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毕竟偷窥人家隐私不是太光彩的事情。王公子当然也不会说自己的那些事情的,有些事情只要自己干就行了,说出来就大大大地不好了。只是听小龙说自己是个阳亢者,他不得不替自己解释一翻。男人其实最在乎关于小二哥方面的事情啦,事关尊严不能不争辩。
“就是啦,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小龙追问王公子。
“那我哪里知道啊,我还以为男人到了我这个年龄都是这样子的呢?那些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往家里娶嘛,整那么多女人不干那事儿干啥呀?”王公子被人抓到痛处,也不顾斯文啦。
“行了,行了。”小龙不耐烦地说道,“我也不和你废话啦,你想不知道你的那三个媳妇为什么会去投井,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你想不想救救你貌美如花、玉洁冰清的老婆范冰?如果,这三个你都想,那你就听我的吧。要不然,随你便儿啦。小爷我干脆也不管了!哼——”
一看小龙怒了,王公子也来了血性,起身高声道:“好,小龙,我就照你说的去做!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我就不信谁能控制我,还能指控我的鸡巴,还能控制那三个女人。为了让你的那些鬼话都不攻自破,我豁出去了!搞不出什么结果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说话时候,王公子的眼睛是看着小丁。小丁的脑袋扭来扭去看着四面,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行,没问题,如果我说的不对,我跪倒地上给你当马骑。嘴里还管你叫大爷,这样够了吧?”一看姓王的上套儿啦,小龙暗自高兴。心说:骑你妈了个卷儿,不行小爷我就走人了。不过戏还得唱下去,小龙又“将”了姓王的一军道:“你现在嘴上硬气,到时候你的那个‘大家伙’要是忍不住怎么办?我又不能没事儿老是盯着你的那个玩意。”
王公子也不含糊,气乎乎地答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忍不住我自己用手撸鸡巴。反正没有娘们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我就不信这几天儿我就忍不了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监视我。”
“好,是个汉子!我相信你!君子一言——”说话的时候,小龙伸出右手手掌。
“驷马难追!”姓王的和小龙击掌为誓。
“我走了,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说完话王公子顺着敞开的屋门走了出去。
看着负气而走的王公子,小龙咯咯奸笑起来。
“小龙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简直就是孙武子在世啊,居然连‘激将法’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小丁坐在那里,一支手捂着肚子笑,另一支手竖起大拇指。
“不这样咋办?”小龙振振有辞:“我们又不能说偷窥人家,他呢,也不好承认和老娘们、小婊子、二异子的事情的!双方绕来绕去,都是太极拳招式,还不如这样单刀直入,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好!”
“高,高,实在是高。”小丁是真心佩服小龙。
小龙斜眼瞟着小丁,小丁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你,你,又要出什么鬼主意?”小丁嘴里说的有点儿发虚。根据几天来的经验,他知道小龙一出现那种表情肚子就不知道要冒什么坏水儿啦,过后倒霉的准是自己。
小龙一禁鼻子,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道:“好像刚才有个人说过,要是那个姓王的来了,他要拜我和小虎为师来着吧?”
“对,我记得是丁大哥说的。”小虎这回站在边上帮腔。
“好像还要跪在地上磕头拜师的吧?丁大哥,我没有记错吧?”小龙的眼睛象两把钩子一样钩住小丁的眼皮。
“这,这……”小丁耷拉下眼皮,说话已经变得磕磕巴巴的。
“作人要诚信,言而无信无以为君子哟?”小龙像个老夫子摇着脑袋说道。
咳——小丁谈了一口气,准备跪下了拜师父啦。
第140章 勉为其难
“丁大哥,你的那些人不会大白天的也打瞌睡吧?”
“怎么会呢?王家周围我派的都是精干力量呢?”
