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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吻蕊 佚名 4981 字 4个月前

虚:“然后,然后不就回来了?”

陈冉看着我的脸,哈哈笑:“不老实了吧,你在紫薇坪那里做什么?”

完了!

“招吧。”张亚方晓之以理,温柔地说,“我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抵赖是没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招不招?”陈冉动之以武,撸撸袖子,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掐住我的脖子。

我决定抵赖到底,嚷道:“打死我也不说!”

“我就是在学生会看了《大话西游》就回来了。”我又诚恳地说。

陈冉回头对李业:“老大,看来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来说。”

原来好似在一旁看热闹的矬地虎才是始作俑者。他立起身,走上来慢悠悠地问道:“半个小时前,紫薇坪后面,榕树下,有个男的,一米八五的个头,哈着腰,像头大熊一样搂着个女生,那男的是谁呢?俺怎么瞅着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真的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根本不是!我发誓,绝对不会……”我自己也知道根本说不清楚,甩开他们,翻上床拿被子蒙住头,由他们在下面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

陈冉还说:“哟哟,恼羞成怒了!”19

第二天上午是英语课和社建课。

英语本来是林薇薇的强项,期中的时候,林薇薇考了班上第一,张亚方考了第二,我则名列孙山之外,排在第十一,着实没想到这地方还藏龙卧虎,当时自信心大受打击。

这天上午老师照例不时用英语跟得意门生林薇薇说上几句,结果林薇薇每次都说:“pardon?”到英语课结束前夕,才改口,说“sorry”。我看她根本没听课,不时侧着头用眼睛来瞅我。林薇薇坐在教室正中的位置,我因为个头太大,被歧视,安排坐在教室右边最后一排。

到上社建课的时候,我搬到教室左上角和张亚方同座,想避开林薇薇的目光。

结果第四节课时不得不又搬回去,因为坐在她前面更失策,所谓芒刺在背,右脸也被她盯得滚烫。

张亚方还用他那酷似美眉的眼睛不断回顾林薇薇,然后意味深长地看我,看得我恨不得在他眼睛上擂两拳,叫他再也做不出这种表情。

第四节课我埋头看小说,眼睛都没抬一下。我不知道林薇薇有没有看我,反正到快下课的时候,同桌夏林用手捅捅我,用舌动唇不动的发音秘笈告诉我:“老师在看你!”

我抬头一看,发现夏林用词不准确,老师不是在看我,是在恶狠狠地瞪我!

很奇怪,这个老同志平常很开通大度的,曾说过,上他的课爱干吗干吗,只要不影响别人就成。而且他不是假模假式地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说到做到。

就在我纳闷地看着老师发呆的时候,他竟然径直向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我课桌肚里扯出我看的《xx日记》,一把撕成两半。

一时全场肃静,针掉在地上说不定都真的能听见。

余下来的10多分钟,我呆坐着听这老同志讲课,一边心疼又要花20块钱去买那本破书来赔夏林,一边着实奇怪。说实话,我不恨他,只是太奇怪他这种大转弯,然后我注意到他右额的头发下有一道红痕,猛然反应过来老同志是在家里被老婆欺侮了。照这样,他拿学生出出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只是为什么偏偏还是我倒霉?

放学时林薇薇一直跟在我和张亚方后面。张亚方几次想撤退,都被我及时掐住手腕。直到进了人头攒动的食堂,我才放开他。

回到宿舍,张亚方卷起袖子让大家看,声称我把他手腕掐出内伤了。

陈冉用筷子敲着口缸问我:“老三,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都跟人家那样了,又不理人家。告诉你,虽然时代变了,我们对陈世美仍然是深恶痛绝的!时代再变,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还是应该保持的!——你可以说我们守旧、落后、迂腐,但是我们不能目睹你滑向罪恶的深渊……”

