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柏拉图还活着 佚名 4979 字 4个月前

地狱的错觉。似乎我的一生就是要这样的杀下去,无穷无尽,直到我筋疲力尽被人杀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想象着那时那地的恐怖,却没有人能真的感受泰勒斯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在我的眼睛里只剩下血的颜色,全身麻木的时候。我发现敌人在后退,我惊异的看着他们,看着眼前的死神。在远方想起熟悉的号角,援兵来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在月光下,我们在血红色的地板上清点人数,随我来的五百个人只活下了一百三十四个。能站起来的包括我在内还有七十一个。”

体验下载

电信主力站

http://www.exdown.com/

本站提供大量手机txt电子书,手机小电影、手机视频等。

\\\|///

\\ - - //

( @ @ )

┏━━━━━━━━oooo-(_)-oooo━━━━━━━━┓

┃ ,~'~'~._ ┃

┃ 体验下载---收集整理 (((\\~ _~'~. ┃

┃ 主站 )a , ~ _~,,,~'~ ┃

http://www.exdown.com \_ /,-~,,~'' ┃

http://www.exdown.net \ )--. ┃

┃ oooo '.___'. ┃

┗━━━━━━━━ oooo━ ( )━━━━━━━━┛

( ) ) /

\ ( (_/

\_)

第二十章

“在援兵到来后,我们展开了反击。陆续夺回了城市周边的一些地方。埃及人也没有就这样放弃,与我们展开了争夺。直到两周后,埃及人的攻势在一段猛烈之后,又慢慢的弱了下去。他们的主力似乎在进行大的调动。我们的统帅分析他们应该是看着无法击败我们,转向攻击已经遭到重创死守最后都城的波斯人。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深入沙漠的那只军队并没有被击败,他们和波斯人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消耗战。”

“你就是这么获得这个东西的。”希提斯插嘴到:“我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战士了,在我思考战争的时候,只有荣耀而没有死亡,那是一个错误。

“对于失败的战争来说,一个战役的胜利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提起也不过是带来无谓的惋惜罢了。我做的不过赢得了一个战役,我们城邦的一位英雄才是获取整个战争的英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你说的是谁?”

“是我们城邦的军队统帅西里斯。是他带着先头部队深入沙漠追击波斯人,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与波斯人作战了一个多月时间,在埃及人出现的时候,又果断与波斯人联盟,击退了埃及人换回了波斯王五十年不入侵小亚细亚的承诺!他是一个英雄,他的功绩已经超过了那些神话时代的英雄们!”

“啊!”几个年轻人听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他果断和波斯人联盟,在巴比伦重创了埃及人。埃及人现在应该已经控制了世界的大多数土地,正在围攻小亚细亚和我们的本土。埃及战船应该横行在爱琴海四处袭击我们的商船。当我们发现驻守在不远处的埃及人开始溃退的时候,他带着剩余的一千名战士回来了,带来了波斯王的承诺和前方胜利的消息,现在小亚细亚的每座城邦的城墙下都树立起波斯王的誓言碑。”战争的故事终于到了尾声。

“和波斯人联盟?有意思。”恩塔自言自语着。

铁匠哈哈大笑着,排着桌子:“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赢了。你的光荣也不是白来的,我早就看出你能行。上次暴动的时候也就只有你敢冲上圣殿山,还杀了两个暴徒。”

“上次他冲在我前面。”泰勒斯笑着指了指恩塔。

恩塔,看了看艾斯,女孩羞涩的低下了头。

“那时候我也没想到,我真的能帮上什么忙。我第一次为城邦效力,居然是杀了两个同城的兄弟,其实他们看上去,并不像传言那样狂暴。那个信使是被我偷袭的,我真靠自己的本事是杀不了那个农夫。”

“信使?你说你杀掉了一个信使?”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新娘忽然问道。

“是的,我杀了他。从他的后面。”泰勒斯有些疑惑。

“他长得什么样子?”新娘的声音有些颤抖。

“高高瘦瘦的,拿个长矛,其他记不得了。对了,他的手上系着一个红布条,像戒指一样。”

