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7(1 / 1)

网游之死灵君主 佚名 4989 字 4个月前

惊叫起来:“呀!主人你不是来执行暗杀任务的吗?怎么改行做起打家劫舍的工作了呢?”

“啊呀!痛痛……”我被妖姬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失手把一面重型盾牌砸在了自己脚趾上,疼的我几乎连眼泪都出来了,抱着脚直跳。妖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可笑样子,小脑袋随着我的节奏上下点动。

“嘘!小声点,你想吓死人啊?俗话说身入宝山却空手而归,那是蠢人做的事,你看我有那么傻吗?而且盗贼和杀手本按理就差不多,从理论上来说,当盗贼职业练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往往都转职成了刺客,你看我不正在温习功课吗?……”我懊恼的解说道。哎!看来我的心还不够黑,以后应该多象午夜幽魂请教一下,免得老是觉得做贼心虚。

幸好我的一番大道理将妖姬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却不知如何反驳,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的问我:“主人,你这么做难道不怕被狱长发现?”

我努努嘴,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们干完这一票就准备跑路了,到时候他上哪里去找我,再说他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咦!你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帮我搬!

“恩,主人果然英明。” 妖姬被我说的连连点头。

最近比较晦气,老是捞不到什么好处,抢银行被人告发,又被教父这只老狐狸宰了一刀,今天不捞点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没多久狱长办公室就如同进了一大群土匪,被翻得一片狼藉,那些贵重物品更是被席卷一空。

“呀!主人不会是穷疯了吧,连办公桌也搬?”美女蛇望着正吃力得抓住桌子脚准备往空间袋塞的我,不禁又惊叫起来。

“啊!不好意思,搬着搬着都忘了……”我放下桌子,尴尬得拍了拍脑袋,要不是空间袋容量不够,我恨不得把这里全部都搬空。

搬光了东西当然也露出了隐藏在角落的暗门,那是一座微微散发着白光的魔法阵,本来上面竖着一件古旧的盔甲,结果那件盔甲落入了我的口袋,顺带着发现这里的秘密。

“走了!”看看搬的差不多了,我率先跳入了魔法阵,站在上面身体慢慢的往下沉,就好象脚下踩的不是坚实的地板而是流沙一样,不一会整个人就被吞没了。

我现在站在距离地面大概两米多的一条地下通道中,漆黑的通道有点潮湿,很多地方还滴着水,滴水声在通道中回荡,伴随着阵阵呜咽的阴风,颇有点恐怖电影的气氛。

“呜……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我装模作样的扮着鬼脸,弯曲着手指吓唬后来的妖姬。

“哼!讨厌的主人。”妖姬抓起块石头丢在我的脑袋上,头也不回的独自向前走去。

“哎!真没面子,还以为女孩都胆小,忘了她是妖兽。”我摸了摸头上的包,郁闷的咕噜着跟了上去。

沿着倾斜的通道向前走了大约十分钟,按照我的粗略估计至少已经走了近五百米路,还是没有看到尽头。

“等等,我感觉有点不对头。”我兽化成巨狼,竖起鼻子边闻边走。妖姬不解的跟着我后面,对她来说前面和后面都是黑漆漆的通道,丝毫感觉不出有什么变化。

“有人的味道,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肯定的点点头,“……是两个男人,实力不错。”

“哇!主人,你的鼻子好厉害,连数量、性别和实力都能闻的出来。”妖姬一脸崇拜的望着我,让我大为得意。其实性别和实力我根本是瞎猜的,能被派在这里守卫的白痴也知道是高手,而这么阴森环境里一般来说只有男人才能安心的呆在这里。

不远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潜伏在黑暗中,眼睛不时地来回扫视着前面的通道,浑然没有发觉通道顶上无声无息的爬过来两个黑影。

“两只仙兽!”我和妖姬的眼睛不受黑暗的影响,很快看清了眼前的形势,我比划了几个手语,意思是先干掉后面那个仙兽侍卫。

我开始蓄力,看准机会闪电般扑了下去,死死抱住他的四肢,那个仙兽侍卫刚想大声叫喊同伴,妖姬倒吊着如弹簧般伸长身子,猛的露出毒牙一口咬住了仙兽侍卫的脖子,同时紧紧捂住他大张的嘴巴。