“老四,你言重了言重了。现在始乱终弃的很多,从一不终的比比皆是,大家还是都以宽容之心接纳了他们。人,毕竟是人,不是神,犯错是难免的。”张亚方一本正经地说。

“我到底怎么了?”我斜起眼怒问,“再说,我们老祖宗的传统是男人三妻四妾,青楼把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哦——”那两人齐齐发出抑扬顿挫的一声喝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张亚方拍拍我的肩,说:“没想到没想到,我们都被你骗了!”双手互握举到胸口,闭眼仰头,做悲痛哀婉状,“一直以来,你为什么要假装纯洁骗取我的感情?我是那么那么相信你!哦!我的心好痛!”

忽听旁边“扑哧”一声,原来潘金峰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见我们看过去,立马又绷起深沉的脸。

张亚方更来劲了,继续做深深沉痛状。

陈冉则继续苦口婆心:“老三,我承认,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一些旧的、落后的、保守的东西是被轧得粉碎了,但是,有些东西,就是碎了也要捡起来重新拼装。比如黄金白银,轧碎了也挡不住它们的光芒——啊,我竟然讲出了这么有哲理的话!——不管如何,我劝你还是应该……”

真是对他们无语。

我把头埋进碗中一气猛吃,再不理他们。

陈冉和张亚方唾沫横飞地练了半天相声,无奈我就是死活没有回应,他们也就觉得没多大意思,渐渐收了嘴。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大李业最后一个回宿舍。

他一脸沉静走进来,放下碗,从胳肢窝里抽出一封信递给我:“林薇薇给你的。”

所有人都“嗷”的一声跳起来抢信,连装了好一阵子酷的潘金峰也原形毕露。

信要是落入这帮家伙的魔爪还得了!

我拼尽全力,使用各种招式:大鹏展翅、金龙摆尾、黑虎掏心……西洋拳击、散打、中国功夫全部上场,终于力挫群雄,从李业手中抢到了信。

我迅速把信掖入羽绒服里面的口袋,按着衣襟,虎视眈眈地盯住对手们。

这几个家伙都哈着腰喘粗气。陈冉喘息着说:“老三……真狠啊……等我到小李子他们学校……找人来劈了你!”

陈冉这话是有来由的,这个地方的大学各有所长,我们这里是情场,师大是舞场,李菲所在的工学院则号称打场,好勇斗狠成风,前一阵还跟我们体育系的一帮人打了一架。刘向他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后来偷了学校的标枪上阵,把工学院那帮小子赶到一条死巷中,吓得对方直求饶,总算扳回了面子。

此时我哪管得了这么多!

好在陈冉他们被我镇住,不敢再轻举妄动,我也不敢大意,这封信直揣到第二天上午上厕所才有机会打开看。

林薇薇约我周六去爬秀山。

据说秀山风景很美,是石大恋爱中的学生必去的地方。

现在,秀山上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

林薇薇说周六早上九点,我们在秀山脚下的路口碰头。

她说:不见不散。

回到教室,我偷偷看看林薇薇,结果她一双眼睛正等着我。我算是懂了什么叫火辣辣的眼神。我脸一定是腾地一下红透了,因为在这零下一摄氏度的气温中,我也感到脸上滚烫发热。20

我决定不赴约。

周五晚上点着蜡烛和陈冉他们打双抠到凌晨1点,但周六一早,我竟然猛地醒过来。

当然,我说的一早是指日上两竿,而不是平时的日上三竿。看看表,颇为神奇的是,刚好9点正。

我从被窝中伸出手,拉开窗帘。

天气很好,但看得出来仍然很冷。

绝大多数人还没起床,在外面活动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只有情侣才肯牺牲这冬日里的温暖被窝。

我妈说,我小时候还不错,一到周六周日,起得比上学还早,忙着下楼去跟小朋友玩。越长越不行了,有机会睡决不醒着。现在我是发展成有机会躺着决不站着了。

我枕着手,望着蚊帐顶,构思这一天怎么过,顺便反省一下这一段时间的生活。

一反省,发现自己苦攻英语的事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丢在脑后了,真的好像只背了几天单词,被陈冉那乌鸦嘴不幸言中!

