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的小嘴就冲了上来。
啪,被飞燕用手把嘴给堵个正着。雪儿躲在飞燕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小龙。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人变坏咋就那么快呢!
小龙被飞燕按回到座位上。小龙拎了拎腰带,娘的,那个地方还真是有点硬了。坐在那里他不敢乱动啦,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可丢死人啦。
咯咯咯——
“这回你不敢乱动了吧?”飞燕笑得山花烂漫。一个人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小龙知道自己的窘境被她给识破了,顿时脸上就升起了红彤彤的火烧云。这个该死的飞燕,什么心里活动都瞒不过她。
嗯嗯——小龙使劲清了清嗓子。得赶紧找个话题把这事儿给叉开去。装着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他说:“雪儿啊,这事情还得麻烦你啊!”
“麻烦我?”雪儿还是比较纯真的,她还没有搞清楚飞燕暴笑的内涵呢。看着飞燕肚子都笑疼了,捂着肚子哎哟,她感觉怪怪的。
“是啊,这事情只有你能做到。这个八字是我用‘六十甲子纳音’法听来的。它的气场很强,命局也很特殊,所以非常容易感应得到。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具体在哪里啊。所以,得烦劳您用‘奇门格局’给测一下具体的方位和地点。”
“哦,这个好办!”雪儿答应得很痛快。
飞燕终于蹲在那里不笑了,抬头用古怪、俏皮的眼神儿看着小龙。小龙冲她一眨眼,奶奶啊,千万给点面子,不要乱说啊。飞燕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那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口呢。小龙也真是多虑啦。
雪儿闭目、摇头在自己的脑袋里起着“奇门遁甲”的格局。
雪儿的“奇门遁甲”功夫甚是了得,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算出来。她闭着眼睛说道:“城市的西北偏北,宅院很大很宽,大红的围墙。门前是一个繁花的商业街道,车水马龙。后墙外有五颗大柳树,没有人家,不远的地方是个卖牲畜的集市。院子里面有流动得火水,东边也是一间大宅院,但是年久失修很破旧。西边是一个生意红火的大饭庄,门前的路很宽、很直,东西走向。……”
等雪儿说完。
小龙站起身来,啪一拍桌子,叫道:“走,踩盘子去!”
※※※※
识别卦气小虎是没有问题的,小龙意识里一想,他立刻就可以反应出来相对应的卦象。这个阴阳、五行、干支、十神气息,他到底能不能感应出来呢?
小龙心里没底,需要测试这个家伙一下子。
“这个——”小龙心里想着“壬水”问道。
“是大洪水在泛滥嘛!”小虎答的也很麻利。
“这个——”小龙心里想着“癸水”。
“是小姑娘的眼泪,或者小孩子在流哈喇子呢!”
“这个——”小龙心里想着“丙子丁丑涧下水”。
“是山坡子下面哗啦哗啦流淌的水,可清澈啦,水流得很急在山坡子那个地方还泛着泡沫呢!”
“这个——”小龙心里想着“甲申乙酉井泉水”。
“这是水井嘛,是由一个天然的泉眼改造的水井。水很甜,真的小龙哥,真的很甜。”
“行了吧,你。”小龙懒得和他纠缠,又问道:“这个——”他心里想着“壬辰癸已长流水”。
“是大江、大河吧,反正哗哗流,很急,水很黄带着泥沙呢,看不头啊!”
“这个——”
……
小龙把十干的阴阳水(壬、癸)和六十甲子纳音的六种水:丙子丁丑涧下水、甲申乙酉井泉水、壬辰癸已长流水、丙午丁未天河水、甲寅乙卯大溪水、壬戌癸亥大海水,让小虎一一测试了一边。结果还是让他很满意的。这个家伙呆头呆脑的,对“气”的感觉却是天下第一的。
点着头,小龙一个人自言自语道:“那个骚娘们的八字‘用神’是丙火,水克火。到时候,只要发出‘水气’就可以啦。今天是丁未日,娘的,是个火土旺相的日子。未土中含丁火,是燥土,燥土克水,但是怕水冲。看来得在夜里辛亥和壬子时,水旺的时辰下手最好。要用最强的‘水气’啦,是用‘天河水’好呢,还是用‘大海水’好呢?——”
“小龙哥,你一个人磨磨叨叨什么呢!不是又要中邪了吧?”小虎被小龙给叨咕迷糊啦,打断了他的自语。
“去,别放屁,谁中邪啦!”小龙说着站了起来,咬咬牙根儿,一撇嘴道:“算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就用最猛的‘水气’干吧!管他娘的。”
小虎下嘴唇包着上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虎,记住了!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让你把什么气息发出去,你就把那种气息发到那个娘们的身上。”
“嗯,都听你的,小龙哥。你可千万不要再中邪啦!”
