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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不住地念叨:“多谢历代宗师点化,弟子何德何能竟然受到如此大恩。多谢赤脚大仙师父,教授之恩弟子终身铭记。……”这小子不知道是真的开了窍了,还是拍马屁净拣好听的说。

说得赤脚大仙心花怒放、高兴无比。

一个人再牛也要学会恭敬,否则在“元神”上就不会得到前辈先祖的庇佑。大道之行,惟卑下者得之。慈悲、俭朴、恭敬、不过分的显示自己是“道”的德行。

“猴崽子行了,别小嘴儿跟抹了蜜糖似的,快快起来,天亮之前为师还要传授你那‘听息之法’呢!”赤脚大仙被小龙夸得恨不得把所有的秘诀一下子都塞到这个猴崽子的脑袋瓜子里面去。

小龙起身再次跏趺而坐。

人很兴奋,同时也有几许倦意。

晨起的鸟儿在山林中唧唧喳喳叫个不停。风停了,乌云也散去,一弯新月挂在星空。雾气中一切都灰蒙蒙的,仿佛在人间仙境一般。

鸟鸣山更幽。

“小龙,六十甲子之音要用心去听才能听到。刚刚你大致了解了六十甲子的玄机和奥妙,如此听起来估计会容易一些。为师先说一个干支组合,你细细听听是什么声音。甲——子——”赤脚大仙的声音不高不低就在小龙的耳朵里回荡。

小龙凝神,入寂,感知从心头涌出的声音。

突然,小龙仿佛来到了海底,波涛暗涌、阴森恐怖、金戈铁马、刀剑齐鸣……巨大的金属撞击之声震耳欲聋。

“师父,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来到了大洋的深处,周围是一片刺耳的刀剑碰撞之声!”

赤脚大仙点头赞许,“那你,再听听这个干支是什么声音,乙——丑——”

“师父,还是在深海之中,不过这次不是刀剑之声,还是金属的声音,但是好像是编钟在敲打又悦耳又悠扬。”小龙闭目竭力干支那又心头涌出的声音,在用语言表达给赤脚大仙听。

“不错,小子。这就是六十甲子纳音的‘甲子、乙丑海中金’,同是‘海中金’却有阴阳之不同,甲子为阳,乙丑为阴。”

“知道了师父,这个太好区别了。‘甲子’是刀剑磕碰的声音,‘乙丑’是编钟的奏鸣声,这两个声音截然不同,傻子都能分开。”小龙又来了那股牛气劲儿。

“好好,你个臭小子,口气是越来越大。我们再来一个,丙——寅——”

“师父,这回怎么是放在火里烤啊,四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野火焚烧的响声!”小龙感觉中似乎被满山遍野的大火在焚烧,又象是被塞到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子里。

“嗯,不错。”赤脚大仙对小龙的听力很满意。这个孩子的确是上品的仙才。

……(略)

赤脚大仙按照六十甲子的顺序一组干支、一组干支地叫小龙听。又一句口诀、一句口诀地教给小龙正确地纳音法则。从甲子、乙丑,一直教到壬戌、癸亥,终于完成了六十花甲子的“听息”大法传授。

清晨的雾气越来越浓,对面都看不到人。

小龙大声地背诵着六十甲子纳音歌诀给赤脚大仙听:

甲子乙丑海中金 丙寅丁卯炉中火

戊辰己巳大林木 庚午辛未路傍土

壬申癸酉剑锋金 甲戌乙亥山头火

丙子丁丑涧下水 戊寅已卯城头土

庚辰辛巳白腊金 壬午癸未杨柳木

甲申乙酉井泉水 丙戌丁亥屋上土

戊子已丑霹雳火 庚寅辛卯松柏木

壬辰癸已长流水 甲午乙未沙中金

丙申丁酉山下火 戊戌已亥平地木

庚子辛丑壁上土 壬寅癸卯金箔金

甲辰乙巳覆灯火 丙午丁未天河水

戊申已酉大驿土 庚戌辛亥钗钏金

壬子癸丑桑柘木 甲寅乙卯大溪水

丙辰丁巳沙中土 戊午已未天上火

庚申辛酉石榴木 壬戌癸亥大海水

不用查《万年历》,不用背诵《流星赶月》口诀,只要用耳朵(心在感知)一听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四柱八字是哪四柱组合。

小龙终于攻克通往命理之路的第一个难关。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第45章 燕叫虎闹

小龙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呜哩哇啦地背诵着命理口诀,又是“干粮”、又是“蜜汁”的,听得小虎直咽口水。

