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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都没有了。

真是不明白啊,这个呆子到底好在哪里呢?

唉!

造化弄人啊。

第125章 尽在数中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都是人间难得的珍馐美味。很多人都不明白,那云里雾里、或渊或天的神龙如何能够和那蠢驴并称呢?

小龙,倔驴,这是多么的般配啊。

清晨的旭日,如此温暖。薄薄的雾气润泽着人间,松林宁静而幽深。手冰凉,握在一起湿漉漉的。雪儿的手紧紧地握着小龙的手,说话的时候小龙的手在抖、在冒冷汗。

雪儿是宁静的,如雪无声,却默默地滋润生灵。

小龙这次真的是被伤了自尊啦,他一个人磨磨叨叨的好像得了癔症一般。还是昨天晚上那点儿事儿,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怀疑他钟爱的命理、易卜和玄学方术的。好在有雪儿陪在身边,他感到了一丝的安慰和温暖。雪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龙,也不想多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陪着他,跟着他在薄雾的清晨漫步在青松之间。

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对于小龙、范冰和小丁都是。

小龙和范冰的矛盾小丁也知道了,是飞燕告诉他的。飞燕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小龙本来就是驴脾气这次又被伤了自尊,说不定能干出什么来呢,还是让小丁知道的好。万一弄出点儿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本来就是来帮忙的嘛。

小丁虽然知道小龙的命术很厉害,可是心中也存有疑虑:难道连每天发生的事情也能算出来?他正想看看小龙的真实本领呢。

这件事情着实奇特,小丁虽然觉得小龙昨夜的说法有些道理,可是睡过一觉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很多东西自己根本不懂,既不能说不对,也不敢轻易同意。否则事情太大了,三条人命啊,刚上任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就碰上这种事情?小龙要是和冰妹真的干上,那麻烦了,没有人能把范冰的毛病治好了?不过,好在冰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是小龙真的是提前预知次日发生的事情,她定能心服口服。如此一来,反倒可以加强她的信心,对治好她的病大有帮助。

不过小龙真的能那么神奇吗?

薄雾随着旭日高升而散去,这是一个爽朗的大晴天。碧空寥廓,人的心情都很压抑。小龙、小丁、小虎还有两位小美女在大厅里闷坐,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干瞪眼,谁也不说话。大家就这么闷闷地干坐着。

范冰也不自在,她和丁老太太在自己的起居室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望着什么。她从心底里不相信小龙的话,可是这次如果要是真的被他猜中了呢?她几乎不敢想这个问题。自己从懂事起,就读书、明理,难道自己的“理”就这么就轻易地被一个小男孩被推翻了吗?她心里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面?

一个人的信仰被彻底颠覆了,那将是怎样的情景呢?

丁老太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堂侄女,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特别的慈爱和乐观。这个世界上花样她看到得太多了,无论是怎么的结果她都觉得正常。

成熟心态就是没有主观的成见,任事物按照它自有的方向发展。生之,养之,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

小龙对自己的算命技术是很自信的,巳时六刻那小子肯定会来的。他现在也慢慢地冷静下来了。人家怀疑自己也是正常的嘛。每个人受到的教育、家庭背景、信仰都是不同的,为什么一定要人家相信命理、玄学呢?人家也有怀疑的自由嘛,也要允许有不同的意见嘛,这个世间本来就是要各种不同的看法存在的,如此才能丰富多彩、有声有色嘛。自己真是太过于自尊了,或许是过分的喜欢玄学所致吧。

想到这里小龙又明白了过来,这个小子血性一来倔得象头驴子,还好他总是能很快地自我反省过来。

小龙倒是觉得有点儿对不住那位冰冰姐姐啦,人家本来就倒霉,碰到这种事情。自己还跟她顶牛,咳。想到这里,小龙一撇嘴冲着小丁说道:“丁大哥,我错了!昨天我不该和冰冰姐顶牛,都怪我太年青又爱面子。人家本来够晦气啦,我又给她填堵。晚些时候,我会亲自和她道歉的。再说,揭露人家隐私本来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我也是一时性急。这次可是伤了冰冰姐的心了。我该死,我真该死。”

说话的时候,小龙啪啪一左一右给了自己两记响亮的大嘴巴子。

小丁正听着话呢,一看小龙激动了赶紧起身抓住他的手。

“不用这样,龙老弟。冰冰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嘛,再说,你也是太痴迷于玄学啦!”

