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肯定是倒在什么地方了。
等小龙和小虎飞上屋檐,捅破窗纸的时候,屋子里的好戏已经开始了。颠龙倒凤,妙语莺莺,忽上忽下,左右通情。那女子秀发飘飘,肌肤如玉,玲珑突凹,配上那比野狼还猛的嚎叫,我的天哪,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王公子也不是示弱,一个劲儿地高呼:“好不好,我的宝宝,我的大jb厉不厉害,厉不厉害?你爽不爽,爽不爽啊?”
“厉害,厉害……大大,你是我的大大……舒服死了,我要死了,死了。快呀,快,快……大大你的大jb太好了,好,好……”
小龙已经龙头昂立了。他的呼吸急促,呼呼直喘。他可不敢再看了,一拉小虎要上去。那小子正在呆呆看着呢,居然入了迷。小龙拉了他一把,竟然没有反应。他抓了小虎的那个地方一把,天哪,居然比自己的魁梧三四倍,难怪飞燕……嘿嘿。
小龙狠劲地转了一把那个大炮,小虎反应过来。忽他把小龙带上了屋顶。奇怪,小龙的手里空了。他又摸了一把,真是太奇怪了,大炮不见了。难道是它自己爆炸了?
小虎的门道还真是不少呢!小龙有点儿怀疑这个傻弟弟了。
第130章 玉门暗度
云收雨歇,打扫战场。
那妇人是如此的温柔,竟然不顾自己赤身裸体,轻轻地为王公子擦拭。一道沟儿、一道坎儿、一条岭儿,一点儿一点儿地清洁。成熟的女人,最终会知道给她带来幸福的是什么。她没有了意气,没有了虚情假意,没有了充满幻想的不真实名节。
王公子身材很魁梧,一点儿也不象白面书生,他的肌肉发达、结实,通体酱色。他得意洋洋,意得志满,男人真正对自己满意的时候,不是血撒疆场,就是搏击玉床。
“花红,我要走了!”王公子说道。
“不能留下来,我听说那个婆娘已经回娘家啦!”女人很幽怨地说道。
“家里有事儿,老娘看得我很紧!我得回去。”
“哼,又是你老娘!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和你老娘睡去吧!”女人佯怒言道,转过身来,去温水中投毛巾。她的腰很细,没有丝毫的赘肉,皮肤细腻、亮泽,玉乳是圆圆的蒙古包状,乳沟很深,双峰紧紧的爱在一起,中间也就是两指的距离。两指啊,能放进去什么呢?应该能放进去某根东西的。
女人并没有真怒,她还在替王公子擦拭。她擦着他坚实的胸膛,胸口、腹部布满了浓密的胸毛。
“不要着急嘛,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马上就到你这里。”王公子安慰着女人,脸上浮现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又好像有几分无奈。
“哼,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女人在他的小二哥上掐了一下,破颜为笑说道:“算了,我也不争了,争了这么多年,结果你娶了四位夫人。我也认命了,当小妾的就是不是能当夫人的材料。我要真当了夫人,恐怕现在也落到井里去了,连小命儿都没了。只要你时常来陪陪我就好了,我也不争了,就这样吧,也不错。”
王公子一把将女人搂入怀中,动情地说道:“花红,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吧哒,吧哒他不说了,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王公子用手拍打着女人丰满的玉臀,真是用力啊,居然留下了红红的指印儿。咿咿呀呀,女人似乎很爽快的样子。
小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拉小虎就要走。这个傻小子看得津津有味儿呢。
穿好衣服,他又是翩翩的公子哥儿了。月色下,他悄悄地从后门走了出来。
“小龙哥啊,我们已经调查完了。该回去了吧?”小虎在黑暗中问道。
