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恶人,鲜血是一样的红。
天道好还。
※※※※
看着自己的徒孙女,赤脚大仙很得意。总算是后继有人啦,奇门遁甲这门绝技没有失传。可惜呀,雪儿是个小丫头片子。那些混蛋的、“带把儿”的徒子、徒孙、徒曾孙们实在是太不争气啦!
小龙是最佳的人选,可是这小子太精啦。如果什么都让他掌握了,他的尾巴一翘,说不定会惹出大祸的。这巧夺天工、妙探造化的“奇门遁甲”是不能随便玩儿的。
“你为什么要和瘦猴子、胖墩儿去闯关啊?”赤脚大仙貌似严肃地问雪儿。
“好玩呗!”雪儿回答得很轻松,不假思索连脑子都没过。
“好玩?”赤脚大仙怒目圆睁露出大黄牙道:“小丫头,那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雪儿的眼波中一派天真,“没事儿!反正有小虎哥哥在啊。他那么厉害,什么坏蛋都会被打跑的!”
“你相信胖墩儿?”
“是啊!他是大英雄。”
雪儿闪动的大眼,告诉赤脚大仙老头子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呢!和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讲江湖险恶那是白费力气的。
老头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啦!你去吧,去好好的历练、历练!”
雪儿的小酒窝翘起,这个老头子真是莫名其妙。带着一脑袋的浆糊,她走出了赤脚大仙的屋子。
第73章 阳刚的虎
人生有一种东西叫“执着”。
在人群中,有“执着”信念的人是最不显闪露水的,因为他们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情呢!他们的成功是一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有的人幸运,很早就成功;有的人很晚,须发皆白的时候才成功;有的更惨啦,死了以后才成功;最惨的是,有些人死后无数年才成功。
执着的人有福气啦!——不要向别人解释,不要钩心斗角、寝室不安地向别人证明自己比他强,不要因为自己不被别人承认而睡不着觉,更不用总是担心别人会超过自己。——只要干好自己想干的事情就行啦。
在沉默中完成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房中术很古老,自从有了人就有了这门应用的技术。古老的东方,中国、印度,都有这门既是哲学又是艺术还可以随时应用的方术。他一直在民间暗暗地流传。貌似正派的人士躲在被窝里偷偷地、专心致志地研究它!
天竺的神药终究敌不过中华古国的房中术。
小虎是个有福气的人。
他的第一个女人并不是方芳,那个在十二年后成为皇后的女人。没有知道在方芳之前他到底已经有过了几个女人。
可以肯定的是在方芳前面还有一个女人和他有过肌肤之亲。那是一个很香的女人,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香气。她躺在龙榻上,咬着嘴角,看着那个睡得象死猪一般的男人。他叫皇帝,是个特殊的人,可是他那个本该体现男人阳刚之气的地方却一点也不特殊。
一柄短短的红缨枪,根本就无法刺中靶心。用牙签在水缸中搅动,能掀起什么波澜呢!?只有牙签自己觉得很了不起而已。
香香很累,嗓子很累,总是发出虚假的叫声真是让人心烦。
当小虎踏着月色,如履平地般来到真龙天子睡觉的地方的时候,香香美人儿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中。她在怀念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那个时候就已经很老却保持着花样容貌的女人。是她教会了自己怎样作女人,也让自己深深地体会到了作女人的愉悦。
“世间没有一个人男人会让你如此舒服与痛快的,他们只是发了情的野狗而已!”——这是那个女人在床上留给香香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看来,她是正确的。
香香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摸嗦着自己下体的那个可以打开神秘之门的地方。
不用怕了,皇帝就算不是死猪也是昏猪啦,不会再发出声音!因为他的后腰被重重地拍了一掌。