希提斯似乎感觉到妻子的异样:“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有什么。” 克伊丝说是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我出去拿壶酒来。”

新娘说着走出了房间。

当她回来得时候,左手里已经多了一壶酒。

恩塔觉得有些异样,因为一般人拿酒都是用双手或者是力气较大得右手,新娘右手的袖子古怪的垂着。这一切的异样只有恩塔一个人察觉,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新娘面带微笑的给自己的丈夫和他的英雄朋友倒酒。当酒溢出杯沿的那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了泰勒斯的腹部,只有细微的皮革和衣物破裂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鲜血沿着匕首喷涌而出。

在场的朋友们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地狱归来的英雄紧捂着腹部,血还是不断的从他的指间涌出,一下子就染红了大片的衣襟和桌面,泰勒斯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贤淑温柔的新娘,她的手和袖摆上沾着自己的血。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围了上来,关切的看着泰勒斯,慌乱的寻找止血的东西。

泰勒斯,喘着气吃力的说:“没有事,插的不深死不了的,不要……不要张扬。”

大家知道泰勒斯的性格,略放下了心,战士用亚麻布堵住伤口,慢慢的拔出匕首,鲜血又是一阵喷涌。泰勒斯显得手段娴熟,三两下就包扎好了伤口,只是一阵的动作以后,他喘的气更急了些。

新娘也被自己做出的事情吓坏了,她看着四处的血迹,躲在一旁发着抖,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仇恨还是恐惧。

铁匠很快从惊讶转为暴怒,他一把抓住克伊丝的手腕,恶狠狠的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在我们的婚礼上……”

泰勒斯抬了抬鲜红的手示意让希提斯冷静一些,克伊丝还是发着抖,神色复杂的看着倒在一边的战士。

“我……我只是为了给‘鹿’报仇。”

“‘鹿’?他是谁?”

聪明的泰勒斯已经猜到了大半,用微弱的声音说:“希提斯,不要这样,她是你的妻子,你那么大力气毛手毛脚的会弄疼她的。让她坐下来,从头说起。”

新娘没有坐下来,他走到泰勒斯面前,希提斯试图阻拦但是恩塔拉住了他。

温柔的克伊丝跪倒在战士的身前,抚摸着他腹部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这时候她眼眶里续集许久的泪水才簌簌的留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重复着“是我没有办法忘记他,我爱他……”

这时候恩塔已经无法阻拦愤怒的希提斯了,铁匠冲到他的妻子面前,高高的举起铜制的酒杯,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之后,酒杯重重的落在地上,裂成了两块。飞起的铜片在新娘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痕慢慢的变红,血从伤口一点点的流出来。当艾斯帮新娘抹去脸上鲜血的时候,铁匠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克伊丝完全没有在意脸上的疼痛,她的心已经随着那个铜杯裂开了。她的嘴里喃喃的说着:“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啊……”

艾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握的很用力,美丽的女孩在告诉陷入痛苦的朋友,她可以得到帮助,她并不孤单。

新娘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她开始向众人述说这一匕首背后的故事:“他是城邦的信使,在我们还没有成年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是在一次赫尔默斯的祭典上,在混乱中我们出于好奇而认识了。因为跑的快大家都叫他‘鹿’倒忘记了他本来的姓名,我也叫他‘鹿’。”说到这里泰勒斯看了恩塔和艾斯一眼。

“虽然我们知道这是非法的,我们还是相爱了。一切都是秘密的,我们冒着巨大的风险接近疯狂的寻找见面的机会。很多地点都是禁止未成年的女孩和男孩进入的,即使这样的危险还是无法阻挡我们的爱情。”这时候泰勒斯终于忍不住插嘴了:“你们没有想过去柏拉图墓地吗?”

恩塔终于说话了:“不要打断她,你没有看到她现在很难过吗?”