全身的骨格咯咯作响,鼓起的肌肉膀涨得要爆炸了似的,幸好狼人的大力,这才能让我扼住仙兽的拼命挣扎,过了没几秒,妖姬的毒液开始发挥作用了,虽然不足以致命,但绝对可以让他昏迷几天几夜,遗憾的是妖姬第一次对仙兽使用毒牙,不知道如何控制剂量,刚才惟恐剂量不多,结果一口气将毒液全射进了仙兽的体内,这让我们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另一个仙兽。

我放下怀里软成一堆烂泥的仙兽,也许是刚才仙兽挣扎时发出的微声响惊动了它,另一个仙兽恰好回过头来,空荡缺乏遮掩的通通,顿时让我们无所遁形。

虽然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但另一只仙兽还是从瞬间击倒同伴的情形中,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两只仙兽的对手,当下掉头就跑。

“我去追!”娇姬飞快的赶了上去。

喀迈拉费力的睁开浑浊的眼睛,鄙夷的望着眼前几个手持各种刑具的执刑官,几日来的刑讯逼供让他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淋淋的几乎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体力也虚弱到极尽,甚至连头脑保持清醒都变得那么困难,不过也好,至少神精已对伤痛感到麻木,这让他的日子勉强变得好过一些。

再过几天,应该是魔界大举进攻风之城的日子了吧,到时自己就有希望出去了,不久就可以见到自己相恋多年的情人了,她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件水蓝色长袍在村口守望着我呢?……他满怀期待地想着,甚至忘了时间的流逝,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屈服,依然充满了生存的希望,然而等待他的都是……

牢门无声无息的打了开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推动一样,门外漆黑一片,卷起阵阵冷风。

“谁?什么人?” 不见有人进来,那几个执刑官反而害怕起来,似乎黑暗中潜伏着无数个冤魂。这一行干多的人总会变得疑神疑鬼,老是担心人家的报复。往往平日里凶神恶煞、趾高气昂的人,到了危险时刻胆子并不见得比别人大多少。

风突然间大了起来,猛的将牢房中四周的火把给熄灭了,执刑官们发出几声胡乱的惊叫,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们畏惧的紧紧依靠在一起,摸索着拔出兵器以提高自己的勇气,谁也不敢乱动,空气中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死寂一般的沉默中,门口忽然传来几声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走了进来,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一股连血液都可以冻结的阴寒散发开来伴随着地震般的颤抖,发软的膝盖让他们踉跄得倒成一团,更让他们失去了尽存的勇气。

良久,一团火光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出现在执行官队长的手里,发抖的指尖哆嗦着,似乎拿不稳火把,但出于职责他还是鼓足勇气点燃了火把。火光转了几转,并没有发现牢房里有什么异常,于是执刑官们纷纷点燃墙上的火把。

“喀迈拉死啦!”一个执刑官高声惊叫起来,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一个执刑官试图去通知监狱长大人,他打开了紧闭的牢门,却绝望的发现通往外界的通道已经倒塌了。

“留在那里给喀迈拉陪葬吧!妖兽空间的恐怖效果还不错,以后要多点变幻。”我阴阴的笑着。

“喀迈拉是一条硬汉子,可惜我救不了你,只能送你去下一个轮回。”在通道里飞奔的我独自低低细语,心里莫名的有点失落,脑海里全是喀迈拉脸上最后弥留时的那一抹微笑,他在笑什么?我有点疑惑。

妖姬手握着两件亮晶晶的仙器笑咪咪的迎了上来,我摇了摇脑袋,随即将喀迈拉的微笑带给我的疑惑抛到了脑后,根本没有注意到喀迈拉遗留下的仙器在我手中微微发烫,犹如热血般的温暖。

外篇

永恒的赞美

你追求的内心的平静,可去无法摆脱天生具有的孤独感。仿佛你一出世,命运就将你隔绝在滚滚红尘之外。你的笑容永远那么吝啬,眼神永远那么忧郁,在万千人群中你的孤独是那么的刺骨。

你独自屹立在渺无人烟的荒漠中,仿佛千百万年恒古不变的坚石,与天地溶为一体。你的世界里只有灰色,天是灰蒙蒙的,海是灰蒙蒙的,阳光也是灰蒙蒙的,甚至连你的梦也是灰蒙蒙的。

你的脸永远那么平静,似乎是用花岗岩雕刻起来的,漠视大地的神像。只有那双眼睛,它是血红色的,如春水般流动,柔软而不可捉摸,并充满对尘世的不屑和不屈的勇气。

你其实并不美,灰白色的皮肤,银白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却让我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我想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忍受那灰色孤独的生活,但我多么希望能成为你生命中的光泽。因我的血是红色的,心是红色的,如同你眼睛的色彩,我想你应该看得见。

