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过很可惜,眼神是吓不倒我的!我假装迷茫地看着她问:“做啥?”她不会以为插着腰我就会放弃欺负她的念头了吧?如果她真的这么想,那可就要失望喽。
“这句话是我平时说你的!你怎么拿来用在我身上啊。”金子对我的盗版非常不满地抗议道,捏着拳头吓唬我。
我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叫道:“哎呀,就许你平时拿来教训我,就不许我难得拿出来说说你啊?你这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个官僚主义!资本家!”
金子被我说的话搞得有点儿蒙了,好奇地问道,“这个和资本家有什么关系啊?”
我装作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道:“没关系,没事拿来用一下而已……”
“我倒!”被我无厘头的话打败,金子再也受不了地趴在了床上。
唉,这么大的人还老爱趴着,我捂着嘴巴偷笑。
见我肩膀呈现可疑的抖动状态,金子丢过来一个卫生眼。
“明天继续帮我挡着哦,全靠你了!我的好姐妹!”拍拍金子打了个哈欠让她让开。我虽然很担心,但现在真的觉得好困哦。
爬下床的金子向我保证道:“知道!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放心啦。”
抱着布娃娃,我笑眯眯地说:“好!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其实眯着眼睛是因为我太困了,眯着眼睛才能看得清。
金子将下巴一抬,拍着胸脯豪气地说道:“那是,我不好谁好。”
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点儿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托着下巴,我歪着脑袋笑得很奸诈地说道:“那,好姐妹,把剩下的习题快做了吧,期末考试快到了。”
瞬间金子垮下小脸,苦着脸叫道:“啊!不要啊,又来?”
如果能把所有科目换成打架的话,金子的成绩应该不坏。可惜,没有哪个学校的科目是考打架的。
随手抓起个娃娃朝金子丢去,“快写吧,过几天可就考试了,现在不用功,到时候考砸了就完了,你也知道我们学校补考的费用有多贵了吧。”每次让她做习题都啰唆半天,有这么多时间说废话,还不如好好看书呢。
点了点头,金子痛骂学校,“知道啦,真是吸血鬼学校,补考费用竟然这么贵,几乎是我一年的零花钱!”
像我还好,哪次考试都轻松地过了,可金子就惨了。第一次考试时我们都不知道情况,没抓紧她复习,结果有两门功课没及格,下场可想而知了。有了这个惨痛的教训,师傅让我全权负责金子的功课,就是为了防止她再考砸。
每次让她做习题跟要她命一样,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嗯哼,知道就快写吧。对了,今年的七夕活动是什么?”
掰着手指金子努力想着去年的七夕活动道:“七夕活动?不外乎学校传统的鹊桥相会吧?还有七夕舞会,其他就是免费吃好吃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嘿嘿。”
真是被她打败了,什么事都能扯上吃。“知道你喜欢吃啦,只要是认识你的有谁不知道这个的?”
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闪着好奇光芒的金子坐在我床头问道:“雅音要参加今年的鹊桥相会吗?”
