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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无敌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到走廊的尽头,里边是一间大牢房,粗大的铁栏杆,四壁全是坚固无比的大青石,顶上有一个碗大的小洞,看来是通风口。

里面关着一个面容清瘦,鼻高深目的老者,因常年被关在这阴暗的地牢里,见不到太阳光,肤色惨白无比。

那老者冷冷看着张小崇,阴声道:“你是花老四的新男宠?”

张小崇怒道:“王八蛋才是他的男宠,我操!你敢再乱说一句,本少爷宰了你!”

老者嘿嘿笑道:“不是他的男宠,能进到这里来?”

张小崇翻着白眼道:“懒得理你,哼!”

那老者见他东张西望的,奇道:“小子,在找什么?”

张小崇不悦道:“废话,当然是找出口了……”

“出口?”老者陡然发出震天的狂笑声。

张小崇皱眉道:“老家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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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六章 魔宗药魔

老者哈哈大笑道:“真是笑死我了,哈哈,老夫被关在这十多年,要有出口,早就逃出去了,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翻,直捂着肚子。

张小崇听得面色一变,这里也没有出口?唉,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心中烦燥不安的他大声吼道:“别笑了!”

那老者一呆,嘿的一声道:“好小子,倒有点象老夫年青时的调调儿……”

想到自已落得如此下场,都是拜连云十八寨所赐,心中更有恼怒,对着墙壁一阵乱踢,口中不住骂道:“妈的,连云十八寨,可恶,傲笑天,你敢打本少爷,总有一天要你加倍偿还!”

此刻他心中,对连云十八寨的所有人俱都有恨意,就连对一代大侠傲笑天产生的崇拜与好感也全没有了。

那老者不冷不热道:“小子,你敢惹傲笑天,八成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

张小崇怒道:“妈的,一代大侠有什么了不起,打不过他,少爷可以等,等他老死了,本少爷挖他的坟墓鞭尸……”

这话只是气极脱口而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他哪敢做得出来。

老者嘿的赞道:“好小子,有种!我喜欢!”

张小崇坐倒在地上,翻着白眼道:“关你屁事!”

老者狂笑一声,道:“就凭你这话,老夫就可以让你死上一万次!嘿嘿。”

张小崇不屑道:“就凭你?省省吧,别烦我,老子正烦得要命……”

老者怒道:“好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谁?”

张小崇不耐烦道:“一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而已,还是省点力气吧,靠!”

“你……”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气死我啦!”

张小崇嘿嘿笑道:“气死了更好,反正你也是行将就木之人,早死早好,省得糟蹋了粮食!”

一阵“当啷”声传来,他这才发现老者的在脚裸上套着粗长的铁铐。

那老者哈哈狂笑道:“好小子,老夫一代药魔,江湖中人人见人怕,却给你小子说得一文不值,有种!”

“哈哈,人见人怕?还不是给人象锁狗一样锁在这里……”张小崇嘲笑道。

“噫,你说你是药魔钟百福?”他惊问道。

药魔狂笑道:“你小子也认得老夫?哈哈……”

他掩饰不住面上得意狂傲的神情。

张小崇苦笑道:“前天刚听魔刀屠大年说的……”

药魔奇道:“你小子认识魔刀?他在哪?”

张小崇双手一摊,道:“不认识,他现在应该在十八层地狱了。”

药魔皱眉道:“你说他死了?”

张小崇道:“是,他用七彩销魂散毒死了卫新远和他的手下,给傲笑天宰了!”

药魔面色一变,惊道:“七彩销魂散?”

张小崇道:“是啊,他们在酒店里设局想杀了傲笑天,不过全给傲笑天杀了,只跑了一个花四爷……”

药魔面色再变,怔道:“魔宗与鬼宗联手了?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小崇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江湖中人……”

药魔突然正色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带老夫逃离此地?”

张小崇呻吟一声,苦笑道:“要是能逃,本少爷早逃了……”

药魔问道:“姓花的是不是在外边?”

张小崇答道:“不在,他外出办事去了,我只看到两个男宠……”

药魔高兴道:“真是天助我也!小兄弟,你应该能背得动老夫吧?”