小丁安慰小龙,把他的手紧紧攥着。

飞燕看到小龙能够反省自己,认识自己的错我,又来了劲儿啦。

“小龙啊,这才象话嘛,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你不是天才嘛,你不是一代宗师嘛,你不是要留名千古嘛,你总要有点儿风范和气度才行啊。象你这样,听不得一点儿反对的意见,动不动就揭露人家隐私,这可真是太没有风度啦!……”

飞燕的话匣子要是打开了,那还有个完?

小龙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说:“走吧,同志们,大家去门口迎接那位王公子去吧。”

他挣脱小丁的手就往院子里走,小丁只好跟着。

“小龙啊,我说你不要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飞燕续续叨叨地也跟了出来。

雪儿看着飞燕的样子,像个磨叨的老婆婆,嘴里憋着没有笑出来。

秋日很足,照得大家暖洋洋的。

小丁很高兴,他完全没有想到小龙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个小老弟可真是不一般啊,有了错误勇于承认,拿得起放得下,有男子汉的气派。就是外号不咋样。

“小茄子包儿,小茄子包儿,你等等我啊,不要走得那么急嘛……”

飞燕喊着小龙,她还没有说过瘾呢!小龙可不敢和她纠缠,自己本来理亏,再说昨天夜里她对自己又那么好,自己暂时也不忍心开她的玩笑。不敢迟疑,加快脚步小龙向大门口奔去。

王公子正如小龙预测的那样准时到来。所有的人对小龙真是佩服得够呛,连小丁都彻底服气啦。看来解决这挡子事儿是非他莫属啦。

不过两位小美女很快就被另外的东西吸引住了。小龙也被牢牢地吸引啦,连高兴都忘了。虽然见过了一次,可是小丁还是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只有小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正看着对面那辆黄牛拉的大车出神呢,估计是看着新鲜吧。那老黄牛走得真慢,一辆破旧的木头拉草车吱嘎吱嘎直响。

吸引住大家视线的正是那王公子的堂堂仪表。你说人家的脸是怎么长的呢?棱角分明,五官端正,怎么看都是一副男子汉的气派。那眼睛、那眉毛、那鼻子,真是到了填上去一点儿就多余,减下来一点就缺憾的地步。更难得的是,虽然是一介书生,他却生得虎背熊腰,毫无文弱之气,反倒威风凛凛、虎气腾腾。

大家正看得着迷呢。小虎却来了一句:“小龙哥,你说那头拉车的老牛是公牛还是母牛啊?”

真是太煞风景啦。

两个小美女对小虎怒目而视。小虎根本就没感觉,看小龙不吱声,他又来了一句:“小龙哥,你说啊,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母的!”小龙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这个小虎真是不知好歹,小龙正想好好看看这位连克四妻,令无数美少女冒死要嫁的情圣呢。结果,这小子竟然问出牛的公母来了,真是扫兴。

“你咋知道呢?母牛没劲儿,我说是公牛!”

“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我说是母牛就是母牛,不信你问问去!”小龙不耐烦地嚷道。

“去就去,我说他是公牛。公牛劲儿大,才能拉车。母牛没劲儿,她是要产奶的。”这小子不但嘴上不服,他还真的跑过去问赶牛的把式去了。

王公子被眼前的两个小子搞迷糊啦。小丁也是无可奈何,那闷头闷脑的胖小子会出什么牌他也无法预料。这两个小子都是非常的人物,是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对待他们的。

“丁捕头,我来看看小冰,不知道她调养得怎么样了?”

天哪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好像古琴在拨动,春风吹过雨后的山林。

“嗯……”小丁还没有说出话来呢。

小虎不知怎么腾一下子就蹦到眼前,那说话的声音和眼前的王大公子比较起来更像破钟、破锣、破鼓啦。人这玩意就怕比较,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小龙哥,你真是神了,那还真是一头母牛,而且是一头老母牛。还是一头生过小牛的老母牛呢!”这小子怎么也犯起贫嘴来。

小丁无奈地咳咳两下,说道:“小虎,你做事而可真是认真啊!”说着对着王公子一抱拳,言道:“王公子来了,快快里面请。这几日小冰调养得还算不错。”

小丁往里让,王公子往里面走。

“这几位……”王公子没想好该如何称呼。

小丁忙道:“哦,都是我的远房亲戚,来家里玩儿。这位……”

还没等小丁介绍呢,飞燕自报家门:“我叫飞燕,今年十五岁。”

王公子冲她微微一笑。

飞燕感觉自己的心都醉了,两只脚似乎飘飘悠悠地就离地了。

“这位是小龙,这个是小虎,他们和我一样大。她是雪儿比我们小了一岁。”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她就按个儿介绍起来。

王公子一一对大家微笑致意,除了小虎大家也都对他笑了笑。

“怎么会是母的呢?明明应该是公的啊,母牛怎么能拉车呢,奇怪,奇怪,这是太奇怪了。”小虎还在那里叨咕呢。

王公子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家伙,被他给搞迷瞪啦。心说:这个黑胖小子,脑子八成是有毛病吧?

