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龙看人群如此激愤,看来这次是打对人了。反正那个流氓已经成了死狗,他拉起小虎就走了。
飞燕吃完了冰糖葫芦,当然她也看到了小虎威猛的表现,嘴里一个劲儿地夫君长、夫君短地叫着。那声音可真是又娇、又嫩、又麻、又酸。把小龙和雪儿都给酸倒了,两个人玩命地往远处跑。
迎面来了好多人,各个兴高采烈的,叫嚷着往前跑。
“快走啊,去晚了,打不着那色狗了。……”
※※※※
咔嚓一个霹雳。
皇帝总算是从那个尤物的腹下三角地清醒了过来。
秦慧的话就是晴天霹雳。
“那个姓岳受了那么重的封赏,还在四处活动?”龙眼大怒,弯弯的柳叶眉毛也显出了几分威武和愤怒来。
“这个——”老秦估摸着皇帝的火气到底有多大。
“快说吧,老秦,不要三思了。”皇帝从龙榻上一较劲儿坐了起来,他的一张苍白的龙颜胀得通红、通红的。
“还不是为了出兵的事情。他已经去了那个韩老头家里多次了,那些主战的将军和大臣们最近联络的很频繁。”
“这个倔驴,不在家里好好孝敬他老娘,四处活动什么啊?”皇帝咳嗽了两声,似乎很虚弱。秦慧麻利地把龙被垫到了皇帝的身后,“陛下息怒,龙体要紧”,边说话他把皇帝慢慢地扶到被子上。靠到被子上,皇帝爷似乎舒服了一点儿。他仰头向龙榻的篷顶直吐气。怒道:“那个倔驴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嗯——岳大帅似乎,似乎……”秦慧掂量着下面话该怎么说。
“你说他是不是一定要把‘那两位’给救回来啊?”皇帝可懒得再兜圈子了,“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啊?是不是还想再封赏点儿什么啊?”
“似乎不是,这个岳鹏一向以忠义自居,他是要给自己留个永垂青史的名声啊!”
“老秦,他,不会真的是那么傻蛋吧?”皇帝似乎不太相信秦慧的话。
“岳大帅求的是‘万世名’啊!”
“这个混蛋!我——”皇帝一着急,又挺坐了起来。咳咳咳咳,皇上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秦慧起身,帮皇帝捶了捶背,“陛下莫急,龙体要紧呐!”皇帝喷出了几口龙吐沫、龙口水,总算是缓过气儿来。“老秦,你坐下!”
“陛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为臣先告退了。”
“老秦,莫走,你和我说说,他们这么串联来串联去的到底能不能搞出什么妖蛾子来?朕的心里很没底。”皇帝示意秦慧不要走。
“说到底,最后都是陛下定夺。只是——只是——”
“你罗嗦什么啊,老秦,什么话但说无妨!”皇帝心很急。
“为臣不敢隐瞒,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老秦,快说,快说,你想急死朕啊?”
“为臣听说,明天的朝会上那些主战的将军、大臣们有可能联合起来要求陛下同意出兵。”
“什么?他们想胁迫朕?”皇帝眼睛瞪得老大,又咳嗽了一阵儿。
秦慧耐心地帮着皇帝捶背,龙气出顺了,他才坐到椅子上。“为臣也不敢肯定,只是有很大的可能而已?”
“老秦,如果是真的要怎么办?”
“这个,这个——”
“你快说啊!”
“依为臣看,反对是没有站得住脚儿的名目的。只能先应承下来,然后找个名目把那个姓岳的下到大狱里去。没有了他,自然也就没有人领兵出征了,韩老头已经老的无用了。”
“难道非得逼朕走这一步?那倔驴毕竟是有功之臣啊,是难得的帅才啊。”
“陛下,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万不得已时,才会出此下策的。”
“咳——”
咳咳,万岁爷又咳嗽起来。
※※※※
秦二爷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好像公猪被阉割了一般。他似乎神志不清了,一阵阵天王老子、阎王小鬼、小娘子嘴儿一个、留下老子的命根子……说着胡话。
秦老大很着急,问道:“郎中,病情如何?”
“秦相爷,此乃惊吓过度,心悸所致。身体倒是不打紧,开几付草药将养些时日就会痊愈。只是,只是——”
“但说无妨!”