“呵呵,你想你的小柿子饼了吧?看了半天,我看你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到地上。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小龙说着,顺着小虎的裤裆摸去,空的。
两个人躲在墙脚儿,密切注视着走出后门的王公子的动向。
“我……我……”小虎有些结巴。
小龙拉着他的胳膊,生怕小虎暴露出来。依稀的月光下,小龙的大眼在转动,他在小虎的耳边儿悄悄地说道:“傻小子,你别着急啊,这个王公子的花样多着呢。好戏还没有结束呢!今天你回开眼的,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淫’,真正的‘淫’!淫棍的‘淫’。”小龙生怕自己的幽默小虎不懂,补充说道。
小虎不作声了。
古琴,文人、高士、清流的高级玩具。宫、商、角、徵、羽,五音,对应木、火、土、金、水五行,五行复五行,五五二十五就会发出千变万化的声音。
月色,薄云,秋雾在暗夜中乍起。
琴音,曼妙、低吟,似一个怨妇在深闺中抱怨,似夜雨拍打着芭蕉叶子。芭蕉有意,雨滴无情。泉水从山中涌出,下面是万丈深潭,一泻如柱,酣快淋漓。小院儿,青松、翠柏,竹枝低垂。枯黄的紫藤爬满了山墙,秋风无情,院中落叶斑斑。却没有扫,一丝微风,便发出唰唰的响声。
咻咻,深夜情思,思绪万千。
后门被推开的刹那,琴声突然变得欢快起来。鸳鸯戏水,水色青碧,微波涟漪,脉脉含情。夫争远归,朴朴风情,怨妇倚门,感慨无限。琴声划破夜空,嘿嘿一笑,月色中王公子的秀目几乎缩成了一条丝线。
十二根蜡烛,围成一个圆圈儿。白蜡,黄光,金灿灿耀眼。白色,雪白,那是他的一身长衫。蒲团,跪地,抚琴。似微风吹过一片白雪,雪花在随风飞逝。他很妩媚,是一个俊秀的男人,粉面圆润,二目含情,如果不是清黑的胡茬儿和凸出的嗓骨,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他居然是一个男人。
他的手指修长,纤细,灵巧,抚动琴弦,优雅至极。他唱着自编的调子,声音几乎中性,平添了几分柔美。
“祖哥,你来了?”说话时,他还在抚琴。
王公子看着他在笑,嘴角翘起,没有说话,凝神静听他优美的琴音。
“你很高兴,刚刚做了一件你很开心的事情。桃花流水两倾心,你的心还在跳动,宝剑炼成,炉火尤温。”他在说话,手在划拨,两不耽误。居然露出了妇人一般美妙的娇容,却一点儿也没有让人恶心的感觉。
小龙甚至忘了他是一个大男人,还以为是美女在抚琴。
“你也很开心,壮士遇宝马,名士遇美人,将军握良弓,忠臣掌权印。你刚刚得了一张好琴。”王公子微闭双目说道。他旋转着自己的脖颈,跟谁妙曼的琴音在动,似乎从其中听出了无尽的滋味。
妙指乾坤大,琴丝日月长。
“鹿行千里遇虎,大雁南飞撞弓,祖哥,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那人言道。
“久旱盼甘霖,深山遇古僧,玉妹,你胸中隐隐火星欲燃。”
“见孺子落井,岂能无恻隐。”那叫玉妹的大男人又道。
“遇美人啼哭,定当动凡心。”
小龙看得、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是两个神经病吧。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这是在打什么机锋呢?
那抚琴的玉妹风情万种,那王公子也是一往情深。
一想到那是两个大男人时,小龙忽然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咻,微风吹动处,烛光斜摆。
“祖哥,你的听力愈发好了。”
“玉妹,你的琴技也是一日千里啊!”说着话,王公子缓步走到了一圈儿蜡烛之中。
“祖哥!”
“玉妹!”
王公子抱起了抚琴的玉妹,两个人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祖哥,你要轻点儿啊,我怕疼。”
“玉妹,你是玉洁冰清、美玉无瑕,我怎么忍心让你破碎?”