老头子也没有了踪影。

老头子、小龙神秘兮兮地,好像是中了邪了。小虎一个人觉得无聊,只好和飞燕一起玩儿。

紫衣小道童的道号叫三峰,自打从悬崖上看了小虎那惊天一跳算是对小虎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是个很有心计的小男孩,有事没事就是往小虎身边凑合,想和小虎混熟了,拉拉关系,好和小虎学两招。

飞燕也愿意和小虎一起玩儿,自己虽然叫飞燕,可是两三尺都飞不起来。这个小胖子一身的蛮肉,居然能从悬崖下飞上去,这可真是太厉害了。

几个人在山上乱跑。

方芳没事儿也只好抱着白雪跟着三个小家伙瞎疯。她对飞燕很感冒,那个小女孩太顽皮,居然让自己那么没有面子。白雪一见到飞燕可就不一样了,喵喵地叫个不停,好像见了同类一般。

龙虎山景色怡人,到处是青松翠柏、怪石嶙峋。两只啄木鸟,正在四个人的头顶上笃笃地啄着干裂的千年松树树干。

“我说飞燕,你是咋知道白雪说的话的呢?”小虎对飞燕的特殊本事想也想不明白。

飞燕正出神地看着树上的两支啄木鸟。她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是我从小就能听懂小动物说话的。”

“从小?你现在刚多大啊?切——”方芳说话,一脸不屑的样子。

“就是从小嘛,我还不会说话呢,就能听懂小动物说话了。”飞燕还挺倔强。

“那你也会说动物的话吗?”小道士三峰也觉得很好奇。

“有的会,有的不会。有的动物说话发音很困难的,不好学。要是比较熟悉的小动物就能说出来,像小猫、小狗、小鸟的声音我都能学。”飞燕说话的时候,大眼睛不断地闪着,透出一股机灵劲儿。

笃笃笃笃,头顶的啄木鸟还在用坚硬的喙敲磕着树干。

“飞燕,那你知道这两支啄木鸟在说什么吗?”三峰问道。

“当然,这还用说!”飞燕得意极了,下巴抬得高高的。

“那你说说看!”

几个人都很感兴趣,都想知道这两支啄木鸟到底在说什么?

除了啄树干的声音,就是偶尔传来的几声怪叫,啄木鸟的叫声是很难听的。飞燕闭着眼睛凝神听了一阵儿,说:“他们是两兄弟,现在那个当哥哥的在抱怨呢,说弟弟找的地方不对,两个人啄了这么半天连一只虫子也没有敲出来。”飞燕睁开眼睛,用手比划那只在上面的啄木鸟说:“你们听,你们听,哥哥在骂弟弟呢,说弟弟是个笨蛋,每次都找不到真正的虫子窝。弟弟抱怨哥哥敲得太慢让虫子都从其它的地方钻跑了。”飞燕说的时候,其他人只是听到了几声鸟叫,至于说什么可是谁也听不懂。

“小飞燕,反正我们也没有一个人能听懂鸟叫的,你就随便的编派吧!”方芳可是有点不太相信飞燕的话。她还为白雪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存心想臭臭飞燕。

飞燕也不甘示弱,撅着嘴儿反驳:“方芳姐姐,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编派呢!我本来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嘛。”

飞燕一怒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有点气势。方芳也不想和她纠缠,就低声说:“反正也无法证明,就算你能听懂吧!”

“就算?什么叫‘就算’啊,本来我就能嘛,怎么让你一说好像变成假的了呢?”飞燕可不是好惹的。

“那你说怎么办?”方芳也有点火了,这个时候白雪也跟着凑热闹喵喵直叫。

“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哥哥生气了,他说不在这里再傻敲了,准备换个地方。你们看着他们会飞到那棵大松树上去。就是那个歪脖子的。”飞燕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说:“这次弟弟说听哥哥的。要是再抓不到虫子就不怨他了。不信你们看着,他们马上就要飞过了。看着——”

话音未落,两支啄木鸟真的不敲了,并肩飞到了那棵歪脖子大松树上。在一个大疖子的地方,又笃笃地开啄。

这下子飞燕可是得意死了,方芳抱着白雪直生气。白雪还不知道深浅,叫个不休,方芳撒气地使劲捏了它一把。白雪哀鸣着不敢动弹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飞燕眉飞色舞,神气活现。

飞燕更感兴趣的是怎么“飞”的问题,她看着那个弥勒脑袋、招风耳朵、浑身蛮肉的小虎,怎么看他也没有一只小鸟的样子。那反差实在是太大了,说他象一只大黑瞎子或者一只大野猪、一头大河马都行,就是不像一只会飞的小鸟。

“小虎,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从悬崖下面背着我飞上去的?”