“秦相爷恕罪,二爷这男根恐怕是难以勃起了。受到的创伤比较大,即便将养过来,二爷的心悸之病一时半会儿的恐怕难以治愈。那里还是难以恢复正常。”
……
哎呀妈呀,饶命啊爷爷,命根子,老子的命根子,饶命啊小爷爷——秦二爷又发出了惨叫声,象是被阉割的公猪被宰杀前的哀鸣。
在客厅的秦慧竖起了眉毛。
第63章 朝堂激辩
辩论进行得很激烈。
皇帝爷的脑袋都大了,双方的口水互相喷。坐在那把举世独一份的椅子上,皇帝觉得自己的屁股下面似乎有火。很大、很猛的烈焰,似乎就要把他给点燃了。看着大臣唇枪舌剑,皇帝知道自己不能说话,需要镇定,要沉得住气。
岳大帅已经不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君子了,他眉毛飞扬、嘴角上翘,刚刚的争论已经让他热血沸腾。那些不要脸的大臣、同僚们,比他想象得还要无耻。大道理已经不需要再讲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射箭,岳鹏无比沉痛的喊道:
“你们不同意出兵,是在误导皇上。贻误了战机,你们就是江山社稷的罪人,是万岁的罪人!是千古大罪人!”
秦慧用手扯了一下边上大臣的袖子。那大臣立刻生龙活虎起来,嚷道:“贸然出兵,急功近利,为了自己的功勋置将士们于死地,你才是罪人。国家的安全和稳定就要丧失到你这种为了功名不顾一切的人手里。”
“你——”
“哼!”
两伙人儿怒目而视,杀机四起。吵了这么久双方的人都有些累了,而且也没有了新的话题。双方都需要酝酿一下,都想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噗哧,一口鲜红的血液喷出。是韩老头,身体一歪他要倒了。
岳鹏反应奇快,一把把他搂在怀中。韩老头嘴角满是鲜血,浑身哆嗦,他自己用朝服擦干嘴角的鲜血。咬牙强打精神,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快,快,来人呐。把韩老将军送到府中去。”秦慧大声呼喊。
卫士迅速跑到朝堂,两个人扶住了韩老头儿。岳鹏的朝服也染上了鲜血。韩老头很倔强,自己挣扎着要站立,他不想走。两个强壮的士兵也无法掺动他,果然是宝刀不老。
“还等什么呢?为什么不把韩老将军扶走?”秦慧大声叱责两个卫士。
两个卫士呆呆地立在那里不敢说话。“我不走!”韩老将军倔强的说着,“我要看着陛下做出正确的抉择。”
“老将军,先回府吧!你的意思朕清楚了,朕会慎重考虑的。先回府去吧!”皇帝终于发话了。声音听起来颤巍巍的,但是所有大殿中的人听得很清楚。
韩老头也不能再坚持了,他一抱拳道:“陛下,切切不可再犹豫了。贻误了战机,遗恨千古啊!”说完话,一闭眼,要不是有人搀扶他就摔倒在朝堂之上了。他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看着被卫士一点一点搀扶出去的韩老头,岳鹏心中有着说不尽的佩服和敬畏。
这个国家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人就好了。
皇帝看了站在前排首位的秦慧一眼,秦慧默默地眨了眨眼睛,脑袋也轻微地动了一些。这是一个瞬间的细节,朝堂中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岳鹏心不死,尤其是看着韩老将军那样悲壮的离开。满腔的热血在涌动,他知道如果不能一战成功,毕功一役,拖起来就更不好办了。扯来扯去就变成了牛皮糖。
“陛下——”岳鹏要再一次陈言。
这次皇帝应和得很快,还没等他往下说,就朗声道:“岳将军,莫要再说了。朕懂你意思了。今日暂且到这里,众位爱卿都辛苦了。让朕回去也细细思量一番,如此大事不能过于急躁。退朝。”
岳鹏无奈地闭上了虎唇。
秦慧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嘶,岳鹏感到自己的后背很凉。
那是眼镜蛇的眼神,吐信子出击前的最后一个恶毒的眼神。眼镜蛇的出击,总是一击致命的!