鹊桥相会是舟郡学园的传统节目,它源与神话故事牛郎会织女。七夕节又称为“七巧节”,是中国传统节日中最具浪漫色彩的节日。相传每年农历七月初七的夜晚,是天上“织女”与“牛郎”相会之时。“织女”是一个美丽聪明、心灵手巧的仙女,凡间的妇女在这一天晚上向她乞求智慧和巧艺,当然也少不了向她求赐美满的姻缘。
早在50年代和60年代,每逢这一天,到处张灯结彩,布置得如同仙境一般。来自不同地区的“七夕会”,聚集在这里摆下各式各样鲜艳的香案,遥祭牛郎织女。“香案”当然都是纸糊的,案上摆满鲜花、水果、胭脂粉、纸制小型花衣裳、鞋子、日用品和刺绣等,琳琅满目。不同地区的“七夕会”便在香案上下工夫,比高下,看谁的制作精巧。
仙蒂瑞拉狂想曲(38)
现在这个节日已越来越少人庆祝,这类活动也被人遗忘得差不多了,只有极少数的宗乡会馆还在这个节日设香案,拜祭牛郎织女。香案一般在七月初七就备妥,傍晚时分开始。
由于节日的来源富有浪漫色彩,七巧节便逐步发展成为现在中国的“情人节”。这一天充满爱情的温馨与甜美,也让人们向所爱的人表示赏识与关怀。
学园每年在接近七巧节的时候,就会举办七夕游园会来增加同学之间的感情。
鹊桥相会正是按照七巧节的原由产生的,是从学生中选出大家心目中的牛郎织女来,而脱颖而出的牛郎或者织女,可以自由选择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交往对象,被选的对象绝对不能拒绝。交往的时间是一个月,除非提出交往的那方反悔,否则整个月里被选的对象都不能拒绝和牛郎或织女的约会。直到满一个月后,双方合则继续,不合则分手,绝无怨言。
这就是每年大家都争相参加的原因,谁都想跟自己暗恋的对象交往。毕竟在这无聊的高中生活里,大家都需要一些调剂品。所以这个鹊桥相会的节目流传至今,每年不曾间断过。
“参加才怪,报名费要一百块,打死我也不去给他们送这个钱。”想都没想,我就摆摆手否定了金子的话。我才没工夫像那些无聊的有钱公子小姐一样拿钱去玩那个,一百块耶,又不是十块。想了一下我看着金子说道:“有这钱我还不如请你去吃kfc嘞。”
金子觉得我的话颇有道理,赞同地笑道:“也是,那我们就说定了,今年都不参加。”
对与金子来说,鹊桥相会什么的跟吃东西比起来……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按照她的说法,选美女帅哥又不能当饭吃。
虽然我很肯定自己不会去参加,但好奇心我还是有的。“不过,我还是蛮期待今年的牛郎织女会是谁呢。”每年被选出来的牛郎织女都是学园数一数二的美女帅哥,至少看了还满养眼的。
金子贼兮兮地笑道:“嘿嘿,反正不会是我们就是了。”
我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金子她最讨厌的就是在舞台上被大家评论了。记得她有两次站在台上都还是幼儿园时期的事了,现在打死她都不会上台去。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那次事件留下的阴影吧?我记得那时候,我跟金子被幼儿园老师任命为主角,我是小兔子,她是小熊猫。在演出的时候,金子的裙子被一个小男生淘气地扯了下来,自那以后,金子便死都不肯上台去了。
不过要是我,我也不肯了。虽然事后金子把人家打了一顿,可阴影已经烙在她心底。每当她想起,就会诅咒那男生,即使过了很久的时间,连那人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了,仍愤恨不已。
“没错,你快做习题吧,又被你浪费了十分钟了。”抬起手臂给金子瞧,已经跟她说了十分钟的废话了,再不赶快写习题,晚上又不用睡了。
金子没好气地答应着:“就写,就写。”又小声地嘀咕道:“这个时候雅音你就像母老虎一样。”
我瞪圆了眼睛,提高嗓音问道:“你说什么?”
一双眼贼溜溜地飘来飘去,脸上净是心虚的表情。金子赶紧矢口否认道:“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嗅了嗅身上的汗味,我边起身走向浴室,边告诫金子不许偷懒。“我现在去洗澡,你给我乖乖地做,出来我可要检查的。”
金子立刻做了个敬礼的动作,高声回答道:“知道了!长官……”
第二天,我在教室等了一上午都没发现张海啸的身影。哼,这小子还敢逃课?简直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没办法,我只能拖着金子去找人,直闯到他老窝——新闻社……
新闻社是学园惟一认可的公开社团,里面的成员全部是经过精挑细选才产生的,可以说里面的成员是八卦界的精英组合。
仙蒂瑞拉狂想曲(39)
而我正是要去找这里面的精英张海啸。哼,敢把我这么丑的照片登在学园报上!
推开新闻社的大门,我朝里面喊:“张海啸,你给我出来一下。”
张海啸果然在,他坐的那个位置……似乎是新闻社的主编位置?是他坐错了地方,还是他们这里是随便坐的?不管了,我今天可是来找他算账的!
见我和金子进门,张海啸立刻从座位跳起来朝我们走过来,“方雅音同学真是稀客,你怎么会来找我的?”
我轻哼了声,忍着怒火说:“这还需要问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
张海啸带着困惑又很无辜的表情问道:“我做什么了?”