“嗯,是够精干的啊?你都转了一圈儿了,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呢?我看还不如那些打瞌睡的呢!”小龙在嘲笑小丁。
小丁倒也不急,他胸有成竹,颔首道:“不错,不错,这三个家伙隐藏的很好。”歪头看了小龙一眼,小丁面有得意之色:“小龙啊,这你就不懂了,既然是盯梢嘛,自然是藏得越隐蔽越好。要是我们一晃悠就找到了,那不是要被人家发现了吗?你看着吧,哥也给你来点儿惊奇。”
小丁不言语了,右手大拇指食指捏成环状一并放入口中,发出奇特、刺耳的咝咝哨声。
三个人本来是站在王家西墙大槐树的下边,大槐树的一条杈子已经探到了西厢房的屋顶。小丁口哨响了三声,扑棱扑棱,三人的头顶响了起来。哗啦一下子很多槐树叶子飘了下来。“丁头儿,我在这里。”随着落叶,一个胖乎乎的小子从屋顶飘了下来。看得出他是从那个斜插屋顶的树杈上下来的,落地的声音不大闷闷的,他的轻功不错。
“田鼠,你藏得很隐蔽呀!”小丁看着挺身而立的小胖子说道。
“那是啊,我田鼠最擅长的就是暗中调查了。”
小龙觉得小丁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小虎呆呆的望着头上的树杈子,枯黄、卷曲的槐树叶子还在向下飘落。
小丁问那个叫田鼠的小伙子:“情况怎么样?那个家伙还老实吗?”
田鼠用手扑了扑发间的枯叶、碎末儿,答道:“很老实。不是在书房里读书,就是和媳妇在床上起腻。听奶牛说,他偶尔还躲在书房里屋的床榻上干那个事情。”说道这里田鼠嘿嘿的坏笑了两声,又道:“就是‘五打一’,那个姓王的身体真好,奶牛说从上午辰时到午后的未时,一共打了三次,每次的时间都在半个时辰以上。估计是喝了印度神油啦。”
噗哧,小龙和小丁也都小了起来。
小丁正色、敛容又问:“老管呢,老管藏在哪里?”
“老管?”田鼠声音高了两度,说:“那个家伙我哪里知道啊?他藏起来是没有可以找得到的,他汇报说那个小娘们……”田鼠话没说完抡起右手照着自己的腮帮子就是一巴掌,他想起了范冰是丁捕头的表妹呢。“你瞧我这张嘴。”田鼠在承认错误呢,“老管说,范小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那个老家伙色着呢,我估计他不是在范小姐的床下边,就是在房扒儿上的哪个地方。”
“嗯,还不错。回头你和奶牛、老管说一声,我来过了,让他继续监视。”小丁拍了田鼠厚实、宽阔的肩膀的一下,说道:“小子干得不错,干好了大大有赏。去吧,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嘞。”说着话,田鼠已经变成了钻天鼠,噌噌数着槐树主干爬了上去。眨眼间,踪迹皆无。好快的身手。
小丁微微一乐,他对这个小胖子的轻功还是很满意地。
小龙看着那么小胖子像个猴子似的趴到树杈上,又消失在屋顶,他还真是有些诧异。看着胖墩墩的样子,活动起来还真是灵巧、敏捷呢?人不可貌相啊!
“看来那小子还真是较上劲了,居然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呵呵呵,小龙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小丁看着小龙那副坏样子,想想那个大叫驴的处境,不禁也笑了起来。
“小龙,还不都是你的‘激将法’发挥了作用。看来这第一步我们是达到了,那个暗中的谋杀者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啊?”小丁有些焦急,上午在衙门里刘知府又在询问这件事情啦。
“莫急嘛,这刚下午申时啊,你不是以为那个家伙比你还要沉不住气吧。我估摸着怎么也要三五天之后,才会发生效果的。”
“啊?”小丁大叫一声,“那么久啊,咳,看来还得这么糊里糊涂地等啦。”
小龙搓着手指头说:“所以啦,你要是总是这么神经高度紧张的,我看没等那个坏蛋现形,你就要先倒下了。我看我们还是轻松一下吧,晚饭吃过了以后你带我和小虎去那眠月搂转一转,也让我们看看那风骚、妩媚的老板娘。”
等待,可能会有收获,有的时候又是非常烦人的。
小丁的心很烦,飞燕那唧唧喳喳的声音尤其让他心烦。他心想,要是将来我的女人生了一个女孩子出来就休了她,然后把小鬼扔到荒郊野地里喂野狼。
“小茄子包儿,你和小虎最近神神秘秘的又在干什么坏事儿呢!我警告你,下次你们要是再行动必须带着我和雪儿,否则……”哼哼,飞燕做着让怕人的样子。
“否则,怎样,你说嘛。我就想知道这个,小柿子饼儿本来我想带你去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一定要等着看你的‘否则’啦。”小龙故意气飞燕。
“你……你等着,我把雪儿……哼哼,我憋死你!”飞燕把雪儿抱在怀中,做着隐藏的动作。
“讨厌啦,飞燕姐姐。”雪儿从飞燕的怀里极力想出来,小脸儿绯红绯红的。
听着小龙和飞燕唧唧嘎嘎逗嘴,小丁实在烦透了,又不好意思对着自己请来的客人发作,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走出大厅。
