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侧面的石板路经过,穿过小门,七拐八拐地就进了后山。一个走,一个跟,不知怎地就走到了悬崖下面。
小虎耷拉着脑袋也不作声,就是默默地跟在方芳美女的身后。他是不会问为什么的,你让走我就走。
时在深冬,瀑布的流水却丝毫没有减少,还在哗哗地作响,不时有水星喷溅到身上。山脚儿的水清澈,鱼儿在欢快地戏水。看着陡峭的悬崖,方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道:“小虎,你也背着我飞一次悬崖吧!”
“啊?”小虎不知道在想什么呢,有些惊讶。
“啊什么啊,我让你把我也背到悬崖上面去,你没听见啊,你这个笨蛋、呆子、大傻瓜。”
“哦!”
小虎乜斜眼睛向高高的崖头望去。他提了提裤子,转悠了几下腰杆。方芳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已经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水气很足,打在脸上湿乎乎的,半空中的风很猛,方芳只能眯着眼睛向四周观瞧。小虎象一片云,又似一阵风,托着方芳飞快地向上漂浮。
“小虎,我们去那里呆一会吧!”方芳用手指着悬崖半空的一个四方形入口的山洞。
“好!”
啪翻了一个跟头,小虎携着方芳飞入崖间的山洞。一松手方芳落到了地上。斜阳送入,洞中金灿灿的。石壁上刻着凹入的阴文,一片儿一片儿的都是长方形的,似乎为不同的人所刻。洞中打坐的蒲草坐垫已经发烂,看来曾经有高僧在这里修炼过。靠着山洞的里面,有一张天然的石榻,上面胡乱地铺着稻草。洞中很干燥,方芳一屁股坐在那张石榻上。石头一点也不硬,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
“小虎,来坐一会儿!”方芳冲着小虎招手。
小虎正仰头看着石壁上的文字着迷呢!听到方芳在叫自己,他“噢”了一声向方芳走来。
“小虎,姐姐要出嫁啦,你知道吗?”方芳拉着小虎的手说。“嗯,知道啦!”小虎答道。“那你怎么想啊?”“俺没什么想法啊!”“哼,你这笨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方芳两只手死死的攥着小虎的手,他的手很硬让方芳感觉有点硌。小虎觉得方芳能够嫁给朱大哥还是不错的,朱大哥人那么好。
呜呜呜,方芳趴在小虎的肩头失声痛苦,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象断了线儿的珍珠滴答嘀哒地流到了小虎的肩头。小虎的两只手不知所措,松松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方芳紧紧地抱着小虎,下巴在她的肩头撒娇般蹭来蹭去。小虎对付这种场面完全没有经验,使劲儿地挺了挺腰,让自己坐得更直挺一些。方芳没完没了的哭泣,小虎的整个肩头都被她给淹湿了。
金色的阳光软和地洒入洞中,两个人在光影中显得金灿灿的。
良久,方芳轻声地啜泣。小虎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冰凉,是方芳的小嘴儿。方芳亲吻着小虎的脸颊,闭目,紧抱,似乎是要完成一个最后的告别仪式。轻微的“啪”一声,方芳神情地亲吻了小虎的嘴一下。就在她要松开紧抱着小虎的两臂,和小虎说一句深情的告别语言的时候。忽然小虎环臂紧紧地将她搂住,稍稍一用力她就坐在了小虎的大腿根部。还没等方芳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她的小嘴儿已经被一张厚厚的嘴唇给堵住了,她说不出话来。
对方把她抱得很紧,她的胸部抵着小虎厚实的胸膛,丰满的凸起都被压瘪。那厚厚的嘴唇并不粗鲁,轻巧地摩擦着她的唇线。象是一直蚂蚁在欢快地行走,又象是一点清泉来来回回地滑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妙感觉完全吸引住了。
他的手很技巧,一支搂着她的纤腰。一支手缓缓地沿着她的督脉摸嗦,灵巧的拂过每一个骨节,停留在她的尾闾下面一点点的地方。那是个秘密,是只有探索过神秘奥秘的隐仙派先人们才知道的秘密,那是女人情欲发起的地方。有力的手把一个暄腾腾的馒头按扁,灵巧的手把海绵挤出水来又让它瞬间恢复弹性,他的手法是奇妙的,似乎在顺应着宇宙的脉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她躺在飘浮的白云中,身体柔软的象是蓬松的棉花。很软,很软,似乎就要慢慢地融化。清风吹动着云彩,她在无尽的高空欢快的飘荡。