好家伙,这个张海啸还给我装傻充愣?伸手让金子把报纸给我,金子似乎愣了一下,才把报纸递给了我。
抓着报纸我提高嗓音道:“这上面的名字是你的吧?”
张海啸心疼地接过报纸,抖动着双手伤心道:“哇,方雅音同学,你怎么把报纸折磨成这样啊?这可是我的心血啊。”
拍了下桌子,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刊登我的照片!你还好意思来说我?你怎么恶人先告状的啊!”再说了,要登照片不会找张漂亮点儿的,非登那张我因为花粉过敏而狂打喷嚏的照片!气死我了!
金子的脸诡异地红着,结结巴巴地搭腔道;“就是,怎么能随便刊登别人的……照片。”
发现金子的张海啸脸“腾”地一下红了,像被传染似地说话也结巴起来,“金子,金子同学你好……这个,这个,你也来了啊。”
金子小脸整个都羞红了,“你,你好……”
张海啸无视我瞪他的眼神,继续向金子问好:“那,那个,你吃过午饭没?”
金子抬头仰视道,“吃过了,你呢?”
嗯?这两个人怎么彻底无视我了?太,太不像话了!这两人什么意思啊?当我是隐形的?我不爽地瞪着眼前的两人,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好友兼死党。
看不下的我,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金子担心地来到我身边问道:“雅音,你感冒了吗?”
翻了个白眼,还知道要关心我啊?我还以为金子已经被男色迷倒了呢!
张海啸也凑了过来问道:“方雅音同学,你感冒了?”
你才感冒了,懒得理他们这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我斜眼瞥着金子与张海啸两人,“哼,哼,我再不咳嗽两声,你们就真的彻底把我无视了。”
跺着脚金子不依地嚷嚷道:“哪有,我才没呢。”
拉张椅子过来坐下,我调笑着说道:“你没?是谁忘记我们来这的目的,还跟他聊起家常的?”
被我说得金子脸红得快和番茄相媲美了,羞得她一掌打过来,“讨厌,我才没呢。”
咳!差点儿没被她拍死,这丫头想谋杀啊?
学着金子的声音,我捂着嘴边笑边说:“还讨厌呢。没什么心情算账了,跟我回去吧。”
金子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海啸道:“可是……”
“可是什么,跟我回去。”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就像是分开了牛郎和织女的那个王母呢?轻摇头,我哪有那么老,真是的,想什么呢。
仙蒂瑞拉狂想曲(40)
虽然犹豫不决,金子还是乖乖地跟着我回去。走在路上我不断偷瞄她的表情,我就说他们两个会有什么吧……唉,我可以改行去当神婆了。
跑到金子的前面,凑近她悄声问道:“嘿嘿,你喜欢他是不是?”
听完我的问话,金子的眼神马上变得闪躲起来,脸上净是心虚的表情,否认道:“哪,哪有……我才没有喜欢他!”
“哼哼,都结巴了,还说不喜欢,你想骗谁?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好啦,这个张海啸人也不算太差,除了人黑了一点点,名字古怪了一点点,癖好多了一点点以外……”当我是笨蛋吗?这种连她自己都骗不倒的鬼话,我会相信才怪。像我这么聪明伶俐的美女,连把心事表现在脸上的金子都看不明白,那我还怎么出来混啊。
金子垮下一张俏脸,捏着拳头不满地抗议道:“什么这一点、那一点的,说得好像他有什么不正常一样。”
我嘟着嘴假装伤心地指控着:“哇,还说不喜欢?都帮他说话了,呜……我的金子快成别人的了。”
可惜金子不吃我那一套,在她面前装哭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还没等我表演完,金子就威胁我说:“再胡扯,我可打你了哦!”
我吸吸鼻子,装做很惊讶地看向金子的身后指着说:“不说就不说,啊!那不是张海啸吗?”
立刻上当的金子果然回头张望道:“哪里?哪里?”
“哈哈哈!被我骗到了吧!”我就知道她会上当,笑死我了!捧着肚子狂笑着跑开。
“雅音!你坏死了,你等着,看我让你好看的!”反应过来的金子跺着脚追上来,看那架势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