“倒是无情却有情。”
“隔江犹唱后庭花。”
噢,噢,噢,小虎背着小龙窜上屋脊的时候,小龙实在时憋不住了连着吐了三口。他用手绢擦着唇角儿,实在是受不了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小龙哥,你怎么了?”小虎关切地问道。这个小子真厉害,刀枪不入。
小龙没有说话,摆着说擦嘴,干呕了两声似乎又要吐。他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说话。这次真是开了眼界啦。
“小龙哥,他们脑子坏了吧,见了面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鬼话。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却翩翩说什么自己是‘玉妹妹’,又‘轻点儿’,又‘后庭花’的,他们都犯了魔症吧。”
这次小龙没有回答小虎的问题,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蹲了下去。屋脊的琉璃瓦很光滑,隐约间放出了点点儿的清光。
辛巳日,己亥时。
造化是多么的神奇啊。丙火合辛金,辛金是丙火的正财,男命正财为妻,为两性的鱼水之欢。巳火为比肩,为禄星,是同性,是男人的朋友,可是合入了妻宫,就变成了“妻星”。居然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
干支里的门道儿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小龙哥,我们还要不要再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呢?”小虎问道。
小龙一支手拄地,一支手抚胸干呕,艰难的说道:“小虎,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我的偶像。要看你看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小虎摸着光头,很疑惑地问道:“小龙哥,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两个傻蛋男人嘛,你怎么好像吃了苍蝇一样,吐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啊。我再去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忽一下,小虎飞了出去。
呕,小龙双手拄地又狠狠地吐了一口。
第131章 别样情怀
小龙和小虎三天以后回到了丁府。他们的衣服脏得和厨房里刷碗的抹布一样肮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灰尘疙瘩,跟街边讨饭的一般无二。小虎尤其惨,裤子都磨破了,膝盖骨都露了出来。
小虎回来就直奔厨房,象恶狼一样,见到什么吃什么,不管生的、熟的、死的、活的,反正是逮到就往肚子里咽。好像恶死鬼托生一般。
小龙把自己关到了屋子里,任凭谁来敲门就是不给开。
风卷残云,小虎总算是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一堆人都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他。
“天杀的小虎,你和小茄子包儿讨饭去啦?怎么搞的和乞丐一样。快说,你们这三天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会家。都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不敢见人?”飞燕叉腰问道,活似一个泼妇。
往肚子里沿着气儿,小虎噘嘴、瞪眼说道:“水,给我点儿水喝。我要噎死了。”
小丁忙喊:“快,快,去那水来!”
结果丫鬟递过来的一瓢凉水,小虎咕咚咕咚一口气就灌了下去。灌完了,大家都等他说话呢,他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再,再,来一瓢。”
晕啊,真是气死人啦。
灌完第二瓢凉水,他总算是喝饱了。连着来了几个饱嗝,他一抻懒腰,大家都以为这回他该交代去向了,谁知道他却打了一个呵欠,言道:“不行了,困死我了!我要去睡觉。”
飞燕的眼珠子几乎是圆的了,她抄起大勺,冲着小虎就拍去。
“天杀的,你快说,去哪里了?”
小虎要是真想躲,那谁又能碰到他呢?倏地一转身,他就横着从厨房飞了出去,穿过了所有人的头顶。等大家反应过来,跟着转身儿到院子里的时候,噌一下子他就窜上了屋顶。一个黑影闪过,他就消失在屋脊后面。他跑到上面睡觉去去了。
飞燕这个气啊,跳着脚在院子里大骂:“天杀的,该死的,不要脸的,被雷劈的小虎,你赶紧给我下来,不然老娘找梯子到上面去把你给你揪下来,拧断你的耳朵,掐下你的鼻子。”
飞燕骂了一通,一转身儿,身后其他的人已经没了。
啪啪啪,小丁拍着房门,喊道:“小龙啊,给哥哥开开门啊!哥哥都被你们两个小子给搞死了!”小丁近乎在哀求。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你快去让人给我准备吃的,和洗澡水去。我都臭死了!”小龙在屋子里喊道。
“好的,好的。”小龙总算是有了动静,小丁冲着下人大喊:“该死的,还不去准备吃的,还有洗澡水!”
“小龙弟弟,开门啊!”小丁还在叫。
小龙却没有了声音,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不一会,咯吱门来了,小龙手里拿着两张纸出来。看他那样子,脸上瘦得连青筋都出来了,眼窝子也塌了下去。脸色青灰,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还没等别人开口呢,他先说道:“丁大哥,吃的在哪里?我饿死了!”
“下人们在厨房准备,你去饭厅等一下吧!”小丁看着小龙得狼狈相儿说道。心说:这小子到底搞什么明堂啊?弄得象一个灰土驴子一样。
“那好!”小龙说话把那两张纸递给小丁,说道:“吩咐你的人,把这两个人十二个时辰严密监控。一定要记下他们的一言一行,包括和他们交往的任何人!”把纸递给小丁,他飞快地往饭厅跑去。
小丁满面疑云,接过那两张纸观瞧。雪儿、飞燕和范冰也围了上来。小丁想保密已经来不及了,算了反正都是自己,干脆大家一起看吧!
“赛花红,艺名,是本城最好的歌伎,卖艺不卖身。
家住平安大街杨花胡同甲组甲戌号。
……(略)
玉如花,艺名,男性,本城最好的琴师。
家住通胡大街桃仙胡同戊组乙亥号。
……(略)”
小丁眉毛拧着劲儿,看着这两张白纸上的内容。他想不明白,这两位名人和小龙有啥关系,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