我决心要把荒废的时光补回来,翻身爬起,裹着被子找出尘封的磁带,戴上耳机猛听。

陈冉起床后撩开我的蚊帐看看,一脸疑惑地问:“干什么呢,一大早鬼鬼祟祟挂副大耳机听什么色情广播?”

我告诉他在听英语,陈冉哈欠才打到一半猛然合拢嘴,对着我的脸看了数秒。

我冲他扬扬磁带盒。

陈冉又是吃惊又是崇敬,轻轻放下蚊帐,闷声不出气地洗漱去了。

因为我的带头作用,这天我们宿舍除了潘金峰之外,所有人都翻出英语磁带挂上耳机抱着被窝潜心苦学。潘金峰是英语科班,自然不必跟我们凑这热闹,找老乡玩去了。

最近,潘金峰有从重击之下缓过来的趋势,常常去师大找老乡。

当然,他有这么大心劲也因这老乡乃一清秀女生。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当时还以为他是去大哥哥那里寻求心灵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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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十点半之后,各个洞穴的妖怪开始苏醒活动。

隔壁宿舍一哥们儿踹门进来,嚷嚷凑桌子打麻将。不见回音,逐个撩开蚊帐看了一遍,然后满脸迷茫地回去了。

过了片刻,他们宿舍的老大亲自出动,过来一阵笑骂,摘下张亚方和李业的耳机,把他们硬从被窝中揪出来,立逼他们穿了衣服洗了脸,押了搓麻去。

剩下我和陈冉一上一下刻苦用功。

陈冉最先放弃雄心壮志,探出头来冲我大声喊:“哎,我说老三,胖子也不是一口吃成的,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是不是先吃午饭?”

“几点了?”我移开一只耳塞问。

“快到12点了!早点也没吃,严重营养不良啊,我记忆力都衰退了!”

我笑了,推开被窝,哆嗦着穿好衣服,翻下床,脸也不洗,夹着搪瓷缸和陈冉向食堂疾步前进。饿坏了。

吃完饭,陈冉问我打算干吗呢。

我裹紧羽绒服,靠着椅背,对着天花板出了半天神,也没想出下午究竟做什么。

“没劲。”我嘟囔道。

“孩子大了,有心事了。”陈冉看看我,拿我打趣。

这时,潘金峰突然满面喷着红光冲进来。

“你不是去师大了吗?”陈冉问。

“刚回来!快!你们快跟我来!”潘金峰说罢又反身蹿出屋。

陈冉跳起来,一把将我拽起,紧跟潘金峰冲出去。

“出什么事了?”陈冉追着潘金峰的屁股问。

潘金峰不答,一马当先领着我们直奔楼道末端一间大四学生宿舍。

“什么事什么事?出什么事了?”陈冉锲而不舍地追问。

“好事!有好事我从来没忘了你们!”潘金峰喘着气还不忘表白,推门而入。

一进宿舍,看到一台电脑前拱着四五颗头,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

“女生宿舍真人脱衣秀!”潘金峰头也不回地匆匆解说了一句,挤进人堆中,“脱了没?”

真的,是真人视屏,一个女生在一边扭动一边宽衣解带。外套都已经脱下来了,堆在地上。

几分钟后,只剩胸罩和内裤了。

女生终于把手放在了裤腰上。所有的人都停止评论。

女生不停地扭扭扭,终于,哗,褪下了带花边的粉红内裤,然后,视屏黑了。

“她妈的——太变态了!”有人愤怒地吼道。

“太、太变态了!”潘金峰也怒道,“竟然还有一条内裤!”

陈冉哈哈大笑。

陈冉笑着和我回宿舍去,潘金峰留下,和另两位学兄心有不甘地在其他网站上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