※※※※
啪——
皇帝爷龙颜大怒,把紫砂的泥壶摔得粉碎。浑身颤抖,喘着粗气,眼睛都已经红了,横眉立目,他有说不出的愤怒。“这头倔驴,惹急了老子宰了他!”他在声嘶力竭的叫唤。
一支温柔的小手儿搭在了皇帝的胸口,“陛下,息怒。可要保重您的龙体啊!谁那么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还不是那个狗日的岳鹏,自以为是,以为普天之下就他最忠义呢!”皇帝的话音断断续续的,连气儿都喘不匀称。
小手儿在胸口缓缓地抚摩,象是山间静静的流淌的小溪,香香不说话。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嘴,而什么时候要大声的叫喊。她太了解男人了,那种深入的洞察力已经融入骨髓在血液里流淌。此刻,她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儿乖巧地枕在皇帝的臂腕里,她要依恋这个男人,而不是参与他的事情。
男人需要的是自己重要的感觉。
皇帝从这个浑身都散发着摄人魂魄的气息的女人身上得到了那种感觉。他略略地平静了一些。
宫女们用极快的速度收拾地上的紫砂碎片。“给陛下再冲一壶热茶来,要浓、酽的普洱茶。”妖媚的话语从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红龙榻中传出。
“遵命!”
皇帝紧搂着香香,那是一种让男人塌实、自信的感觉。一个月来头一次有这样的的感觉,以往只要一碰到这尤物的如雪肌肤,腹下就会燃起熊熊的烈火。火烧不起来了,是愤怒、是惊恐、是不安,让这位服了“天竺神药”的皇帝软弱无力到无法举起他那把枪,一把精致、带着长缨的小扎枪。
风流皇帝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悲哀。如果没有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自己就会失去一切的,包括这身边的尤物,和自己如雨后春笋的勃起能力。
权利就是一切。
纤细、灵巧的手巧妙地把冲好的普洱茶递到皇帝的空中。大口地一吸,这产自云南的茶中极品似乎真有定神镇魄的作用,皇帝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去,把秦相爷给我叫道这里来!马上!”
“是,皇上!”又是那没了半截舌头的人发出的下贱话音。
※※※※
“行了,老秦,别他妈装了。看吧!要是那两个该死的回来了,连这个小骚bi都不是我的啦。狗日的岳鹏,强驴!瞎他妈的精忠报国,真他妈的该千刀万剐了他!”
龙榻的锦帘打开,这位年青的皇帝躺在那里终于连一点儿斯文都顾不上了。
秦慧缓慢地抬起头,凝定的目光平视着皇帝的脖子。其他的地方,连散射出余光都不敢看,因为那个香香的女人摆出的姿态足以诱惑所有正常的男人。秦慧知道自己很正常,所以不能看。
“现在看形势是有点麻烦,尤其是韩老头演出那出‘苦肉计’之后。支持‘出兵’的大臣似乎又多了不少。”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非得把那个强驴下了大狱?”
“恐怕只能如此了。”秦慧的眼珠中轻微地转着,眼波中流露出一丝狡黠。“而且,而且——”
皇帝老子不耐烦了,嚷嚷道:“行了老秦,收起你的那套装腔作势吧,快说,该怎么办吧!”
“斩草除根,永决后患!”这次秦慧说的很坚决,是咬着牙根儿说的。
“你的意思是——”皇帝略微犹豫了一下,一支手在脖子前面滑过,“是——”皇帝盯着秦慧的眼睛。
秦慧略微地点了点头儿,就崩出一个字儿:“是!”
水库的水满了,皇帝觉得自己的肚子很胀。“来人呐,扶朕去出恭!”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堤坝马上就要决口。
“是,皇上!”
两个小太监扶着水满为患的皇帝爷向内屋急急地走去。
第64章 原来是他
尤物也不是谁都能看的,美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秦慧的头微微地向两旁一转,见无人,言道:“香香小姐吧!?我命令你,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皇帝下决心杀了那头强驴,就是岳鹏岳大帅。”
柳眉一蹙,“你,命令我,凭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叫‘香香’呢?”香香不屑而惊疑地回应到。
“我不仅仅知道你叫香香,还知道是秦志那个小子把你送给皇帝的。我还知道你从小没有父母被卖到了妓院里,是‘日月组织’把你拯救出来的。”秦慧没有耐心说那么多了,他一把拽下自己左脚的长靴,“让你也看看我是谁。”扯下脚上的白色缠布,脚心山赫然露出——
一个太阳、一个月亮的“日月标志”。
“天哪!老头子。”香香吃惊地高叫,慌乱中从被窝就冲了出来,薄薄的粉沙很是透露。
“回去,别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秦慧飞快的穿上自己的靴子。
香香乖乖的回到了被窝里。她带着无限崇敬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稳重、镇定的中年人。
从生硬的脸上秦慧挤出了一点点的微笑给她。“这次全靠你了。一定要把这个任务完成好!”
香香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头帘儿把眼睛都遮盖上了,还在不住地点头。
象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