他的双手在她的背部轻抚,掐、捏、搓,揉,手法象是高明的中医按摩师。一股暖流沿着她的椎管升腾,好像是高热的铁水,她的汗珠涔涔地渗出。很热,很热,她急于脱掉自己的衣衫。她的双臂死死箍住他厚实的肌肉,坚挺的双峰已经完全被压平,只有这样她才感到舒服。他的舌头婉转地深入她的口中,响尾蛇突出长长的信子,她的香舌被搅动的不安分起来。那粉红色小蛇完全动不了,被他厚厚的肉唇紧紧地吸住。
他的双手停留在那两块丰满、坚实、凸起、蓬松的肉体下面,轻轻地一捏,咝,一股电流通变了她的全身。呃,她发出了一声奇怪的低吟。厚实、有力、灵巧、动感,那是一双神奇的手。脱起,放下,脱起,放下,两个死死抵在一起的躯体在有节奏的摩擦。
夕阳的金光下,她的玉面桃璀璨、晶莹,粉红的颜色冉冉漂浮。
他的眼中流露出奇妙、怪诞的精光,看着眼前闭着眼睛、低声呻吟、娇喘嘘嘘的精灵。造好是那般神奇。
“其实,这才是你最需要的!”他的声音变了,完全没有古老的千年大钟的嗡嗡声,很清脆、低沉,似乎一下子就可以穿透她的灵魂。
他到底是谁?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去想多余的问题。她的意识变成清澈的小溪,完全透明了,潺潺的流动。
“你不该是我的女人,你是皇帝的女人。这是造化都安排好的,去踏踏实实的作你的皇后吧。相信我他会是一个好皇帝的,你也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皇后。”他的声音似乎也化作了溪流,在她的小溪中交融。
两股溪流在纠缠、在交融,两个灵魂也彼此捆绑到一起。
他变得英俊潇洒起来,似乎是个翩翩的骑士。骑着骏马,带着她在无尽的天际徜徉。
“你是一个伟大而坚强的女性,你的生命会如钻石般剔透、晶莹。坚强起来,做一个真正的你。”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灵巧的解开了她的衣衫。轻轻地一扯,金光中露出了美妙的膧体。细腻、温润,透明的汗珠在流淌。一块坚硬的石头从下面把她抵住。她的娇喘声更大了,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大腿,她需要一块石头,需要一块冰凉、坚硬的石头。太热了,她需要把自己慢慢地冷却。
她有点疯狂,她需要他。她胡乱地解着他的衣衫,她解不开,她的浑身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气力。他顽皮地看着她,金光中的扭动、变换的膧体让他陶醉。
她有些急了,在嘶咬他的胸口。他笑了,嘴角流露出金色的光芒。
倏,他的整个衣衫凌空飞起。他的人也飞起,在空中滑了一个优美的圆弧。衣衫平整地铺在光滑的石榻上,人也稳稳地落下。
她在上面,他在下面。
赤条条无牵挂。
啊,她大叫了一声,似痛苦的呻吟,又似欢娱的笑声。
坚硬、润滑的磐石湮没在潺潺的溪流中
这是她一生最美妙的记忆。
她飞了,灵魂飞出了躯壳。和心爱的人儿在天边的草地欢快的奔驰。
等方芳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卧室中。浑身很软,好像完全摊掉了。人懒懒地,根本就不想动。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下体那神秘的地带发出一阵阵的痛楚。这一切是这般的真实,又是如此的玄幻。那坚硬的磐石,那天边的草场,那奔驰的俊美,那翩翩的少年,所有这一切都不在啦!
难道是个梦?
※※※※
相聚就是为了别离。
小龙他们要走啦!
方芳要留下,怀玉美人要留下。
岳鹏也要留下。
江山,美人,永远是要在一起的。
一个老头子要带着四个小家伙离开。
“小龙,小虎真的是太感谢你们啦!”朱猪,哦,不,是朱元璋,热泪盈眶,激动地报着小龙和小虎。
“去,谁稀罕!好好干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你要是变成了坏蛋,我就来找你算帐,打你的屁股!”小龙道。
方芳异样地看着小虎。
强烈的日光照射下,小虎眯着他的泡眼,那目光蕴涵着别样的诡异。
方芳的脸红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是真,是假,谁又能看得分明?