小丁也不想在门口出洋相,忙着把王公子往里面请。

“咋会是母的,咋会是母的,咋会……”

哎呀,哎哟,小虎在叫唤。左耳朵被飞燕掐住,右耳朵被小龙拧起。

“闭嘴,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了!”飞燕喊道。

“行了,你停下来吧!”小龙嚷道。

那个王公子一扭头,冲着三个人一乐。叫小虎的小黑胖子实在是太让人奇怪啦。

天哪!

王公子扭头回去的刹那,小龙差点喊出来。

——他的脑袋居然可以在脖子上旋转半圈儿,生生的扭到和向前看完全对立的方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

莫非这就是传说的“玄武倒转头”?

这可是相学中的少有的奇特格局啊!玄武,居于北方,为水,黑色。水性润下,其势奔腾,在人为淫荡、狂乱,乃是……

果然,果然。

吃过午饭小虎和小龙就失踪了。飞燕找遍了前后院也没有找到。她就让雪儿起个奇门遁甲格局看看。雪儿起出一个格局来,说是:金甲入山局。庚、辛为金,为盔甲,为西天门的守护神灵。艮为山,为隐藏,为金五行的墓库。金甲入山,此为神仙格局,人是找不到的。两个小毛孩子居然起出这种格局,看来小虎的气功、山术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啊!

雪儿乌里哇啦的一大通,飞燕听得头大。倒是结果听明白了:人找不到,穿着盔甲躲进山里了。她有些纳闷,疑惑地说道:“就小虎那副呆鹅模样,还穿着盔甲的神仙呢?我看他像个神猪,还是猪八戒的‘猪’,能吃能喝能睡能打胡噜能放屁,见到美女就流口水。”

咯咯,雪儿浅笑。

“飞燕姐姐,反正格局是这样,我就照着说呗。再说了,我看小虎的气功、武术还真是深不可测呢,就算不是神仙也差不多了。他不是还从悬崖下边儿把你给就上来了吗?”

“就他,去——”飞燕当然是不会忘了这挡子事儿的。不过男人的外表也是很重要地,自从看到了王大公子,飞燕总是觉得小虎的长相有点儿那个。反正说不好,就是有点儿那个,那个啦。

既然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飞燕拉着雪儿去冰冰姐那里,那个王公子不是也在吗?嘿嘿。

※※※※

香炉,黄铜所铸,擦得锃明瓦亮。三支檀香,冒出轻微的香烟,空气中迷漫着淡淡的香气。好香,如丝如缕,沁入心肺。香案上包裹着红布,通红、通红的,没有一毫的灰尘。红布帘子垂落,看不清里面供奉的神灵。

一个捆绑好的稻草人仰面被放在香案上,三寸的银针八根把一个长条儿的黄纸扎在上面。黄纸上用朱砂清清楚楚地写着:

坤造:

庚申

庚辰

辛未

庚寅

香案前面是一个蒲团,上面直挺挺地跪着一个人。双手合十于胸前,掌心中紧紧压着一张黄纸。左侧是一个黄铜的炭火炉子,右侧的黄铜炉子却装了满满的一下水。

咒语发出,那声音恐怖而连绵,似乎有隔世的仇恨都发泄在其中。

道由心合,心假香传;香焚玉炉,心祝仙愿;真灵下降,仙佩临轩;今臣关告,径达九天;所启如愿,咸赐真言。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一六配合,五行乃基;吾今撰动,秽逐坐飞。

……

我今咒诅范冰其人入水为鬼,永世不得超生。

玄女元君,普化十方;祷无不应,求无不通;三教之内,六合之中;顺命者吉,逆命者凶;仙离蓬岛,疾如雷霆;符命一到,电掣风行。

急急如律令摄。

修长、嫩白的双掌一开,黄色的符纸无火自燃。左手轻柔的一摆,符纸落入炭火之中。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