“拿你们开玩笑就是为了让她不难过。”泰勒斯嘟囔着。

克伊丝对他们的争辩充耳不闻继续说着她的故事,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里:“那时候我们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可以在一起的时候就忘却了一切。细想起来,我们用来设计碰面的地点和害怕的时间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可是我们还是很快乐的选择了在一起。终于我们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成人礼,他成为了一个信使,我成为了一个演员。”到这时候恩塔他们才知道希提斯美丽的新娘是个演员。

“成年以后我们似乎看到了希望他拼命的努力着,他对我说要做一个最优秀的信使,他要做“马拉松”一样的英雄,要赢得婚姻的权力,和我永远在一起,你们知道那对于一个信使并不容易。于是他陪伴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知道他很想见我,我也知道他这时候也许背着信筒,寒风酷暑中奔跑,在他眼里目标不是远方的城邦或者千里之外的边疆,而是幸福。过去了一年之后,终于到了我们期待的日子,却没有得到我们期待的结果。我获得了婚姻的权力,而他没有。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是那么的努力,他是城邦奔跑最快的信使,在赫尔默斯的祭典上是他点燃了围绕城市的烽火。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抱在一起哭了一夜,我答应他,除非他获得婚姻权,我绝对不会进入“共同运动场” 。可是他却说:‘我或许永远都无法获得幸福的权力。如果你不去,会遭到他人的议论,那样做是违背城邦的命令,可能会受到惩罚,我不希望你吃任何的苦,我这一年的努力不过是想让你幸福,我不要看到你痛苦。’我告诉他:‘如果让我嫁给别人,让除了你之外的男人看到我的身体,我的痛苦要超越死亡。’于是,我解下了衣服上的一段红绳子,在他的手指上打了一个结对他说:‘我等你,我相信我们有一天会在一起,这是我今天所说的话的见证。’”

“哦。”几个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恩塔追问着:“那他怎么会加入暴徒的行列?”

“我不知道,直到他死了之后我才知道,他犯了那么重的罪。那时候几位长老已经对我从不进入共同运动场很不满了,他们不断的向我施压,不断的找我谈话,强迫我进入公共运动场,可是我记得在‘鹿’的尸体下葬的时候,手指上系着一条红线,那是我的誓言。我怎么都不肯进入公共运动场,他们以为我只是害羞,于是他们就把高大的希提斯推到了我的面前,那时候他很羞涩,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傻傻的看着我。在悲伤中,我怎么可能对他好?不管怎么冷言冷语,他还是那么对我好,他不会多说话,只是把我身边所有他能做的事情,全都替我做了。他知道我心情不好,没有一味的劝解打乱我痛苦的心绪,只是静静的陪我坐着,让我有背轻轻的靠着他。慢慢的,他从一个闯入者变成了悲伤时的一个依靠,我喜欢靠着他,不论在什么时节,他单薄的衣服下的身体总能向我传递温暖。”说到这里克伊丝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红晕,越发显得娇媚。

“那么你就爱上他了?”艾斯问。

“不,爱上一个人不会这么容易。不,爱上一个人有时候很容易,有时候却很难很难。哦,对不起,我忘记了爱情是非法的。”新娘忽然发现在一位立法者面前说了冒昧的话。

“没有事情,我已经违反了这条法律了,在法律无法执行的时候,它就失去了意义。”恩塔打消了克伊丝说话的顾虑。

“虽然我明白他对我很好,可是毕竟‘鹿’在我心里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太深太深的印记。我一生中承受的痛苦没有比他的死更大了,我怎么会为了一点温暖,就忘却了他。不管那时候希提斯对我有多好,我总是冷冷的对他,甚至逃避他。他并没有怨言,也没有离我而去,我知道他把所有的心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把我看成城邦对他的恩赐,共渡一生的伴侣。可是,长老们再次向我施压,他们希望我能和希提斯在一起,尽早为城邦生育后代,因为据说这次战争造成城邦的人口减少,需要通过增加生育补充。我还是不愿意,他们急了,就要用律法来处罚我。这时候是希提斯一力为我遮掩才让我躲过一劫。于是我对希提斯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