我喜欢静静地看着你发呆的样子,那时你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温柔,有种迷茫无助的味道,仿佛我暗恋多年的情人受到了惊吓,每当这一刻我真的想拥你入怀,可我却一直没有,因为我害怕打破这份平静。

我也喜欢你面对敌人时坚强残酷的眼神,那时我不觉变得热血沸腾,与你并肩作战,我愿意将我的生命奉献给你。我只希望你能在我鲜血留尽这荒漠时拥我在你怀中,轻轻呼唤我的名字,因为那时我可以看到你眼中有一种东西在闪光,那就叫爱情!

最接近神的人

从古至今,我一直存在,并将永远存在下去,直至千秋万代。

我曾遨游在无边无际的苍穹;我曾翱翔在虚幻的世界中;我接近过至高无上的光明神界,如今我却被困禁于你所设下的樊笼。

我曾受过孔子的教诲;听过梵天的哲理;也曾坐在菩提树下,伴随过佛祖释迦牟尼;可我现在仍是懵懵懂懂,爱不爱你,我还在斗争。

我曾在西奈山上看到耶和华面谕摩西;曾在约旦河边见过基督显示的奇迹,还曾在麦地那听到过阿拉伯先知的教义,可我现在却仍然为了你的微笑而神不守摄,魂不附体。

我曾见过罗马的繁华、埃及的荒凉、巴比仑的浪漫,但那些显赫的业绩里,我仍然弥补不了我想拥你入怀的渴望。

我曾和基督教的神甫、佛教的高僧和伊斯兰教的大师坐在一起探讨获取你芳心的最佳动作和时机,但我至今仍然一无所获,以拍你马屁为生。

我的足迹曾踏遍希腊寺庙;能背诵出自出自复活岛居民心中的诗篇;也懂得那些体现印地安人情感的音乐;但我仍是孤独的流浪,即没有钱,也没有你。

我曾受过狼子野心的无情者的蹂躏;也曾遭到你的哄骗、欺凌,然而我对你的心却仍然没有死。

这一切是我黄金时代所见所闻;我会回忆起白银时代的事业和功勋;还将随着年迈而臻于破碎,最后将回忆起的只有青铜时代中与你一些零碎的闪耀片段……

从亘古到现在,我一直存在,并将永远存在下去,直至千秋万代。

你只是我漫长生命中一个诱惑!

第一千零二夜

第一千零三夜

第一百四十八章:乌鸦

“你为什么叫乌鸦?”

“因为我的眼睛能看见不幸和灾难,任何生命在我手里只有死亡。”

“既然你能看见死亡,那为什么不及早告诉别人避解呢?”

“没有用的!命运的齿轮将我们投入熊熊的历史熔炉,尘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按照上天早已安排好的剧本进行演出。即使我通知了对方,即使对方做好了预防的一切准备,然而她(他)却依然会被各种意外夺去生命。终于我明白无论我如何努力,都依然无法改变命运前进的脚步,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停顿……我们每一个思想变化,每一个情感起伏,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都在上天的算计之中。我试着向上天祈祷,可上天却不会怜惜,因为我们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抹杀掉的尘挨。”

“……那你活着岂不是很痛苦?”

“是的!能够看见别人和自己的宿命,却无法改变,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让我说不出的疲倦,所以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被你杀死的。”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而我却背叛了你!”

“是我给了你新的生命,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那是上天的安排,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只能看见结局,却看不见过程。”

“……”沉默中,“恩……我答应你,在你没背叛我之前,我绝不会杀你。”

乌鸦扑扇着翅膀慢慢落在地上,化成了一个精瘦的汉子。幽蓝的长发高高束起,他右手上缠着长长的锁链,连在手上那把三菱状的奇形镰刀上。

乌黑的镰刀泛着寒亮的光泽,犹如他阴云密布的眼睛,不时地闪耀着一丝丝冷光。远处,一行人缓缓走了过来,他们穿着宽大的道袍,背上斜斜地背着长剑。

“各位请留步!主人说了,今天他不想见任何人。”乌鸦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这行修真者,单调沉闷的声音如同念经般没有起伏。

“师兄!就是他们放走了那群妖怪。”老道士指着乌鸦,对旁边一位眉清目秀,脸如冠玉,右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