当香香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堵住啦!咝溜,她的如蛇嫩舌被深深地吸吮到另一张口中。浓浓的液体,在舌头间搅动,发出嘘嘘的响声。
“不要怕,狗皇帝已经昏死过去啦!”那是一个坚定、低沉、性感的男音。
香香已经来不及睁开眼睛,一只灵巧的手巧妙地俺在自己的的那支手上。下体那只按着神秘之门的手。来人的另外一支手以一种特殊的韵律按摩着她腰下的一个穴道。那是女人的元气之所在,那个神秘的女人曾经对她讲过。
她感觉自己的融化啦。不用自主的张开两臂,死死地抱住那个正在抚摩自己的人。他的舌头是灵活的,她的胸前的红樱桃被转圈儿地吸吮,舌尖儿象毒蛇的灵信不断点击那红樱桃的顶部。
这是多么奇妙的人啊,他的两支手和舌头居然可以同时做出不同节奏的动作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婉转、灵动,合奏起来就是一个让人欲仙欲死的乐章。
这次她叫了,是发自心底的叫声,是灵魂在号叫,象是山野中的母狼在恶嚎。声音尖利、刺耳,此起彼伏,象是死了丈夫的怨妇在深夜里哭泣。
水帘洞涨满,桃花水四溢。手指似铁杵般探入,入口不远就是水帘洞的敏感所在。轻轻地一按,她就发出了痛快的哀嚎。似痛、似快,象是痛苦的哭泣,又象是快乐的欢叫。
啪,一个灵活的转身儿,她被轻轻地抛起。落下时,定海神针深深捣入水帘洞。嗷一声,她叫得撕心裂肺。
观音坐莲。
她在疯狂的起伏,秀发零乱,身体颤抖,眼波迷离。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了那个一声不吭叫皇帝的人,他真是一头猪。和身下的人起来,或许他连猪都不如。在春季,公猪也是威猛得让母猪嗷嗷嚎叫的。
他的定海神针,似铁、如刚,任她如何疯狂的磨砺还是坚挺依然。
大汗淋漓,娇喘嘘嘘,嚎叫惊天。
门外的职事太监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鬼哭狼嚎的声音,新皇帝真猛。一定要记下了,说不定一个小皇子就这么诞生啦。
就在她节奏有些缓慢,略显疲惫的刹那。
她被他推动得趴到了龙榻之上,一个圆形的旋转。他趴在了她的身后。她的两支手被他的两支紧紧攥住。龙榻忽悠了一下,定海神针探到了水帘洞尽头。
老汉推车。
天哪,多么神奇的定海神针啊。可长、可短,坚硬如刚,韧性似铁。他对她是如此的洞悉,节奏舒缓而轻柔。他有一支特殊的眼睛,那只眼睛可以看穿她的躯壳,看到那赤裸裸的兽性。
暖暖的温泉,缓缓地流动。很快她就又一次恢复了活力,落花有情,洪水四溢。
她已经彻底地被征服了,任他在自己的膧体上用天神一般的指挥棒在律动,演奏出变换无穷的华章。
一次一次,一浪一浪,一波一波,一潮一潮。无穷的洪水已经彻底把她湮没,巨大的涡旋把她带到了那神秘之门的另外一端。
红烛,锦榻,她睁开疲惫的双眼。
她的眼波凝定在那雄伟的定海神针上,目光如冰索把那屹立不倒的擎天一柱紧紧地环绕。沧海洪流,坚定如初。
她贪婪地把住那擎天一柱。
目光凝铸在那熟悉的脸庞上。
怎么会是他?
可惜她再也无法说出自己的感慨和心情了,她竭尽全力还是无法发出声音来。一阵如麻似电的快感传导到全身,她的手也动不了啦。就那么握在那个坚硬的物件上。
剑鞘未变,宝剑却缩小了好几倍。顽皮、古怪的一笑,他把宝剑从剑鞘中取出。
“我会把你送到一个让你终身满意的地方的!”
潇洒地穿着裤子,他压低声音对她说。
她只能瞪着惊惧的秀目,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个曾经打了她两巴掌的男孩,在他的外表下似乎还有一张不为人知的脸。那是一张特殊而古怪的脸。
眼波中,她流露出无限的茫然和恐惧。
你最熟悉的活动,可能就是害你最深的活动。
她就是这样的命运。
※※※※
赤脚大仙看着小虎,小虎撅着嘴傻傻地看着他。那目光是如此的呆滞,真的像个傻子。或许在世人的眼中小虎就是一个傻了吧唧的孩子吧。
庸人的眼睛通常的情况下都是瞎的。
这是赤脚大仙见过的最凝定的目光,没有任何的纷纭杂念。如雨后的碧空,似无风的青潭。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桃花运是一波接着一波。”赤脚大仙嬉皮笑脸地说:“连真龙天子的媳妇你都敢上,你可真是色胆包了天啦!不会被你撒下龙种吧?”呵呵呵呵,老头子在死笑。
小虎憨憨地看着他。
“你小子也够阴损的,居然把一个华丽丽的香香美人儿给送到了青楼里。还封了人家的穴道,不让人家说话,不让人家下地走路。亏你这个混蛋想得出来啊!”
