了下来继续巡视咸阳城的乱况。

一路漫步咸阳城,只听得到处都是军士呼喝嬉笑,百姓哭喊哀呼之声。

大街小巷,军士兵将奔驰来去,有的身负财物,有的抱了女妇公然而行。

项思龙虽一见桩就出手管一桩,但见禁不胜禁,拿不胜拿,只有徒然浩叹。

正当项思龙行至皇官北门时,却突见一军官神色匆匆的向皇宫内疾行,似有什么急事,项思龙心念一动,当即拦去了那军官,取出了刘邦以前曾交给他的一面可代表刘邦本人来临的权威令箭,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

军官见项思龙有令箭在手,以为他是刘邦派人守皇宫的将军,神色一肃,大喘了两口气后紧张道:“禀将军,末将有要事禀报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于昨晚带了一众人马偷逃出城了,并且留下了他的官印和辞职书!据探予回报,曹无伤是向函谷关方向逃去,看来大有可能是去投靠项羽大军的!”

项思龙听得心下一沉,果然被自己不幸而言中了,曹无伤很可能是得了自己放过的那军官的话,心下害怕,所以连夜叛逃。这……自己如此做到底是不是在左右历史呢?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借热向刘邦发出警告的时候了!

心下想着,当下从军官手中接过曹无伤留下的官印和辞职书,对军官道:“好,我这便去请示沛公来处理此事,请将军稍候片刻!”

言罢,转身促步向皇宫内走去,沿途碰上正睡醒过来的樊哙,被他阻住,项思龙告知了樊哙真实身份后。樊哙当即睡眼蒙脆的问项思龙道:“项大哥,瞧你神色这般焦急严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项思龙想起史记中说咸阳骚乱是由樊哙心直口快下去向刘邦提醒的,当下心念一动,把自己昨晚所见的咸阳城的乱象对他简说了一遍,又语气沉重的道:“现在项羽大军正在往咸阳进发,咸阳城也只刚刚收复,刘邦就如此纵容兵士为非作歹,他的江山还想不想保住?现在连左司马也看不惯刘邦的作风,辞了官去投靠项羽了!刘邦还在皇宫享乐,我看他是个糊涂透项的大笨蛋!”

听了项思龙的这番叙说,樊哙只急得面红耳赤,睡意全消,在骂自己贪睡误事外,又痛骂众兵土的胡作非为,怒声道:“他奶奶的,这还了得,咱们在咸阳城还立足未稳呢,就如此乱来,待我去传令把他们抓来都杀了!刘大哥也真是的,去皇宫后院享乐了一整晚,事前也不颁下律今约束一下军士!好,我这便去找他出来处理这事,即便是在被窝中也要拉了他出来!”

守在后宫门口的卫士见了樊哙大喊大叫,顿上前阻住了他道:“樊将军,沛公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后宫去!”

樊哙一听这话,火起顿往上冲,口中大骂道:“肏你娘,快滚开!老子有要事要见刘邦!他奶奶的,这家伙才刚刚取得了点成绩,就如此贪恋享受,却忘了他起义反奏的目的是什么了!是拯救秦王朝压迫的穷苦百姓哪!现在军士们在咸阳城到处杀人放火奸淫抢掠,跟秦兵又有什么两样了?他们这可都是跟着主帅刘邦学的!刘邦!刘邦!你快起来!”

樊哈一边往后宫直闯,一边骂骂咧咧的大叫大嚷,项思龙则远远的在后跟着,正在龙床上搂着几名美女呼呼熟睡的刘邦终于被樊哙大呼声吵醒,心下大为火光,又听得他大骂自己直呼自己之名,简直是没把自己这主帅给放在眼里记在心下,更是火冒三丈,披了件衣服,赤脚起床迎上正冒然闯进房中还在骂骂咧咧的樊哙,大吼道:“樊哙,胆敢以下犯上辱骂我?别以为你是我拜把兄弟,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了!要知道我是主帅,你是我的下属,你出言辱骂我,惹火了我可把你拉下去砍了!他奶奶的,现在咸阳宫是我刘邦作主,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樊哙来管!不就是睡了几个女人吗?有什么大惊大怪的?心里不平衡啊!谁不要你去找乐子了!一大清早的,就这么咒我搅了我的好梦!”

樊哙自与刘邦认识以来,可从没见他说出如此不顾兄弟情义的话,只气得虎躯剧抖,双目圆瞪,他本是来向刘邦传报项思龙的话的,但他是一个粗人,不善于言辞,情绪急尴波动之下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阵子才迸出一句话道:“刘邦,你……好!恪闳绻幌肴弥谛值芪缓拖畲蟾缧列量嗫辔愦蛳碌慕交偃サ幕埃悄憔透峡斐鋈ナ帐巴饷娴穆铱觯∫侵晃讼砝值幕埃窃勖蔷透纱嗌11铮

说完,转身就往宫外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邦这时倒是征愣住了。樊哙最后的两句话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樊哈没有说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他激动非常的表情上看,情况一定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