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一些金银珠宝和一张写有被魔教收伐控制的门派及个人名单。
除了“天阴魔功”秘芨对二人没有什么用处外,其他之物将来或许都有重大用途,尤其是那份名单,可说是有重大用途,花云看后,面色显得凝重之极,喃喃道:“想不到武林中竟有一大半门派都已在魔教掌握之中,连逍遥派,五岳剑派,太平寺三大武林的泰山北斗竟也有魔教内奸,啊,我天山派也有人背叛了师门!这……看来魔教势力可真是无孔不入!中原武林大难在即矣!”
项思龙虽不清楚什么武林危机,但名单上的名录确也教人看了怵目惊心,什么崆峒派闪电几什么太平寺空智长老,什么五岳剑派夺命剑,什么逍遥派无闻道长,还有什么无敌门,金钱庄……等等一大串人名及门派名称,都已成为了魔教的人,让人确是对中原武林忧心忡仲不已。
项思龙煞眉道:
“花大哥,我们把这份名录公布于世,让大家都防范这些江湖叛徒吧!”
花云摇了摇头道:
“不可!如此一来,反只会把事态弄得更加紧张!魔教意图称霸武林看来也是蓄谋已久之事,项少侠在世时,他们不敢嚣张,因他心性耿直、侠骨柔情。现在项少侠一死,他们反以此作为幌子正式和中原武林宣战。
如我们公布了这份名单,只会让魔教索性转暗为明,与武林正道明刀真枪的火拼起来,如此武林正道在猝不及防和人心涣散之下有可能会被魔教杀个一败涂地,所以我们不可公开这份名录,不过可以来个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之策,有了这份名录,我们也可以集合武林中的侠义之士,来对这些魔教势力加以各个击破。先瓦解魔教,再对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说到这里,却突又叹了口气道:
“此事说来容易,但凭我们二人在江湖中藉藉无名的身份,却又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可以团结人心呢?除非是项思龙少侠再生!”
项思龙这时只觉心情莫名的沉重异常,就象良己肩上有万斤重担似的,一时沉默了下来。花云见了,谈谈笑道:“二弟也不必心存忧虑什么的,你才只是个初入江湖的,也可说算不得江湖人,那么江湖中的事自也与你无关了!好了,咱们不谈什么魔教什么武林危机来扫兴了,咱兄弟还是喝上两杯吧?”
项思龙讪讪一笑的点了点头道:
“大哥说得不错!走,我们去喝它个一醉方休解千愁!”
项思龙随花云登上了一家叫作百里香的酒楼,果是二人刚一进门,顿闻着浓郁酒香,看来百里香这名头倒也名副其实。楼下聚着的是些江湖地位地头面人物了,各人都细品漫谈的,确有些大家风度。
二人一上楼,顿有人向花云打招呼,原来却是花云天山派的同门,有十五六人,都二十五六上下,其中一个面色冷沉的汉子似是众人头头,见了花云却傲慢的神态中显出了几份恭敬,由此可见花云在天山派的地位。
花云对这面色冷沉的汉子似是不大喜欢,只淡淡的点了点头,着项思龙随他入座,有两名天山派弟子顿忙让出了位子,转入了另一席间,项思龙和花云刚一坐定,旁边一席中一手摇折扇的偏偏公子突提高声音道:“据闻天山派的花大侠一剑挫败了魔教天阴法王的冯劫,想来剑术了得了,可江湖中为何天山派的武功一直都是藉藉无名呢?能否请花大侠一演挫败冯劫的绝世剑法,让大伙开开眼界,也为大家助助酒兴呢?”
花云鼻中冷哼了一声,却是淡淡道:
“在下的天山剑法哪能与南宫世家的剑法相提并论呢!要为大家助酒兴,还是不若南宫公子演一趟威镇江湖的燕翎剑法的好!”
花云自冯劫身上搜出的名录中得知了南宫世家也已成了日月魔教的走狗,所以对这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南宫青云甚无好感,一出言就与他针锋相对毫不忍让。同时也知道这南宫青云是想找自己的碴,试探一下自己的武功底细。
偏偏公子南宫青云却是突地拍掌叫好道:“如此就不若让我们比试一场,这样岂不更有兴趣!”说着不待花云反驳推辞,已是从座上长身而起,着手下搬开几张桌子腾出一片空间了,冲花云目中杀机一闪的奸笑道:“花大侠,请了!”花云知自己非南宫青云之敌,因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可是在江湖中与北侠祈风齐名的大人物,二人后来素有“南青云北祈风”的美称,武功之高自是可想而知,可自己这下是不应战也不行的了,要不人家会说自己怕了他,那自己天山派日后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中立足?”