月亮又变圆了,再过两天就是十五啦。这件破事足足搞了有一个月了,虽然有了一些头绪,可是小丁还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对小龙的妙计也不完全托底,一会觉得其妙无匹,一会又觉得虚无飘渺。主要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超出他的经验范畴之外啦,他自己无法判断这件事情的走向,更不要说去掌控的。
人的年纪越大就越倚重自己既有经验,超出经验之外的事情往往就会让人感到恐惧万分的。
秋夜风萧瑟,带着莫名的恐惧感小丁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说明情况还比较正常。无意间一抬手,一片枯萎的梧桐叶子落到了手中。古人说:一叶而知天下秋。可是自己都到这个时候,还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啪,小丁的肩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不要胡思乱想啦,一切都很正常,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是小龙,不到何时这个小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可是——”
“不要‘可是’了,丁大哥,你是太紧张啦。相信我,我的那个计谋是最高明的,那个家伙一定会自己就范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耐心啊。你也是经过风浪的人啊,这次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咳,小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空气很冷,心也很冷。
“走吧,我们出去逛逛,就我们两个人儿,小虎已经被他的媳妇给看住了。”小龙轻抚小丁的后腰说道。
“好吧!”小丁说得很勉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
一出大门,迎面就是一股冷风。一辆飞驰的马车擦身而过。
“肏你妈的,瞎了眼睛啦,眼珠子长到屁眼儿里啦!”小丁破口大骂。
小龙含笑看着他,也不做声儿。
小丁顿时也觉得有些失态,就默默地低下头去,开始顺着宽绰的大马路往前走。
“丁大哥,你就是太在意冰冰姐姐啦,放心吧。她一定不会有事儿的,这件事情过了,说不定她还会有好事情呢。”
一下子被小龙说破了心事儿,小丁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嘎嗒嘎嗒就是一个劲儿紧着往前走。
走到眠月楼那可真是偶然呢,或许也是一种必然,没人知道。反正小丁和小龙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那里。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男人和女人发骚、发贱的声音混杂到一起,这里就是一个大大的最原始的动物园。龟奴的眼睛是最尖的,他们也是世界上最会来事儿的,见什么人该怎么待见他们肚子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帐。
小丁不是什么大人物,官不大、钱也不多,但是对于妓院来讲却是非常重要的人物。隔三差五要是来找麻烦,那生意就没有办法作了。
那个跑腿的小李子,远远地就辨认出了小丁,赶紧跑到里面向老板娘报告。
“我的个娘啊,咱俩咋走到这里来了?赶紧闪。”小丁发现到了已经距离眠月搂很近了,他实在没有心思去那个鬼地方。
想去的时候那里是天堂、是西天极乐世界,不想去的时候那里就是动物园、阎罗殿。人的看法是跟随着情绪在变化的,没有什么一定的见解。
“恐怕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小龙说得很兴奋。早就知道有妓院这种地方啦,他还一直没有去过呢,这次可要好好开开眼啦。
香喷喷儿的,远远地就闻到了,眠月楼老板娘的声音很甜,象是抹了蜂蜜一样。
“我说丁大捕头啊,真是有失远迎啊?早就让您来了,您老总是贵人事忙啊?哎哟,这位英俊的小哥儿是那位啊?”
小丁剑眉微蹙,这次是走不脱了。说话的当儿,小丁的胳膊已经被老板娘挽住。那老板娘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的化着淡淡的晚妆。身条很好,走一步圆实的小屁股就摇一摇。
“老板娘,我是有公务在身,碰巧从这里路过。”小丁撒谎都不要打草稿地。
老板娘轻捶小丁后背,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哟,知道你忙,既然来过这里总要到贱妾这里坐一坐,喝一杯茶啊。与民同乐,共建和谐社会嘛,您丁大捕头可不能摆官儿架子啊。”
这几下拍得小丁真是舒坦啊。香气呼呼地往鼻子钻,小丁有点儿发蒙。他想走,已经很难了,在这个地方和风骚的老板娘拉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