张小崇苦笑道:“我给那家伙制了经脉,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药魔哈哈一笑,道:“这个容易,你过来,老夫帮你解了!”

张小崇皱眉道:“你不会骗我吧?”

“笃”的一声异响,他身边的墙壁上插了半截竹筷。

张小崇面色一变。

药魔哈哈一笑,道:“想杀你,易如反掌,小兄弟,现在你该信了吧?”

张小崇耸耸肩,走到铁栏杆旁边,道:“且信你一次。”

药魔他身上连戳几指,道:“你退开几步!”

张小崇不知他要干什么?依言退得远远的。

药魔走到铁栏杆前,双手抓住两根铁杆,大喝一声,铁杆给他硬生生的拉开弯,刚好足够一个人钻出来。

他突然做了一个令张小崇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一掌斩断自已的左足。

张小崇惊得目瞪口呆,天下间竟然有这么狠的人,斩断自已的脚,哼都没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实在够狠。

药魔强忍着剧痛,制住自已的左足经脉,止住了血水外流,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珠子,道:“小兄弟,快过来背老夫,老夫带你脱困!”

张小崇背着他,一步步往上走,边走边问道:“呃,老前辈,你既可弄断铁栏杆,为何不弄断脚镣……”

药魔冷哼一声,道:“废话,要是我能弄断,干嘛要斩下自已的脚?那根家伙是由千年寒晶与精铁打制而成,没有神兵利器,根本无法弄断。”

张小崇背着药魔到了暗道口,刚想喘口气,突听背上的药魔沉喝道:“小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面传来了阴笑声与搏斗声,紧跟着感觉背上一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他往后一仰,向后便倒。

在他往后倒的瞬间,只觉背上一轻,药魔已纵身而起,及时拉了他一下,人才没倒下。

张小崇站定身子,一时间还惊魂未定,上面传来了怒喝声、激烈的打斗声、桌椅瓷器的碎裂声,还有各种怪异的啸声。

他吓得躲在下边不敢探头观望,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呼及闷哼声传出后,他才惊恐不安的探头张望。

地上躺着一个俊俏的少年,七窍流血,显然已经毙命。药魔钟百福捂着胸口坐倒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

一个俊俏的少年手长剑,站在花四爷身边。

花四爷一脸笑眯眯道:“钟老哥,你没有了毒物,永远不是小弟的对手,嘿嘿……”

药魔“呸”的一声,冷然道:“药王圣经你永远也别想得到!”

张小崇见药魔负伤倒地,逃生的机会已绝,只惊得魂飞魄散,听到花四爷提到毒,心中一动,伸手入怀,掏出用布包着的两个小瓷瓶,屏住呼吸,拔开瓶盖,朝花四爷撒去。

他不知道这样做管不管用,只好痛急乱投医了。

一股粉色雾状撒了花四爷一身,整个房间弥满了一股诱人的异香,还有另一股辛辣的怪味。

药魔钟百福面色一变,举袖掩住口鼻。花四爷一惊,面现恐惧神情,怪叫一声,冲出门去。

那俊俏的少年呆了一呆,忙举袖掩住口鼻,仗剑一步步朝张小崇带来。

张小崇见他目露凶光,杀机暴现,只惊得手足发软,转身往下面跑去。

一声凄厉的惨呼传来,跟着是药魔钟百福的说话声,还杂着他痛苦的咳嗽声。

“小兄弟,没事了,快上来……咳咳……”

张小崇战战兢兢的从地牢爬上来,那个想杀他的俊俏少年倒在钟百福身边,胸骨塌陷,已经断气,而他的长剑,却深深的插在钟百福的胸窝。

钟百福靠在墙壁上,喘息道:“小兄弟,没事了……咳咳……”

见他仍是紧捂着口鼻,失声笑道:“没事,你刚才撒的只是春药与驱蚊的药粉,不是毒,哈哈……花云龙胆小如鼠,竟然被你吓跑了,哈哈……咳……”

他喷出了一大口腥红的血水。

张小崇一听不是毒药,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不安的看了看四周,担心花四爷突然会回来。

钟百福喘息道:“小兄弟,听我说……归云行省东面……药王谷……我女儿玉容住在那……药王圣经记载了老夫毕生所学……藏在老夫房中的太师椅下……”

他说一句喷一口血,脸色苍白得吓人,面庞的肌肉因剧烈的痛苦而扭曲。

张小崇抱起他的身体冲出门,道:“少说几句,我带你找太夫!”