第六部 四小欲闯关
第71章 小小色狼
小龙的小手儿悄悄地伸向方芳那丰满、上翘、圆滚、暄腾的小屁股时,他完成了一个突变,一个人生的突变,也是命运的突变。
变换有很多种,无非突变和渐变。
在人生的变换中,普通人通常是渐变,突变太痛苦啦!那是庸俗的人性所无法承受的。伟大的灵魂,在特殊的人生际遇下,往往选择突变。痛苦是难免的,主动的选择痛苦还是被动地接受痛苦而得过且过,是高人和庸人的一个重要分野。
小龙是高人,是个知道自己命局的高人。他要突变,通过一个特殊的事件在自己的生命之河中投下一个全新的石子,激荡出全新的涟漪。因为他不想做一个没有美女疼的光棍汉。
丙午日,甲午时。
丙火帝旺在午,是最旺的烈火。甲木午火为死地,死木为干柴,干柴生烈火。在“火”的生长历程中,“午”是最强旺、最猛烈的。
小龙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完成自己的生命的转变。
小龙的“伤官”是丙火,“伤官生财”,是一个男人生命中对“异性推动力”的星神。只要伤官旺了,一个男人就该走“桃花运”啦。
在同一个时刻出生的两个人,小龙和小虎的“异性姻缘运气”却不同。这是为什么呢?
后天感应的五行之气的影响。
小龙姓“龙”,地支归于辰土。辰土为水库,为湿土,为季春的润物之土。斜风细雨,大地湿润,“火”如何能燃烧得起来?
伤官不兴,桃花难开。
小虎姓“虎”,地支归于寅木,寅木为火的“长生”,为干木,生火极烈。初春天干物燥,火易发生。
五行之力,本乎自然。
特定的干支日子,特定的干支时辰,特定的举动和行为,会对生命产生不可思议的特殊作用。这就是改命,也是改运,前提是一个人要知道自己的“命”,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方芳被吓呆了,小龙的双手伸缩着,象是在把玩一个特殊的物件。当她意识到这个行为不妥时,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啊”的声音,朱猪的“啊”声最大,老头子发出的是“嘎嘎”的笑声。
“讨厌!你要死啦!”方芳羞红脸跑开。
小龙的目光是放荡的,他的手在捻动,似乎在回味着那种特殊的感觉和滋味。“方芳姐姐,你一定会生儿子的。你的屁股又挺又翘又结实。”他那声音像个流氓,还是那种已经占了人家小女子便宜的流氓。
“小龙,你一个下流、无耻、卑鄙、不要脸的臭流氓!”飞燕用食指对着小龙的脑门,其余四指后屈,给小龙作了一个定性批判。
此刻,小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对自己的举动很满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方芳姐姐的小屁股果然够劲儿,
这就是生命的不可思议转变。
天下间只有流氓是不会为了没有女人发愁的。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有满意的对象他们都会选择特定的方式下手。为了摆脱自己的鳏寡孤独命,只有积极主动地做一个流氓啦。
行为就是姿态,就是一个宣言。小龙需要向“真龙天子”做一个姿态,我就是一个好色无耻的小流氓,长大了是老流氓,有了美丽、妖娆的女子就万事大吉、万事不想啦!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啦,当朱猪坐到天下独一份的那把椅子上的时候,他会想到“隐龙”的。因为“隐龙”是个比他更聪明,更有智慧,也更有力量的人。一个多年以前的“小色狼”,那对自己的椅子的威胁就小多了。神经错乱,甚至怀疑连要饭的都会抢夺那把破椅子的他,那个时候会魔症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举动的。
聪明的人是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从“根儿上”(原因)改变他的性质。傻子则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跑,吃屁!还咂摸得津津有味的。
小龙是聪明的人。
一个女人的大屁股,你摸了,那就说明你的态度。伪君子和野心家,都是可以管住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的人。小龙不是这两种人,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那两种人。别人看你是什么人通常看你做什么,而不是听你说什么,聪明的人尤其这样看你!作人真是他妈的难啊。
小龙对飞燕的最直接的回复就是:嘴里流淌着哈喇子,把双手抬至胸前,五指伸开,奔着飞燕的两个小山包就掏去。“啊!”的一声嘶叫,飞燕恐怖至极地倒退。她完全没有想到小龙会来这一手,连自己的两个小桔子也不放过。看来这个人算是彻底魔怔啦。“小虎,你个死人,不知道帮我嘛!”飞燕冲着小虎直叫唤。小虎眉毛拧劲儿,嘴都撇成一个歪葫芦瓢啦,道:“帮你,帮你什么啊!”“你个蠢货!帮我——”还没等说完呢,飞燕疯跑绕到了赤脚大仙的身后。小龙象一条闻到了荤味儿的狼,紧追不舍。飞燕的一个小山包,被他给叨上了一口。飞燕躲在老头子身后,用手一个劲儿地推老头子的后腰,“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