小虎憨憨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这些事情不是你干的吗?我冤枉你啦?”赤脚大仙对着这个哑巴有些恼羞成怒。
小虎还是憨憨地看着他。
“你就跟我装疯卖傻吧?老子也懒得和你废话啦!你的心思或许只有鬼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和那个瘦猴子去闯关的。你可能不稀罕那些令牌,也不想当什么隐仙派的大宗师。但是你一定会跟着那个瘦猴子的,因为你太鬼啦,你知道只有他的人生际遇才是轰轰烈烈、与众不同的。你只要跟着他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动心思。我甚至怀疑你暗中学会了卦术和命术,你这个无比阴险的小子。”
呼,赤脚大仙使出十成的功力奔着小虎的前胸袭来。
憨憨的面容依旧,人没有任何改变,轻描淡写、似有似无间那深厚的内力就被化解于无形。
老头子无奈地摇头,摆手做着让小虎出去的手势,他连话也懒得说了。老人流露出些许的凄凉,纵然是到了颠峰,那颠峰之上还有其人。而且是一个黄嘴丫子还有退干净的小崽子,真是气死人啦!
呼,排山倒海的一掌冲赤脚大仙袭来。那功力丝毫也不比自己刚才的那一掌差,一个回旋老头子闪过掌风。
再看,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门窗未动,一切如常,似乎那个人从来也没有来过一般。
乾坤大挪移。
赤脚大仙不得不承认,自己会的东西那个小子都会了。而且是不显山、不露水、不经意间就学会了。
可怕的小家伙!
第74章 通灵飞燕
人生就是给自己画圈子,画出一个个可以和别人隔阂的圈子。
小的时候人们可以彼此坦诚相见,陌生的孩子可以坐到一起玩耍。越大圈子越多,圈子里面的人也就越少。亲属圈、朋友圈、事业圈、玩乐圈、金钱圈……彼此交叉或者并行的圈子最后就把人给“圈”死了。最后,人生的结束就是一个原点,老到没有任何圈子只有自己。这是一个最本质、最原始的圈子,和从娘肚子里落地的一刹那相同。
沟通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
只有觉悟的圣者,才知道草木皆有情,三界、六道生灵都是可以成佛的。
赤脚大仙第一次见到“飞燕”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和猴子们在林间窜来窜去的野孩子。满身是泥土,累积的尘垢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清洗啦。整个人都黑黢黢、黄乎乎的,也没有穿一件带布的衣服,只有几片树条儿编的圈子围在肚脐下边儿。
唧唧喳喳的,猴子的叫声她能听懂,她也可以发出瘊子的叫声。
那年她六岁,这是赤脚大仙用“六十甲子纳音”的方法听出来的。她不会说话,也不懂得和人沟通,倒是可以和山中的飞禽走兽自如的交流。
她的家就在悬崖的边上,是个用树枝累积起来的巢穴。她就象一只鸟儿那样生活,无忧无虑地在山林间穿梭。
赤脚大仙带走了她,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飞燕”。她穿上了小姑娘的花衣服,开始咿咿呀呀地学说“人话”。她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和人交流。她不止会听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还会听人心中的声音,那些平常人无法听到的呼喊。
人群,闹市。
人头攒动,脚尖儿踢着脚后跟儿。叫卖声,吵嚷声,扭曲到一起,无处不在。
“爷爷,前面的人满肚子的怨气。”飞燕扯着赤脚大仙的宽宽衣袖说。
“哪个人?”
“就是走得飞快的那位大哥哥!就是前面那个一身黑色衣衫的,你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他满肚子的怨气啊?”
“他要去杀人,要杀一个他的亲人。好像是他的哥哥,那个抢走了他心爱的女孩子,他要去杀了他。”
“你这孩子莫要胡说!”
“老爷爷,快想想办法救救他啊。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啦,他像个疯子。这样下去,他会后悔的。他的那个哥哥,对他很好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可以听懂他肚子里的声音啊。他现在在怒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坏蛋。你抢走了我的女孩子。——你快想办法啊!”
“好吧就信你一次!”
说话间,赤脚大仙搂着飞燕,眼前一黑,他们就到了那个玄服青年的正面。他果然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圆睁的眼睛,愤怒的表情。
“爷爷,你快想办法制止他啊!”飞燕很着急,用力地拉着赤脚大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