钟百福惨然一笑,无力道:“老夫自认医术毒药天下无双,却救不了自已的命……咳……”

张小崇听得心中一沉,抱着他飞奔出村,村口处还停着那辆他雇来的马车,车夫正得得焦燥不安,见他抱着一个血人奔来,吓了一大跳。

张小崇窜上车,吼道:“快开!”

车夫慌忙上车,甩动长鞭,催动马匹。

药魔钟百福苍白无血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红晕,无神的眼睛充满了生机,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

张小崇失声笑道:“早说你不会死了,这么精神的。”

钟百福笑道:“对了,小兄弟,老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呐。”

张小崇道:“我姓张名小崇。”

不知怎的,他心中竟兴不起要欺骗对方的念头,如实说出了自已的名字。

钟百福一呆,怔道:“张小虫?”

他陡然发出狂笑声,“好古怪的名,哈哈……”

张小崇刚想解,钟百福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胸襟,嘶声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若……你敢欺负她,我……做鬼也不饶你!”

“你”字刚落,头一歪,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代药魔就此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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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七章 幽谷玉女

天刚放亮,归云行省东面通往药王谷的小道上,奔驶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张小崇,他付给了车夫足够买三辆马车的钱,问了一些赶车的常识后,载着药魔钟百福的尸体,昼夜赶路。

往前奔驶了一阵,前方出现一个山谷,两旁古木参天,谷口云雾缭绕,遮天蔽日。

张小崇驾着马车直往里冲,没注意看谷口的大石碑上雕刻着“擅闯谷者死”几个朱红的大字,石碑下还堆着森森白骨。

越往前行驶,道路越狭窄,崎岖不平,马车再也无法通过。张小崇不得不下车,背着装有钟百福尸体的大布包往前行走。

沿着崎岖不平的山道走了好一阵,半山腰云雾反而渐少,视野也开始清晰起来。山上全是参天的古木,杂草齐腰,四周静悄悄的、阴森森的令人发寒。

张小崇扛着钟百福的尸体走了一阵,直累得他气喘如牛,手足发软,干脆将尸体放下,坐倒在草地上休息。

“我靠,早知道雇个劳力就好了,奶奶的,累得够呛,”他咒骂道:“这地方阴森森的,鬼气冲天,千万别蹦出什么山精鬼怪来。”

正低头抹汗的他突然听到轻微的沙沙声,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惊得他抬起头来。

“妈呀”一声,他惊恐万状的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窜上了身边的一棵大树。那种上树的速度,只怕连灵猿都自叹不如。

在他刚才坐着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额巨虎,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长且尖锐的獠牙,吓人之至。

张小崇紧紧抱着树杆,浑身直打颤。该死的钟百福,死前也不跟老子说清楚谷里有猛兽,害得本少爷差一点成了猛兽的早餐。看到白额巨虎坐卧在树下,张着血盆大口望上来,心中更是惊恐万状,万一这家伙跟自已耗上了,岂不是完蛋了?不是给猛兽吃掉也要饿死,这下子惨了。

惊魂未定之际,突闻头顶有嘶嘶的声响,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而且他感觉到抱住的那根树枝冷冰冰的,软中带有坚硬的片状东东,有点像是鱼的鳞片,不过这也太大了点了。

他抬头往上一看,直惊得三魂七魄出窍。在他头顶不足五寸处,一条绿中带着花斑的巨蟒嘶嘶的吐着信子,细细的眼睛凶狠的盯着他,而自已抱住的所谓树枝,竟是巨蟒的身体。

魂飞魄散下,他惊叫一声,松手坠地,树下的白额巨虎张着血盆大口正等着,还还没坠地,一口气喘不过来,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当张小崇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呼吸屏止的女人,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孕育天地灵气而生,没施半点脂粉的玉容光艳照人,眉毛修长,自然弯曲,明亮深邃的眼睛顾盼生妍,眉宇间还有一缕淡淡的轻愁,肩若刀削,蛮腰一捻,纤秾