花云正待站出应战时,项思龙却对南宫青云的做态早是看不习惯,同时也从花云的脸色间看出了他的为难,想着自己虽无内力,可一剑能杀死冯劫,对这南宫青云或许也可一战,当下抢先站了起来,沉声道:“这一战就由小弟来为大哥效劳吧!对付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何用大哥出马?那样只会沾污了大哥手中宝剑!”
说着时已是走至了南宫青云对面,花云心下惊骇的关切道:“二弟,你……”项思龙冲他微微一笑道:“无事的大哥!嗯,不知哪位天山派的兄台可以借长剑一用?”
花云也知事已至此,只好让项思龙试试了,说不定自己这二弟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当下冲项思龙点了点头,吩咐一名门人把剑借给项思龙。
南宫青云又气又怒的冷冷道:
“想不到天山派的首席大弟子竟是个如此胆小如鼠的人物,自己不敢应战,竟然让这么一藉无中的小子来与本公子过招!好,那我也就让个门人来陪他耍两招吧!”
说罢,狠狠的瞪了项思龙一眼,向自己一桌中的一名面目狰狞的汉子一使眼色,皮笑肉不笑的道:“史无生,你去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过两招吧!可也不要伤了他的手脚,使这小子成为个废人了,那可小心花大侠找你拼命!”
狰狞汉子史无生谍谍一阵怪笑,巨大的身形从座上跌空而起落至项思龙二来米远处站定,露了一手漂亮的轻身功夫,顿然引来不少喝采声,这家伙更是顾盼自豪的冲着项思龙傲慢道:“小子发招吧!大爷名叫史无生,也即死无生,一出手便会取人性命,为了公平,大爷就让你三招,也好让你死得瞑目!”
项思龙心中怒意狂涌,却还是平静的冷冷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发招了!注意,第一招取你双目和你两大阳穴!”
说着,手中长剑一抖,幻出一片剑花,剑身飘忽不定似快似慢的攻向史无生上盘。
史无生见了哈哈大笑道:
“这等绣花剑法也配用来与人过招,真是让大爷笑掉牙了!好,我就硬接你……”话未说完,退回席间的南宫青云却是突地惊呼提醒道:“小心!这小子剑法怪异!粗心不得”可这提醒还是未免太迟了,待史无生心生警觉,项思龙手中长剑已是攻击他杀前所提点的四处大穴,却见他长剑剧抖,只听“唰唰唰唰”四剑,剑剑指刺正着,史无生惨叫一声,双目血如雨注,双手抱掩眼睛,失声狂叫不止!这一突然惊变,让得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这少年是何来历的人?
剑法竟然如此精妙?但看他剑无罡气,却是到毫厘,所出剑势教人连想也想不到。史无生在江湖中可也是个小名气的人物,以一身铁布衫功夫闯出名头,可不想在人家一个招面之下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就遭惨败。
天山派的人怔愣了片刻后,由花云带头顿然拍手为项思龙叫好,南宫青云则是面色铁青,他本想让史无生把项思龙打成残废,挫一下花云的气势,只不想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损失了一员猛将,这也全怪史无生太过大意。双目厉芒连闪,南宫青云冲两名手下挥了挥手,着他们为史无生疗伤,口中骂了声“没用的东西!”说着却是走到项思龙对面,目光冷冷的凝视着他,冷声道:“倒着不出阁下使得一手好剑法,但不知高姓大名,师承何门何派?江湖中怎么从没听说过阁下这等年青高手!”
项思龙再败史无生,心下对自己的剑法信心大增,当下也夷然无惧的道:“在下凌啸天,乃一介乡间无见识的小子,会得三两下狩猎功夫,此番初入江湖,却是无师无门也无派!”
南宫青云碰了个钉子,却是不怒反笑的道:“好!阁下的三两下狩猎功夫意然能一招挫败本公子手下的一名高手,那看来你的狩猎功夫倒挺入流的了,就让本公子也来领教吧!”
说着缓缓拔出了一柄古色古香的金剑,阴冷的道:“本公子好久没有用这紫申剑与人过招了,今日也让这老朋友来一展风采吧!”