飞燕说话的时候,几个人走进了一片枫树林。红彤彤的叶子,光鲜夺目,强光之下,叶脉象一条条流淌的血管。

“嗯——嗯——”小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飞燕大声地问。

方芳、三峰、飞燕都对小虎那舍命跳崖救人的一幕记忆犹新,听到小虎说他自己也不知道都感到诧异。

小虎揪了揪招风的耳朵,一脸无辜的样子:“俺就是不知道啊。那天老头子一说,俺就急了,心想跳下去再说,奶奶的,能救就把人救上来。其他的啥都没想,后来我一跳就一个劲儿地往下落,谁知到落着落着就不落了,好像有一支大手把俺给托了起来。后来就看到飞燕了,俺想反正都下来了,就背着她往上跑吧。能上去就上去,不能上去,两个人就掉到下面去了,说不定还能拣条命呢!后来不知咋地,忽煽忽煽就跑到上面去了。”

“不会吧,这样都行,天哪!”飞燕听小虎这么一说更是满头雾水的。

方芳倒是见识过小虎的武功,只是想不到他自己也是这么地迷糊。小道士三峰更是如坠云雾。

飞燕仰着头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说:“小虎,少来,我看你是在骗我们呢!瞎说八道,快说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功,是谁教给你的。不然,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说话的时候,飞燕眼睛盯着前面枫树上的一个大马蜂窝打着鬼主意。

“俺,俺,真的不知道啊。就是那么一下子就上来了!俺生下来就会武功,后来老头又教了俺发火球的功夫,也不算啥的。”小虎说话时一脸无辜。

“你还打马虎眼,快说。不然,我可不客气了!”飞燕作出了威胁的姿态。

“你到底要俺说啥啊?俺可是没啥说的。”虽然听着语气很焦急,可是小虎那张弥勒脸看着还是笑容满面的,这下子可惹怒了小飞燕了。

“小虎,你个混球,我让你嘴硬。”飞燕嘴里呜呜呀呀地叫了几句,又用手指做了几个奇特的动作。

忽然周围传来了嗡嗡的声音,只见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朝小虎袭来。眨眼间这片黑云笼罩在小虎的头顶上。原来是密密麻麻的马蜂,凶相毕露地在空中飞舞,着实吓坏了方芳、三峰和小猫白雪。小虎倒是没怎么害怕,看着那透明、发亮的飞虫,他在琢磨他们之间到底在说什么呢,嗡嗡嗡嗡地。

“小虎,快说你是怎么从山崖下飞上去的!”飞燕发出了最后通牒。

“没啥好说的,俺就是不知道嘛。”小虎可不知道飞燕在打着什么主意,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眼前的这堆马蜂。

“好,我让你嘴硬!”

那些马蜂似乎得到了飞燕的指令一般,嗡地冲向小虎。情急之下,小虎运真气到体外防御。他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只是感觉上这样可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虎的周围好像多了一个无形无相的铜墙铁壁,那些疯狂攻击的马蜂纷纷落地。本能地躲到一边儿的方芳、三峰和飞燕都看呆了,这可真是太好玩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嘛,可是那些马蜂冲到离小虎身体不到一尺的地方就好像一头撞到了墙上。掉换了方向还是如此,上下、四面,小虎的身体四周似乎有一个坚固的铁罩一般。

马上就不好玩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那堆马蜂进攻小虎未果,有几个无组织、无纪律不听指挥的就迂回向方芳和三峰小道士袭来。方芳多少还有点功夫,抱着白雪闪躲腾挪地没吃亏。三峰可就完了,功夫很弱,眼看着一只马蜂向自己的面门进攻,还没等反应过来。哎哟一声,只觉得脸上一阵麻辣,被刺中一枪。

一看小虎没事,玩起了无敌空气罩子,三峰倒挨了一刺。飞燕觉得这个玩笑可能开大了,跳着脚儿、蹦着高儿直喊,声音谁也听不懂,好像是将军在骂士兵一样。那些不知死活的马蜂好像是得了军令,呜秧呜秧地都飞回了老巢。

飞燕捡起那只还在地上挣扎的马蜂,就是它对三峰打了“黑枪”,冲着三峰被蛰的地方一挤。脏兮兮、滑溜溜的东西就堆在了三峰的脸上。那只倒霉蛋,就此也就一命呜呼不再动弹了。

三峰的小白脸回应很快,肿起了一个大包。哎呀、哎呀,疼得这小子一个劲儿地叫唤。

飞燕自知惹祸不轻,嘴里不住地念叨:“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抹上蜂蜜一会儿就好了。你个小胖子,就怨你,没蛰到你,倒是把三峰给蛰了一下子。”

“咋怨俺呢!”小虎也是满脸无辜。

惊悸一过,方芳可找到一个数落飞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