“还放屁,走我们找飞燕和雪儿去吃饭!晚上行动。”
“好!”
第81章 狗女狼男
二月十七,月依旧圆。
天空中挂着丝丝乌云,淡淡的,月光显得分外皎洁。
梆梆梆,梆子敲响了十二下,“平安无事喽!”老爷子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传得很远。辛亥时,大多数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只有酒鬼们,四处游荡,嘴里唱着走调的歌声。
“小龙啊,我们为什么要跳窗户出来啊?象做了贼一样,多难看啊!”飞燕抱怨道。
几个人在阴暗的街市行走。小龙轻声说:“你以为我们是好人吗?这么晚了还到处跑。那些城中的捕快们也不是吃素的,连着死了两个人人家不会查啊?凡事都要小心,没打着狐狸,我们何必惹一身骚呢!”
“就你鬼!”飞燕冲着小龙哼了一声。
天空的乌云被吹散,薄薄的如青纱。其中的一块包裹个圆月,似乎穿了一件纱群一般,月光时隐时现,多了几分妖娆。
走完了青石的大路,就拐进泥泞的沙土巷道。巷道里很湿,不久前的一场春雨在这里还被完整的保存着。高宅大院之间都是不堪的沙土小巷,院子外面的事情谁会管呢!
大红的围墙在依稀的月光下也是黑黢黢的一片。大柳树很粗,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生息多年啦。
“飞燕你带着雪儿就躲在这里吧。我和小虎进去侦察一下,如果可能就要下手了。”小龙指着一颗合抱的大柳树说,此时月亮退去了她的黑纱,小龙的手指清晰可见。
飞燕一撅嘴,鼻子也挺了起来。“哼,又让我们躲在外面傻等。下次要再是这样,我们就不来了。”她有些不满情绪。雪儿勾了她的胳膊一下,说:“飞燕姐姐,我们还是过去吧!”天黑,雪儿有点害怕,手在微微的发抖。飞燕马上意识到了,她紧紧的攥着飞燕的手,拉着她向躲到大柳树后面。
院墙很高,后院的小路虽然不常走人,却用大小不一的石块镶嵌的平平整整。大红的后门休得很是气派,门把手赫然是两个丑陋的鬼头。小虎觉得很有趣,动手一摸。吱——门开了一道小缝儿,居然没有上锁。小虎的后背被小龙重重地来了一拳,“你找死啊?要是被人发现麻烦啦!”小龙警告着小虎。门轴很油滑,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小。小龙轻拽门环把门拉上。
“我们还是翻墙吧,你背着我。开门有可能发出声音来!”小龙冲着小虎的耳朵说。
“好!就听你的。”
小龙跳到了小虎的背上。
飞燕说得没错,这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大院。回廊、台阁、假山、流水。后院是一栋大红的二层阁楼,周围是一个环形的窄窄水道,两座木头的精致小桥通往前后门。阁楼如水中的孤岛一般,二层里面灯火通明。
“那个骚娘们就在这个阁楼里呢!”小龙贴着小虎的耳朵说。
“哦。”
两个躲在假山的后面。透过二层的窗纸可以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影在焦急地走动。“我们在前院侦察一下吧,一会再回来。”小龙轻声说。小虎没说话,背着小龙在夜色中飞奔。跳过小桥儿,翻过回廊。穿着青纱的月亮,付出柔和的光线。
前院很寂静,仆人的房间都黑着灯。马厩里的牲畜,静静的吃着夜草。
纵身跳到正房的屋顶,透过开着的木窗,可以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在一个人自斟自饮喝着闷酒儿。他的样子很颓废,桌上的灯烛发出白亮的光芒。喝了不少,目光已经迷离。几盘下酒的小菜机会就没动,那起白瓷的酒盅一口就是一杯。那酒水连舌头都没经过,直接就倒到了嗓子眼儿里。他的脖子晃来晃去,似乎是被肚子里的酒劲儿折腾得够呛。
“小龙哥,他是谁啊?怎么这么一个喝法啊!”