言罢倏地立定,闭目运气,静若渊若,全身上下释发出一股让人沉重的气机压力,果也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项思龙心下一沉,警觉之意顿起,知道眼前的对手沉着冷静,可并非先前的史无生了。
自己身无内力,只可率先抢攻,争取上风,若被对方发攻势,自己可就必败无疑了!
心下想着,项思龙心中默念剑决,手中长剑已是攻出,似缓似快,使人感到无论闪往任何一个方向,都无避过他此招的剑网。南宫青云心下一震,但若一个招面下自己就被对方迫退,那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还何存?当下冷喝一声不退反进,长剑高飞而起,以迅疾无伦的剑势欲与项思龙硬拼。
“当!”的一声剑击之声响起,项思龙身形连连晃了两晃,只觉握剑的手酸麻不堪,半身气血不畅,但却无伤心脉,只退了半步便稳住身形,脸色略显苍白,花云看得紧张的叫声道:“二弟,你没事吧!”
项思龙心下正奇怪自己如何能硬接住南宫青云这充注真气的全力一剑,只觉双方长剑相接时,自己顿感对方长剑传来沉重无边的压力,且有一道真气袭心脉,可至胸口膻中穴处时却突地莫名化去,一时间对花云的话倒没注意,南宫青云也是骇极而退,在他长剑碰上项思龙长剑时,对方剑身似毫无真气,但却有一股强大吸力使得自己功力如江河决堤的泄出,还好剑撤得快,要不一身功力就完了。
目光又骇又怒的注视着项思龙,见他脸色除略显苍白外一点事也没有,心下更是诧惊,方才一刻他已施也了十层功力,真气被对方吸去了足有三层,可对方竟能在瞬间化解吸去的自己的真气,这……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呢?江湖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又与花云称兄道弟的?
外人却自是看不出这其中的玄奥,见南宫青云一剑震退项思龙,顿时哄然为他叫好。
项思龙和南宫青云是那么对望的静静站着,双方迟迟谁也没有率先出手。
场中的气氛一时怪异的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诧异纳闷的望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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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雪扫校
第一七八章风雨武当
双方静默了片刻,南宫青云才一字一字的缓缓道:“阁下怎会日月神教的化功大法?”
此言一出,在场中人无不尽然骇极,连花云也是双目惊诧的望着项思龙嘴角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天山派的弟子则望了望项思龙又望了望花云,似在质疑他为何会识得项思龙且与他结为兄弟。
项思龙听南宫青云的问话,不想却是愣愣的道:“什么明神教的化功大法,本少爷可不会这等魔教的邪功!”
看项思龙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花云心下才大是松了一口气,可南宫青云却是冷笑道:“阁下要否认了吧!本公子剑身与你长剑相触的一刹那,顿觉内力汹涌泄出,还好我收势得快,内力才未被你吸光,这等邪功不是魔教化功大法又是什么武功?江湖中千百年来除了化功大法可吸人功力外,还未曾闻有其他邪功有此异能!”
项思龙对自己吸去南宫青云内力,莫名化解一事也感不明白,但自己可知是没学过什么魔教化功大法,想自己体内一点内力也没有,,连师父玄玉道人传给自己的无量神功也无法修练,又怎么会什么化功大法呢?
心下坦然,当下沉声道:“南宫公子不要胡言乱语了吧,在下确是没曾习过什么化功大法,连这怪异武功的名称也是第一次听见呢?嗯,我们还比不比下去啊?要不在下要去陪花大哥喝酒了!”
项思龙知晓了自己无惧对方身怀绝世功力,心下更是大定,说话语气也强硬了些。
南宫青云看着项思花脸变了数变,沉吟了片刻,才突地冲众手下很很道:“咱们走!凌啸天,总有一天本公子会向你讨回今日的公道的!”言罢,十多人狼狈下了酒楼,只酒楼上的气氛仍是沉寂异常,除花云满面笑容向项思龙道贺外,就是众天山派弟子也一时之间同时怔望着项思龙,忘了跟他打招呼。
项思龙见了众人神态,心下暗想道:“看来只有花大哥一人相信自己没习过什么魔教邪功,而其他人都对自己或多或少的生出疑念来了!唉,师父的话可真没错,这世道确是人心难测,自己今日还是小心些,少显露武功的好,要不然,麻烦可就一定会很多了!现在都说不定已是惹了不少麻烦了呢?自己先是杀了人,现在又得罪了南宫世家的二公子……今后可有够自己受的!真是一入江湖便不能自拔,你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