“估计是那个骚货的男人吧。要是你老婆天天和别人睡觉,你也会这么喝的。”小龙看着那个醉鬼觉得有几分可怜,或许这就是命吧,摊上这样的老婆有什么办法呢?“算了,没劲儿,咱们还是去后院的阁楼吧!”小龙拉了小虎的衣襟一把。“噢,那好!要是咱俩下去陪他喝一场就过瘾啦。”小虎又想起那美味爽口冒着热气的绍兴花雕来。“愿意当王八你自己去吧,我可不陪王八喝酒。”“小龙哥,那明明是个男人嘛,你怎么说他是王八呢?难道他是王八成精了?”“得啦,别废话了,赶紧走!”“好!”小虎的身法要比他的嘴快上十倍不止呢。
倒挂在阁楼的飞檐上,小虎很轻松,小龙就费了劲啦。没办法,小虎抱着他的双脚,他探着脑子向里面看去。透过薄薄的窗纸,可以看出一个女人丰满的身材。她还是显得有些焦急,坐在椅子上起来,起来又坐下。
咯吱——
后院的大门响了一声,在暗夜中声音可以传到阁楼的屋顶。那个女子一转身向楼下急匆匆走去。
一个身着黑衣,肥硕的男人踏着夜色向阁楼方向走来。他走得踉踉跄跄的,似乎喝了不少酒。这么大模大样地从后门走进别人家,他居然还荒腔走板地唱着小曲儿,连他妈舌头都捋不直啦。磕磕绊绊地,他就上了通往阁楼后面的小木桥儿。一个趔趄他扑了出去,还好扶住了小桥的木栏杆,没有摔倒。
“我的杀千刀的,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那个娘们叫唤着就跑出后门,搀扶住肥硕的男人。
“没事儿,老子,没事儿。来来,让老子摸摸你的大奶子,都想死我啦。”那个胖子被人搀着,手来不老实,在娘们的胸前胡乱摸着。
“该死的,小点儿声啊!不要让人家听到哦。”娘们扶着胖子一拐一斜地走进阁楼。
“怕个屌毛啊,谁他妈的敢惹我老庄,我劈了他狗日的。就你那个小鸡巴男人嘛,哈哈哈,真是他娘的笑话儿,他,他就不是个男人。我日他娘的屁股——”胖子骂骂咧咧地叫嚷个不停。
“小虎,背着我下去。”小龙拍了小虎一把。两个落在一层的飞檐顶端,小龙吧一根手指伸到嘴里,噗,把窗纸捅了一个窟窿。屋子里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小虎也挤过来眼看,“笨蛋,你不会自己戳啊!”说这话,噗,小龙又捅了一个窟窿,把原来的那个让给小虎。
当当当——
木楼梯传出零乱、沉重的脚步声。
娘们把胖子费了地扶到二层阁楼,“老庄,还是去床上躺着吧!”娘们说着话把胖子往褐色的古檀木床拉去。“我不去!”胖子挣脱娘们的怀抱,闪着脚坐到了椅子上。他的一张脸都肥胖的被撑得成皮球了,透过圆孔,小龙看到他的口水淌了一脸。胖子的脸油腻腻的,很是光滑,是个保养不错的家伙。
浓浓的刺鼻香气顺着小孔飘了出来。小龙一捂鼻子差点打出喷嚏来,小虎一点儿事也没有,一支大泡眼把紧紧地贴在小孔上。
娘们长得很好看,也妖艳。那身粉红色的薄薄长裙,让胸前的两大蓬物件腾腾地鼓着。脸上挂着浓妆,一双眼睛水润、晶莹,似乎有水要流出来一般。她的眼会放光,那眼光让人有点心猿意马。嘴唇很厚,清晰地描着唇线,看着紫红、紫红的一片。一头乌黑的头发,闪着透亮的光泽。
“来吧,让老子嘴一个。”胖子一把抻娘们到自己的怀里。娘们半推半就的,嘴里小声嚷嚷,让人听着心里痒痒地。“死鬼,我给你好好擦擦脸去!”“擦个屌毛啊,老子就是这个味儿。”毛乎乎的厚唇定在了那紫红的嘴唇上,吧唧、吧唧啄个不停。“老子都想死你这一身骚味啦!”胖子的手在娘们的胸前狠劲的揉搓,象是面点师父在揉着一个大面团。“哎哟,死鬼,轻点啊!轻点、轻点。”哗啦一把,胖子把娘们的衣服硬生生给撕扯开,噗隆,一对毫乳就涌了出来。
吓得小龙一闭眼,太大啦,高高耸起,好像要展翅高飞一般。小龙不敢看了,他一把扯下小虎,那个家伙眼睛还贴着窗纸呢。“还看,再看就要出事儿啦!”小龙感觉自己下面硬梆梆的,顺手摸了小虎一把,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宝贝哪里去了,小龙压根就没有摸到。
噼里啪啦,桌子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咚一声,好像一个人被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死鬼,轻点儿。老娘的腰被你弄断啦。”咝溜、咝溜的响声,是大厚嘴唇在吸吮着什么东西。“我们还是到床上去吧!”“哎哟,哎哟你轻点儿啊。哎哟、哎哟、哎、哟、哟……”“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哟、哟、哟……”
“别听了呆子,都子时啦。赶紧发气啊!”
“噢,好的小龙哥。那我要发那种气息啊?”
小龙的脑子乱乱的,随口道:“壬戌癸亥大海水!”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